作者:南风我意
何霄自从知道她喜欢往那个骗子基金捐钱后,就有意无意掏空她的钱包,免得她再做傻事。
首饰被押在了自己手上,她的积蓄奖金也统统被骗到了他兜里,还把她拉入麾下,开出了每月一千的可怜工资。
娜塔莉娅本来多有怨气,只是看在何霄从无到有,不到半年就手握千万的本事的份上,才暂且忍了。
现在知道了那个援助基金是个骗局,何霄无声的善意便呼之欲出——娜塔莉娅心底热的痒极了,含苞吐蕊着呢喃:“谢谢,我好感动。”
何霄手指按住皮带拉扣,轻轻一撬一抽,皮带松懈,紧绷的牛仔裤顶上那粒扣子崩开,只隔着和胸衣同款的蕾丝触碰她的温度。
“和我在一起吧,教我谈恋爱和怎么做,然后结婚,那时候我就穿兰芳的红袍,很可能品尝了爱情,我就会舍不得离开你回罗刹了。”
娜塔莉娅侧着脑袋真诚地说着,蓝眼睛慵懒地眯着,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何霄的小动作,但她的脸上的绯红蔓延到了耳朵根。
“答应我,现在我就是你的,今晚就开始教我学会爱。”
何霄强调道:“我爱席南风姐姐,永远都爱。”
这就是拒绝吗?金发妖精眨了眨眼睛,努力吸着鼻子,不让眼泪掉下来,自己今天已经哭得够多了。
心里凉了半截,大金毛忍着心底的苦涩,故意做出无所谓的样子配合他将牛仔裤褪去,身上就剩一件内衣。
“何霄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哪怕骗我,就骗我一句话说爱我,那就留下来,明天你还是席的好儿子、好弟弟……好男人。”
哪怕一夜露水呢!娜塔直起上身盯着他的脸,半明半暗很是俊美英气,盯着她的心口,缓缓伸手搂住了她,交颈相拥。
“我对你说过很多谎,从你那里骗钱、骗消息。”何霄顿了顿,说:“但现在不骗娜塔,我有点喜欢你了。”
大金毛没有用乳贴,她天生内凹,粉晕聚拢、大半掩埋在脂白果肉里,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和自己的视线下,仿佛羞怯的少女一般藏在里头。
有点喜欢,这就够了——娜塔莉娅不管他在看什么,凑过来吻在青年唇瓣上,笨拙地只会紧贴着牙齿软唇。
何霄一点点教她如何用舌头取悦对方,轻拉皮带的拉扣,缓缓抽出,娜塔莉娅个子很高,起码有一米七五以上。
现在喝的微醺,又被夏末的余温闷地出了一身香汗,散发着独特的成熟女子体香,近在咫尺的五官立体娇媚,金发性感俏丽。
在何霄前世今生所见的众多女子当中,也堪称颜色第一,只有长大后的叶棠心可以在容貌上让他难分两个美人高下。
只是难分高下,毕竟她们风格迥异,叶棠心精美无双,如一个陶瓷娃娃毫无瑕疵,娜塔莉娅面庞妖娆、身材高挑,烟视媚行。
金发妖精红唇丰厚,裹着人如泡粘稠的蜜糖里似得,一吸一吻都甜腻美味,香舌无措只能被他巧妙地挑衅着呆呆地回应。
娜塔莉娅勾了勾唇角分开蒸着水汽的粉唇,想了想才意识到硌着自己的是什么,别扭地翘着臀儿借着微醺的醉意低声啐道:“小色鬼!”
“你这么熟练,到底骗了多少姑娘?”
何霄托着两团沉甸甸的肥满,戳了戳那凹在里面奇怪构造,娜塔嘤咛一声打开他的手,羞怯道:“做什么?我的……很奇怪吗?”
“没见过。”何霄笑了笑,还不忘自己的职责,低着头拿着湿毛巾擦拭她的一双美腿。
和黑色蕾丝的胸衣一个款式,只是轻薄的料子遮不住她强大的生命力,微微濡湿的亚麻色丝缕从边缘俏皮地钻出。
“所以要娶我吗?会和席分手吗?”这么说有些对不起那位瘫痪、温柔的女人,娜塔莉娅心里说着抱歉。
她心底激动地仿佛一条热河在流淌,顺着重力一路滑入腹中,晃荡着叫人呼吸都仿佛能吐出水汽。
只是不确定何霄口中的“有点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霄揩过濡湿的蕾丝,金发碧眼的妖精啊了一声,娇嗔着抱住他的脑袋问:“骗我也好,听了也开心。”
“不会,但我要让你也留在我身边,永远都不离开,你最爱的必须也是我。”何霄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推着她躺倒在床上。
他改变主意了,娜塔是属于他的,而不是什么罗刹的。
第283章:娜塔的八月二十九日夜
“何霄……你是说既不会放弃席,也要拥有我?”娜塔莉娅嗔笑着贴着何霄的脸,这下才发现了男孩那一点天真的感觉。
席南风外柔内坚,残缺的身体中藏着一颗刚烈无比的灵魂,娜塔不相信这个有些古板的女人会愿意和别人分享……
况且娜塔莉娅自己也绝不会接受!她喜欢何霄,那么何霄也一定要以全部真心对待,没有任何可以讨论的空间!
通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娜塔莉娅蓝眼睛目光迷离,似笑非笑地看着俊美的少年,心底放肆地激荡着野性。
“光说有什么用?何霄……现在,我要你……看看你能不能把我留在你身边——”
大金毛呼出一口热气,猛地拥住他几乎把两人身体都揉碎混在一起,软糯厚实的唇瓣又贴了过来。
一夜露水就一夜露水——情到深处自然浓,她只想争取片刻的恣意,既然何霄郎心似铁,今晚过去就从此别过又能怎样?
顾不得自己比何霄还大几岁,不想思考席南风是她的闺中密友——娜塔现在只想得到爱,将心底的激荡的欢悦全部释放出来!
“我要你——”金发妖精咬着他的耳朵呢喃,何霄侧着头吻住她的嘴角,今晚很热,但他们还是情难自已的拥抱,沉入混沌。
第二日早,房门响动,传来柔婉地呼喊声:“娜塔!娜塔!你起床了吗?来我们家吃早饭啊!”
娜塔是她的小名,是很亲昵的称呼,只有得到自己的允许才能呼唤——这个人就是她的朋友席南风,而自己昨晚上和她的儿子做了什么?
乱糟糟的床榻上一片旖旎,娜塔莉娅揉着脑袋扒拉开薄被,本能地摸向身侧,却扑了个空,只有濡湿温热的床单。
还好何霄走了,不然就被堵在了房里——庆幸之余,金发妖精又有些落寞,其实他昨夜就走了,轻咳两声应道:“我在……我马上就起床。”
身上无处不觉得酸楚,只是动作时候又觉得畅快,赤着脚站直身体,美腿一软险些跌倒,扶着床沿却抓到了自己湿漉漉的枕头。
只觉得浑身汗黏,早上也不觉得爽快。
可是昨夜那么热的时候却又恨不得他一直抱着自己,就这么相拥着直到天荒地老,娜塔叹了口气,自己又在幻想了,他已经回到了席的怀里。
昨晚上就当是一个幻梦——哪怕湿淋淋的床单上还有自己留下的些许红纹,她看了良久,嘴角轻轻勾起。
今天也没去按照惯例晨跑锻炼,懒得去穿衣服,娜塔想着先去洗个澡,拖着腿忍着酸麻将床单、薄毯、枕套全部拆下来扔进洗衣机。
惊鸿一瞥望见镜子里一片雪白,她忍不住昂起脑袋,羞涩地把扎着金发的黑色蕾丝内衣解开,扶着镜面端详自己,伸手按着软糯厚实的唇瓣。
何霄的吻热烈,而她的吻技很烂,他只得引导着她汩汩发出湿靡的水声,半晌才放过气喘吁吁的自己。
那个大男孩说喜欢娜塔的忠诚、坚韧,而她妖娆多情的脸蛋,凹凸有致发着香汗、湿漉漉贴着自己的婀娜肢体更让他喜爱。
这是原话,她记得很清楚,诚实而且很让她觉得快慰。
何霄指甲剪得干净,顺着油光水滑的丝绒绕开了蕾丝边,浅浅揩起一指黏腻,叫她发出短促一声惊呼的时候说。
“娜塔都喜欢得流口水了,难道还能跑掉吗?”
在透过阳台的路灯光下发着靡丽的晶莹色彩,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鲜腥水味,濯濯流动……
扶着镜子的娜塔莉娅回忆着昨晚的景象,痴痴地喘着气摇了摇头,按住平坦的小腹,似乎在丈量纤细遒劲的柳腰到底能容下多少。
她记得自己说:“何霄……这还不够呢。”说着按住了他手腕,顺着水滴形的丰饶一团涂上一道滢液,含着螓首沙声隐隐。
娜塔莉娅痴痴地望着镜里花一样娇艳的女人,何霄喜欢自己,但是还没有达到爱的程度。
大男孩不愿意和席南风分手,今晚却还是留在了自己身边,和她在一起。
自己像只虾一样佝偻着身体抱着少年的手臂,腰肢紧窄柔韧,曲线纤毫毕露,轻轻吐着气抖着身子呢喃:“何霄……别这么动……”
她不开心,所以要让自己更多地好受一点,直到将腹里淤结的躁动顺着身体紧绷着最后摧垮的意志一切倾泄而下——
让喜欢的那个大男孩狼狈的在她身上擦着手,听自己发出欢快颤栗的欢笑:“哈啊……哈啊……都说了慢一点啦!”
不论是少年时代的游击生涯,还是成人后的艰苦集训,娜塔莉娅从一个小萝莉到丰熟的女人,早就听够了赞美。
“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性感的燕子,我从没见过这样完美的……”训练自己如何勾男人的交际花老师感慨道。
“你开口我就把你的名字划掉,留在秋明生活。”爱慕她的高管见暗示无用,便明示道。
“万众瞩目很难受吧?你好像很不适应。”江白园宴席上,第一次见面的郑学鸢大小姐轻笑着说道。
娜塔莉娅困惑过,美貌带给了她很多麻烦,不得不在街头戴上墨镜,在沐浴时对镜自赏——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但昨晚她找到意义了,那就是让她喜欢的这个兰芳男孩看着她发痴、发狂,凶狠地教她如何去接吻、如何找到音画齐糜的开关!
何霄的衣服随手扔在地板上,自己翘着腿快速把沾满了积汗和潺液的蕾丝料子褪去,妩媚地扎紧齐肩的弯曲短发。
很忙、很累,所以忘记把这条糜烂的发带摘下,就这么戴在头上入睡……娜塔莉娅把发带扔进盆里,又回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玉指点在丰软那一点凹处,粉嫩上还有些许牙印,娜塔红着脸回忆着他的呼吸洒在肌肤上温热。
“这是天生的吗?”何霄亲了她的雪颈、肩窝,望着内凹的奇异构造问道。
“嗯,很难看吧?”完美婀娜的肢体上唯一的天然缺陷让娜塔犹豫了一下,即使心如擂鼓,也只是让颜色潋滟剔透几分。
“像一朵小小的樱花在娜塔心口开了呢。”直到他轻柔地吻上去,女人才释然地抱紧了何霄的头,让他陷入其中,嘤咛吐气——
第284章:露水,日升则弭
“别……何霄你别这么——唔!掉出来了呀——”脚趾头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动,娜塔再也忍不住了,夹着一丝解脱的哭腔呜呜讷讷。
心头又麻又痒,夹着腿厮磨也不能止住,似有肉芽在她敏感处抽枝破土,啊啊断断续续地喊出声,又猛地一颤颓然抱着何霄喃喃。
“何霄……何霄我怎么——”
何霄抬起脑袋,擦了擦床单和自己腿上浇到的热液,微笑着捧起展示给她看:“你看,现在正常了。”
娜塔莉娅脸上烫的难受,蓝眼睛盛满了水雾瞪大,低着脑袋呼着气呆呆凝视,血液充盈,又似乎是肿了,沾了他的口水显得殷红剔透。
呼吸吹过时候忍不住又浇下一点,何霄发现了,一阵耻笑:“原来娜塔最怕痒了。”
其实自己的心底才是最痒的,金发妖精点了点,想把何霄吸出来的再塞回去,却只是碰一下都手脚发软,只好放弃。
自己当时怎么这么笨啊,娜塔莉娅扶着浴室的长身镜子,哂笑着想找到何霄昨夜亲吻的痕迹,已经凹了回去,只是晕上还有一点牙印。
“娜塔!快一点起床呀!我们昨晚做了炒鱼籽,我帮你热了。”席南风又喊了一声。
他们两家是邻居,隔音又不怎么样,平日里那个瘫痪的女人只要大声呼唤,她就能听见。
鱼籽啊?娜塔咽了咽嘴里的唾沫,两手按着肚脐位置,有些内疚,但更多的则是茫然,她昨天可不是安全期。
作为年级长了大男孩好几岁的成熟女人,当然要装作很熟练的样子问他有没有带傍晚才买的安全套。
“没有了,已经用光了。”何霄扣着金发妖精的脊背,他很不高明地说谎了,倒不是按捺不下离开一会儿,而是自己方才手指碰到了一层阻碍。
娜塔是一个处子,何霄不愿意她贞洁的红梅落在橡胶制品上,仿佛自己生怕她肚子里孕育出一个孩子,他扛不起这个责任一般。
如果娜塔不愿意,那他就让这个女人愿意再做,今天不行就明天,这一年不行就明年——他不会让这个罗刹人离开自己身边的。
下半生很长,何霄总能说服她,现在就可以试一试——他保证道:“我不会在里面。”
用光了!娜塔诧异地看着他,挪动视线丈量大小,思索自己会不会受伤,这怎么可能呢?一盒里面又不是只有几个……根本骗不到她!
但也无所谓了,娜塔莉娅不愿意在这个时刻让他回去,哪怕对门而已,一去一回不过一分钟时间。
“别管这个了!我现在只想要你。”娜塔莉娅不管了,但还是不愿意露出羞涩娇羞的样子,固执地捏了一把,认真地说:“何霄你是小孩子,躺好,我来!”
何霄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哦了一声由她推着自己仰面躺下,只是枕头方才被她夹在腿下,浸润湿热,呼吸间满是麝檀糜香。
本来以为她懂一些……结果还是个笨蛋,晕乎乎地找不准,这个高傲的罗刹女人急的都快哭了还要自己帮忙。
“哭了?”何霄摸了摸她的脸,她皱着秀眉,嘶声吸着凉气,只敢稍稍挪动身体便咬得红唇发白。
“没哭!一点都不疼!”娜塔莉娅强作镇定,扶着何霄肩膀一扯被单擦着血丝,仰着脑袋,丰美的一团起伏摇曳。
“那这是什么?”何霄把手指头上的眼泪给她看,妖娆的脸蛋有些痴,大金毛一口咬过来把咸咸的眼泪吃掉:“什么都没有!”
疼地湖蓝色的眸子流眼泪——过一会就笑得妩媚,可另一头的眼泪她就没法抵赖了!床单吸着水,晕开一团,再晕开一团。
最后沾湿好大一块,金发妖精软成一滩,声音发颤:“我……何霄,我坏掉了,哈……哈啊……谁……席有没有坏成这样?”
又胀了一些,何霄想到了大姐姐容易失禁的毛病,金发妖精一个大姑娘硬要逞强,喝下去的啤酒又漏出来了,艰难地答道:“娜塔第一次坏的比较厉害。”
这是什么回答啊!娜塔莉娅磨着牙,低吼一声,轻轻吻住他的嘴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何霄翻身在上抱着她说:“我得出去了。”
都这个时候了!她才不在乎呢!两条纤细有劲的美腿交互一锁:“何霄……留下啊啊……”
娜塔莉娅骤然身体一颤,几乎跌坐在镜子前,咽下不知何时分泌的唾沫,看了眼洗衣机里的被单。
反正已经很脏了,她若无其事地拽出来擦了擦腿髋和手指,回味着有些失望——感觉远不如何霄。
因为他会很温柔地收拾,那块擦了自己身上汗渍的湿毛巾已经被闷热的午夜烤的半干,有些糙了……也可能是她单纯更加矫揉造作了。
困倦地半睡半醒中,他起身离开,捧着她的腿,细致地擦拭已经被两人搅成泡沫一般的黏腻,免得就这么在溢在肌肤上凝固。
长叹一口气,娜塔莉娅拧开水龙头,就着凉水淋浴,将身上的沥沥水沫和男孩留下的汗渍冲去。
她隐约记得自己用力地抱着他不让人离开,但他还是掰着手指让她撒开,最后自己还念叨了一句:“留下来吧。”
如果他沉迷于情爱留下,那明天就一定要在自己与席南风之间选一个了。
如果选了自己,那么她就会奋不顾身地嫁给这个小了自己好几岁的兰芳青年,如果选了好闺蜜席,她就该如风一样从他身边消失。
一夜露水,日升则弭。
但他只是亲了一下自己,留下一句:“席姐姐不见我回去是不会睡觉的,娜塔安安稳稳睡吧,以后还有的是时间陪我。”
没办法了,她昨夜就做了错事,总不能就去破坏别人的感情,娜塔莉娅仰起脑袋,整个人淋在花洒下,有种要滴眼泪的冲动了——都怪何霄!
干嘛这样对自己!要是他由着本性不顾一切地占有自己,任着自己破娃娃一样累的瘫在床上,一言不发地抽身离开……
让自己心死,能理直气壮地告诉自己:“睡了一夜罢了,罗刹女儿根本不在乎。”那不就好了嘛?现在……自己都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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