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风我意
她甚至是第一次夜间行走在园林中心一睹美景,第一次在风景亭里坐下和园子的主人喝同一壶今年的新茶,吃一盘点心。
味道很怪,不如何霄家里那个瘫痪女人给她亲手倒的葡萄果汁,或者是简梨端给她的家常菜。
那些东西很平凡,但相比起来让娜塔莉娅喜欢得多,也温暖得多。
“我对娜塔这么好,有没有什么奖励?”何霄动了动她手心的小指头挠着,大金毛没忍住咯咯笑了起来。
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何霄弟弟要什么,姐姐就奖励什么。”
不等何霄开口提要求,前面的郑学鸢就发觉他们两个落在后面说悄悄话,回头浅浅弯着嘴角,亲切地说道:“怎么了?是走累了吗?”
大金毛松开了自己的手,没有那种温热的触感了,何霄应付着郑学鸢:“不,我们觉得江白园夜景很漂亮。”
趁着郑大小姐远眺江白园夜景的机会,他偷偷附耳对这金发尤物道:“我要你,弟弟要娜塔姐姐。”
满意地看见娜塔的白皙的脸蛋微微泛红,才归拢到耳后的发丝又一次羞涩地垂下,挡着她那张迷蒙的俏脸。
“很漂亮对吧!何霄你带着家人可以一起来玩的,玩多久都没问题。”郑学鸢背着手,大大方方地说。
她本来的那点怨气早就在半个下午的交流中烟消云散了,步伐轻快地走在前面答应着,背影靓丽窈窕。
娜塔松了口气嗫嚅着说了一串罗刹语,他最近其实也在学!只能马马虎虎听懂几个词:“没人……晚上……一点点……”
“到了,这里是花房……”郑学鸢施施然地向他们介绍,但突然想到了花房里还有自己从小到大的作品,不乏一些奇形怪状的……黑历史!
都到门口了也不可能把人拉走,但一眼望去又没有找到自己的女仆小白让她把东西收起来——大小姐瘪了瘪嘴,女仆这个月工资没了。
其实小白是怕何霄看见她的样貌,她可是还在一中里面教高一音乐呢……大郑专门叮嘱她了,要秘密地去观察。
身为音乐老师被发现在朋友家里做女仆的话大概教师生涯就永远抬不起头了吧?所以方才陈夫人喊郑学鸢来的时候她就溜走了。
“像个鸟笼子。”
娜塔声音细若蚊蝇,只见雪颈颤动,丰美的嘴唇不动一下,又不好意思地对着自己笑了笑,低声说道。
“郑小姐是可爱的小鸟,嗯……花园也很奢华,我其实是在夸她。”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好事,但她就是这个性子,悄悄话只让身边的青年听见了,何霄蹭了蹭她的手指,大金毛落后两步狡黠地躲开了。
但娜塔莉娅说的还真不错,花房通体似是玻璃建造修出了一个椭球形的液滴,如一个水滴一般的罩子落在地上,能看见里面的花花草草。
开门进去扑面而来的热风夹杂着花草香味一扫小雨过后的湿气熏得人精神一震,为了养着那些花花草草估计一直保持着里面恒温。
穿过步道进了椭球形玻璃壁下,大约数百平的苗圃颇为壮观,沿着山丘做了个高低曲面,中间一条人造小溪穿过,苗圃中无数花朵品类繁杂,或是含苞待放或是怒而吐蕊。
“来看我的作品,我做了半个下午呢……欸,已经蔫了。”郑学鸢本来想让何霄见识一下自己的花艺功力。
但几个钟头过去那盆鲜花早已经不复才剪下来时的鲜艳,干巴巴地花朵蜷在一起丑死了,郑学鸢叹了口气,花艺作品要保存起来很麻烦的。
离开时候急急忙忙的,忘记叮嘱女仆来处理一下了。
第336章:花束
何霄撑着膝盖低头看了两眼,有些枯萎的鲜花和一些草叶搭配在一起,其实他觉得还挺好看的,就问:“完成一次很费力吗?”
女孩愣了一下,扫了眼一边的家庭教师,老女人面无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不卑不亢地替小主人解释。
“如果只是把材料用花泥固定放进花瓶花桶里面,那只要一小会儿就能做好,但花艺是一门艺术,并没有那么简单。”
但凡上升到了艺术层面,总会比较繁琐,郑家是把花艺之类的事情当成了磨灭小女孩性子的活动,让她们能够养成耐心从容的心态。
听起来有些有些残酷,但郑家需要的是精英,而不是花瓶,哪怕是女孩子也是如此,享受了奢靡的生活就该为家族做出牺牲。
“艺术麻烦,那就不要当成艺术好了。”青年淡淡地说道,郑学鸢和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对视,有些困惑。
“我家有个小妹妹,就是郑学鸢你上次送了她零食的,你记得吗。”何霄扫了眼干枯的花朵,郑大小姐微微颔首:“她叫苹果对吧?”
点点头,青年有些自豪地说道:“她很喜欢大自然,喜欢出去跑着玩,见到了喜欢的小草小花就会摘下来送给我。”
“苹果摆弄出来的小花小草根本没有什么美学结构讲究和这么多工具,但不管是我还是简梨,又或者席姐姐都很喜欢。”
何霄摆弄着花剪和瓷盆……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整套花艺工具,甚至还有量尺和小针,如果不是置身花海,说是做化学实验也没人会怀疑。
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望着郑学鸢那双和自己老师一模一样的眼睛,只是她的眸子中没有那份淡然,更多的是掩饰得很好的彷徨无措,让何霄有些感慨。
依着郑芙妗老师前世交给自己的道理,在她的孪生姐妹面前重复了一遍:“艺术不需要太多技巧性,多表达一下自己的情绪。”
郑学鸢确实有些不对头,她和自己的交流过程中很少表达自己的情绪或者喜好,习惯于描述她的家族、江白园和陈夫人。
她在自己面前……也许是所有外人面前都是一副优雅自然的样子,恰恰说明郑学鸢缺乏表现自己的勇气。
只是偶尔在网络上聊天时候才会暴露出一点本性——但很快就会被她回过味来,又收敛了女孩的小性子。
郑大小姐希望表现地无限完美,但反而失去了真实感,何霄和她相处时候总会觉得中间隔着一层厚厚的障壁。
如果她能如苹果一样开朗活泼,那自己大概会对她热情一些。
郑学鸢大小姐微微颔首答应着:“谢谢你,何霄。”又习惯性地望着自己的家庭教师。
按着何霄的意思来,自己随心所欲随便弄弄花草就好了,但老师一直教自己做事情要绝对认真。
老女人早已练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面对大小姐的目光心底有些无奈——自己教的都是品德。
若是自己的主人陈夫人来……她想认真就认真、想随意就随意,哪怕是那俊美的少年也根本不觉得路边的野花会给他丢人。
郑学鸢将自己定义为了优雅的郑家公主,殊不知陈夫人希望她能独当一面。
王者根本不需要关心旁人的目光,而大小姐在外人面前实在有些工于这些浮于表面的东西了。
她心思太细腻,尤其是面对着在意的人,反而失了气度显得小家子气——家庭教师看的明白,小公主确实对这个大男孩很在意。
何霄见郑学鸢望着她的家庭教师,只得叹了口气上前,随手把那规规矩矩摆弄在瓷盆里的花束拔掉。
郑学鸢看在眼里生出了一丝羡慕——因为自己不能因为觉得不好看就粗鲁地拔掉扔在苗圃里,这不是郑家小姐该做的事情。
花枝绿条用了丝带、粘胶、小针固定成特定的造型,是她半个下午的劳动成果,也是她消磨自己的心性的过程。
枯燥地按着固定的流程和美学结构,如果不是青年碾碎的花朵落在地上,她甚至没有注意到郁金香是粉红色。
“花已经蔫了啊,一点都不好看。”
何霄拍了拍她的肩头:“郑学鸢,换一朵新的花,按照你的喜欢的来,让我们看看你的插花作品有多漂亮。”
他碰到了自己的肩膀!如此大不礼貌的动作让女孩消瘦的身体的一颤,低着脑袋含混道:“我……我知道了,谢谢了。”
郑学鸢去苗圃里面挑选合适的花,何霄就伴着娜塔一起在花房里面转悠,这间玻璃罩房不但有个大花园,还围着修了一条长廊。
支开跟着自己两人的女仆去找点喝的,何霄才想趁着机会和大金毛调调情,她却突然一指走廊上的裱框相片。
“看,这是……郑小姐小时候的作品。”娜塔莉娅的蓝眼睛尖,看见了框边上的小字,是个“鸢”字。
木头框里多是一些手工作品,有一些插花的照片,还有郑学鸢小时候的画出的涂鸦画。
只是年代久远,照相技术尚且不发达,颜色鲜艳地有些失真,插花照片的背景似乎在一个小花园里,不是江白园的花房。
大概她是后来搬家来到江白园的,何霄心底推测,又去看一边的女孩涂鸦画。
有油画也有中式的工笔画,保存情况还好一些,多是一些风景,只是笔法稚嫩,不知道是大小姐几岁的作品。
“这是六岁的。”娜塔弯着腰,在画框底部找到了日期,挺翘饱满的臀部将西裤撑出圆月一般的弧形,何霄居高临下只见一个拉得很开的人字形。
金发妖精的腰纤细柔韧,偏偏再往下一点就极速膨胀起来,如一个熟透了的蜜桃一般似乎捏一下就能析出汁水来。
但其实一点都没有如梨子那般烂熟的柔软,而是极富韧劲的有力,用力掐进去会碰到她强健的肌肉,马儿一般不知疲倦地耸动。
何霄得手了的女孩子大都是柔媚的性子,似水一般温柔包容,只有这个斯拉夫尤物反着来,桀骜渴求地证明这具美艳身体的无限精力。
第337章:索取
娜塔站直身体,紧了紧西装挡住身体又架不住前面凸出,蹙眉嗔怒问:“何霄你看……看什么呢?”
“我想要……”何霄叹了口气——有点可惜,他一时失神错过了好机会,但大金毛不是承诺了吗:要什么姐姐给什么。
自己要,她是不是就该给自己?
“不行!”太直白的表达让娜塔莉娅脸有些脸红,提高嗓门吼了一声,又环视四周见四下无人才冷艳地哼了一声回绝:“换一个……”
承诺没能兑现,何霄板起了脸:“娜塔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别过头也不提这件事了,继续看郑大小姐的作品。
明明小时候还很有灵性,何霄心底评价道,灵性是个很难考量的东西,但他能够从画面中感受到女孩的情绪。
不谙世事时候的画作大都寄托着天真的幻想,那种兴奋快乐几乎都要溢出画框了,入眼就觉得身心舒适。
见何霄真的不理自己了,娜塔蓝眼睛中流露出一丝无奈,跟在青年身后小声碎碎念:“你干什么呀?我们……不行的。”
“是席的身体不好吗?没能让你开心?还是你这个小家伙喜欢捉弄人?干嘛一直挑……我?换一个要求吧,何霄……我可以和你抱抱。”
她早就该想到的,大男孩一定会提出让自己为难的要求,既让娜塔对席南风有些愧疚,又对自己的魅力感到一丝丝自豪。
就一丝丝,蓝眼睛委屈地看着心爱的男孩,明明是他提出了过分的要求,为什么还要生气?
“我不要抱抱。”何霄摇头,盯着她粉红饱满的唇瓣,认真地说道:“我要你。”
娜塔莉娅低着头呼呼地喘气,握紧了拳头又放松,按捺压抑着心底的悸动。
扭头见郑小姐在那老女人的跟随下挑选花枝,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嗔目操着略微卷舌的兰芳话冷艳地说:“怎么要我?”
睫毛蒲扇一般忽闪着眨了眨,袅袅娜娜地把金发在脑后扎成一绺露出白皙的雪颈。
何霄喉头滚动咽了咽,也不关心大小姐童年的插花照和画作了,沙声道:“和席姐姐一样。”
远处的郑大小姐见他们在看自己小时候的作品有些害羞,招了招手打了个招呼了,娜塔那个罗刹人没什么反应,何霄对着她比了个OK。
好像没有觉得自己的作品很幼稚的样子?但内心一点都没有安宁,郑学鸢捂着酥胸,觉得另一个自己似乎感到很诧异。
下午时候奶奶给了自己数百亿都没有这样的反应,只是看见娜塔跟何霄站在一块怎么了?
家庭教师凑过来低声道:“他们的距离很近,这不是朋友关系该有的距离小姐,你的人被吞了。”
女孩挠了挠头,问道:“这是好事吗?”她也不知道另一个自己已经跟何霄领了结婚证——谁天天会去关注自己的婚姻状态?
“不知道。”老女人目光锐利,淡淡地答了一声,女孩心底另一个人的疑惑缓缓消退,再也感受不到了。
又望过去,只见娜塔一撩金发袅娜地扭头离开,何霄对着自己指了指走廊里面,他们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很合理,郑小姐心说道。
花房里面也是有洗手间的,契合了苗圃的西式风格,如一家田园的小屋似得,常有人打扫所以干净整洁,却没有分出男女。
何霄敲了敲仿木头门,门扇飞快拉开伸出一只玉手拽着自己进去。
撞面的娜塔脸蛋涨得通红,厚实的粉唇嗫嚅着发出些微水声,呼吸洒在自己脸上能嗅到淡淡的惑香。
“何霄……你……你真是个坏孩子,明明已经有了席,却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我?你觉得我是个好人吗?”
娜塔被逼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他的手腕被她控扼着锁在身后,被动情的大金毛按在门板上听她喃喃说话,然后一口含着自己的喉结不轻不重地用牙齿刮蹭着。
热气被她呼在脖子上,热热痒痒的,何霄低下头鼻子蹭了蹭她那头金色的短发,低声肯定地说:“娜塔想要了。”
洗手间里面却不是隔间构造,而是澡间浴池妆台一应俱全,偌大的空间本是为一人服务,现在进来了两人也显得绰绰有余。
“是!我是想要你这个坏小孩了!”娜塔莉娅蓝眼睛凶厉,抬起脑袋看着何霄脖子上一抹滢色,水眸又盛满了忧伤和懊恼。
“你怎么这么坏?为什么不和你家的席好好过日子呢?为什么要来捉弄我?你又不和我结婚……我……我恨你……”
娜塔根本不想让他回答,越说越羞恼,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笨拙又狂热地撬牙滑来,咕咕唧唧地吞舐,好像咬住猎物的蟒蛇。
热情到有些放肆,但又笨拙地只知道吞咽,何霄牵带着她享受唇齿相依的温热,在她泌出涎液的腔腮上画着圈。
“唔……唔……我……都怪你!一边讨好我,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现在该怎么办?”娜塔额头抵着自己,蓝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何霄抚摸着她的脊背,借着她粉红潋滟的厚实朱唇擦了擦嘴,却越来越脏,品尝着淡淡的甜腻道:“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那就和席分手啊!”
“我们都会在一起。”何霄微笑着摇了摇头,圈着娜塔的腰柔声道:“娜塔想要一个家不是吗?家人就是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
“难道席南风姐姐对你不好吗?还有谁如她一样这么关心你?”何霄摆事实讲道理。
娜塔莉娅痛苦地锁紧他的脖子,她不会睁眼说瞎话:“没有……席有种母性的感觉,对我像对待一个孩子……我很舒服……”
何霄赞许地轻抚她的后颈:“对席姐姐对你很好很温柔,她理解你缺少什么,我也一样理解你为什么喜欢出门戴着墨镜,娜塔真的好漂亮,是难得的美人。”
“但我不是因为你漂亮所以才喜欢你的,你感觉到了吗?”
娜塔莉娅感觉得到,他们才认识时候聊天就能察觉到,这个大男孩既没有少年的羞涩,也没有觊觎的氵?邪——那是一种略带敌意的考究。
后来又变成了怜悯……直到那一夜化为欣赏和爱怜,烫的自己心痒,报复一般提紧了腰腹全部碾进自己肚里。
第338章:笨女人
“那是因为什么?为什么喜欢我?”娜塔莉娅伸长脖子,咬着男孩的耳朵问,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的雄嗅味让她难能觉得渴。
她一直都为自己的美貌感到麻烦,当然也觉得自豪,自从她西罗刹游击战争中渐渐长大,就总是为旁人惊艳的目光而感到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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