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的不正经攻略 第25章

作者:南风我意

老城的很多大哥以及兰芳的司务已经注意到他们了,但是除了自己以外,这个才崛起的组织上下根本不知道背后的金主老大是谁。

更不可能将附中那个年仅十四、按时上学的幼稚女孩和街头大哥联系起来,如果有一天事闹大了,自己搞不好可……

桌盛一想到这般未来就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恐惧撕咬着内心——他就是一个学生啊!为什么会变成背锅侠?

“事情办的不错。”叶棠心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嗤笑道:“桌盛?你怎么怕了?我看你带人吓唬我的时候很勇敢嘛。”

吓唬她那还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少女不过是在食堂中收收瓶子买几个钱,他就被废品站的人委托来恐吓她。

“这个……”桌盛霎时冷汗直流,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一口歪歪扭扭的牙齿现在已经少了三四颗了,少女只是简单地捏着纸笔,别说让他自己掰断牙齿,就是生死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你放心吧,不会让你进司务的。”

叶棠心笑声像银铃一样,讥讽而冷血:“我的笔记本很厚,你身边到处都是差不多的‘纸片人’。”

“如果你差事办的不好,我是不会让你蹲少管所的,你觉得中央大厦怎么样?从那跳下去肯定没有痛苦。”

只要经她的手完成催眠暗示,就会被用笔记本控制,无非是听话程度大小的区别而已。

而桌盛因为极度的恐惧,已经成为了最完美的催眠作品,现在让他跳楼也会立即照做。

桌盛现在对他自己是一本书深信不疑,而书就在女孩手中,那就是他的命运。

可惜的是何霄哥没能催眠成功就被人打断了,不然自己已经过上幸福生活了,叶棠心可惜地咂咂嘴,对被吓傻的桌盛下达各种命令。

同一时间,楼上的席南风也在咂嘴,伸了个懒腰舔舔舌尖,嗔怪道:“小霄你真是的,喊我就喊我,还往我嘴里倒酸奶。”

修罗场果然没有发生,作为已经见过闻过小霄很多回的二十七岁老女人,席南风当然能分辨清楚了。

就是酸奶凉的有点牙酸,咽下去的时候嗓子沙沙的,好像有什么异物,席南风咳嗽两声。

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和叶棠心那个坏女孩聊天的时候居然睡过去了,自己昨晚睡的还好吧……

何霄皱着眉从水果捞中捻起一根乌油油的微曲黑发,自己最近这么辛苦吗?不但走神了,居然还掉头发。

“呃,我应该……下次会温柔地叫醒姐姐的。”何霄为席南风分出一杯冰镇水果捞,俯首吻了一下朱唇。

席南风浅尝辄止,将少年跃跃欲试的舌头推出去,错开脸蛋低声羞恼道:“哼,小霄你看着点啊,让简梨或者叶棠心看见了怎么办。”

今天的轮椅大姐姐是发酵酸奶味的,何霄回味总结,叶棠心不见踪迹,简梨在洗手间里窸窸窣窣地大概还在换衣服。

“人家小叶子都走了,梨子不在,苹果睡觉。”何霄搂住她的肩膀,席南风嗔笑不得,又想说什么又怕他顺势伸进来。

何霄挽手一捏,大姐姐一惊张开嘴,声音还没出嗓子眼,他倒是先爬进舌床了。

“噢!”咕哝着吊起一声,轮椅上的美人只得无奈地媚眼似嗔,轻轻含吐着应和,实则竖起耳朵时刻注意着隔壁洗手间。

洗手间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她猛的错开脑袋,拉出一道津桥飘飘然落在前襟雪兀,赶紧伸手擦去,低声埋怨:“好啦,小霄!”

“席姐姐真好吃。”何霄含笑直起身。

“真是的!我都没穿纸尿裤你就这么刺激我……我,今天不给你丝袜了!”席南风吁吁喘着气,瞥了一眼见简梨似乎回了何霄卧室,忙拢起长裙伸手一试。

大姐姐松了口气,叹道:“还好还好,没流出来沾到内衣上。”

就在席南风愠怒地闹腾着让何霄抱着她去洗手间时候,简梨已经蹑手蹑脚地溜回了何霄房中——还好没有被席姐姐发现。

她现在一手白花花的厚毛巾,一手天蓝色的薄内衣,就怕被席姐姐堵在洗手间里面。

好在何霄弟弟帮她拖延住了席姐姐,不然……

简梨软乎乎的脸一红,心脏还在怦怦跳,她不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坏事,但是本能地却抗拒让席南风知道何霄如此帮她学习。

她看过电视剧和一些小说,知道亲吻是谈恋爱的男女才会做的事情,怪不得总说浓情蜜意,何霄弟弟的嘴巴真的就和蜂蜜一样。

不对,比蜂蜜还好吃,沉迷其中的感觉也让缓过神来的简梨倍加警惕——虽然自己没有与何霄弟弟谈恋爱,但席姐姐一定会反对他早恋的吧?

而且也会反对何霄和自己谈恋爱的吧?她这么笨……

第62章:教小青梅穿尿不湿

如果席姐姐知道了,一定会讨厌自己的,简梨局促地搓着手,表白她是没有勇气的,如果何霄弟弟拒绝了呢?

所以还是想想怎么换一个办法让何霄弟弟帮她学习好了。

简苹睡到了快中午才醒过来,小背心兜着颤乎乎的两团,挎着条松松垮垮的短裤蹦出来就喊热。

别看她瘦,那是精瘦,肌肉线条柔和,该有的都有,比起同龄女孩除了智商哪方面都强,虽然不及她姐姐富有性张力,却也不失春青美少女之名。

所以席南风才看的头疼,连忙推着轮椅挡着拉搡女孩:“苹果!都和你说了好多遍了,不能不穿内衣就跑出来!”

“我穿了,我穿了内裤的!”苹果闻声就喊冤,她一觉热醒来就发现脑袋上戴着灰扑扑的内裤,一开始还以为是绑绳。

但她一头齐耳短发绑什么?她站在床上比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一条大码的丑内裤啊,用来遮她下面更短的毛发的。

穿上后就很别扭,太松了,挂不住腰一直掉……

席南风可不知道简苹心里埋怨到底谁给她挑的衣服,喋喋不休得教她:“苹果,有男孩子在家你得矜持些,得穿好衣服。”

顺带着又咬着粉唇补充道:“男女有别,不要一直往你何霄哥怀里扑,不要晚上跑到他房间里睡……”

席南风每天看着苹果肆无忌惮地在小霄怀里撒娇和卖蠢,还蹬蹬地跑来跑去,本心是觉得有些可怜的。

这样可爱的女孩却得了这样残酷的病,简单的事情也学不会,大字也认不出几个,掰着指头算十以内加减法。

未来除了找个好人家嫁了还有什么办法?当然看着她这样坦率地亲昵何霄,席南风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嫉妒。

不不!轮椅大姐姐拍了拍脑袋,小霄已经和她表白了,她现在是小霄的女朋友了,和一个小孩子较真什么啊?

“那可以让何霄哥哥帮我洗澡吗?”苹果乖巧地张开手臂,让席南风可以帮她穿好胸衣,遮住雪白粉红,突然没来由地来了一句。

“也不可以欸,苹果还是得自己学着来。”席南风佯作遗憾地柔声拒绝:“如果姐姐能站起来,就能帮苹果洗澡了。”

她下肢瘫痪,洗澡、换衣服、上厕所等等事情都要何霄帮忙,其实一个人艰难一点也能做到,但有少年抱着就轻松多了。

但要照顾苹果……席南风扣下胸衣后的纽扣,想到了何霄小时候,他是一个乖孩子,不哭不闹、听话懂事。

和简梨这样的捣蛋鬼比起来让人省心多了。

“那真可惜。”简苹杏眼睁得圆溜溜的,席南风给她套上卡通短袖,还以为她指的是没法让何霄给她洗澡,但女孩蹲下身抱住了她的腿。

“哎呀!生病了真麻烦,席姐姐如果能站起来,就像妈妈一样了。”苹果笑嘻嘻地说道:“妈妈就会帮我穿衣服洗澡。”

席南风回忆着苹果和梨子的妈妈,一个温婉秀美的女人对她照顾很多,她去世的时候苹果才八岁,梨子才十一。

“苹果想妈妈了吗?”轮椅大姐姐将蹲着的女孩拉到了怀里。

“我快记不清妈妈的脸了。”女孩摇摇头,吸着小巧的琼鼻想了一会儿,她只能回忆起很少的记忆片段。

她不理解死亡,随着时间流逝记忆越来越模糊,只能看着照片,听着姐姐和爸爸说故事想起一点点。

席南风突然陷入了沉默中,女孩仰着头张大嘴巴看了一会儿苦恼地说道:“我惹席姐姐伤心了吗?对不起。”

“没有,苹果没错。”席南风把苹果紧紧抱在怀里,“是我年纪大了,情绪就变得多了起来,变成爱哭包了。”

“喔。”苹果不明所以,鼻翼翕动,没心没肺地大喊道:“席姐姐!我闻到香味了,我好饿。”

没吃早饭能不饿吗?席南风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苹果推我去客厅好嘛?你何霄哥哥做好饭了。”

傍晚是何霄的溜猫时间,呃……猫是苹果猫,她一身的精力如果不出去走两圈发泄掉,晚上可就缠人了。

不过也不能一概而论,有时候何霄也会推着席南风在小区里透透气,这算是溜大姐姐。

而今天则更特殊了,苹果猫居然一反往日常态,步子变得淑女起来了,走两步还要撅着嘴巴拽拽裤子。

连喜欢的巧克力和苹果汁都没有当街开动。

“苹果今天怎么了?”何霄拉着她到了僻静处,怀疑地盯着她:“你不会忘记穿……”

“我穿内衣啦!”简苹哭丧着脸道:“但是太大了,一直掉一直掉!我怎么都唔呜……”

孩子都急哭了,组织不出语言描述自己的委屈。

“我看一眼。”何霄拉开她的腰系,倒吸一口冷气——这是自己的啊!当然大了,而是她还穿反了。

“对不对?何霄哥哥,我快被气死了,我一直拽它一直掉啊啊啊——”简苹哭嚎着尖声叫起来,她快崩溃了。

“这个这个。”何霄额头生出细汗,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内衣会被她穿上,哄道:“咱们不穿这个了。”

推着苹果去卫生间,让她把内衣换下来,何霄转身就去买纸尿裤。

新买内衣不洗谁敢穿?好在何霄为席南风大姐姐买纸尿裤的经验丰富,找到一款常用的婴儿纸尿裤。

一拉带子黏起来就和一条安全裤似的,总比没有强。

“我不会穿!何霄哥哥你教我!”苹果是红着眼睛流着鼻涕跑出厕所的,简单一条尿不湿她快搞成莫比乌斯环了。

“好好好,我给你穿,苹果呐——”何霄仰天长叹,贼一样拉着苹果溜进女厕隔间,好在这儿僻静,里面干干净净的。

隔间里苹果气鼓鼓地囔着香腮,把衣服拉到腿弯,小心地踮着脚准备把整个褪下。

何霄赶紧阻止了她:“不用都脱掉,拉到膝盖就好——欸!苹果真聪明。”对简苹就得哄着来,当成五六岁的小孩一样供着。

不过意识幼稚,但身体可是一点都不稚嫩!

第63章:黄毛女人

和她姐姐蔓延到脐下一指的丝绒不同,她稀疏一些,梢末微微泛黄,聚簇浅浅一捧,再下脂白压堆,没有一点多余毛茬。

幽幽散发着好闻的处子丁香,如兰似麝,清清爽爽地掬拢薄薄胭脂红两片。

再看就不礼貌了,何霄给她穿好纸尿裤,提起裤子,苹果好奇地拽了拽,娇笑道:“这下不会往下掉了。”

叮嘱小青梅出去看看给他放风,好在老城区一到傍晚就没什么人在外面闲逛,何霄总算没有变成闯入女厕的变态。

照例和黄毛在网吧里见面,何霄把一袋子手机卡递给他,问道:“怎么样?这个董事长干的如何?”

按照自己和黄毛签的合同,何霄只负责出资,占股七成,黄毛主要负责管理,分股三成,至于什么董事长都是调侃的话。

“可麻烦着呢。”黄毛见到苹果就把烟给掐了,苦着脸跟何霄提意见。

第一件事就是他的那群“哥们”不好管,都是些小混账在街头浪荡惯了,哪有那么容易组织起来一块干代打代练。

“不是签了合同吗?这也不听你的?”何霄给苹果搜出动画片看,在网吧里面看低幼动画也是头一份了。

“合同倒是也可以压人,但你知道的嘛……我和他们都朋友,他们不当真,我还真去法院告他们?”

作为老城区正经的不良,黄毛对一切朝廷机关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不愿意找司务、法院之类的官府也很正常。

“还挺讲义气。”何霄喝了一口苹果汁,讲义气是好事也是坏事,如果黄毛人品不行,他根本就不会和他合作。

“准备开人吧,末位裁汰,每周业绩最差的两个滚蛋。”何霄不由分说地祭出了压榨职工的制度利器。

末位裁汰搞起来,不动弹就被裁员,动弹了就是囚徒困境,那群不良一旦陷入竞争,什么哥们义气都会烟消云散。

“有可能会闹起来……”黄毛眼中晦暗不明,当了老板心态就变了,以前和那几个兄弟嘻嘻哈哈不觉得有啥。

现在耍起无赖,立马就成了害群之马,带着不良们旷工怠工,昨天给人打单子居然还琢磨着倒卖号主的装备。

何霄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点拨道:“你可以先扩招再裁人嘛,再招二十个人进来。”

黄毛略一思索,眼前一亮。

新招的人可以不用混混不良,而是用一些良家子,人家目的就是好好工作的,何况他们七成价格分职工六成五。

在以黑奴著称的代打服务中已经是顶级良心,能被选进来就是感恩戴德,新拉来二十人再加上不良中比较认真的十几个。

这下推行末位裁汰就没有什么压力了,每周裁掉两个,不需要一个月就能把混乱的队伍改造成真正意义上的公司了。

“不用怕被裁出去的人说怪话,这么发钱分利谁听的觉得不行?发动你的关系和下头的人和他们吵就行了,越辩越明嘛。”

听着何霄说着,黄毛兴奋咧着嘴笑:“何霄你真是——”这能说阴险吗?倒不如说是阳谋无解,大奸大义。

第一个问题迎刃而解,其次就是网吧借用机器的问题,黄毛和几家网吧老板沟通过了,大都婉转拒绝——唯有一个是大声嘲笑拒绝的。

开在老城区的网吧哪有简单的?老板什么样的不良没见过?唯独就是从来没有见过认真工作劳动的不良!

在他们眼里黄毛聚拢的手下一伙人那就是大脑里什么开关被水淹了,跳闸短路到痴心妄想的地步——大概是想白嫖机器打游戏还差不多。

“争取不到那就算了,买个多开脚本,榨网吧机器性能吧。”何霄拍拍黄毛的肩安慰道。

他本来想法是和老板谈个分润的,赚的钱分成,机器给他们用就算是入股了,结果规划还是输给了不良们的信誉。

“哼!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不就是嫌弃我们混吗?租机器就租机器,不欠他们也好!”

黄毛攥得饮料瓶子咯咯响,以前他也没觉得,有时候人家送他两瓶饮料递一根烟,他还觉得人家怪好嘞。

现在和人家谈正经事情被蔑视拒绝,一下子激起了他丢掉多年的自尊心。

何霄摇了摇头不说话,这不是简单的欠钱还钱的问题,而是投资的问题——这年头,欠钱的才是大爷!

如果一家企业运行良好、资产优质,那绝对大把的人死皮赖脸地送钱来,兰芳股市上任何一家上市公司如果没欠钱——

那大概是背着什么官司,马上就要破产清算了吧……

“你还得继续帮我找叶景明,这个人不找到我不能安心。”何霄叮嘱黄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