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风我意
席南风大姐姐等在客厅里,望眼欲穿地看着,何霄搂着苹果进门鞋子都顾不上换先过去给她了一个拥抱。
“一切都很好,我们非常安全。”
何霄说完,隐晦地吻了一下她的侧脸。
他现在怀里左一个小姑娘,右一个大姑娘,虽然欺负苹果不懂事,但最近大姐姐也一直叮嘱不要让苹果看见。
简苹已经不止一次跟她打听亲亲是什么感觉了。
席南风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反抱住何霄:“老天保佑。”暗自感到幸运,总算小霄顺顺利利地回来了。
“嗯?你脸怎么这么烫?”何霄贴着她的脸分开,席南风标致的鹅蛋脸涨红,眯着眼睛昏昏欲睡的样子。
额头相抵,只感觉烫的厉害,何霄倏地起身:“发烧了,你在阳台上坐了多久?我去给冲点药。”
“没多久……没,看见那辆车回来后我就进屋了。”席南风红通通的眼睛都有点浮肿,仰着头勉强地微笑道。
“不看到小霄回来,那才难受呢。”
席南风揉了揉眼睛,声音都有些发虚:“身体不好,怎么还发烧了……真是的,我还想和小霄你说说话呢,还是明天再说吧,我想睡觉了。”
“吃了药我抱你洗洗,可别在轮椅上睡着了。”何霄把满脸无辜的苹果拉到了大姐姐怀里顶替自己。
家里的常用药准备还挺全面的,何霄翻出温度计和退烧药哄着有些迷糊的大姐姐:“听话,席姐姐,来把手伸开。”
“伸手?做什么啊?小霄你不会又要我用手帮你吧?”
昏头昏脑的席南风摇着脑袋抗拒道:“我好累,你自己用我的脚不行吗?完事了要记得给我擦擦……”
“量体温啊!”何霄让好奇的简苹拉开席南风的手臂,大姐姐居家一般穿着睡裙或者宽松的长裙,能遮到她脚踝的那种。
所以何霄很轻松地拉开了领口,内里还是他早上给她选的宝蓝色内衣,她为了方便大都是前扣式的,拢起玉波,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席姐姐乖~”何霄将温度计放在她腋下,一拉手臂按住:“不准动了,不然就测不准了。”苹果听了立马压在了大姐姐身上。
席南风平时很爱干净,现在烧的糊里糊涂显出难得一见的憨态,浑身发汗更是氤氲出成熟女子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味,何霄心跳微微加速。
“那拽我衣服做什么啊?”
席南风被苹果按着手臂,现在可是动不了了,闭着眼睛张嘴干嚎道:“简苹才多大啊!小霄你怎么能让她在一边看着你测我呢?”
“你听错啦!是测体温不是测你。”何霄顺势把药塞到了她嘴里,端起热水吹了吹:“不烫,快把药吃掉。”
席南风本来烧的就厉害,他回来以后悬着的心放下,立马神志就不清醒了,满脑子想着怪怪的事情。
“呸呸——我不吃药!”席南风疯狂地摇着头,药片顺着口水一块吐了出来粘在下巴上,又恶心又好笑。
“我的席姐姐哎!这药得吃啊!”何霄捻起她嘴边的药,给她擦了擦口水,有些头疼,这得是烧到多少度?
她摇着头给她自己摇晕了,歪着头喘着气,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傻笑道:“不行不行,我都二十七了,再过几年等小霄长大,都三十多了。”
“吃药会变老的……”她嘀嘀咕咕地就开始夹着哭腔诉苦了。
那都是网上骗人的,何霄也不和她讲道理,一口把她吐掉的药片吃了,俯身道:“那亲亲总可以了吧?”
席南风立马就不哭了,也忘了怀里还有个按着手的苹果,猛点头:“亲亲~呜——我要亲亲小霄,小霄真可爱,还会吐舌头嘿嘿嘿……”
何霄欺身上前,这次可是发了狠,不管大姐姐怎么哼哼唔唔,硬是舌头推着药片到了她喉咙底,满嘴除了她的口齿涎香,就是苦苦的味道。
亲完了她也安静了下来,闭着眼睛小鸡啄米一样点着脑袋,脸颊涨红,时不时咂咂嘴似是回味。
“苹果下来吧。”
何霄端起大姐姐的水杯抿了一口,自己给她准备的热水她是一口没喝,为了让她把药咽下去,倒是自己口干舌燥——全进她嘴里了。
简苹听话地松开席南风的手,站在一旁有些局促:“席姐姐生病了是吗?我怎么没发现呢。”
“因为你席姐姐很坚强,苹果也很听话。”何霄安慰她,难道还能指望简苹照顾人吗?她自己不搞砸事情就不错了。
看着温度计上的水银柱也不高啊,何霄抱起席南风放上床,看着她柔美的侧脸时不时拧起眉毛、嘴唇嗫嚅。
大姐姐是个老姑娘,她十六岁瘫痪,从此就告别了正常的生活,这一方小屋子就是她九成九的世界,自己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第82章:小苹果也发烧
她生理年龄很大,但是心理上却很单纯,还要作出顽强坚韧的样子去支撑自己——或者说让自己能安心地生活学习。
现在这样也许才是极其罕见的真情流露吧。
何霄拉开她长裙的一角,在她耳边道:“我给你擦擦身体再睡觉吧。”
“不不……不要,小霄别离开我……”大姐姐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一听他说话立马硬是半睁着眼睛,柔荑探向自己。
何霄赶忙握住她的手:“不走,不走,我就和席姐姐在一起,永远在一起,谁也不会分开我们。”
席南风放心了,硬是拽着何霄躺在她身边,身体才软了下去,嘴角露出安心的微笑。
何霄就这么躺在身边看着她的微笑,像古油画中的圣母,在暗沉的夜灯下美得令人窒息。
“何霄哥哥。”简苹穿着小背心,抱着他床上的枕头悄悄地推门进来,低声唤了一声:“我睡哪里啊?”
简苹每晚都会睡两张床,上半夜在主卧睡,起夜嘘嘘后又迷迷糊糊地跑到何霄房间里,要让她一个人睡自己房间吗?
何霄小心地挪开席南风的手,翻身下床:“苹果就睡在这里,我打地铺。”晚上不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他怎么放心?
席南风主卧的大床也没大到哪里去,躺一个何霄和席南风就不剩多少位置了,自己还是睡地板吧。
“苹果要安静,要让席姐姐好好睡一觉,好吗?”
简苹立刻捂住嘴,重重点头,但到了床边又想到她还没换衣服呢,就竖起一根手指小声道:“何霄哥哥,我还想说一句话。”
她没有睡衣,夜里就是一件短袖加短裤,每天晚上席南风都会嘱咐她脱掉内衣,换上棉质的宽松衣服再上床。
何霄只能拉她到客厅帮她换衣服,苹果小心翼翼地勾起一条健美匀称的长腿脱内衣,她弯腰就全看到了,白花花的两瓣翘嫩,耻处纤毛葱葱。
苹果这样的元气女孩,身材好还漂亮,如果不是小时候喝了毒奶粉导致脑子发育跟不上,她怎么会成这样?
何霄的怜爱放在眼底,哄孩子一样微笑着想给她套上短袖,苹果却一晃身子抱住他。
“怎么了?苹果?”
“何霄哥哥,我也想试着亲亲。”简苹仰着脑袋,她个子可不矮,十五岁年纪就有一米六五了,差不多能到何霄下巴位置。
“姐姐亲过,姐姐小时候就经常亲,现在席姐姐也亲过,我都看见了,你们伸舌头还吐口水,我也想要!”
缩在他怀里赤条条地仰着头索吻的女孩还是很有杀伤力的——最重要的是何霄哄她做什么她都会听话。
何霄错开目光,将心底的绯念压在,耐心地劝道:“把衣服穿起来,就可以亲亲,不然就是坏苹果。”
“我不要亲脸。”简苹戳穿了何霄的敷衍,撅着嘴巴道:“何霄哥哥要保证亲我的嘴巴,要和姐姐们一样伸舌头,也不准嫌弃我的口水脏。”
这是真的可爱啊,何霄耐心地环住她的腰,她顺势就往上爬,下巴抵在他肩上,他不答应就不下来。
“苹果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亲亲可不能乱亲。”
“我知道!是要一辈子生活在一起的丈夫和妻子的契约!”
简苹皱着眉毛认真地说道:“上次不是问我答不答应跟姐姐一块跟何霄哥哥生活一辈子吗?”巴掌大的小脸哀伤地扭成一团:“难道何霄哥哥骗我的吗?”
“当然是真的!”
“那就快点亲我!我要和席姐姐和梨子姐姐一样!”简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脖子。
“难道何霄哥哥觉得我太笨了,做不了妻子吗?”苹果见少年迟迟不说话,小心翼翼地侧着头观察他的表情,退而求其次瘪嘴道。
“我知道啦,可以让梨子姐姐做何霄哥哥大老婆,我当小老婆好了。”简苹认真地观察少年的表情。
好像没有讨厌自己,但是也没有说话,只是腰间的手搂的很用力,让她很安心。
“就是不做小老婆,我可以当小猫啊,何霄哥哥你那本杂志我都看了好多遍了,里面就有一只小母猫……要把那个放进身体里……”
她勾着脚试了试,笑靥如花:“何霄哥哥也有啊,所以我也想试试。”
是猫娘吧?何霄搂住她,想笑笑不出来,如果苹果真的把那本杂志研究透了,那梨子、大姐姐都不能和她比知识了。
“小苹果不当小母猫,还是做小老婆吧。”何霄抚摸着她的后颈,“既然答应了苹果,那就当然不会食言。”
“所以我可以签订契约了吗?”简苹开心地凑了过来。
何霄用力地点点头,怜爱道:“从现在开始,苹果这辈子都得跟着我了,可是不能反悔的。”
“反悔是什么意思?”简苹想了两秒,然后爱意压倒了一切理性,雪颈高抬,两唇紧贴,良久才分开。
此刻已是深夜,客厅里没开灯,但是自有窗外的皎月,明光若水,撒在赤身少女和抱着她的少年身上。
苹果舔了舔嘴巴,白生生的脸蛋红的泛着光:“确实不一样啊,感觉好特别,心跳得超级快,反正……就是很开心。”
她缩着自己的脖子又凑了上来,顷刻才气喘吁吁地咽着口水道:“何霄哥哥,我的嘴巴是什么味道的,我自己吃不出来。”
何霄给她套上短袖,遮住雪景,“苹果当然是苹果味道了,有点酸,不过甜的比较多。”
“那一点酸一定是我还要再长两年!熟了就甜了!”简苹天真地嗔笑道,推开了何霄递过来的短裤,有些疑惑。
“还没完呢,何霄哥哥。”简苹一翻身,趴在墙上,压低身体,轻轻摇晃着说道:“杂志里还有后面的呢,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何霄拍了一下,果冻一样颤巍,她嗷地低声喊了一声,瘪嘴回头道:“何霄哥哥你不要打我,打也要轻轻的。”
她还知道得轻轻地打,何霄一翻白眼,真流血了不得哭得整栋楼都知道他在干啥?
“我可不会这么草率就养你这条小馋猫。”何霄拉开腰带,搂住她的纤细的腰肢,“先换一种方式吧。”
第83章:磨磨蹭蹭
“呜……”女孩咽咽一声亢啼,腿腹猛地抽搐,要不是苹果趴着墙还被何霄搂着腰,不然就脚底打滑摔地上了。
失神片刻,苹果两眼才缓缓聚焦,伸手一抹,小嘴微张轻轻吐着气:问道:“何霄哥哥你刚才塞进了吗?我感觉就磨磨蹭蹭的……”
“当然没有了。”何霄搂着她纤细结实的窄腰,亲了亲她的后颈:“女孩子第一次可是有点疼的,苹果还得长长。”
简苹才十五,而且就在客厅的墙根上就这么夺她贞红也太不讲究了。
“好舒服啊,何霄哥哥你知道吗,就是那种非常……嗯?像飘起来一样。”简苹伸手抹了把,看着手上黏黏糊糊的一愣。
“哇!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是嘘嘘呢,怎么会是黏的呢?”苹果皱着鼻子闻了闻,露出笑脸:“不难闻。”
她心想,何霄哥哥大概不会嫌弃吧,她低头从岔开的两腿看去,地上好多呢,顺着肌肤缓缓往下淌淋。
“苹果得再洗一遍屁屁了。”何霄抽纸给她擦了擦,女孩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后腰,一手白乎乎的。
“还是热的,这是什么?何霄哥哥你把什么倒在了我屁股上?”
“这是能让苹果怀上小苹果的东西。”何霄架不住问七问八的女孩,打了水蹲下缓缓给她擦拭:“是喜欢苹果的证明。”
“我也喜欢何霄哥哥。”她甜丝丝地凑过去亲了何霄的脸,又为难地盯着手上的浊雾,一听是喜欢的证明又不舍得擦掉了。
干脆又连着揩过自己的肌肤,把能够得着的“喜欢证明”都收集到了手上,浅浅一捧,散发着奇异糜乱的气味。
何霄给她收拾干净,见她捧着发呆,忍不住发笑,催促她快去洗手,苹果应了一声,见何霄转头去准备地铺,悄悄钻进了厨房。
在冰箱上面有一排玻璃瓶子,都是她喝苹果汁和其他饮料的收藏,洗的干干净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女孩为难地看着,她两手合拢捧着浅浅一湾,没有手能分出去够瓶子啊!
还好客厅桌子上还有席姐姐的水杯,简苹小心翼翼,生怕漏掉一点全都经手上倒进去。
“席姐姐借用一下你的水杯。”简苹用敞口杯子的边沿刮干净手掌,踮起脚,选中了冰箱上她最喜欢的一个玻璃瓶。
全部倒进去,但水杯里终究还是黏着一点,怎么都倒不干净,苹果急的用手刮了半天,还是剩了不少。
“不行啊……”简苹可惜地看着玻璃瓶,就填满了一个瓶底,拧紧盖子,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但是在客厅转了一圈都没想到哪里比较好。
还是放在冰箱里吧,听说可以保鲜……
“苹果快去睡觉啊。”何霄拎着拖把,搞墙角的卫生,那一滩水可得赶紧处理掉。
“哦哦,好的何霄哥哥。”简苹简单地冲了一下手溜进主卧。
欸,真是个傻得可爱的苹果,何霄心中感慨,姐妹俩大差不差,梨子苹果的水都不少,一挤就到处都是。
席南风大姐姐就内敛地多,不喜欢出声儿也不喜欢让他看见羞耻的样子,但是她神经有神经损伤的毛病,容易失禁。
所以大姐姐要么就给他丝袜,要么就只允许在在自己伺候她洗澡的时候允许他摸摸碰碰。
这样的话她身体难以抑制所发泄出的污物就随着清水一块被冲走了,也许为她保全了面子……
但何霄还是得说,热水和她失禁的给人的肢体感官是完全不一样的。很容易就会发现。
他不像席南风一样对身体的症结这么排斥。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早就习惯了,大姐姐现在大抵也是心底羞涩难堪,实际上还不是木着脸配合他换纸尿裤。
推开客厅的窗户,一股热风拂面而来,把客厅矫揉燥黏的湿气吹走,现在是六月初,差不多快是要开空调的时候了。
如果到时候苹果还没有被简医生带回去,那为了省电,他就得在主卧打地铺了,往年一般都是主卧床上自己和席南风两头睡。
回到主卧,苹果眯着眼睛已经进去浅睡,席姐姐还是那副样子,脸颊通红,锁骨下雪肌上生着细汗,张着嘴说着听不清的话。
额头相抵,大姐姐体温不高,正在发汗,现在应该是头晕地厉害,睡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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