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风我意
席南风看着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刀叉砧板，深吸一口气，她其实不太擅长做饭，除了小霄小时候没办法，她拖着轮椅在厨房忙碌。
还搞出过几次小事故，后来小霄长大后她就很少会进厨房了，但既然都说了让小霄安心复习，她当然得做一回大厨了。
打开冰箱琢磨着做点什么好菜，席南风目光轻挪，看见了角落里的一个……果汁玻璃瓶？可里面泛黄的乳白色液体是什么？
轮椅大姐姐够着手把瓶子拿出来，里面酸奶一样的东西约莫小半瓶，微微泛黄，玻璃瓶口拧得紧紧的。
“我没有买这样的酸奶啊？”席南风晃了晃里面的近乎半固体一样的玩意儿，想拧开看看。
“等等啊！”心不在焉的苹果这时候才注意到了席南风大姐姐的动作，啊地喊了一声扑来把瓶子抢走了。
“席姐姐！这个不能做饭的！这是何霄哥哥给我的！”苹果把瓶子藏在身后，摇着头说道。
这可是她最近一段时间的收藏，何霄哥哥喜欢她的证明要么流在她手上，要么流在她的腿上、脚上、胸口、屁股之类的地方。
她每次都有好好收拾起来，然后一股脑倒进喝果汁剩下的玻璃瓶子里，日积月累就有了这小半瓶，是很珍贵的！可不能被喝掉了！
“是吗？那就放好吧。”席南风一愣，怎么也想不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虽然她也不是没从孩子那里见过……
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苹果会攒出小半瓶这么多啊！
席南风大姐姐还不忘提醒苹果：“苹果，可不要乱喝啊，我看好像变质了，如果味道不对要吐掉扔掉。”
苹果有些心虚地应道：“我知道啦，但是何霄哥哥送我的是不会扔掉的，这是宝贵的喜欢证明！”
她确实没尝过，但是最近打开盖子往里倒进去新的时候都会闻到很难闻的气味，和新鲜的完全不一样，大概是变质了吧……
难道喜欢的证明也会变质吗？这个念头从席南风大姐姐一提醒，就立刻让女孩心中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小猫一样的可爱脸蛋拧了起来。
“在冰箱里面，不会变质的吧……”她小心地把瓶子放进了冰箱深处，又拉着一捆蔬菜挡住不让人看见。
心不在焉地遵照席姐姐的吩咐帮忙，她也没有了往日很容易满足的成就感，抓着筷子把一粒粒金黄的米粒挑进嘴里也像石子一样无味。
“苹果不擅长筷子吧？”简梨姐姐按照旧例给她换成了一把勺子，苹果闷闷不乐地吃完饭，拽了拽何霄的衣服。
“我想吃好吃的，我想出去玩……”苹果杏眼滚圆，可怜兮兮地盯着他，满是说不出的希冀。
何霄握住她的手搓了搓，陪笑道：“后天我和梨子考完试了，咱们一家一起出去逛逛，好不好？”
自从苹果住了他们家，可就不敢储存零食了。
女孩整天没事可干，不就只能吃吃睡睡玩玩了？每天出门带着她逛逛顺带买些零食，才能定量供食。
苹果想说不好，她不是想吃零食，而是想跟何霄哥哥独处，能告诉他自己的烦恼，想知道喜欢的证明为什么会变质。
但是梨子姐姐为难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了，简苹撅着嘴摇晃着两只玉笋一样的小腿：“好吧。”
她也是上过小学的，最害怕的就是考试了，一见到那些题就着急，一着急就什么都想不起来，就会哭喊闹腾。
爸爸实在没有办法就想着要送她去什么特殊学校，里面都是好奇怪的学生，缺胳膊短腿的、不会说话的……
校长说不要神经病，她最后就没进去——这是好事啊，她才没有病呢，她能说能跑能跳，能听见姐姐的话，哪里病了？
但是自己不会写作业可以哭，何霄哥哥、爸爸还有姐姐不能哭，他们不会也得硬着头皮去做，因为不去面对这些考验，就养不活自己了……
她不能帮忙，但至少不该添乱，苹果心里难受极了，敏感和慌张正在点燃她的内心，顺着五脏六腑蔓延让她有些神经质地浑身发抖。
“苹果真棒！越来越懂事了！”简梨把女孩抱在怀里，开心地贴着脸咧嘴笑道：“我们家的葡萄要熟了，到时候酿酒，果汁管饱。”
梨子亲昵地吻了一下苹果的额头，顺着她的短发声音轻柔地哄着：“苹果这么乖，说给爸爸听他一定也开心。”
何霄也附和着笑道：“苹果会体谅人了，说不准简叔叔一开心，还能让苹果也喝点葡萄酒呢。”
简医生明令禁止苹果喝酒，还禁止她持有铁器，禁止她……太多了，苹果也只有遇到了才想得起来。
在姐姐怀中听着吴侬软语，还有哥哥在说话，苹果缓缓恢复平静，瞳孔重新聚焦，看着对坐的席南风大姐姐，那双褐色的大眼睛关切地看着她。
好像……好像谁来着？苹果努力在一片混沌的大脑中思索，才终于想起了那个女人，躺在雪白的房间、雪白的病床上，目光也是这样温柔的。
“是妈妈。”简苹低声嘟囔了一句，反手抱住简梨，努力往她身上拱，梨子还以为说的是自己，吃吃发笑。
“苹果想玩过家家吗？可以的哦，我做妈妈，苹果做女儿。”简梨一用力把妹妹拉在怀里，端着饭碗舀起一勺金灿灿的炒饭送到她嘴边。
“啊——苹果乖~妈妈喂你吃饭。”梨子精准地避开牙齿把勺子送到苹果口中，她粉舌一卷，露出两只可爱的酒窝嚼了起来。
简梨大了她妹妹简苹三岁，自从大青梅十一岁时候母亲去世，就在身为姐姐的同时，也扮演起了妈妈的角色。
不，应该说在更久远、更年幼的时候，这样的扮演就已经开始了。
她们的母亲忙碌于更加宏伟的事业，为了千千万万如她女儿一样受到毒奶粉伤害的孩子战斗直到死去。
席南风看着简梨喂简苹一口口吃饭有些愣神，侧目才发现何霄也心有灵犀一样转头看着她。
第95章：梨子穿什么？
“小霄你都没有过这么坐在我怀里让我喂饭吃呢。”席南风笑了笑，看似调侃，其实她真的很想这样做。
多温馨美好啊，只是收养小霄的时候他都五岁了，也早熟的令人惊讶，她才十六岁也是第一次照顾人，可惜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现在也不迟啊。”何霄张开了手，“只要席姐姐发话，我立马就抱着你，让你喂我吃。”
席南风含羞带怯地白了他一眼，佯作嗔怪道：“小霄！我说的是让你坐在我怀里！”说完一扭头自顾自地吃饭。
大姐姐心里清楚得很，她下肢本就瘫痪了，常年不运动还导致肌肉有一定萎缩，压着一个少年人的重量，就是没感觉也伤害巨大。
何霄并不是不亲近她，而是她自己的问题，是她身体的原因不能抱着她的孩子坐在腿上。
吃饭完，何霄才洗了碗出来擦手，席南风就推着轮椅唤他，主卧里面她俯下身子，努力地伸长了手够衣柜下面的衣服。
何霄挪开了大姐姐，从衣柜最底层找到了包在袋子里的旧衣服，“都是梨子苹果的。”大姐姐说道。
以前简家姐妹的妈妈经常去外地，医生更是忙得没空，年幼的两姐妹本来就笨，没人看着可不行，就经常借住在他们家，留下了不少衣服。
他翻开一看，里面都是些贴身的衣服，短袖、秋衣秋裤、甚至还有小背心，压在下面久了，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气。
哭笑不得地手指撑着白色的棉质小背心，何霄摇着头：“这玩意梨子可穿不下，就是苹果也不穿了啊。”
不说梨子那种丰乳肥臀，一看就很能生养的身材，就是苹果现在也不得了，早就不是当初的小萝莉了。
“还不是你，说着拉人家姑娘来咱们家补课，结果什么准备都没有。”席南风头疼地敲着脑袋。
梨子今儿可是考了一天体育，结果洗个澡居然连衣服都没得换，那可不行。
“外衣可以穿我的，内衣嘛……”何霄将希望寄托在了席南风大姐姐身上，她难堪地错开眼神，望向门外。
“求你了席姐姐，你也不想梨子没有内衣可穿吧？”何霄抱住她的腿。
“千万富翁连个青梅都养不利索。”轮椅大姐姐戳了戳他的鼻子，沉吟片刻后才红着脸为难道：“小霄，你别笑，就我看啊……”
她又看了一眼外面，确定简梨在复习功课，苹果在看动画片，依旧压低了声音附耳道：“我看……梨子哪里太大了，我也没有合适的。”
这个东西打眼一看，那是看不真切的，不过梨子有个坏习惯，为了减轻负担，会把两大团放在桌子上。
本来只有在女性亲人面前才会这么随性，不过最近因为越发亲近何霄，摸都摸过了，现在就算少年在侧，她也不避讳了。
这往桌子上一放就厉害了，席南风几乎看的目瞪口呆，如果不是知道简梨学习认真刻苦，只怕她上课打瞌睡都不用枕头。
席大姐姐当然也不小了，放在桌子上她也能做到，但是凡事就怕对比……
“我记得不是有运动内衣吗？”何霄手指比划着，“就是那个背后用的黏带的，不是可以调整来着？”
“小霄你怎么还记得？”席南风揪住了他的脸——拉长，又挤回去，端庄秀气的蛾眉恼火地拧着。
她当然是不会运动的，都瘫痪了还怎么运动？但是她收养何霄的时候才十六岁啊，还是会继续长大的。
但是偏偏她出门又很麻烦，让何霄一个小男孩去买又很伤孩子的自尊，当时网购也不发达，就只好买了可以调节的运动内衣。
“我当然知道了……”何霄的脸被她捏着了一团，含混地说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在他十一岁以前席南风一直都和他睡一张床。
再早一点大姐姐就穿一件睡衣，内里什么都没有，所以他也就知道席南风大姐姐很有些“奇特”的胸衣。
席南风大姐姐看着他慢慢长大，他也是看着席南风从小姐姐变成大姐姐的，她以前是学芭蕾的，胸部太大了也不方便啊。
席南风松开了何霄，叹了口气：“那都已经很久了。”指了指床头柜：“在最里面。”
何霄打开柜子，里面全是整齐叠放的胸衣，大都是素色的，比如灰白黑蓝之类的，暗示着她本质的禁欲。
席南风除了心无旁骛地照看自己就没有任何多余想法了，她一个十多岁的瘫痪少女带着他在扶丘立足，可想而知其中的艰难。
他从最里面找着了蓝灰色的运动胸衣，后面的拉带是用的是黏条，可以调整大小，贴着闻了闻，海绵垫上只有淡淡的女子体香。
“变态！”席南风把胸衣抢了过来，嗔笑着骂道。
“我这不是闻闻看有没有怪味。”何霄喊冤时突然往下一蹲，抓起她长裙的一角就往上扬起，钻了进去。
席南风抱着给大青梅准备的换洗衣服，毫无防备之下整个裙子都被拉开：“哎——”惊叫才出喉咙就按了暂停一样卡住。
外头还有苹果和梨子呢，席大姐姐可不想让两姐妹看笑话，半天也不见何霄继续乱搞，有些紧张地扯起裙子才发现他搂着她的腿发愣。
“小霄？怎么啦？”席南风轻轻捧着他的头，柔声道：“小霄如果想要了，就用我的腿或者脚吧，记得快一点。”
自己是这么急色的人吗？何霄端详着她大腿上的乌青，已经消去了不少，看来过几天就完全好了。
这伤还是上次自己被娜塔莉娅带到郑小姐那里去的时候，席南风大姐姐又气又急，结果和她自己的腿杠上了，自己掐自己留下的。
大姐姐看起来已经放下了对自己残疾的执念——至少过去应该是这样的，而他又重新点燃了她的希望。
无论如何，必须加快敛财的速度，还要让她切身体会到自己对她的眷念，让大姐姐能稳定状态，这样的自残的事情以后可不能再发生了。
何霄摸了摸她的大腿，软绵绵的，萎缩的肌肉都快感觉不到了，这样美丽、这样脆弱，心疼道：“席姐姐，想亲你了。”
第96章：要保护好小霄喜欢的腿
“那就亲啊！”
席南风捧着他的脸，费劲地佝偻着背低下脑袋，自己的孩子却一歪脑袋闪开了，大姐姐疑惑地看着他，而何霄伏在了她的腿上。
“咦——真恶心。”轮椅上的大姐姐哭笑不得，为什么要亲自己的腿啊？还直伸舌头，跟舔冰棒似的，她腿上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恶心？明明是治病啊，唾沫可以消毒的。”何霄吧嗒吧嗒含混地扯着：“席姐姐，你知道我最喜欢你浑身上下哪里吗？”
其实他都挺喜欢，但是一定要强化一个概念，要让席南风大姐姐知道她对自己有多么重要，浑身上下有多么完美——尤其是腿。
看少年舔得带劲，大姐姐虽然生理上没有感觉，但是心里上难免带着一丝窃喜和欢愉，脸颊上晕开一抹粉红，压抑着冲破纲常的悸动。
“不会……不会是腿吧？真是的，小霄和小狗似的缠人。”席南风手掌护着白色的棉质内衣，也遮住了中央晕开的一点深色。
“小霄你……嗯，你不能再往上了，再往上我就有知觉了，要是刺激我……会弄脏衣服，弄到你身上了。”
何霄抬头，欣赏自己的佳作——大姐姐坐在轮椅上，两条纤细匀称的长腿上满是他的痕迹，水淋淋地仿佛才蒸了桑拿。
“对！就是腿！我最爱的就是席姐姐的腿了。”何霄也不给她擦一擦，就暴露在空气中等着自然干掉。
还不忘威胁大姐姐：“席姐姐你要是还掐它，我会很难过的，本来我还想缓解一下考试压力，现在一看这青青紫紫的，一点心情都没了。”
席南风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小霄都不怎么找她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吗？小学生一样羞愧地低着头认错
“小霄，我不会掐我的腿了……”轮椅上的女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主动地伸出手空握成管状轻挥。
“你要是着急……小霄你要是想的话，我就用手好不好？千万不要压力太大，考试的时候要放松一些……”
她目光闪躲着不敢看自己，第一次主动地提出要帮忙，羞得她满脸通红，大气不敢喘。
何霄抱着手冷哼一声：“还是不了吧，一想到席姐姐你就是用这只手掐自己的我就生气。”
必须把态度摆出来，让她知道自残伤害的不是只有她自己，而是所有关心她的人，就是苹果出去玩的时候看见药店还会驻足想进去给她买药。
大姐姐闻言，顿时有些着急了，尴尬地放下柔荑，蜷着身子焦虑地喃喃：“那怎么办？不用手不用脚，那就只能……”
她想起了上次何霄抱着她洗澡的事情了，苹果还在一边洗头发的时候，小霄在她耻姤间挤了好多洗发液，然后就蹭着那么做。
弄的她很难堪，心里后怕不已，就几乎擦着边夹着心，惊骇和快感几乎吓得她魂都丢了——小霄要是就一不小心她能怎么办？
现在太早太早了，孩子才十五岁，要是沉进了温柔乡她的罪过就大了，而且对身体也不好……
“哪里都不用！”何霄瞪了她一眼，教训她道：“席姐姐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每天晚上我来给你按腿，争取早点把淤青褪掉。”
席南风捂着心口，可怜兮兮地吸着鼻子囔道：“知道了，小霄你关心我就直说嘛，干嘛开这样的玩笑。”
“那等会给你洗澡的时候试试？”何霄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她连忙摆摆手，嚷道：“不要吓唬我了。”
见她腿上水迹干掉了，何霄放下她的长裙，眼尖地发现纯白的棉质内衣上有一小块深色的阴影——看来这下刺激是足够了。
希望她能听得进去吧，何霄抱起梨子的换洗衣服转身欲走，席南风又赶紧牵住他的手道：“还有一个问题。”
“晚上怎么睡觉？我们一共四个人，三个女人……”她一面掰着指头数，一面偷看他的表情。
他们家一个主卧一个次卧，主卧席南风的床大，能睡两个人，次卧是何霄的，床小，每次苹果跑到他哪里睡都要重叠一部分在他身上。
何霄敲了敲她的脑袋：“别想了，你睡我的床，让苹果梨子睡你的床，让她们姐妹说说话。”
“那小霄你呢？”
“我睡沙发。”何霄摊手，大姐姐难得硬气，板着脸道：“那可不行，小霄你都要考试了，睡沙发能休息得好吗？”
思来想去，席南风托着香腮决定道：“小霄和苹果睡次卧，我和梨子睡主卧。”
何霄礼貌性地推脱了一下，避嫌道：“苹果都是大女孩了，和我睡不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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