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心泡
他打洞趁着搏命拉远,大副过来补密码机,一个搏命的时间,真不知道能不能将其修开。
很玄。
但大副还有技能,祭司就算再被挂上也只是2挂,后面也还有拉远的机会。
惟一的缺点就是求生已经没有了搏命,后续想要将最后一台机补开,也十分困难。
陈恪看着过来准备救人的大副,大副在接近的瞬间就开始摇表,陈恪也快速陷入催眠状态。
他面前的地面上能够看见一连串的脚印,还有大副的残影,正在一板一窗的废墟前边徘徊。
陈恪瞄准大副的位置,试着预判。
大副这个位置被打一刀后,距离椅子还有一段距离,陈恪甚至可以在擦刀结束后回到笼子便再尝试打一刀。
不是陈恪不想再往前走几步,而是对方来的很快,他挂上人走出来拦截的时候,大副就已经到了一板一窗废墟的位置。
大副不断摇表徘徊,不想让陈恪打中自己。
一个牢笼时间很快过去。
陈恪皱眉,立马又竖起第二个牢笼。
因为前期的快速击倒,导致他并没有浪费多少怨力,现在能够经得起浪费。
第二个牢笼快速将大副笼罩住,而大副已经开始了第二段摇表。
陈恪看准前边脚印的痕迹,对着面前的空地,直接就是一刀。
一刀落下,虽然还未看见大副的影子,但打击的声音是实打实的,牢笼碎掉也是实打实的。
大副吃刀后,借着失乐园小搏命的时间,大副一个受击加速快速朝着椅子走去。
陈恪自然知道大副的动向,他没有着急,一手又高高举起,牢笼瞬间落下。
在他前边,已经出现了两个大副的影子,陈恪看准最近的一个,没有犹豫,直接就是一刀。
大副救人之后,被救的求生者也会变化成大副的影子。
对经验丰富的监管来说,只需要从两个大副的手持物就能判断哪个是真大副,哪个是假大副。
但对陈恪来说,这里打到谁都无所谓。
打到真大副,他就能打一个双倒。
如果打到祭司,那便是直接将祭司搏命打掉,也不算亏。
一刀落下,祭司似乎也在主动扛刀,那个手持银色圆盘的求生者在陈恪面前吃了一刀,随后快速朝着远处跑去。
陈恪暂时没有去管跑开的祭司,而是朝着往后跑的大副走去。
他这里,想要打一个双倒。
大副身上同样有着搏命,只是一个牢笼,搏命便瞬间红掉。
此时,两个求生者已经红圈,但古董商的密码机也已经被破译开。
祭司打了洞朝着古董商所在的位置快速跑去,古董商也赶紧往这边跑,过来接应。
现在陈恪在追击大副,他离大副最近,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将地上的大副挂上,而这个时间,就是古董商将祭司从地上摸起来的时间。
搏命时间没有办法被治疗,但却可以治疗别人。
两人汇合后,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祭司虽然不能被治疗,却能够给半血的古董商治疗。
短暂的时间并不能让他摸好古董商,却可以给古董商积累治疗状态,等到古董商将祭司从地上摸起来后,祭司继续治疗古董商,依旧可以继承这个治疗进度。
大副倒在墙边,祭司也跟着倒地,古董商快速给祭司摸着状态。
远处的古董商摸得很快,大副刚刚被牵起来挂到椅子上,祭司就已经从地上起身。
起身之后两人并没有着急,而是继续互相补着状态。
现在遗产机就在大副椅子旁边,他们不能着急,也没办法着急。
幸好大副是铁屁股,也才是一挂,能够给他们足够治疗的时间。
两人并没有完全互相摸好状态,在将祭司从地上摸起来之后,祭司快速给古董商补好了状态。
之后两人并没有继续互相治疗,古董商一个人满血再来救一次已经足够了,大副身上还有一个怀表。
只要能够下椅,就还能利用怀表牵制一段时间,他们并不是没有争下去的机会。
如果陈恪选择击倒古董商,再去追击大副,同样是给古董商自起,给祭司修机的机会。
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观众们紧张看着这一幕,看见这一幕,就想到自己打监管的时候,明明感觉胜利近在咫尺,但求生偏偏在这个时候运营起来,用自己的命来保下椅的求生,想要给最后一台机争取时间。
往往这个时候,队友在保护,被保下来的队友也很争气。
大副还有道具,不是没有二溜权。
陈恪看着远处的洞,不出意外的话,古董商会从这个洞过来救人。
陈恪看着古董商已经被摸好状态,也不由摇了摇头。
持久战这个东西,绝对是所有监管都不想遇见的。
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减员。
钻洞出来的一瞬间,他就看见古董商。
场外众人已经开始惊呼,因为陈恪预判真的很准。
过来的路有很多条,他偏偏找到离古董商最近的那一条。
陈恪看着面前的古董商,心中也在计算着时间。
他心里一直都在算着祭司的道具时间。
从道具的消耗情况来看,现在祭司身上应该还有最后一个洞。
他钻洞过来看着面前的古董商,对方正在长板区跟他绕圈。
陈恪举着右手,假装要架起牢笼瞬间钻笼子给古董商一刀。
单刀监管单独面对古董商,绝对是头痛的。
因为这周围没有其他求生,不会有人在旁边卡古董商止戈。
古董商前边刚刚打了两棍子,现在身上还有三棍子。
陈恪撇了撇嘴,他目标肯定不是眼前的古董商,被白打几棍子这种事,不是他的风格。
祭司最后一台机没有办法修,现在能做的,就是借自己在古董商身边的时间,从另一头利用最后一个道具,前往救援。
第664章 这个失常太王中王了!
陈恪没有架笼子,古董商也没有出棍。
他同样也在等时机。
陈恪心中计算着时间,下一秒,他没有再管面前的古董商,直接双笼后撤,整个人已经出现在椅子旁边。
那头打洞过来椅子的祭司瞬间懵逼了,跛脚羊不是在古董商身边吗?!
陈恪看准即将靠近椅子的祭司,直接就是一刀,毫不费劲将其拿下。
祭司可不是大副,也不是佣兵。
吃一刀他只有倒下。
地上趴着的祭司一动不动,似乎脑袋都还处于懵逼状态。
他实在想不明白,陈恪不是在准备拦截古董商救人吗,怎么就直接出现在自己身边了。
不止是祭司,就连场外的观众们也都惊了。
陈恪一直捏着技能没有放,他们所有人都以为陈恪这一刀是给古董商准备的,是想在古董商止戈之前,就白嫖他一刀。
‘好像也是……卧槽还真是……’
‘是啊,哪个笨蛋监管会直面古神呢?’
‘陈恪现在守椅肯定是最划算的,我刚刚还在想万一被古董商止戈了怎么办,现在看来陈恪思考是真的快啊!’
‘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来他举着技能一直都是在预判祭司救人。’
‘我刚刚思想都被误导了,我一直觉得肯定是古董商满血过来救人,就算是被白嫖一刀,也能快速打出三棍子,将人救下来。’
‘我懂了!’
……
这下,大家是真的懂了。
懂了陈恪为什么会钻那个洞出来,专门单独面对古董商。
按理来说,不想被止戈的话,现在守椅就是最划算的。
因为只要陈恪在椅子旁边,古董商的止戈就没办法打出效果,惟一的缺点便是不提前拦截的话,很有可能被大副用技能溜起来。
但大副的技能在陈恪这边,能用出效果吗?
显然是不能,陈恪比谁都知道大副走位,知道怎么预判大副位置。
没有搏命,一个怀表也最多支撑小搏命时间。
等将大副挂上,身上的失常便又要好了。
现在遗产机被压住,祭司自己在外边,他只有再开一台新机。
而新机也不是短时间内说开就能开,大副再次倒地,古董商就会成为半血白板。
而陈恪的失常,cd又要好了。
不管求生是破译这一台,还是破译另一台,陈恪都能找机会过去踹一脚。
两个半血求生,并不能撑多少时间。
但无论是白嫖古董商一刀,还是守椅废掉古董商止戈,这都不是最优解。
最优解就是现在这样,假意追击古董商,逼迫祭司去救人。
只要自己不在椅子旁边,身上还有道具的祭司,就绝对会使用出自己最后一个洞,快速接近椅子准备救援。
打古董商不是最优解,尤其是单独面对的情况。
陈恪能走出来,就是一个明摆着的诱饵。
陈恪没有急着挂祭司,而是就在椅子旁边守着。
古董商就在远处不敢过来,他有些着急不知所措。
祭司倒地,这下该怎么打?
陈恪手中又多出一个牢笼,没有犹豫,直接牵起祭司,反身往后一钻,他就出现在另一个椅子旁边。
他将祭司挂在了不远处花坛旁边的椅子上,做到了两椅一机子同守。
而地窖,就在他身后。
古董商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他能做的,就是先救大副,他吃一刀打两棍也没办法止戈太久,陈恪擦刀结束后依旧能够一个牢笼出现在祭司椅子旁边。
他们能做的,就是看大副再次摇表,能不能将祭司救下来。
可救下来之后呢?
古董商叹了一口气,最后这一波,真的太伤了。
他也陷入了一个思维盲区。
他觉得自己满血,监管就一定会以为肯定是满血来救人。
甚至在看见祭司发信号准备去偷人的时候,他心底还是窃喜的,窃喜陈恪还在这边举着技能和他拉扯。
你知道吗!那边人都要被偷了!
嘴角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咧起来,因为祭司还没有彻底将人救下。
半扬未扬的嘴角来不及升起,在陈恪双笼离开的时候,也来不及放下。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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