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海之南
都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在汉库克还在想着要不要接受溪南而转转难眠的时候,玛丽已经吃上了,坐在溪南身上,享受着女人该得到满足。
那种滚烫和坚挺,每次的起落,玛丽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重新贯穿,次次都撞击在生命孕育之所上,作为亚马逊女人中优秀的战士,体力悠长,但在那强烈的刺激下,她很快就不行了。
玛丽的技巧只能说很一般,但耐不住她的狂野,除了不下于少女的狭窄外,玛丽的滚烫和肥厚不是少女所能比的。
玛丽的每一次抬起,溪南都能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灵魂吸出;而她每一次下沉,溪南则要破开层层叠叠的泥泞柔软,更多的美好包裹住了他。
每一次起落,玛丽都毫不掩饰的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熟透的御姐就是厉害,哦不,应该叫才对。
每次的冲击只会玛丽更加的疯狂,她想要更多,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她的压榨下,即使身经百战,溪南都有些遭不住了。
“大,大人...,我,我不行了!”
一阵疯狂的起伏后,早已经香汗淋漓,全身肌肤发红的玛丽发出了抽泣之声。
最后,啪的一声,玛丽使劲全力的坐在了溪南的小腹上,玛丽本就很明确才能容纳溪南的强大,这一击虽然没有贯穿生命的孕育之所,但也被迫的向上挤压,小腹都凸起来。
强烈的刺激,玛丽腰部弓起,脑袋后仰,愉悦的眼睛,嘴巴大张,双手的指甲已经陷入了溪南的大腿肉中。
面部被两团柔软给掩盖了,黑暗中,溪南的触觉反而愈发的敏感了。
被玛丽抓的一下,对溪南来说并没有什么,他只觉自己抵住了一个如小嘴一般的柔软所在,四周随着玛丽身体的颤抖向他挤压而来,小嘴也爆发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那种缠绕而来的柔软,恐怖的吸力,溪南忍不住身体紧绷了起来,嘴巴大张,吞下了更多的柔软滑腻,双手也用力,两团柔软在他手中变成面团,都被捏扁了。
“啊...大人...”
溪南的粗暴,让被他吸吮柔软,攀登雪峰的御姐们发出有些疼痛、哀怨,掺杂一丝愉悦的呻吟。
在体验了玛丽恐怖的吸引力和挤压力后,玛丽紧绷的身体就像断掉的弦,突然一软,然后溪南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温暖的水流包裹住了。
溪南的理论是没错的,即使是亚马逊的女战士,也是水做的,何况玛丽已经是熟透的水。
虽然玛丽已经熟透,但溪南太过雄伟,泥泞的水道被堵塞的毫无间隙,不过水压太强,水流噗嗤一身直接喷涌了出来,溪南结实的腹部直接湿透了。
呃!
洪水汹涌而出后,玛丽就像耗尽了力气,身体一下如软泥一样趴在了溪南的身上。
即使是熟透的,但荒废已久的沃土怎么能经受得住身经百战的溪南的开垦,看着满足到如泥的玛丽,其他御姐们都兴奋了起来。
哈!
吐出已经被他啃得满是牙印和口水的柔软,溪南舔了舔嘴角,得意的笑道,“怎么样,我说了,你们一会别求饶,现在,谁想继续!”
溪南这话顿时就让这群女战士们不开心了,虽然九蛇岛缺少那种教育,很多人也只是有过一次借种经验而已!
但男人一般是不如女人,这点她们还是知道了,何况她们这么多人,只有累死的牛,可没有耕坏的田。
“哎呀,大人还真是强呢!但只是玛丽她太不顶用了而已!姐妹们,拿出真本事来好好伺候大人,不能被小瞧了!”
“咯咯喽,大人,说好了,一会可不要求饶哦!”
面对溪南的挑衅,御姐们嘴里各种叫嚣,说着,两个御姐架起玛丽,把她抬了起来。
咕叽,一脸红霞的玛丽被抬起,没有了溪南的堵塞,噗嗤一声,积攒在沃土的泉眼喷涌而出,早就被泉水浸泡的溪南更加油光水滑了。
“哇!大人还真是精神呢!”
见玛丽已经溃不成军,洪水泛滥,但溪南依旧精神抖擞,气冲斗牛的样子,顿时引得女人们一片惊呼。
“怎么样,你们,谁先来?”
溪南动了动,炫耀了一下,嚣张的说道。
噗嗤!
他这副得意的模样,顿时引得这群御姐笑出了声。
“大人,你就一个人而已,我们还有好几个姐妹呢!”
“嘿嘿,一个人吗?一个人我
也不怕你,武器要多少,我有多少。”
说着,一朵花瓣飘散,花花果实能力发动想,溪南腹下又多了一把能杀得女人们丢盔弃甲的武器。
啊!
虽然岛上都是女人,但是这群御姐是讲过男人的,溪南莫名其妙奇妙的多出一把武器,顿时引得女人们一片惊呼。
“大人,你,这这这.....”
看着溪南的第二把武器,女人们可谓是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见这群女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溪南得意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是我的恶魔果实能力,都说了,你们一会别求饶,现在怎么样,怕了吧!”
女帝姐妹的戈尔贡传说一直在流传,但也不说所有人都不知道,恶魔果实的存在,这群女人都已经是,出过海的,当然听明白溪南说什么了。
溪南本以为自己展现出第二把武器,就能镇住这些女人,但他小看了这些女人对男人的渴望,而且还是他这样强大又好看的男人,她们的眼睛里除了开始的惊讶外,很快就露出了吃人的目光。
“咯咯,大人,你再小看我们吗?我们才不怕你!”
震惊过后,那个咬了溪南的御姐伸手就抓住了溪南的武器。
一直被溪南品尝柔软的御姐也出手了,她也抓住了另一把武器,笑道:“大人你现在也就多了一根,我们姐妹现在可还有五个人呢!”
说着,没等溪南回应,两个女人又看了看的玛丽,然后有些敌视了起来。
“怎么,比比,看谁先不行?!”
“怕你啊!比就比!”
随后,两人都不甘于人后的行动了起来,也不顾及溪南的感受,自顾自的在了溪南身上,抓稳武器对准就坐了下去。
虽然一直都在服务溪南,但看着溪南和玛丽经常的肉搏,给溪南服务的过程中,她们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双倍的刺激,先后进入不同的温暖、泥泞,狭窄的所在,即使溪南身经百战,也不由长呼了一口气。
双龙入海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四龙必杀他都有,但是每一次他都被感觉头皮发麻,每一个人都有所不同,不同的温暖和狭窄叠在一起,那种感觉真的妙不可言。
嗯哼!
看了玛丽享受这么久,两个御姐也早就迫不及待了,由于太过猴急和粗暴,直接被溪南所贯穿,直抵生命孕育的所在,那种撕裂又充实的感觉,让她们嘴里都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稍微适应后,两人一个扶着溪南的大腿,一个则撑着溪南的腹肌,翘臀快速的起落了起来,做起了剧烈的深蹲运动。
果然,没有什么经验,和玛丽一样的粗暴,但这何尝不是亚马逊女战士的独特呢!
两个女战士的攻势下,一波波刺激传来,头皮发麻的溪南有些龇牙咧嘴了起来。
见溪南这幅既享受,但又强忍耐的模样,这次依旧没能强到机会的另外三个御姐咯咯的笑了起来。
“怎么了,大人,你不会这就不行了吧!”
看着女人们眼中的调戏,溪南一呼一吸的回答道:“怎...怎么可能,即使你们一起上,我也没有问题。”
如溪南自己所说,还远不到爆发的程度,即使爆发了,他那无尽的精力能一直开垦下去,只是这种激烈的战斗,让他有些飘飘欲仙了而已!
“咯咯,大人你就嘴硬,来喝点酒压压惊!”
笑着,御姐捧起溪南的脑袋放在了柔软富有弹性的膝枕上,一团柔软的滑腻塞进了溪南的嘴巴里,然后接过酒杯,浇灌在了那傲人的雪峰上,让溪南品尝到了来自雪峰流下美酒。
手也没闲着,很快,就被牵引着攀上了两座傲人的雪峰,感受其柔软和滑腻。
此时此刻,溪南可以说是荒唐至极,汉库克对他抱有疑虑是正确的。
不过,但现实往往比这还要荒唐上百倍,溪南和女战士们不过是在追求着最原始的欲望和满足而已,其中不掺杂任何阴谋和算计,也没有任何金钱的交易。
相比那些金钱交易,和利益算计比起来,溪南虽然荒唐,但却要干净得很多。
啊!
当两个御姐先后抵达巅峰时,在那恐怖的吸引力、柔软的挤压和温水的浇灌下,溪南也忍不住火山爆发了。
两个御姐臀抵住,臀背靠背,感受到溪南滚烫而粘稠的浇灌,嘴里都忍不住发出了得到满足的呻吟。
等待了这么久,剩下的三个御姐直接把溪南身上的两个御姐拔了下去,新的一轮战斗即将开始。
贤者时间是没有的,溪南几乎是呼吸间就恢复了斗志,面对接下来的三人行挑战,溪南毫不示弱,把御姐们叠成三层肉夹馍,开始了自己的开垦。
一时间,咕叽的水花四溅和肉体撞击水花的啪啪声响彻了大厅。
不知过了多久,晚宴的桌子已经被推到了一旁,一张巨大的凉席上玉体横陈,溪南成大字型趴着,而他的
双手双脚都被一个御姐抱着,身上还趴着两个,两把武器都还放在她们的体内保养,可见溪南他们有多荒唐。
御姐们一个个双颊潮红,抵挡巅峰后的满足久久没能推去,月升月落,最后,还是溪南征服了女战士们。
溪南也非常的满意,嘴角带着笑容,呼吸间,鼻子上甚至吹起了泡泡,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美得冒泡了。
翌日,清晨。
咕叽!咕叽!
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带着恐怖的吸引力的环境给包裹住了,这溪南熟悉啊!睡梦中的溪南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溪南低头一看,就看见双颊凹陷,跪在他腿间的玛丽脑袋在快速的上下起伏。
“啊!大人你醒了?”
“哈哈,我就说,大人肯定要好一会才能醒过来,看吧,我猜对了。”
这几个女人,又不知道那溪南打什么赌了。
听到动静,玛丽终于停止了动作,吐出了嘴里的早餐,笑道:“早上好啊!溪南大人,刚才怎么叫你也叫不醒,不过,看你的状态不错,刺激了一会,你终于醒了。”
由于果实能力的原因,平时为了能进入深度睡眠,开启吸波模式的溪南是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的。
抓了抓头发,溪南说道:“啊!抱歉,我睡得比较死呢!”
说着,看了看周围,除了玛丽外,就两个御姐醒了,其他三个还在熟睡,一丝不苟的娇躯上还有昨晚某些液体干涸后的痕迹。
“嗯!你醒了就好,也该回去了,不然,一会蛇姬大人可要来找了。”
擦了擦嘴角,玛丽有些不舍的说道。
看了看愤怒的兄弟,溪南倒是不着急的说道:“不急,时间还早,你看都这样了,你们可要负责啊!”
闻言,虽然有些担忧女帝,但玛丽还是扑了上来,又一场晨练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书友的推荐票,但这几天一直忙农活,加上今天上班,天气冷热变化还感冒了!实在码不出一万字啊!
第268章 莫莫一百倍炮
前半段,某海域。
轰隆隆!
电闪雷鸣,海面上海浪翻涌,大风呼啸,天空中磅礴的大雨倾盆而下,仿佛整个天空都要塌了下来。
在狂风暴雨和汹涌的海浪,数艘巨大的军舰正在追击着一艘巨大的岛船!
嘭!嘭!嘭!
密集的火炮从军舰上巨大的炮管中喷射而出,火光绽放照亮了漆黑的天空,粗而大的黑色炮管已经因为过热烧得发出了红光。
轰隆隆!
炮火的轰鸣声阴郁掩盖了天空的霹雳,炮弹落在不断翻涌的海面上,炸开了一朵朵水花,一道道水柱冲天而起。
“你跑不的,巴迪·瓦尔迪!”
首舰的船头是顶上战争过后,从溪南和白胡子的殴打中恢复过来赤犬,一身骚气的红色西装的赤犬一脸阴沉,身上不断冒出咕咕浓烟。
呲啦!刺啦!
雨水落在赤犬冒着红光的身体上,迅速蒸发成了水蒸气。
顶上战争一役后,赤犬的脑中不是到是不是被打坏了,脾气越发的暴躁了。
要不是怕甲板被溶穿,掉入海中,赤犬早就全身流淌岩浆了。
对于手下,赤犬和不会有什么怜惜,要是部下挡在他击杀海贼的路上,赤犬也会毫不顾忌的一拳过去,这在赤犬看来,你这是为了抓捕海贼牺牲了。
所以,即使是赤犬的副官,都离他远远的。
那些海兵就更不敢接近暴怒的赤犬了,都冒着磅礴的大雨在拼命的装填火炮,以防赤犬一句怠工,不努力给一拳熔了。
随着赤犬的咆哮,海兵们装填火炮弹的速度更快了,炮弹之沉重,每一次炮弹的出膛,整艘军舰都为之震颤。
面对赤犬的咆哮,巨大的岛船指挥室内,一个身形比赤犬还要魁梧,带着牛角盔,灰绿色的大胡子,同样面目阴沉,全身都在散发这比赤犬还要森冷邦迪·瓦尔德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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