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海之南
“唔!混蛋!”嘴里虽然骂着溪南,但纲手身体很诚实,后脑抵着床单,双手也攥紧了床单,纤腰如同蛇身一样,用力向上弓起,雪白小腹面朝天,丰腴的大腿死死的夹住了溪南的脑袋,微微颤抖着。
自己就吻了她一下,就有如此反应,溪南也是有些无语,第一次欺负她的时候,溪南用一指禅也花了一点时间,她才抵达巅峰来着。
也不管她,溪南继续自己的行动,亲吻吸吮着她的唇瓣,舌头探入她的小嘴中。
纲手继续发出了呜咽般的声音,身体不断的紧绷和颤抖,不断分泌出大量的蜜糖回应着溪南的探索。
对于纲手的阴封印,溪南很好奇,但他一番探索,并没有探寻到被自己曾经突破的纯洁。
阴封印连身体前后贯穿的重创都能恢复,溪南并不认为纲手不能恢复一层薄薄的纯洁,而是她不愿意罢了!
没有恢复也没啥,溪南享受夺取女人的纯洁,是因为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占有了那个女人,她属于了自己。
但对女人来说,被夺走纯洁的过程中是一件痛苦的事,并没有什么快乐可言,即使纲手能恢复,溪南也没有那个每一次睡觉都想让纲手痛苦的变态癖好。
纲手虽然没有恢复那层薄薄的纯洁,但阴封印也不是没有好处的,阴封印不断修复着纲手的身体,使得纲手除了那层纯洁外,上次被溪南开垦过后,纲手又恢复了原来的狭窄程度。
随着纲手进入状态,即使溪南不在束缚她,她也主动抱紧了溪南的脑袋,不让他离开了。
溪南虽是一个坏蛋,但他对女人真的很好。
费这么多心思,溪南就是想让纲手明白,男女之间的事其实并没有那么痛苦和难堪,想让她也享受男女之间的互动。
否则,溪南使用能力,纲手身体很快就会有反应,他就可以提枪上阵了。
在一个泥鳅翻滚后,溪南退回了舌头,遭受如此刺激的纲手还一个劲的往溪南脸上贴,好一会后,脑袋空白的纲手才是意识到溪南已经放开她了,她才尴尬的放开了腿。
纲手那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溪南真的很想嘲笑她一番,但他也明白不能把纲手给惹急了,否则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女人倔起来可是很难哄的。
舔了舔满水渍的嘴角,溪南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但他也没多说什么,伸手把纲手拉了起来,而有些迷糊和害羞的纲手也非常的配合。
而等溪南伸手般她脱去还挂在胸口上的上衣的时候,她主动的抬起了手臂,让溪南把她剥了个干净。
一只大大的肥羊出现在了眼前,纲手身上那股属于东方女性丰腴的成熟之美,真的很让溪南着迷,让他想起了邻居家的大姐姐,隔壁的未亡人太太,风韵犹存的妈妈的朋友和朋友的妈妈。
被溪南那炽热的目光看着,都这样了,纲手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害羞的侧过了脸不敢看他。
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带,她稀稀疏疏的声音,让纲手的目光撇了她一眼,然后纲手就有些吓到了。
纲手不由抱了抱手臂,她都不知道自己上次是怎么承受住的,都和她的小臂差不多的尺寸了,恐惧和忐忑一时占据了纲手的心。
害怕是没用的,下一刻,她直接被溪南向抓娃娃一样一提,楼在了怀里。
“怎么,害怕了!”双手在纲手的手臂上和大腿上游移,看着她一副不反抗也不主动的样子,溪南小小的调侃了一句。
低头,纲手就看见溪南的狰狞被她夹两腿间,怒视着她,那可怕的模样虽然让纲手害羞,但溪南的调侃,又点燃了她的小脾气。
“谁怕你啊!”纲手赤红着脸回道。
“哦,是吗!”她这副强撑的倔强模样,溪南忍不住一笑,伸手抓住纲手的小手,让她自己亲手丈量一番。
被溪南的手抓着,但才碰到,纲手就像被烫到了一般,她想收回手,但溪南抓着她的手没有放开,一下子纲手的脸就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从手心传来的那种滚烫,那种强而有力的感觉,就像有心跳一般,有节制的跳动着,纲手自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见她这副样子,溪南的手开始带着她的手开始做安抚,让她感受一下彼此的肌肤摩擦的感觉,教导着她该如何给自己未来的幸福做保养。
纲手是一个医术极其高超的忍者,这方面的知识纲手肯定是懂的,而且忍界这个和小日子一样的风气的世界,那种小图书到处都是,纲手肯定也阅览过。
不过,理论和现实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唯有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而纲手上手的那一刻,她也体会到了这一点,溪南的雄伟资本远比她从资料上所了解到的要强太多太多,那种强壮的感觉,那炽热的温度,纲手只觉自己的小手快要走火了。
给纲手服务了这么久,溪南早快要爆炸,要不是知道不能急,他真想推倒纲手就直接就办事。
好在,现在溪南得到了些许的慰藉。
纲手的手法虽然很笨拙,还要他手把手的带,但笨拙也有笨拙的妙处,那种青涩的感觉,加上纲手那柔软,没有一点茧子,滑如凝脂的小手,成功压下了溪南的燥热。
让溪南遗憾的事,纲手并不主动,溪南一松手,纲手就停手,他不得不一直带着她。
又一番好好的按摩保养过后,溪南松开了纲手的小手,看着俏脸绯红的她,溪南再次问道:“嗯,怎么样,这下怕不怕!”
摩擦生热,掌心的余温还在,但纲手依旧倔强着嘴回道:“有什么好怕的。”
她这副红着脸,嘴硬的样子,溪南只觉可爱,忍不住低头在她小嘴上吻了一下。
没想到,这一吻引来了纲手强烈的抗议。
“别用你那脏嘴吻我!”想到溪南才亲了自己另一张嘴,纲手就嫌弃的用手擦了擦嘴嘴巴,嫌弃的说道。
溪南一愣,反驳道:“我都没嫌弃你,你反倒嫌弃我来了。”
被溪南这么说,纲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谁要你亲了啊!混蛋!”
生气纲手无可奈何,想到溪南对自己的各种欺负,她张嘴对着溪南的肩膀就是一口。
“嘶!疼,别咬了!”溪南想不通女人为什么都这么喜欢咬人,赶忙求饶。
恶狠狠的用力咬了咬,听到溪南那虚假的求饶,纲手才得意的松开了牙口,得意洋洋的看向溪南。
“你属狗吗?”见她得意的小模样,溪南配合的说了一句,还用手搓了搓只是有点牙印的皮肤。
以溪南的体质,纲手压根咬不动,他还要配合放松肌肉,别崩了纲手的牙。
不过,两人现在的状况,反而有点小情侣在打情骂俏了,这就是溪南想要的,而纲手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好像不那么害羞和紧张了。
“可恶,看我怎么惩罚你!”一声大吼,溪南再次把纲手压在了床上。
“唔!”小嘴再次被堵住,感觉溪南的舌头钻了进来,纲手一口咬住了溪南的舌头,但她小看了溪南的坚持。
一只手把握住了她的一团柔软,拇指和食指捏动着上面的樱桃,而另一只手指探入了她的小嘴中,随着手指的悦动,纲手的身体很快又软了。
在溪南的坚持不屑下,舌头再次探入了纲手的小嘴中,挑逗着纲手的小舌,汲取着她的津液。
等溪南抬起上身,双眼里都是水气,气息微喘,身体白皙肌肤再次微微泛红的纲手这次真的准备好了。
溪南在她臀下跪了下来,而纲手也乖乖的任由着溪南将她的一双丰腴的大白腿摆成了M壮。
虔诚的跪着,掂量了一下龙枪,溪南准备提枪上马了。
水道早已泛滥,泥泞不堪,一不小心就会滑出河道,溪南一番磨蹭和探索,老马识途,很快他就找到了位置。
即使有过上次经历,纲手依旧很紧张,感觉着溪南一点点尝试,她双手则紧紧抓着溪南的手臂。
感觉到纲手的紧张,溪南看向她提醒道:“纲手,我要来了!”
说是提醒,但溪南并没有等纲手的回应,腰微微一沉,开始破开层层阻碍。
“嗯!”纲手一声闷哼,那种一点点被撑开,充实到要被撕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咬紧了牙齿,双手攥紧了床单,十根脚趾也全缩了起来,忍受着一点又一点被溪南占有。
纲手是熟透的御姐,阴封印让她保留着十六七岁少女的年轻样貌,但她的身体早就熟透了,从纲手这种成熟的御姐身上给溪南最大的感觉就是肥厚,显得道路极其狭窄,不管是前进和后退都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溪南的一个缓慢冲锋,直抵生命的孕育之所,溪南的强大超出了纲手的想象,而纲手的韧性也极佳,很好的包容了溪南,即使这一代价是孕育之所遭到了极大的挤压,纲手平坦的小腹都有些微微隆起。
第一次缓慢的前进,溪南算是为了疏通道路,但其实对纲手来说,那不过是不到一个星期前发生的事而已!
不过,对溪南来说,时间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这一年他可是有了不小的成长。
只是一个疏通,纲手白皙的肌肤已经冒出一层细汗,看她气喘吁吁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痛,让溪南没有继续行动,手在纲手丰腴的大腿上,纤细的腰着轻轻爱抚起来。
很快,纲手也慢慢的适应了,溪南也缓慢开始开垦河道,扩宽道路,没有剧烈碰撞的啪啪啪声,只有泥泞的咕唧声,以及急促起来的呼吸。
晕,脑袋好晕,呼吸,快呼吸不上来了,这是纲手此时的感觉,而且心跳越来越快,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一般。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事呼吸不顺畅,还是太幸福了,什么烦恼都在离她远,直到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纲手,怎么了样,舒服不舒服?”这个让她痛苦万分,但此时又让她昏昏欲仙的声音让纲手猛地恢复了清醒。
睁开眼睛,一双炽热的眼睛正在看着她,仿佛要把她吃掉一般。
这也就算了,让纲手觉得羞人的事,她不知何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一双丰腴白皙的大腿也紧紧的盘在了他的虎腰上,柔软的腰肢扭动,肥硕的大蜜桃配合着他的起落,让双方更好的融入彼此。
那一波比一波更有力的冲击,让她的哀鸣不受控制的从嘴里发出,被溪南看着,纲手努力的咬紧嘴唇,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侧过脸去不和溪南对视。
现在的纲手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能很好的接纳自己了,见她依旧咬牙坚持的样子,让溪南更有了要征服她的决心。
从开垦泥泞河道的咕唧,猛地用力,变成了努力开凿的啪啪啪,一瞬间,承受不住的嗯哼声从纲手冒着香汗的琼鼻中溢了出来。
“嗯呜呜!!”纲手越是努力压抑,溪南欺负她就会越用力,如果不是纲手的体质还不错,她的孕育之所已经被压迫到洪水泛滥的边缘了。
见传统的传教士纲手居然还能撑住,溪南腰部发力,抱着纲手坐了起来。
脱了床面,全身重量一下子就都落在了溪南的身上,而溪南较为凸出本领,让本就遭到压迫的孕育之所遭到更严重的压迫,大感不妙的纲手就要从溪南身上爬起,但有些晚了。
溪南托着两瓣大蜜桃往上轻轻一抛,任由着纲手自由落体,纲手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她想忍住,但声音还是不受控制的从她嘴里发出了出来。
但这并没有结束,她再一次被溪南抛起,然后她又遭受一次来自自身重量的冲击,纲手想站起来,但溪南胳膊抄着她的膝盖,她根本站不起来。
就这样,传统的传教式纲手还能勉励坚持,但面对双修最佳的坐莲式,纲手一败涂地,面对那如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快乐,纲手只觉自己变成了大海中的一叶小舟,任由着海浪的拍打和冲击,不过她还在咬牙坚持着。
溪南也在咬牙坚持,坐莲式的双修姿势,不只是对纲手的考验,也是对溪南的考验,早就熟透的纲手坐起来,她的那点体重对溪南来说没什么,但坐起了后重心转移的纲手却能更好的包容他,对他进行了全方位的挤压。
传教式坚持了很久,但更为深刻的交融的坐莲式,很快两人都坚持不住了,溪南怀里的纲手越来越烫,身体在颤抖和紧绷,溪南的呼吸也越来越粗壮。
在一声呜咽后,纲手死死抱紧了溪南,身体颤抖,暖流溢出时,那闷热泥泞,狭窄的环境,被这么一烫,溪南在几个冲刺后,抱紧了纲手,身体也开始颤抖。
肥沃的土地撒下了新鲜的粘稠种子,纲手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悲鸣,双手死死抱紧了溪南脖子,丰腴的小短腿也死死的盘住了溪南的腰。
第465章 夜晚的哭声
一夜的狂风暴雨,即使后面纲手开启了百豪之术,但也无济于事,她越是能耐糙,只是让溪南玩得更尽性罢了!
翌日,等纲手醒来,时间已经是大中午了。
脑子慢慢的恢复清醒,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见房间并没有人,纲手这才松了一口气。
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她白皙诱人的酮体暴露在空气中。
可惜的是,昨晚开启了阴封印,加上森森果实给纲手体质带来的提升,强大的恢复力让溪南给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都消失了。
昨晚的放纵,纲手并没有放纵过度,精神不佳的情况,溪南给她疏通了一夜,酣畅淋漓的宣泄过后睡了一觉,现在的她格外的精神。
精神好到以至于昨晚她被溪南各种欺负,后面她失神,溪南问她“舒不舒服”和“爽不爽”各种羞耻的问题她都能清晰的回忆起来。
想到那些羞耻的回忆,纲手好看的脸蛋染上了娇艳的绯红,恨不得找一个地方把脑袋给埋起来。
缓了好一会,纲手才稳住了那怦怦跳的心脏,开始打量房间。
已经有人给她准备了替换的衣服,就放在床头边的柜子上,而茶桌上还摆着一些甜点和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显然刚有人来过准备的。
自己睡得很沉,但纲手并不认为有人来了,她会没有丝毫察觉,能避过她的察觉只有那么一个人,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
最终,纲手只是无奈叹了一口气,然后拿过衣服穿起来。
那贴身的内衣,再次让纲手脸红,那全新的,她没见过的性感款式,材质也相当的好,一看就知道溪南为她准备的。
开始,纲手是有些拒绝的,实在太羞人了,但试穿上去后,确实有些羞人,但那舒适的感觉,还非常好看,纲手从心接受了。
起床,简单的洗漱过后,她已经很自然的享用起了溪南为她准备的午餐。
纲手在享用午餐的时候,溪南正在城市外的一片空地上做绿化和种田,他的脚步落下,绿色的青草和五颜六色的各种小花生长而出。
很快,绿洲就包围了楼兰,让这个因为水资源枯竭,即将被荒漠吞没的城市再次充满了生机。
“真是神奇的能力!可惜,很多东西都用不到正确的地方。”看着掌心的一株颗粒饱满的水稻,溪南感叹道。
而一旁,明明是国家的女王,却给溪南当女仆的萨伽已经惊呆了,看着眼前一片金灿灿的水稻,她张大了嘴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萨伽对溪南是神明的念头更加的坚定,也只有神,才能创造出这样的奇迹。
森森果实能力和木遁还是有所不同的,木遁是以自己的查克拉化为生命之源,使植物快速的生长,但木遁和水遁一样,水遁创造出的水是没法饮用,满足人体所需的。
木遁创造出的植物也是不太完整的生命,能开花,却没法像正常植物一样结果,否则千手柱间一人就能养活全忍界了,哪还为了什么资源整天打打杀杀的。
恶魔果实能力不同,森森果实是能真的凭空制造出植物来,而溪南创造的水稻是可以食用的,这就和大妈那般超人系的恶魔果实能力者的儿女一样,创造出的食物是可以吃的。
海贼世界有那么有利于发展的超能力,现在还那副样子,完全就是世界政府把世界弄得支离破碎,否则各种乱七八糟的能力集中在一起,海贼世界的人的目标早就是星辰大海了。
对楼兰的人来说,这两天一觉起来就是震惊,看着整个城市和一大片土地飞了起来,然后,即将吞没城市的荒漠变成了生机勃勃绿洲,所有人都被幸福感给包围了。
唯一遗憾的事,他们都知道这是神明大人创造的神迹,而他们的神明大人却不怎么喜欢出现在他们面前,接受他们的膜拜。
溪南不是需要信仰的神明,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名声的人,虽然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他的心态很稳,相比于他们什么崇拜和仰慕,对他来说绿化一个城市,让一个城市变得更好的这一过程更有趣。
有了森森果实,溪南能轻松创造满足这个城市人口的食物,但他并不打算这么做,没有什么好处不说,他真的那么做了,这个国家离毁灭就不远了。
只有脚踏实地的劳作,才能维持人类社会正常的运转,否则人类的惰性会毁灭了一切。
不过,这对楼兰的人们来说,依旧是值得庆祝的。
在楼兰处于欢庆之中的时候,木叶那边的状况可不这么好,楼兰的入侵不说,最重要的是九尾人柱力要分娩了,而说要来的楼兰却迟迟不来,整个木叶都进入了紧急状态。
溪南的任性给木叶带去了巨大的压力不假,但木叶也全村进入了警备状态,这让木叶在接下来九尾之乱中伤亡减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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