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海之南
出版当天,全世界所有主要岛屿的广场上,都通过电话虫投影直播了罗宾的演讲。
她站在菲斯罗德岛的中心广场,面对数十万民众和全世界的目光,平静地讲述了那个被隐藏了八百年的故事。
没有煽情,没有控诉,只有事实。
演讲结束时,全场寂静。
然后,掌声雷动,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那天晚上,罗宾抱着季夏,和溪南一起坐在宫殿的屋顶上看星星。
“完成了。”她轻声说,“奥哈拉的遗志,学者的梦想,完成了。”
“累吗?”溪南问。
“累,但值得。”罗宾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季夏已经睡着了,小手还抓着她的一缕头发,“而且,这只是第一卷。还有第二卷《世界政府时代》,第三卷《大海贼时代》,第四卷《新纪元》……历史从未停止,记录也不该停止。”
溪南笑了:“所以还要继续?”
“当然。”罗宾抬头看他,眼中映着星光,“历史不只是过去,也是现在和未来。我要记录下这个时代,记录下你的故事,记录下我们的故事,记录下季夏和所有孩子们长大的故事……”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让后世的人知道,曾经有这样一群人,为了真相和自由,改变了世界。”
溪南搂住她:“好,我陪你记录。”
季夏在梦中咂了咂嘴,好像在表示赞同。
罗宾笑了,那笑容里有完成使命的释然,也有开启新篇章的期待。
历史之约,已经实现。
但历史之笔,永不搁置。
番外:女帝篇
海圆历1523年秋,香波地群岛。
世界政府的崩塌像是给这片海域揭去了一层无形的帷幕,连空气都变得清澈许多。
曾经拥挤着海贼、奴隶贩子和赏金猎人的不法地带,如今改造成了自由贸易区,街道整洁,商铺林立,连那些常年冒泡的亚尔基曼红树都似乎更鲜亮了。
13号区域,“夏琪的敲竹杠BAR”还在老位置,木质招牌被岁月打磨得温润。
溪南推门而入时,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酒吧里光线昏暗,吧台后,夏琪正擦拭着玻璃杯。
她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旗袍,开衩恰到好处地露出白皙的小腿,五十多岁的年纪在她身上只沉淀为成熟的风韵,眼角细纹反倒添了几分故事感。
角落的卡座里,雷利仰头灌着酒,银发随意束在脑后,听到门响才抬眼。
“哟,稀客。”雷利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世界救世主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
溪南在吧台前坐下:“来杯你最好的酒。”
夏琪转身取酒瓶时,动作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只有溪南注意到了。
她背对着他开瓶,旗袍包裹的腰肢线条流畅,后颈几缕散落的黑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听说你去了拉夫德鲁。”雷利端着酒杯走过来,在溪南旁边坐下,“完成了罗杰船长……不,应该说超越了罗杰船长的梦想。”
“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溪南接过夏琪递来的酒杯,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背。
夏琪迅速缩手,脸颊微红,转身假装整理酒架。
雷利没察觉这微妙的气氛,感慨道:“罗杰船长当年说,把一切赌在了新时代。我原本以为路飞那小子会是那个人……没想到是你。”
“路飞有他自己的冒险。”溪南晃着酒杯,“他现在应该在某个未知海域探险吧,听说找到了一个全是美食的岛屿。”
雷利哈哈大笑:“那小子确实会干这种事。”
两人聊了会儿旧事,雷利提到最近生意不好——海贼少了,镀膜的活儿也少了,来喝酒的人也少了。
“缺钱?”溪南挑眉。
“有点。”雷利也不矫情,“夏琪说我再喝下去,酒吧都要赔光了。”
溪南从怀里掏出一张单子,放在吧台上:“世界政府旧址改建工程,需要一批熟练镀膜工匠保护水下建筑。工期三年,预付三成,够你喝到死了。”
雷利眼睛一亮,抓起单子仔细看:“这金额……你故意的吧?”
“就当是给旧时代的谢礼。”溪南笑道。
雷利一拍大腿:“够意思!我这就去联系老伙计们!”他抓起单子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夏琪,晚上不用等我吃饭,我得去趟七号区域!”
门关上了,酒吧里只剩下溪南和夏琪。
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夏琪背对着溪南,继续擦拭已经亮得能照人的酒杯,但手在微微发抖。
“人都走了,还装?”溪南的声音带着笑意。
夏琪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但眼神深处藏着慌乱:“你来干什么?雷利刚走,你别乱来。”
“乱来?”溪南起身,绕过吧台走向她,“我们之间的事,叫乱来吗?”
夏琪后退,腰抵在酒架上,无路可退:“溪南,我们不能再……雷利他……”
“雷利?”溪南已经走到她面前,抬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吧台与身体之间,“我用一个工程单子就把他打发了,你觉得他在你心里,真有那么重要?”
这话刺痛了夏琪,她瞪大眼睛:“你——”
“还是说,”溪南低头,气息喷在她耳畔,“你其实也享受这种刺激?一边是相伴几十年的老搭档,一边是能给你不一样感觉的年轻男人……”
“闭嘴!”夏琪声音发颤,抬手抵住他胸口,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溪南笑了,低头吻住她的唇。
夏琪身体一僵,随即软化。
这个吻从轻柔逐渐加深,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收紧,抓住了他的衣襟。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乱了。
“别在这里……”夏琪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去楼上。”
溪南没动,只是笑着看她:“你带路。”
夏琪咬了咬下唇,转身走向后门。
溪南不紧不慢地跟着,欣赏她旗袍下摆随着步伐摇曳的风情。
上楼时,溪南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吻着她的后颈。
夏琪脚步踉跄,扶住墙壁才没摔倒。
“你……别闹……”她声音发软。
“急什么?”溪南在她耳边低语,“我就喜欢你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的很。”
夏琪羞恼地回头瞪他,但那双湿润的眼睛毫无威慑力。
二楼是夏琪的私人空间,卧室不大但整洁温馨,有淡淡的香水味。
一进门,溪南就把她按在门上继续亲吻,一手抓住那团柔软,一手从旗袍开衩处探入,抚摸她光滑的大腿。
夏琪喘息着,手也开始解溪南的衣扣。
两人一边吻一边向床边移动,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当溪南把夏琪扔到床上时,她已经不着寸缕。
尽管年过五十,夏琪的身材保养得极好——肌肤紧致,腰肢纤细,胸臀饱满,岁月只在她身上留下了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韵味,那是青涩少女绝对无法比拟的妩媚。
溪南脱掉最后一件衣物,俯身上床,撑在她上方,欣赏这幅美景。
夏琪侧过脸,不敢与他对视,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肌肤泛红,呼吸急促,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
“嘴上说不要,”溪南手指抚过她锁骨,一路向下,“这里倒是已经准备好了。”
“别……别说了……”夏琪羞得想捂脸,却被溪南抓住了手腕。
他吻她,从唇到颈,再到胸前的柔软。
夏琪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
进入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
夏琪的身体湿润而温暖,完全包裹住他。
她多年未经人事——此刻的紧致与热情,让溪南都感到意外。
“慢、慢点……”夏琪咬唇压抑呻吟。
溪南放慢节奏,但每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夏琪很快就丢盔弃甲,双手抓紧床单,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换姿势时,溪南让她跪趴在床上。
夏琪迟疑了一瞬,还是乖乖照做,撅起浑圆的臀。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
云收雨歇时,窗外已是黄昏。
夏琪瘫软在溪南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脸上红潮未退。
溪南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光滑的背脊,指尖感受着她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熟女就是灭火,嘴上说不要,”溪南轻笑着重复,“身体诚实的很。刚才谁抱着我不撒手,谁求我快一点的?”
夏琪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别说了……丢死人了……”
“五十多岁还这么敏感,你也算天赋异禀了。”溪南调侃。
“还不都是你……”夏琪抬起头,眼角还带着琴欲的湿润,“我这么多年都清心寡欲,一遇到你就……你就跟毒药一样。”
溪南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毒药就毒药吧,反正你也戒不掉了。”
夏琪沉默片刻,轻声问:“你接下来要去哪?”
“女儿岛。”溪南说,“去看看汉库克。”
夏琪身体明显一僵。
“怎么?”溪南挑眉,“吃醋?”
“谁吃醋了。”夏琪别过脸,“只是……汉库克那孩子,对你是真心的。你别伤害她。”
“那你呢?”溪南扳过她的脸,“你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
夏琪看着他,眼神复杂:“我……我不知道。你太危险了,雷利要是知道……”
“他知道又如何?”溪南满不在乎,“打不过我,骂不过我,连养家糊口都得靠我给他工程做。这样的男人,值得你守一辈子?”
这话刻薄,却戳中了夏琪心中某个隐秘的角落。
她和雷利相伴几十年,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战友情、亲情。
年轻时或许有过心动,但岁月早已把激情磨平,只剩下习惯。
而溪南……他带来了久违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感觉。
“我跟你一起去女儿岛。”夏琪突然说。
溪南挑眉:“哦?”
“我也很久没回去了。”夏琪别开视线,“正好看看汉库克那孩子,还有……监督你别乱来。”
溪南笑了,知道她这是找借口。
“行,那就一起。”
……
女儿岛,亚马逊·百合。
九蛇海贼团的船队在海湾列队迎接,当溪南牵着夏琪的手走下小船时,港口一片寂静。
女儿岛的战士们都认得夏琪——前前任女帝,传说中的“海贼女帝”古罗莉欧萨的继任者,三十年前离开女儿岛,再未归来。
汉库克站在队伍最前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红色旗袍,长发如瀑,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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