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Q胜利法
“我就知道,你会第一个找吉尔伽美什。谁让你们两人的王道,如此的势不两立呢!”
看着下方英姿飒爽的Saber,吉尔伽美什饶有兴致地微笑道:
“有趣。”
王者从不会拒绝任何形式的挑战,尤其是Saber这样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只是对于战斗的地点,英雄王却有不同的想法。
“换个地点吧,Saber。”
远坂宅中,不只有英雄王的御主远坂时臣,还有远坂凛和远坂葵这对母女。既然远坂时臣已经向自己俯首称臣,即便英雄王再是厌恶,他还是选择在战斗中保护自己臣下的妻儿。
就见吉尔伽美什召唤出金色的飞舟维摩那,载着他轻易便飞到了一处体育场。而跟随在英雄王的身后,Saber也能在第一时间来到了体育场的中央。
站在看台的高处,英雄王一脸愉悦道:
“Saber,你看这战斗的场所如何?就让我在这竞技的场所中,将你彻底征服,成为我的王妃吧!”
对于英雄王的话语,Saber却无奈地摇摇头道:
“可惜了,英雄王。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是挺有趣的,如果年轻的时候,我未必不会答应你的追求。但现在,我早就没有了年轻人对爱情追求。现在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只有坚守我的王道,不择手段地推动人类文明的发展。”
“文明的发展?”
听到Saber的话语,英雄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可笑,可笑啊!Saber,人类口中所谓文明的发展,不过是人类的错觉而已。人类所依仗的科技也好,魔法也好,在神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人类的文明永远只能追逐神秘,却永远不可能追上。我想,这些应该是最弱小的魔术师都应该明白的真理吧,为什么你却对所谓人类的发展那么执着呢?”
科技侧永远正在追逐神秘侧,却永远追不上。
物理法则不过是地球上的一层皮而已,在更深的神秘面前不值一提。
追逐未来的现代文明的毫无意义,一切的根源其实只存在于过去。
两河文明天下无敌,越往后的文明只是在不断地退步与堕落。
……
是啊,这些确实是所有魔术师都认可的铁则,但所有人都认可的东西,就是对的吗?
过去的Saber还不敢保证,但看到现代文明创造的种种奇迹之后,现在的她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从来没有过去胜过未来这种事情。
文明的发展就是会向前,只是魔术的发展被腐朽的观念桎梏了而已。现在,她就要打破魔术发展的枷锁,向这个世界证明越古老越强大这种谬论的错误!
第208章 一切都在计算中
深夜的体育场中,Saber手持圣剑,心中不断回忆着从爱丽丝菲尔处得知的,有关英雄王的情报。
源自极东这个国家对英雄王的过度吹捧,吉尔伽美什在极东获得超越本土的位格加持,王之财宝这超规格的宝具宝库就是证明。在王之财宝中,几乎储存了无穷无尽的宝具,而且不同的宝具分别拥有不同的权能,这意味着英雄王在理论上完全可以应付所有敌人。
再者,吉尔伽美什还有着全知全能之星,这意味着他可以看破任何一个英灵的真名,继而从王之财宝中挑选出相应的宝具针对英灵的弱点进行攻击。可以说单靠这两大宝具,英雄王的强度就足以位居所有英灵的顶点。
更不用说吉尔伽美什还拥有针对神性的宝具天之锁,以及威力足以碾压所有宝具的开天剑EA。可以说作为英灵的吉尔伽美什,即便面对一般的神明也有一战之力,甚至足以战而胜之。
总而言之单纯从面板上看,Saber面对英雄王毫无胜算。
但就算如此,Saber依旧有十成的信心能打败英雄王。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个经历过一次次血腥战役洗礼的骑士,就算手中握着的是不值一提的木剑,也不是手持锋利宝剑的小孩子能够挑衅的!
在Saber眼中,英雄王的本质就是个依仗着宝具肆意妄为的小鬼,他的心理年龄没有超过14岁,也就是后世中二病的年纪。像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温室里的大少爷,只要彼此之间没有代差级别的力量,Saber便有信心战而胜之!
“Saber,在王者的威严下战栗吧!”
高处的台面上,英雄王打开王之财宝,数量超过百计的宝具闪耀着金色光芒,已然对准了下方的Saber。
看着高处的宝具,Saber暗暗分析道:
英雄王能同时发射海量的宝具,但这能力并非没有缺陷。因为宝具周围空间的涟漪,一个个宝具之间其实有大约2.5码的间距。当发射宝具的数量希少的时候,这种宝具之间的间距还算不得什么。可一旦宝具的数量变多,王之财宝的操控难度便会大大增加。
因为宝具在空间上存在的位置不同,所以大量宝具面对同一个攻击目标时,想要保证大量的攻击能命中同一个目标,英雄王在攻击之前调整好所有宝具的攻击方向。同时改变上百个宝具的方向,这对英雄王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负担。
说到底,英雄王的实力来自于极东对他的过度吹捧。他的宝具并非真正属于他自己,所以英雄王对宝具和能力的驾驭也就是半桶水。在这种情况下,英雄王别说是感受到王之财宝的负担了,他其实连王之财宝的缺陷都没料到。
所以当英雄王使用王之财宝召唤出上百个宝具的时刻,Saber表现得很平静。因为她知道,以英雄王现在对王之财宝的掌控力,60个宝具应该就是他能力的极限了。一旦超出这个数量,王之财宝的攻击虽然看上去声势浩大,实际上命中率只会变得不值一提。
果不其然,就在上百个空间涟漪开始不断吐出宝具的同时,Saber早就已经借助空间涟漪的方向,提前预知了宝具洪流的攻击方向。在金色洪流般的宝具之中,Saber凝神静气,手中的圣剑随意挥舞,一双眼睛死死盯住王之财宝的攻击方向,轻易便抵挡住了王之财宝的宝具洪流。
这怎么可能?
看到自己海量的宝具攻击居然被Saber随意抵挡住,英雄王大吃一惊。他赶忙运转全知全能之星,想要看看Saber是不是使用了什么不得了的宝具,却发现Saber的面板数据还是与之前一样,最强大的宝具也就是她手中挥舞的圣剑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她有着什么能超出全知全能之星观测的宝具吗?
就在吉尔伽美什不知所措时刻,Saber却在躲闪宝具之雨攻击的同时,暗暗测量着什么。
150码,160码,170码,175码,好,就是这个距离!
就见Saber手中的圣剑猛地一挥,地面立刻裂开了一条缝隙。
王之财宝的缺陷不只是空间涟漪之间的间距,空间涟漪中宝具旋转的角度也是固定的。固定的间距,受到限制的旋转角度,两大限制让王之财宝虽然有着大规模攻击的能力,其攻击却不可能像其它Archer一样精准,并击中攻击固定区域的目标
所以一旦到了固定距离之后,受到间距与角度的限制,王之财宝的命中率将会下降到一个不值一提的程度。而这个距离就是:
175码2尺3寸!
身处于这个距离之后,Saber抬起头来,语气平淡道:
“从现在开始,你的宝具不可能攻破我的剑围!”
没有骄傲,也没有自满,作为身经百战的骑士,Saber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滔滔不绝的空中攻击了。依靠着曾经的战斗经验,Saber在很短时间内就分析出了王之财宝的缺陷,找到了王之财宝攻击的死角。而现在,就是她反击的时刻。
眼见自己的攻击没能伤到Saber分毫,英雄王进一步打开了王之财宝。远处的高天上,就见上千个空间涟漪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空,好似要将这片天宇染成金色。但看到英雄王这种失了智的行径,Saber却只是不屑地微微一笑。
果然只是个小鬼啊!一旦遇到挫折,就会毫无章法的进攻。你难道不知道,越是打开王之财宝,你对王之财宝的掌控力就越弱,攻击命中的可能就越低吗?
相比于英雄王的恼羞成怒,Saber的心理素质无疑要好上许多。面对英雄王如同大海怒涛般的进攻,她的大脑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不仅没有被场面上英雄王的进攻吓到,Saber还一边辗转腾挪,一边挥舞手中的圣剑,不断击飞着一把又一把飞向自己的宝具。
就在Saber阻拦住英雄王宝具攻击的同时,她的右手也开始凝聚起磅礴的魔力。
风王结界·隼击!
Saber师从顶级魔术师的梅林,本身同样也掌握着众多的魔术。即便因为Saber职介的限制,她能够施展的魔术有限,但那源自最顶级魔术师的教导依旧存在着脑海之中。再加上她本人历经百战,战斗经验丰富。有了深厚的基础,Saber轻易便将原本近身防御的风王结界,化作了远程攻击手段。
虽然这一招式的威力有限,但依旧是Saber如今战斗体系的重要补充。找到防御的空档,Saber手中的圣剑猛地挥舞,凌厉的剑气化作一只雄健的飞鹘,直朝远处英雄王打去。
如果说王之财宝最大的缺陷是命中率,那么英雄王,你最大的弱点就是远战!
嗷!
鹰隼般的剑气在与空气的碰撞中发出尖锐的声响,弹指间便杀到了英雄王的身前。
相比于Saber,英雄王的战斗经验与心理素质都是不值一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英雄王被打得措手不及,整个人直接被飞鹘剑气击飞了出去。
轰隆!
英雄王被击飞的身体与背后的体育场发生剧烈的碰撞,不过英雄王本人却因为身上金色铠甲的保护,没有伤到分毫。但就算如此,此时的英雄王也感到颜面大失。
果然如此。
眼见英雄王被自己的攻击击飞,Saber越发确信自己对英雄王的判断。
之所以没什么战斗经验的英雄王表现得很强,很大的原因就在于Archer这个职介上。作为七大职阶中最擅长远程战斗的职阶,没人会想到以这个职介降临圣杯战争的英雄王,他的弱点居然是远战。
说到底,不管是王之财宝也好,乖离剑EA也好,还是天之锁,英雄王对所有宝具的掌控程度都十分有限,这导致他的宝具都有着一定的距离限制。一旦超出一定的距离,威力就会大大衰减。而相比之下,其它以Archer直接降临的英灵,他们的攻击范围甚至能超出半个冬木市,这是英雄王远远不能比拟的。
也是本能地感觉到远程攻击对自己的威胁,所以从英雄王登场以来,他就一直穿着那件金色铠甲。这种行为绝不仅仅是因为他喜欢这套铠甲,根本原因是他要利用这套铠甲阻拦可能存在的远程攻击,避免自己因为超远程的攻击而直接退场。
总而言之,在掌握了英雄王详细情报的情况下,Saber此时已经找到了完美的针对英雄王的攻略法!那即是在保持176码以上距离的同时,通过远程剑气不断对英雄王发动攻击。
我就不信你那金色的乌龟壳,还能挡住上百道风王结界的剑气!
就在英雄王被击飞的同时,Saber又开始将大量的魔力聚集到圣剑之上。
风王结界·玄隼!
风王结界·雨燕!
风王结界·藤雀!
风王结界·云鹰!
趁着王之财宝停止攻击的空档,Saber一连四招。就见锋锐的剑气化作一只只飞鸟,携带着堪比C级宝具真名爆发的威能,接连不断地向英雄王攻去。一时间,作为Archer职介被召唤出来的英雄王,居然在远程攻击中被Saber打得抬不起头来。
“可恶!”
作为传说中最古老的英雄王,面对Saber这样一个心仪的女性,英雄王不仅没有展现出自己实力强悍的一面,反而在交战后不久就被打得狼狈不堪。饶是英雄王对Saber有些好感,此时他的内心也充满着想要打败Saber的欲望。
“我可是天上天下独一无二的王啊,怎么能输在这里!”
英雄王右手一伸,就见一把似乎是剑又似乎是圆棍的奇异宝具出现在英雄王手中。那正是传说中威力最强的对界宝具,乖离剑Enuma Elish。
此剑一出,庞大的魔力携带着切割世界的锋锐剑气,轻易便将Saber的远程攻击打得粉碎。
“Saber!”
高举手中的乖离剑,英雄王也不管脸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对Saber道:
“我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成为我的王妃?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我将会赦免你对王的冒犯,并允许你与我一起共享世界的荣光。可若是你再敢冒犯王者的威严,那作为王的我将会在此将你直接轰杀!”
“这是王者最后的宣告,你要听好了!”
面对英雄王的叫嚣,Saber不闻不问,只是开始平静地解放手中的圣剑。
看到Saber不管王者的警告,依旧选择与自己战斗到底,英雄王暗道可惜的同时也解放起手中的乖离剑。作为传说中最强的EX级宝具,乖离剑的威能足以开天辟地,是足以轰杀原罪之兽的对界宝具。
就听英雄王高举乖离,口中呼喊道:
“王者的审判之时,就以我这乖离剑撕裂世界。Saber,接下这开天辟地的一击吧!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霎时,耀眼的光芒充斥着整个体育场,然后不断蔓延出去,向周边扩散。在乖离剑强大的威势之下,原本豪华的体育场瞬间化作废墟。等到光芒散去,就见体育场的一侧已经出现了一个大洞,墙壁与看台全都消失,一切的一切都在这开天辟地般的猛攻下化作虚无。
眼见自己终于打败了Saber,此时便是英雄王也哈哈大笑起来:
“这就是王者的威严,王者的力量啊!”
……
于此同时,体育场下方的下水道中。
Saber估算着自己刚刚的路程,暗道:
刚刚一共走了175步,距离大约就是175码。
也就是说,现在英雄王就在我的头上。
早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Saber便注意到现代社会四通八达的地下系统。征服王可以利用下水道快速转移,Saber同样可以将下水道当做重要的战斗手段。
实际上从这场战斗一开始,她要做的就不是利用宝具正面击败英雄王,而是利用这下水道系统对英雄王发动奇袭。所以说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到现在,就在她的计算之中!
这个小鬼,现在一定在上边得意地大笑吧!
我就知道,小孩子行动就是容易猜。不过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战争的残酷的,英雄王!
高举手中的圣剑,庞大的魔力开始在这肮脏的地下世界中汇聚。Saber面色沉凝,口中说道:
“圆桌决议,开始!”
第209章 圆桌决议
“圆桌决议,开始!”
浑浊,肮脏,恶臭,犹如此世之恶一般的地下道中,Saber坦然处之。只因为曾经更恶劣的环境,她也经历过不少。
5岁那年,她被盎格鲁的部落给驱逐出去。那时正是隆冬时节,而她的身上只有一件残破的披风。在漫天的飘雪下,她盘跚着走向了未知的南方。那一年的天空,远比下水道的环境浑浊。
7岁那年,她因为偷了一根面包,被面包房的老板将她丢到了马桶里。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死死地握住了那根黑面包。等到她从马桶中爬出来的时候,她手中的面包已经变得如同下水道的污秽还要肮脏。但为了生存,她还是选择将这面包吃了下去。
12岁那年,她被哥罗亚斯公爵派去给清理马棚。花了几天的时间里,她整理出了堆积成小山丘的马粪。这些马粪堆积在一起不断发酵,恶臭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可她依旧要在这样的恶臭中在马棚里睡觉。
15岁那年,她第一次上战场。在美丽的星空下,她枕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安心睡去。等过了几天,尸体膨胀流脓,发出久经不散的恶臭,可作为女仆的她还是得将这些尸体拖到锅炉里,用恶臭的尸体提炼能让人感染的尸油,用作守城物资。
……
有些人生来就能高高在上,就像是英雄王,亦或者是征服王。
有些人生来却卑贱如尘土,就像她,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
他们是王子,他们是贵族,他们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品尝过饥饿的味道。他们不知道黑面包里吃出沙子是什么感受,他们也不知道粪便与血水是什么味道。他们怀着单纯且纯粹的王道,所以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像条狗一样卑贱。
而她则是孤儿,是被人遗弃的流浪者,她从出生开始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同族之人嫌弃她是女孩,凯尔特人憎恨她是异族,老爷们觉得她是卑贱的奴仆,少爷与小姐则将自己当做消遣时光的玩具。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就像是现在Saber与英雄王所处的位置一样。
出身高贵的英雄王穿着金色的铠甲,站在开阔的夜空下,有繁星与明月为伴,从出生开始就得到了众神的祝福,轻易便拥有了别人做梦都得不到的一切。
出身卑微的Saber则浑身沾染污秽,站在黑暗的下水道,周围除了恶臭的污秽,便是肮脏的浊水。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诅咒,一次失败,一无所有的来,一无所有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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