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Q胜利法
“作为水神，我最大的正义是维护枫丹的稳定！”
什么？
还不等法妮女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芙宁娜继续道：
“法妮女士，作为法律工作者，你们往往会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将法律与正义划上等号，觉得维护法律便是维护正义。但我要告诉你，这是不对的。法律本质上只是一种维护社会秩序的工具，作为一种工具，它与正义毫无关系。对于作为水神的我来说，法律的尊严再重要，也没有枫丹的稳定重要。”
“所以为了维护枫丹的稳定，我不会严惩这起案件的凶手。一方面，我需要借此安抚枫丹的军方势力，免得他们给我闹事儿。另一方面，我也要借此震慑枫丹的某些群体，不要将婚姻当成开玩笑，尤其是与军人的婚姻！如果无法形成类似的震慑，那等到未来枫丹再次遭遇危机的时候，枫丹的男人还会像坎瑞亚灾变中的那样，奋不顾身的为国牺牲吗？”
站在统治者的角度，芙宁娜显然没兴趣维护什么法律的尊严，也不在乎什么事情的真相。作为新任水神，只要枫丹总体的局势稳定，她不在乎底下的某些人搞一些小动作。至于那些被杀的可怜妇女……呵呵，她们确实可怜，但那些为了枫丹牺牲的军人不是更可怜吗？
但显然，芙宁娜的说法无法说服执拗的法妮女士。也许是出于对法律的信仰，亦或者是同为女性的她对被害人的怜悯，法妮女士冷冷道：
“芙宁娜大人，我不会放弃的！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为了不让无辜的人白白死去，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出凶手，还世人一个真相！”
说着，法妮女士便自顾自地离开了欧庇克莱歌剧院。一旁的那维莱特见此，有些担心道：
“芙宁娜女士，你不担心法妮女士吗？她这样执着于追求真相，万一惹到枫丹的军方怎么办？”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芙宁娜耸耸肩道：
“她自己找死，我能有什么办法？反正我已经劝过她了。”
“好了，不提这些了，那维莱特先生，能告诉我作为水龙王，你为什么会屡屡出现在案发现场吗？”
“从璃月回到枫丹的那天，我侥幸成为了一次案件的目击证人。”那维莱特思索道：
“看到一位年轻的女士被残忍杀害，我自然想要找到凶手，让这位女士的冤魂能够得到安息。为此，我借由自身作为水龙王的权柄，通过枫丹廷的自来水系统监视整个枫丹廷，这才让我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案发现场。我本来是想借此找到凶手，可没想到凶手没找到，自己反而成为了嫌疑犯。”
听到那维莱特的解释，芙宁娜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那现在呢？你还准备继续追寻真凶吗？”
那维莱特思索了片刻，然后点点头道：
“当然，毕竟杀人是不对的。”
转而，那维莱特回想起刚刚芙宁娜的言语，有些迟疑道：
“所以芙宁娜女士，你是准备阻止我吗？”
“我为什么要阻止你？”芙宁娜耸耸肩道：
“我刚刚说了，作为水神的我最大的正义是维护枫丹的稳定。之前我之所以放纵军方，是因为军方的实力够强，我不想为了一次刑事案件，与军方发生剧烈的冲突。但现在，如果作为水龙王的你入局就不一样了。因为你的实力比整个军方加起来都强，所以为了枫丹的稳定，我自然要好好安抚你，而不是军方。所以，如果你想要追查连环杀人案的真凶，我不仅不会阻止，反而想办法支持你。”
“因为军方实力强，所以便安抚军方。因为我的实力比军方更强，所以便安抚我，放弃军方。”那维莱特咀嚼着芙宁娜的话语，随后皱眉道：
“按照璃月的说法，这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正义，对吧？”
“没错。”芙宁娜点点头道：
“这世上最大的正义就是力量！只要你够强，那么你就是正义！就像是作为降临者的天理，剥夺了你们龙王的权柄，建立了七神的秩序。对此，即便你们七龙王觉得不满又如何？人家天理拳头大，那么天理就是正义。你们龙王的拳头没有天理大，所以你们就只能忍受着人家的正义。”
听到芙宁娜以天理做例子，作为水龙王的那维莱特不由得陷入了沉默，转而又叹道：
“芙宁娜女士，老实说，我很不喜欢你的说法。但我的理智又不得不承认，你的说法很有道理。”
“所谓的真理，本来就是这样的！”芙宁娜也道：
“它不在乎你喜欢或不喜欢，因为它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客观规律。不论众生的喜好如何，我们都得按照它的逻辑做事。”
“我知道，我也理解，但我很难接受。”那维莱特又道。
“很难接受吗？”芙宁娜这般说着，拿起桌上的审判锤，然后递到那维莱特面前道：
“老实说经历了几次审判之后，我也觉得有些腻了。那维莱特，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不妨坐在这里当个审判者试试？现在的你还无法挑战天理的秩序，那不妨先从枫丹开始吧！尝试着以审判者的身份，将枫丹的司法系统变成你渴望的样子。”
听到芙宁娜的建议，看着芙宁娜递过来的审判锤，那维莱特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回想起那些被杀害的无辜女士，回想起刚刚法妮女士对法律的信仰，他还是拿起审判锤道：
“既然芙宁娜女士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尝试一下吧！”
“这就好。”芙宁娜点了点头，转而又提醒道：
“不过我得提醒你，想要坐上审判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是作为水神的我，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地任命你为审判官。你想要成为审判官的话，还得加入审判庭，慢慢积累经验才可以。当然，以你作为水龙王的寿命，哪怕在审判庭的业绩不突出，成为枫丹的最高审判官也是早晚的事情！”
闻言，那维莱特也是点了点头。作为水龙王，他的时间观念与人类全然不同。一般人类的一生也就七八十年，而他的寿命少说也有上万年。一百年的时间对人类来说无比漫长，但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眨眨眼的事情。
如此，那维莱特便在芙宁娜的劝说下加入了审判庭，从最基层的雇员做起，同时他私下里也开始调查妇女连环杀人案的真凶。
就这样，一个月之后，芙宁娜在欧比克莱歌剧院再一次见到了那维莱特。
“法妮女士死了。”见面的第一句话，那维莱特便通告了一位女士的死讯。
闻言，芙宁娜也是轻叹道：
“她是个优秀的检察官，可惜了。”
“她死得很凄惨，心脏被人活生生地挖了出来，尸体被挂在了高楼上，身后还有凶手用鲜血写的警告：不要多管闲事。”
“看来，军方的行动越来越嚣张了，得给他们一点警告才行。”芙宁娜点点头道。
“军方确实嚣张，但军方的行动也很谨慎。”那维莱特又道：
“芙宁娜女士，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调查，真正动手杀害这些女士的凶手，并非是在籍的军人，而是灰河的黑帮。”
“这很正常。”芙宁娜解释道：
“为了应对坎瑞亚灾变，枫丹曾经维持了一支庞大的军队。但灾变结束之后，这支军队就被解散了。大量退役的士兵找不到工作，便只能在各地的黑帮混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黑帮就是军方的白手套。”
说到这里，芙宁娜也思索道：
“最近的枫丹经常发生恶性案件，妇女连环杀人案只是其中最有名的一个，类似的杀人抢劫案件数不胜数。之所以如此，说到底还是战后的枫丹经济环境不佳，缺乏足够的就业容纳枫丹的退伍军人。再者，战争时期大量的摩拉涌入市场，也导致了枫丹市面上的通货膨胀，军人的抚恤根本无法维持正常的生活。所以走投无路的他们，自然会挺而走险。”
听到芙宁娜的分析，那维莱特也颔首道：
“原来如此，没想到一场连环杀人案件的背后，不仅涉及到军方的态度，居然也和经济环境有关。人类的社会，还真是复杂呀！”
“是啊！”芙宁娜也道：
“我这段时间一边在欧庇克莱歌剧院进行审判，一边也在思考怎么才能收拢市面上过剩的货币，进而利用这些摩拉改善枫丹的经济，降低枫丹的犯罪率。不过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好了，不说这些了。那维莱特先生，还是继续说回案件本身吧！”
那维莱特点了点头，随后道：
“根据我的调查，这场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与一位叫做勒布朗·路易斯的先生有关。这位先生明面上是一位生意人，实际上却执掌着枫丹最大的地下势力。枫丹的军方便是通过这位先生的手下，进行了一系列的连环杀人事件。”
“原来如此，那么那维莱特先生，你有找到勒布朗·路易斯的把柄吗？”
“很抱歉，芙宁娜女士，这位先生比我想象中要狡猾。”那维莱特摇摇头道：
“根据我的调查，连环杀人案虽然发生了二十多起，但每一起案件的凶手都是不一样的。每次案件发生之后，勒布朗·路易斯便会安排这些凶手立刻离开枫丹，前往各地的乡下隐姓埋名。所以即便案件发生了一年多，勒布朗·路易斯先生却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
“原来如此，不愧是枫丹地下教父，果然不简单！”芙宁娜点了点头，转而又道：
“说实话，像他这样优秀的人才，关进梅洛彼得堡有些可惜了。那维莱特，我觉得我们可以借助这位先生，来解决枫丹退伍老兵的安抚问题。”
第279章 地下教父
作为枫丹的地下教父，勒布朗·路易斯先生并非世人想象中那般凶神恶煞。
实际上，这位先生的面相相当不错，如果换到现实中的某个国家，肯定会有相面的人说他能当总统。
不止如此，这位先生的日常生活也和黑社会没什么关系。在枫丹的报纸上，这位先生主要经营的是优雅的花卉生意，也涉及璃月方面的茶叶贸易。日常生活中，这位先生总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丝绸礼帽，手持着文明杖，看上去丝毫不像是个底层出身的黑帮教父，更像是一个出身高贵的绅士。
不过，如果深入了解就会发现，这位绅士除了明面上的生意，暗地里与整个灰河的黑色产业都有关系。不止如此，枫丹廷大部分酒馆和站街女郎的生意，都与这位先生有关。可以说，在枫丹的地下世界，他就是皇帝。只要他一声令下，成百上千的人会为他拼命。哪怕是枫丹廷的雇员和许多的传统大家族的贵族，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位地下教父。
而之所以勒布朗·路易斯能有这样的威势，一方面自然是他个人的努力，另一方面也和军方有关。因为坎瑞亚灾变的原故，枫丹此时到处都是退伍的士兵。这些士兵拿着微薄的抚恤金，根本无法满足日常的生活需要，可偏偏作为老兵的他们没有一技之长，所以他们只能选择加入黑帮。而在曾经的枫丹黑帮中，勒布朗·路易斯对老兵的待遇是最好的。正是因此，他得到了这些老兵的支持，才拥有了如今的地位。
总之，对于勒布朗·路易斯来说，他已然做到了自己这个行业的极致。凭借着高超的手段和军方的支持，即便枫丹上流社会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人是个满手血渍的刽子手，可却没有几个人敢于与他为敌。因为任何敢于挑战勒布朗·路易斯的人，都会像妇女连环杀人案中的被害者一样，或者被砍去头颅，或者被挖去内脏……总之，他就是枫丹廷黑暗的代名词，让无数人为之恐惧的对象。
不过，作为让无数枫丹人恐惧的对象，此时的勒布朗·路易斯却没有表现出日常的优雅与冷静。就见他坐在马车中，手中握着一张请柬，汗水不住地往外冒，就连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一旁的女儿柏特丽莎见到父亲如此恐惧的模样，不由得出声安慰道：
“放心吧，父亲，芙宁娜大人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恐怖。”
听到女儿的劝告，这位一向慈祥的父亲不再像往常一样温声细语，而是厉声呵斥道：
“你懂什么？那可是芙宁娜大人！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芙宁娜大人的就职演讲上，有几个贵族出言顶撞了芙宁娜大人几句。然后，你知道那些贵族怎么样了吗？大多数贵族都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而且住院的时候大小便失禁，别提有多狼狈了！”
“一些罪孽深重的贵族，甚至成了疯子。不止如此，这些疯了的家伙，还不受控制地对自己的亲人发动攻击。听说其中一个家伙，甚至亲手将自己一家给烧死了！天呐，你都不知道那些人发疯时的样子！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他们发起疯来，连自己的父母妻儿都杀！”
“柏特丽莎，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就是神罚！是神明对罪人的严惩！那些贵族尚且如此，那以我犯下的罪孽……所以，柏特丽莎，答应我，如果我也被芙宁娜大人神罚的话，记得一定要杀了我！我的女儿，这是我一生最重要的请求。我哪怕是死，也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看着自家父亲恐惧的模样，柏特丽莎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印象中的芙宁娜。只能说相比于前代水神厄歌莉娅，当代水神的威严实在是太可怕了！也难怪一向杀伐果决，面对军方高层都能侃侃而谈的父亲，居然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因为，这就是神明的威严啊！
总之，此时的勒布朗·路易斯非常恐惧，因为作为枫丹的地下教父，他居然收到了芙宁娜的请帖。
虽然请帖中，芙宁娜用温和的语气表示，自己想要和勒布朗·路易斯先生在某些方面进行合作。可在勒布朗·路易斯看来，这根本就是芙宁娜想要对自己动手了。肯定是最近的妇女连环闪杀人案闹得太大了，所以芙宁娜大人想要用自己的脑袋震慑一下军方势力，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明白了这些之后，勒布朗·路易斯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逃。带着家中的积蓄，逃到国外去。可又想到芙宁娜的威严，他终究还是没有逃。
因为他可以逃，他的儿子怎么办？女儿怎么办？
虽然勒布朗·路易斯本人是个恶棍，可他的儿女却非常优秀。勒布朗·路易斯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跟着自己成为逃犯。
于是，带着最后的希望与战栗的畏惧，勒布朗·路易斯来到了欧庇克莱歌剧院，准备面见芙宁娜。对于勒布朗·路易斯来说，自己的性命根本不重要。只要芙宁娜大人答应放过他的儿女，那就算让他立刻自杀都没问题。
就这样带着忐忑的心情，勒布朗·路易斯在女儿的搀扶下，怀着上坟的心情走进了欧庇克莱歌剧院。
作为枫丹第一的歌剧院，内里的一切都是富丽堂皇，歌剧院中还隐隐传来高音歌唱家演唱的声音。可对于这些，勒布朗·路易斯却没有丝毫欣赏的兴趣。他像是只鹌鹑一样坐在角落的座椅上，静静地等待着芙宁娜的召见。
终于，芙宁娜的贴身女仆长，海薇玛夫人找到了勒布朗·路易斯。对于这位先生脸上的惶恐，女仆长早已适应，因为每一位面见芙宁娜的枫丹贵胄的表现都差不多。反而是那些平民代表面见芙宁娜时，要更加坦荡从容一些。
“是勒布朗·路易斯先生吗？”
听到女仆长的问询，勒布朗·路易斯当即点头道：
“是，我是勒布朗·路易斯。”
“进来吧，芙宁娜大人正在等你。”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说着，勒布朗·路易斯告别自己的女儿，跟随着女仆长走进了芙宁娜所在的房间。
就见房间中除了芙宁娜之外，还有一个人。那是一位身着蓝色礼装，正在慢慢品味绿茶的绅士。勒布朗·路易斯听说过他，据说这是七大龙王之一的水龙王那维莱特先生，拥有着堪比七神的力量，是整个枫丹唯一一个有资格与芙宁娜大人平等交流的人。
随后，勒布朗·路易斯看向了房间的正主，那个让整个枫丹所有贵胄为之战栗的人，当代水神芙宁娜。就见这位水神穿着一身蓝色礼服，戴着王冠礼帽，一双异色瞳神秘且可爱，看样子完全就是个活泼的少女。可面对这样可爱的芙宁娜，勒布朗·路易斯却丝毫不敢有轻视。因为曾经敢于轻视芙宁娜的家伙，不是被她送进来医院，便是成为了六亲不认的疯子。
“是勒布朗·路易斯先生吗？”最先开口的是芙宁娜，就见她打量了一番勒布朗·路易斯，随后道：
“勒布朗先生果然是一表人才啊，难怪能在枫丹做出一番大事业！”
“不敢，不敢，哪有什么大事业。”勒布朗·路易斯赶忙低头道：
“我勒布朗·路易斯就是只阴沟里的老鼠，靠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混饭吃的。”
感受着勒布朗·路易斯的拘谨，芙宁娜点点头道：
“很好，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老鼠，知道自己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单单是这般认知，你就比那些所谓的贵族要聪明。”
“不敢，不敢……”勒布朗·路易斯还是连连点头道。
“好了，这里没外人，你就别装了！你是什么人，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我是什么人，我想你也该知道。”芙宁娜道：
“老实说，我很不喜欢你。因为就你犯的那些事儿，千刀万剐都是轻的。但是，谁让我是水神呢？杀了你容易，万一你手下的那群人闹事儿怎么办？总不能将他们都杀了吧！所以呢，为了给枫丹带来稳定的秩序，为了让你手下那些黑社会逐渐融入正常社会，同时也是为了解决枫丹老兵的安抚问题，所以我找你过来。”
“芙宁娜大人，有什么事您请吩咐，我就算散尽家财也会照办！”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个态度！”芙宁娜点点头道：
“难怪灰河那么多混混，独独你勒布朗·路易斯混出头了，看来你确实有独到之处。这样，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希望由你带头，组建一个老兵抚恤基金会。通过发行与律偿混能相关的债券，筹集资金进行律偿混能的建设工作，为退伍老兵提供就业的同时，也提供一定的抚恤金，”
哈，什么基金会，还有债券？
听到芙宁娜的要求，勒布朗·路易斯整个人直接愣在那里。他怎么也没想到，芙宁娜找自己居然是为了这事儿？
话说债券和基金会的话，不是应该去找正规的银行吗？自己一个混黑道的，借贷记账法都搞不懂。让自己搞基金和债券，这不是扯淡嘛！
“芙宁娜大人，对于这方面，我，不太了解？”
“没关系，我会让枫丹廷的专业人士提供帮助的。”芙宁娜微笑着道：
“哦，对了，顺便说一句。我希望这个债券的利率，相比于其它债券要高一些。而且不止如此，购买了这个债券之后，债券的所有者每月都能获得一定的摩拉，直到债券所代表的价值耗尽为止。”
听到芙宁娜接下的要求，不知道庞氏骗局的勒布朗·路易斯不解道：
“芙宁娜大人，这真的是债券吗？这不就是把钱送给投资人嘛！”
眼见勒布朗·路易斯似乎在质疑自己的决定，芙宁娜脸上的笑容骤然间变得冰冷：
“怎么，对于我的决定，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勒布朗·路易斯赶忙摇头，心道：
也不知道芙宁娜大人在搞什么鬼？不过没关系，这么搞的话大不了就破产呗！反正老子是混黑道的，破不破产的影响不大，老子就不信，还有人敢找老子要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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