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波奇酱
但被森夏--这个与六花同龄、心思却更为敏感细腻的少女--依旧让她感到一阵窘迫。
关上卧室门,隔绝了外界,才允许自己微微泄露出一丝真实的情绪。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和情动后的味道,这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失序。
真是··失控的一天。
从最初单纯的感谢,到后来鬼使神差的“回报”,再到如今这难以收拾的局面。
她抬手轻轻按了按依旧有些发烫的太阳穴。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一贯的掌控范围。
森夏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
她并不想卷入更复杂的情感纠葛,尤其对方还是妹妹的朋友。
然而,当她打开壁橱,看到里面整齐叠放的、属于他的寝具时,指尖触碰到的柔软布料,却又莫名地勾起早晨那些激烈的记忆。
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强硬的力度和偶尔流露的、让她心悸的温柔··
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紊乱呼吸从她唇间逸出。
她猛地收紧手指,攥紧了手中的床单,试图用这种方式压*内那不合时宜再度泛起的不自然。
冷静下来,小岛游十花。
她对自己说。
这只是一个意外,一种答谢。
但心底某个声音却在微弱地反驳--真的·只是这样吗?
……
丹生谷森夏将脸颊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试图冷却滚烫的肌肤。
水流声掩盖不住她擂鼓般的心跳,方才阳台那一瞥的画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像罪证般悬挂在晾衣架上,布料边缘还缀着细不可查的水珠。
她忽然想起十花异常潮红的眼尾,以及走路时微不可查的滞涩。
当时只当是疲惫,此刻却像拼图般咔嚓嵌合。
那个看起来十分冷峻的圣调理人,竟会允许自己出现如此·私密的疏漏。
热水冲刷着肌肤,却冲不散某些触感记忆。
当指尖划过腰际时,猝不及防想起的竟是今早被紧扣在那里的灼热掌心。
她突然用力搓揉沐浴露泡沫,仿佛要洗掉某种无形烙印—一却反而让锁骨处的淡红痕迹在泡沫间若隐若现。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的红痕上,她盯着镜中那个眼眶发红的自己,忽然被某种酸涩的情绪抓住。
夜深人静,唯有月光透过百叶窗,在走廊地板上投下细长的条纹。
森夏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每一声轻微的脚步都像是在敲击着自己的心跳。
她停在他的房门外,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
方才那股驱使她来到这里的酸涩与冲动,此刻在寂静中忽然变得清晰而令人羞耻。
她几乎要转身逃回自己的房间。
可就在这时,记忆里那件摇曳的黑色蕾丝,十花姐眼尾那不寻常的潮红,以及自己锁骨上尚未完全消退的、被热水冲刷得愈发明显的淡痕,再次交织着灼烧她的神经。
一种混合着不甘、好奇、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的情绪,最终压倒了退缩。
她轻轻转动了门把。
门没有锁。
房间内光线更暗,只能依稀辨出床上隆起的轮廓,以及他平稳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属于他的、干净又微带阳光的气息,与她房间里残留的、来自十花姐的微妙香气截然不同。
森夏的心跳快得发疼。
她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床边。
月光勉强勾勒出他侧脸的线条,下颌、鼻梁,眉眼在阴影里显得柔和了些。
她看着他,白天里那些混乱的思绪—-对他与十花之间可能发生之事的揣测,那让她心烦意乱的想象。
她必须知道。
必须用某种方式,确认某种虚无缥缈、甚至连自己都无法清晰定义的存在。
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他散在枕上的发丝时,却猛地顿住。
勇气似乎在最后一刻即将耗尽。
就在她犹豫的刹那,手腕忽然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攥住。
森夏吓得几乎要惊叫出声,心脏骤然停跳一拍。
“·森夏?”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低哑,却听不出多少意外。
这份平静反而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被捕捉的惊慌褪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莽撞。
手腕被他握着,皮肤相贴处传来惊人的温度,一路灼烧到她的脸颊。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就着这个被禁锢的姿势,微微倾身向前。
另一只空着的手撑在床沿,稳住自己发软的身体。
沐浴后潮湿的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与她此刻内心汹涌不相符的、恬静的香气。
“……”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细微的颤音。
“我··睡不着。”
月光照亮她一半的脸颊,那双总是聪慧敏锐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大胆,有窘迫,还有一层水蒙蒙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与酸意。
她靠得极近,呼吸几乎可闻,是一次笨拙又大胆的试探。
月光在他眼底流转,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在其中。
他并没有立刻松开,也没有更进一步。
只是那样看着她,目光沉静,仿佛要透过她强装大胆的表象,看进她那些纷乱纠结的心思深处。
“睡不着?”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却有种奇异的穿透力。
第1220章不那么普通的普通人
“所以来找我?”
森夏的睫毛颤了颤,被他直白的反问噎住,脸颊烧得更厉害。
她试图抽回手,他却稍稍收紧了力道,并非弄疼她,却让她无法逃离。
“我…”
她语塞,准备好的说辞在喉咙里哽住,最终泄气般地微微垂下头,潮湿的发丝更多地从肩头滑落,扫过他的手臂。
“··我不知道。”
这句倒是实话。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证明什么,又想得到什么。
只是被那股酸涩和不甘驱使着,莽撞地闯了进来。
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森夏下意识地闭了闭眼,以为会有什么一一或许是推开,或许是..更逾矩的举动。
但那只手只是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碍事的湿发,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廓。动作算不上多么亲昵,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心脏骤停的温柔。
“森夏。”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近在咫尺。
“又想要··嗯··黏糊糊的魔力补给了?”
是一种平和的、甚至带着些许了然的好奇。
他指尖的温度还烙在她耳廓,那句低哑的询问像羽毛搔刮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魔力补给”这个词,从他口中吐出,带着昨夜记忆里湿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重量,猛地砸在森夏的心尖上。
她浑身一颤,被他握住的手腕肌肤下,血液奔涌得几乎要破开血管。
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此刻的慌乱,知道她昨夜生涩的迎合,甚至可能··连她此刻这番举动底下那些晦暗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嫉妒和比较,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被看穿后的破罐破摔。
既然已经被看穿··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就着他并未松懈的力道,顺势又往前倾了半分。
另一只空着的手撑在了他枕边,床垫微微下陷。
沐浴后的湿发更多地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他裸露的脖颈皮肤,带着香气和凉意。
“如果··我说是呢?”
她声音依旧发颤,却努力维持着一种镇定,甚至学着他不经意的口吻,尽管红透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
“需要··需要更充沛的魔力,来应对暗之力的侵蚀··不行吗?”
说完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目光飘向他喉结的位置。
阳明秀一静静地看着她强撑的表演,眼底那丝了然似乎更深了些。
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动作,只是用目光细细描摹她颤动的睫毛,绯红的脸颊,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唇瓣。
沉默在空气中发酵,每一秒都拉长成无尽的煎熬。
就在森夏几乎要撑不下去,想要转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时,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忽然用力一拽!
“呀!”
天旋地转间,她低呼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拉倒,跌入柔软的床铺和他温热的怀抱之间。
他一个利落的翻身,便轻松地将她困在了下方。
阴影笼罩下来,完全遮蔽了月光。
他撑在她上方,距离近得能数清他低垂眼眸上的睫毛。属于他的、更浓郁的气息瞬间将她紧紧包裹,带着刚睡醒的暖意和某种危险的侵略性。
“行。”
“既然是你主动要求的“补给”·”
那位置,恰好是昨夜他用力握过、可能留下过细微指痕的地方。
"··那就好好接收吧。”
尾音消失在骤然缩短的距离之间。他没有再给她任何退缩或思考的时间,低头便攫取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启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昨夜任何一次试探或缠绵,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和一丝·仿佛要确认什么的深入。
森夏的大脑瞬间空白,所有那些纷乱的思绪、酸涩的醋意、窘迫的尴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的“魔力补给”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徒劳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在令人眩晕的感官浪潮中,彻底沉沦。
小岛游十花站在客房的走廊处,听着主卧里面传出来的奇怪声音。
经过阳明秀一亲手灌入进去的力量,纯度可比来自于六花的【幻想】要厚重的多,简单来说,她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超凡者。
这种细碎的声音,她当然听得见。
是那位今天看到自己换洗来下衣服的丹生谷森夏,妹妹的朋友,中二病的一员。
已经开始下手了啊。
不过说起来,她们一些普通·
好吧,不那么普通的普通人,遇见这样目的单纯,还带着善意的恐怖存在,也什么都做不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遇到阳明秀一这种存在,普通人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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