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李星河捏捏奥斯汀的脸,问林佑子:
“核弹头的研究怎么样了?”
啊,说到这个,林佑子就开始吐槽日本的研究人员喜欢顾左右而言他。
那就是研发得不是很好。
李星河已经习惯了,他们就这个臭水平,即便核弹头就在眼前,他们能不能在今年内把核弹的原理搞定都不好说。
不过林佑子说到了最新发现:
“我们发现美国似乎长期陷入了缺乏核燃料的状态中。他们的铀和钚生产,正处于非常拙劣缓慢的产能恢复期中。当然,您知道他们从2025年开始就在计划了,但直到今天也仍然是一个计划。美国铀浓缩公司早就已经关停了他们的铀业务,现在专心在卖石油呢。”
这是个很搞笑的事情,由于冷战后胜利带来的战争红利,美国自己的核燃料生产公司反而一个接一个的倒闭。后来有70%的铀需要从海外进口,其中28%来自俄罗斯,被美国制裁禁止了。40%来自加拿大,现在加拿大被美国占领,铀产业也直接遭到冲击掐断归零。法国与荷兰、比利时的核燃料公司开足马力也无法满足需求。
在钚这个需求上就更加紧张了,美国1989年开始就不再生产钚芯,直到2024年才开始重新计划恢复生产,在新墨西哥州的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与南卡莱罗纳的萨凡纳河生产基地进行逐步复产。但计划终究是计划,现实是难产。
于是,到此时的美国核武库,就出现了生产跟不上退役的搞笑局面。
按照联合军现在能调查到的数据,当下美军大概一共就一千三百多个核弹头,其中900个在核潜艇上轮流值班,300个放在陆基弹道导弹上,还有100多个用于战略轰炸机的核轰炸储备。
因此李星河致力于给美国添堵:
“把委托命令交给在下加州的萨旗木,让他继续向美军收购核弹头的原料。主要的目的不是自己拥有,而是让美国无法持有。”
核心是给美国添堵。
只要现存的旧核原料被美军倒卖掉就行。
到李星河与万斯撕破脸时,当美国想要玩核威慑的时候,就会发现仓库里的弹头却没了。
到那个时候,李星河很想看看美军的表情会是什么样。
当然,在搅屎之余,李星河不忘了对巴尔干戳一棍:
“把美国核武库的情况转达给欧洲司令部与埃尔多安,鼓励埃尔多安继续干。”
“你……嗯……”
林佑子感叹着李星河这个人搅屎功底的神功大成,无语的走了。
而小皇后则被李星河轻轻脱下了修女的长裙。
“唉,今天有好多的罪孽需要讲述呢。”
众所周知,人类时常将‘口’与女性生殖器混杂在一起,作为一种脏话来使用。
对于李星河来说,他则娴熟的将这种罪恶,解释为‘向上帝赎罪’。
于是,小皇后奥斯汀就这样,匍匐在皇居林间步道的椅子上,让李星河向她的私密处,深深的‘阐述他的罪恶’。
“圣母啊,宽恕他吧。”
小奥斯汀双手合十,一抖一抖的祈祷。
……
基辅。
又是欧洲司令部Cospaly苏联的新一天。
就在8月这个夏日将过,乌克兰要准备秋季大丰收的日子里,基辅召开了政权确定的大会议。
第一届新苏联全国代表大会暨临时党章与宪法制定会议,在玛丽亚宫召开。
坦诚的讲,这种召开显得有些离谱。
因为在乌克兰合并摩尔多瓦之后,总人口也没有超过2000万,整个社会主要的核心劳动力是从中国和东南亚找来的各种华裔,总人数不足400万。而光是在过去一年时间中逃离乌克兰与摩尔多瓦的人口,就比移民还要多100多万。
可见愿意和共产党走的,还是少数人。
但就是这么一撮人,用着非常离谱的中文——俄文——乌克兰语混杂的语言,在会场里嗷嗷叫的探讨着欧洲国家的历史终结:
“同志们,综合当前的国际局势,我们可以清晰的认识到,古朴而陈旧的老欧洲资产阶级国家,已经将要走向他们霸权生命的尽头。”
在会议上,大家选举确定了新一届国家领导班子。
国家主席泽连斯基、全国共产党代表阿纳斯塔西娅、党主席兼军委中央自然是胡占田,伊万神父当了大牧首,亚历克斯经理加冕为全国计划经济部长。
胡占田与亚历克斯这离谱的两人站在一起,对全国代表发表经济感言:
“曾经的红军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却无法保护自己永远的祖国。我们要深刻的意识到,总动员经济体制的弊端,也要注意到社会主义经济和市场的有效结合。列宁的新经济政策、苏联电气化政策,铺垫了伟大国家的崛起根基。”
“因此我们决定采取新新经济政策,以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为中心,同时包容多种经济存在模式,继续壮大我们的苏维埃。”
大家一起拍手鼓掌,呱唧呱唧的表扬。
毕竟苏联解体给大伙带来的心理阴影还是太大了,不采取全面计划经济,早已经是大家创伤后遗症的共识。
某种意义上,这一届的新苏联全国大会,在宪法、政策与民族观念上回到了列宁改革时期的状态。一群老共产党员照着苏俄解体的教训、俄罗斯在21世纪前10年被欧洲人从能源到富豪资本双吸血的惨状,东欧各国解体的教训,以及中国改开的经济转折,开始折腾‘新新经济政策’,把列宁的老版本翻出来抄抄改改。
吃了斯大林路线与二战前后糟糕外交和战争的亏之后,新苏联选择既要回归最初版本,又要学习最新版本,给他们学完了属于是。
胡占田在这场胜利的,确定了新苏联的民族政策、政治政策、经济政策的大会上,也吹出了自己的牛逼:
“9月是收获的时节,大豆、小麦、玉米将会丰收满仓。”
“10月,也是收获的时节,我们的敌人将会浮尸遍地,而红旗必将插满大海与高山!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哪怕是美国扔核弹也不可能!”
也给他狂完了属于是。
第一千零五章:野狗逗乐大伙、君堡该叫什么(4200字)
土耳其。
这个国家正在发生这一场裂变。
四处悬挂着火红的奥斯曼帝国旗,越发庞大的清真寺内被监禁的‘教育人群’,支持埃尔多安的极端宗教分子正在四处扩张。为战争服务的统制经济模式正在艰难转型,而实质上获得了全面投资的军工复合体们正在侵蚀大部分工业部门,当一系列军工产业疯狂运转时,整个国家变得更加失控。
埃尔多安为了保护自己的政权,成立了法西斯组织,奥斯曼青年团。
最近他们正在整个小亚细亚上肆虐。
这一天,奥斯曼青年团的民兵、地痞流氓们包围了位于小亚细亚半岛中部,位于卡拉米克沼泽湖南侧的阿尔穆特卢村。这是一片干旱的高原,农民们借助于沼泽湖里的一点水分,艰难灌溉着自己贫瘠的土地。最近城里新发派来了不少市民,虽然能帮助耕种,但显然更浪费粮食。
然而在今天,当袖标上挂着灰色奥斯曼星月旗的青年团们将村落包围时,一场杀戮开始了。
被圈禁在此处的‘被教育市民’们在睡梦里,突然便被铁棍、刀剑打杀在床上。父亲被杀,母亲被杀,孩子也没有能跑掉的机会。夜晚的暮色掩盖一切罪恶。
领头的头目淡定的拿出手机自拍留证:
“一场大地震爆发了,我们附近的大地开始晃动。”
背景中,点燃的火焰与旋转升起的浓烟,夹杂着被打杀民众的惨叫。后期附加一些处理后的房倒屋塌片段,要剪辑出一个地震视频并不难。
法西斯分子们集体留言,用于佐证清白:
“局部震感强烈。”
这时,清真寺里的教士们震怒的冲了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
奥斯曼青年团们坏笑着表示:
“真遗憾,我们未能及时拯救他们。”
教士们转头一看,被屠杀的民众四散奔逃,继而更加出离的愤怒指责青年团:“你们简直是恶魔!法西斯!易卜劣斯!没有比你们更卑劣的人了!”
即便是以传统伊斯兰教的教法道德来看,这帮人也是畜生不如。
山里性情耿直的村民们也不齿青年团的行为,纷纷过来抢救。
于是,本来是消灭市民的青年团们,干脆举起了手枪和大刀,连清真寺的教士们、学徒们,还有整个村子的山民全都血洗了。用200%的速度,完成了他们卑劣的人口清除计划。
这是法西斯组织的日常,杀死所有正常人。
尸体扔进了沼泽,让这片土地来年更肥沃。
领头人高举左手,小指和食指,其他手指握拳,比出狼头的模样,激情大喊:
“杀光这些傻瓜,为我们这些正常人赢得阳光下的土地。”
或许是太过激动,以至于他的嗓音颤抖,暴露出了他不太正常的口音。
此时,许多青年团的人才意识到,自己的带头大哥,竟然是传统土耳其法西斯组织,以泛突厥主义和恐怖袭击恶名昭彰,因而在欧盟各处与中国、中亚、甚至阿塞拜疆都禁止的灰狼组织。
现在这些人活跃于土耳其和叙利亚,同时也是土叙合并的主力支持者。他们的目标,是创建一个从土耳其、阿塞拜疆到中亚五国,以及中国新疆的大突厥斯坦。
“这是黑色幽默吗?”
奥斯曼青年团的一些人看着遍沼泽的尸体,各自沉默。
无论如何,在现存记录里,只有一条‘2032年秋,小亚细亚中部发生大地震,死伤数十万人’。
确实存在这样一场地震,发生在埃斯基谢希尔市附近,但实际死伤只有千人。除此之外的人口消失,都被统称为‘灾难性死亡’。
但是,对于土耳其人来说,这是走向法西斯化的推进剂。
所谓的‘大地震’灾害,加上欧盟的不断加码制裁,以及天空中不断飞来的北约导弹,叠加上连续推进的军事统制经济和衰退,都让土耳其人感到绝望(怎么来的你别问)。
他们只能服从于埃尔多安的呐喊:
“地震摧毁了我们的家园,而欧洲人更要扼杀我们的希望!因此我们不得不向前前进!”
更多的土耳其人被带入军队,灰狼组织、奥斯曼青年团只是法西斯化的开始。很快就有叙利亚来的Isis等数十个恐怖组织的残兵调头加入土耳其,把极端法西斯化推进了一大步。
当土耳其军队至今还在罗马尼亚的首都布加勒斯特里巷战的时候,另一支土耳其军队已经推进到了罗马尼亚东北部的锡雷特——多瑙河一线时,他们遭到了对面红军的警告。
红军用大炮警告土耳其军:
“到此为止了。土耳其不许越过锡雷特河,进入罗马尼亚属的摩尔达维亚部分。”
原因倒是很简单,如果土耳其停在锡雷特河,那么红军只需要防御300公里的边境河流中线。而如果让他们控制罗属摩尔达维亚,那红军就要面对1500公里长的边境线了。
道理就是如此,但土耳其人果然不听。
于是红军不得不向土耳其人展示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起飞的空军飞行编队精准的炸翻了试图越境北上的土军。
被暴打一顿后,土耳其指挥部命令他们不得越境,土耳其军队因此气急败坏的在对面打出了极端主义旗帜:
“我们渴望中国人的鲜血!”
显然,土耳其军队里的极端分子,知道对面的新Cccp的主力是中国来客。
双方在新疆问题上有持之以恒的对抗立场。
在2015年,土耳其极端主义情绪暴涨,灰狼组织并借机和欧盟指责中国奴役监禁少数民族的时候,不但袭击了来自东亚各国的游客,还打出了同款旗帜,去找中国大使馆示威。
当然,事后我们知道,土耳其灰狼组织,他们组织人闯进中餐馆打伤韩国人和维吾尔人,又找错地方去泰国大使馆门口示威挂旗,基本上是只有丢人和更丢人。
分不清东亚各国也就算了,土耳其极端分子还干过反对俄罗斯,于是去砸荷兰大使馆的事,可见确实是脑子不好使。
边境线以北的红军士兵看着对面的土耳其军队疯狂嚎叫,还以为发羊癫疯了。拿手机拍照翻译了他们发出的旗帜后,纷纷传阅给乌克兰人、摩尔多瓦人和俄罗斯人。
大家笑作一团,对于土耳其人的威胁只感觉可笑:
“哪来的野狗,给大伙都逗乐了。”
……
2032年末。
李星河家今年的新生儿不多,所以主要把精力放在欧洲方面的政治大势。
在本土的张小千,在新加坡的朴有信陆续飞回横田基地,在统合作战本部里召开欧洲研讨会议。
林佑子日常的担任主讲人:
“土耳其已经基本控制了罗马尼亚的瓦拉吉亚和多布罗加区域。目前他们受困于布加勒斯特的罗马尼亚军民抵抗,喀尔巴阡山脉南段,以及我们禁止他们北上越过锡雷特河——多瑙河这一条线。”
这成为双方发生摩擦的主要原因。
在极端奥斯曼帝国主义者看来,红军阻止他们进入比萨拉比亚,就是阻止他们收复奥斯曼的领土锡拉斯特拉省。
“向西看,土耳其人的军队停滞在了北马其顿,现在忙着屠杀阿尔巴尼亚人。向南,土耳其军队才刚刚进入合并的叙利亚,实际上他们控制不到什么地方,甚至只能捏住阿勒颇——霍姆斯——大马士革一线。向东,土耳其人正在和亚美尼亚边境摩擦。”
看完今年土耳其的表现,李星河有点麻瓜。
他很是恨铁不成钢的说:
“我已经给了土耳其一年的时间,让他们像野狗一样四处撕咬嚎叫。结果他们最多也就是这样,和他们一开始的三个月内打下的领土基本没有区别。”
这就像是俄乌冲突刚刚开打的那段时间,俄罗斯看起来攻势凶猛。结果过了两年一看,也就还是那些地方,甚至不如。土耳其就处于这种状态。
张小千琢磨着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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