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美如女王的间美熏与超模检察官千代雏妃,都流露出嫉妒之意,拿着酒杯使劲灌他。东川青鸟醉眼朦胧的趴在女儿东川雪实大腿上,一边摩擦一边摸,不像是想睡觉,更像是想睡人。
李星河进来时,东川恒一喝到大嘴巴:
“星河的代理系长已经可以去掉了。不但如此,千代系将获得正式的编制,还有警视厅总监奖。雪实来担任副主任吧。还有理惠,你与这两位干脆脱离原先的大冢警察署,到公安部正式挂牌上班吧。”
他瞎几把安排着,很快就倒下了。
“这几天跑来跑去,吃点吧。”东川雪实给他推上一碗沙拉。
“总算是解决这件事了。”李星河叹息不已,这几天真是把人累坏了。
诚如东川恒一所说,他领导的千代系,终于可以转正,有自己的一些小权力。
美国那边应该也会有最新情况通报,李星河估计这次特别活动中心应该会进行权利调换,把李星河扶正,给他们划拨更高的作战层级,并给出更多的资金和赞助。美国佬给钱确实大方,毕竟中情局一家的年度经费,都够造一艘福特级航母了。
还是那句话,不是间谍的话,鬼才想在日本间谍系统里工作,又穷又没钱。
不过,今天庆功宴上的众人,似乎都别有一番心思。
望着年轻的李星河,间美熏心藏酸意。
事实上,间美熏刚刚接到了妹妹间美里的电话,她冷静的质问间美熏:“是不是找到我的孩子了?”
“不,没有。”
“电视台的朋友告诉我了,警视监东川恒一说漏了嘴。”
“没有。”
“我会查出来的。”
“把他抛弃的你,有颜面去见孩子吗?”
间美熏啪的挂断电话,心情有些糟糕,这和她的计划不一样。
她旁边的千代雏妃,则玩味的看着李星河去厕所把藤理惠抱出来,送到休息室。一切都在顺着她的计划前进。
只不过多了几个搅局者。
比如离自己不远的那对‘东京塔’母女,千代雏妃不排斥东川雪实,但很不喜欢东川青鸟,这个女人的表现让她猜不透。
如果要在东川雪实与藤理惠之间选择一个儿媳的话,她还是喜欢可爱老实的藤理惠。
至于躺在休息室里的三宅真理亚,千代雏妃不觉得她有资格角逐间家未来女主人的身份。
“来一起拍个照?”
随便吃了点,李星河拿着手机和大家合照。
李星河把家族聚餐的照片发给千代延晃平与藤比奈子。
千代延晃平回复了一张他在警察大学校的办公室照片,看起来他准备在培育新警察的任务上沉淀一下。
藤比奈子的回答很简单,她自拍了一张温柔贤惠的表情包做回赠。
就在此时,第一个不速之客抵达。
刚刚出演播厅的堤礼実拎着裙子,不请自来的找到料亭。
这位破产美女大小姐的小心机,在此时显得甚至有些幼稚。
“啊,我们家的大功臣来了。”千代雏妃只用一句话,就把堤礼実玩弄于股掌之中,让她跑去对小自己两个月的千代雏妃各种献媚,几乎要当众喊妈。
“小情人呢。”东川雪实踢了李星河一脚。
假寐的东川青鸟趁乱也补上一脚丫。
“别乱来,我们需要她。”李星河赶紧按住这个脚丫,再用双腿夹住另一个。
第二位不速之客,也突然到访。
鹿御池华英美拎着小提包,踩着肉丝轻俏的走进来,笑若樱花:“东川叔叔阿姨、间阿姨、千代阿姨,请容许我的不请自来。”
李星河一眼就看出来,这次分功劳没有她,这女人小心眼病犯了,来找茬的。
所以面对这暴风雨来临般的场面,李星河可耻的选择了厕所遁。
不过当他坐在卫生间里思考如何躲避暴风雨时,特工J发来工作简讯。
“确认国安、国侦特工是否泄露全部工作内容。”
“没有,因为四个特工还在我的24小时监视下。”李星河当即回复。
说出来很神奇,虽然日本人都在称赞抓到间谍,警察官僚们也风风光光的享受光荣,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对李星河提起过,希望把这四个人提审带走。
大概他们也知道,这四个人都是大麻烦,谁也不想沾手。
然而李星河根本不准备放他们走。
废话,他们都已经体验过酷刑伺候,且已经意识到审讯自己的人是乌克兰老兵,李星河又怎么可能让这四个妖怪回去。无论后续如何操作,李星河都会让他们永远的消失。
特工J传达了新的作战简讯:
“东京站、武官情报办公室与东京各个情报中心,将会对日本官僚和财经界掀起大规模报复,你做好心理准备。”
不出意外,心眼小的美国人在斗争失败后,暗戳戳的要回来反杀了。
以他们手中掌握的日本官僚的黑历史,这将是一场巨大的腥风血雨。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传闻中的东地检其实和美国关系不算大,但也不小,东地检并不听美国指挥,但美国却可以给他们提供政治人物黑料来引导他们干掉自己想干掉的对手。
第一百四十八章:东地检,出击!
李星河从卫生间战战兢兢的出来时,就看到鹿御池华英美在欺负东川雪实:“啊拉,小雪实这个表情真可爱,跟小时候一样呢。还记得你尿裤子那次吗?是我带你悄悄洗掉呢。”
有这样的事?
李星河也侧耳吃瓜,然后被东川雪实揪住耳朵,满面冰霜:“把她赶出去。”
“好啦,不逗可爱的小雪实了。”
鹿御池华英美喝杯茶后,就起身告辞:
“叔叔阿姨,接下来一段时间,请千万小心,谨言慎行。根据我和星河调查所得的情报,接下来一段时间,东京地检特搜部恐怕会接到数量相当多的政治腐败举报证据。那么,告辞了。”
作为东地检特搜检察官,千代雏妃微微牵动嘴角,她不知道这消息是如何走漏的。
大家又侧目看李星河。
这女人还是小心眼,给李星河上眼药呢。
李星河只能硬着头皮说:“米国大使馆内有这样的传闻。说米国高层恼羞成怒,要情报部门拿出反击方案。”
情报部门当然要行动起来。
但是对于中情局来说,他们能做的只有两件事,就是挖各种反美政客的黑料,策划他们反对执政党,另外就是发动掌握社会精英舆论的学术教授、传媒业界各公司的关键人员,来进行舆论阵地总反攻。
除此之外,他们就束手无策,毕竟手上没有军队。
“要政变吗?”东川恒一突然紧张。
李星河自然是摆摆手:“怎么可能,如今的米国要有政变能力的话,早就先把南米洲的一众左翼国家一键删除了。”
美国这个山巅之国,其实是个很拧巴的奇特国家。
在具体的个人、小部门上,能力不错。譬如驻日、驻韩的情报部门,就很了解所在国的学术界、传媒界,能对舆论进行强力引导。这也是美国常用的打法。
但是当事情上升到高层,乃至于白宫,来到政客们这一层级时,就显得稀里糊涂,因为各种利益纠葛而让事实走样。也即美国传统,一旦变成政治问题,事实就不重要。
而更奇特的地方在于,美国的政治干涉力,与他们衰退的航天业,日渐匮乏的航天航海技术工人一样,都不断走下坡路。且一旦关键人物离开岗位,后继者便无法维系,只能拙劣的模仿闹笑话。各部门之间,甚至部门与部门内部也不互通,就像一坨自行其事的史莱姆。倘若中情局的分站点内部互通,管理严格,上面清楚的知道东京发生的事情,
找几个分析师钻研几个月,就能把李星河揪出来。
可问题是,百万槽工衣食所系,通不得。
美国是由若干强力部门、垄断公司与各种民间力量体组合成的拼凑联邦。自大美利坚成立以来,就没有这样的规矩。
大家的担心稍稍停歇,但也没有继续玩闹的劲头。
间美熏和千代雏妃喊来服务员,把这一地的醉鬼扶到休息室,今天就在这里住下。
而当李星河站起时,发现东川青鸟在眨眼睛。
他马上过来扶住岳母,而东川雪实则因为刚刚的‘童年尿裤子事件’,去追杀鹿御池华英美了。
岳母靠在女婿肩上,压低嗓音:
“米国虽然从冲绳撤走了一个斯崔克旅,但竟然开始在当地征用更多的土地,用于建设分散性的军事基地与仓库。当地人前去抗议,被打伤多人。据说还有美军开枪驱散。”
这并不是一个令人舒心的问题。
日本土地征用法的法条写的很清晰,对于征用军事土地需要获得当地政府的批准。然而日本政府向来不在乎琉球人怎么想,直接违背宪法强推新军事基地建设。如今美军又要搞岛屿滨海战斗团,试图用萨达姆式的分散式军事基地,来与阿中对抗。
这就与驻日美军要求李星河这些后备武官去基地里进行军事训练一样,都是美国正在逐步推行的日本要塞化措施。就像乌克兰战争前的乌东堡垒化。
“你在琉球问题上怎么看?”李星河微声提问。
“本着一位共产党员的良心,我认为冲绳人被欺负的太惨了。”
她没有说支持独立或不支持,可能她自己也没有想好。
但在琉球问题上,有琉球自己的不可能问题。
即‘琉球经济向好、琉球没有美军、琉球独立’这三件事其实是相悖的,最多只能完成两条,甚至一条。
由于大量美国驻军提供强劲的消费动力,琉球的经济就势必依赖驻军经济和日本的财政补贴。近些年琉球宣称驱逐美军,是因为美军基地的经济加成从15.6%降低到5.2%,琉球的经济发展已经不太依赖美军消费。
而如果琉球想要实现独立,就必须实现琉球无驻军,因此琉球将被日本和美国制裁,阙失补贴,自然经济会极差。
当琉球这样的弹丸之地想要经济好的时候,它就不可能不对外依赖其他国家的驻军资助,譬如阿冲,所以它不能实现独立。
以上的不可能悖论,决定了琉球问题的拧巴。
因此,琉球如果想避免被霸凌、经济又好,还不被驻军与中央政府欺负,就只能走求阿中驻军,并获得驻军产业补贴这一条路。
然而阿中,却又恰恰在这个问题上讳莫如深,不希望在和平建设时期,破坏自身外交五大原则去对外进行深度干涉。很显然,国内百姓的衣食住行,要比这种边缘利益点重要得多。
更何况,现在是琉球有求于阿中,所以关系相处融洽,将来驻军后遭到和美军一样的抵制,也并非不可能。
套用游戏术语:世界紧张度过低,暂时无法搞事。
“眼下肯定是没机会的。”
走到休息室,李星河拿起毛巾给她擦脸,然后斩钉截铁的说:“但过几年可能就说不定了。”
世界形势风云变幻,三年一小变,五年一大变,日本这个战争桥头堡,必然是大国博弈的棋盘。
晚上,李星河被扔到单人间,她们女士们自己睡在一起。
不过他的俩属下,春日部玉子和辰巳遥还是过来一起打地铺,防止李星河被神秘人暗杀。
晚间聊天时,李星河若有所思的问:
“玉子、遥,你们出国旅游过吗?”
“没……没有。”
“小时候跟父母出去过。”
日本其实正在变得越来越封闭。
自从12年中日关系交恶后,日本对中的新闻播报就全是政治议题,极尽所能的蒙骗国民,营造仇恨与对立。现在的日本对中国几乎全然不了解,就像美国也不了解中国。自以为是的沉浸在发达国家氛围里的日本普通人,没钱也没有意愿去破除这种幻境。
日本对中国的了解,不如中国对日本了解的一根毛。
开眼看世界的国人不清楚这种情况,但李星河到日本后,才深刻的体会到这种思想上的封闭。
这种差异性的认知不同,正是李星河如鱼得水的基础。
他转过身心想:
“先前的事情太密集复杂,短时间内广夏更生不能在继续使用,我必须准备在制造第二个组织了。”
第二个套皮组织怎么设置呢?
李星河还在细细思索。
“搞套皮极左?不太行,疯子太多。”
想来想去,李星河突然意识到还有个仇家没有报复回去。东京站指使人打杂吾妻组、马勒基基金会的事情里,那些具体做事的黑社会团体,还在逍遥法外。
这次的事情,才刚刚走过半场,下半场要一直打到美国国务卿访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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