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1051章

作者:余道安

正常来说,对外意识形态输出,其实是很少影响到内部的,比如美国就不对内搞美国之音,美国对外宣传的意识形态体系,和自己的政治制度其实差别很大。

这或许是两套意识形态输出的巨大差别。

李星河是真的要宣传自己对内搞的这一套,至于外的国家信不信,那他不管,你照着办就是了,没人逼你。

美国则是对内一套,对外一套,对外面说的屁话是不会拿到国内讲的,而且喜欢逼迫别人按照自己的要求办。伊拉克、阿富汗都是这么搞砸的。

以上都是意识形态调整的初步计划。

但统合作战本部已经忍不住了,许多参谋提出: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也可以有所表现。首先要教训的,就是菲律宾。”

在整个东南亚,只有菲律宾显得如此奇特,格格不入,并且纯粹的讨人嫌,不让人喜欢。

像柬埔寨、泰国之流,在亲近北京的立场上踩得一向没有大问题,除此之外才是他们的蝇营狗苟,与各种龌龊的腌臜事。算是大事不算糊涂的那一群。

但菲律宾的确是十分惹人讨厌,而且在大事立场上都站不稳的吊毛。而且菲律宾至今还有美国的军事基地,这是联合军不能容忍的,万一美军潜艇再跑进来怎么办?

也不是没有人提出质疑:

“真的要四面开战吗?”

他们觉得已经打的足够多了。

不过在张小千看来,联合军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中东司令部的主要业务已经变成了向各国索取宗教税,是纯挣钱业务,还带来了高浓度的铀和钚的产能;欧洲司令部的业务非常有序,目前止步在了瓦拉吉亚边防区搞建设,目标是今年秋季掌握全球粮食出口的一大部分。

至于联合军本部与美国的大战,已经在夏威夷导弹大战之中暂时中止了。

这场导弹大战真正确立了李星河的正球级领导的地位,并让鹰击反舰导弹的出口价格翻涨了10倍不止,让全世界看到了鹰击导弹的强大之处。而它的另一个效果,就是让罗马尼亚政府在瓦拉吉亚领土问题上很老实的闭嘴不谈。

因此,张小千决定,在统合作战本部、情报部门与外宣部门的合作下,先把菲律宾的美军基地铲了。

“这叫清理门户。”

而且联合军并不会亲自出手,找当地的门阀家族联合才是最好玩的斗蛐蛐大战。

第一千三十二章 门阀社会主义、魏德尔元首咔咔、孔子遇见马克思(4100字)

东京。

倒霉的李星河,被两个女人缠上了。

观音泷青鸟和东川雪实母女,这对政治立场截然相反的母女,此时却拉着李星河,要求建立一个专门用于输出社会主义建设模版的国际组织。

青鸟妈妈气得咬牙切齿:

“国际社会对于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模版,反响并不是很好。”

李星河只能说这才哪到哪。

废话,姐啊,咱可是国际上人人喊打的社会主义宣传。要是搁美帝国主义强大无比的时候,早就把咱的盘子给砸了,还能容忍咱对着全球输出大喇叭?

在身材傲然的青鸟妈妈旁边,干瘦许多的雪实酱带着青山司令部女士们的支持,握紧小拳拳:

“先抓住一个典型抽,菲律宾!”

菲律宾全国上下都有游击队的活动痕迹,据信大概还有110个游击队据点,分布在菲律宾雨林密布的丛林之中。但当地的共产党实际上并不怎么友好。

但很快,雪实酱也很遗憾的表示:

“讲道理,我讨厌和那边的人交流。感觉他们的大脑迥异于常人。”

李星河提醒她:

“不要用亚洲人的思维和菲律宾进行交流,他们是拉丁亚洲国家,用南美人的思维去整。和大佬们谈。”

与菲律宾的反对派联络,自然要找老杜。

菲律宾长期以来就是三国演义,马科斯家族、阿基诺家族、杜特尔特家族,再加上约三百家的地方门阀,组成了一个非常奇特的政治世界。

老杜特尔特,在海牙国际政府逮捕他以后长期被软禁,由于年岁已高,老杜已经出现了认知障碍和智力退化,然后回到菲律宾南部居住了几年,据说现在已经彻底老年痴呆。

现在接班的是,他的女儿莎拉·杜特尔特,背后则是她的兄弟保罗、塞巴斯蒂安等杜氏家族的权力角色,以达沃市为核心创立的一个政治同盟。

不用费很大力气,联合军的探子就在达沃市里联系上了杜特尔特家族。

对方自然有意与此时亚洲最疯狂的屑人李星河合作,以推翻马科斯家族的统治。

但与此同时,东京总部却怀疑杜特尔特家族的军事力量。

所以观音泷青鸟有一个思路:

“为什么不让门阀力量,与雨林里打游击的共产党们聊聊呢?或许他们有合作的机会。我们总不能支持一个毫无进步性的门阀家族吧?”

的确需要一些进步性,以及社会主义的参与。

但让一个伊斯兰教的地方门阀家族,去和菲律宾游击队合作,搞神奇的门阀社会主义?

这能行?

东川雪实却自信满满的拍胸脯:

“相信我,这不是我的极限。”

她要玩,李星河也只能看向天空,假装观音泷青鸟没有踩自己的脚趾。

一个京都大学出身,坚定支持社会主义战斗的斗士妈妈,生出来一个道德真空,喜欢玩缝合怪游戏的无耻女儿,两个人一起合伙开始搞国际共产主义意识形态输出,这真是最奇特的一幕。

......

另一方,德国。

德国...其实动乱并不是很大,甚至经济还在日常运行,波兰人唯一的干涉,就是千方百计的寻找德国政府代表,让他们赶紧交钱了事。

德国人去上班,波兰军警在大街上指挥交通。

德国人下班,波兰军警在少数族裔社区里和穆斯林上演枪战大戏。

甚至有点和谐。

原因倒并不是波兰人或者法国人心善,而是波兰军队根本没有做好竭力厮杀的心理准备,法军和意军也纯粹是出于防止货币秩序崩盘的目的而过来阻止波军。

于是,虽然有一部分在乌克兰服役过的波军、在萨赫勒战争服役的法军外籍军团能打出凶残的战果,但大多数波军、法军和意军,要么是纯粹战场春游气氛组,要么就是磨洋工似的进行治安战级别的烂打。

双方来的都是如此的仓促,以至于有一种警察过家家的错觉感。

与以色列那边每个月超过十万人的伤亡数据比起来,欧洲这边简直和谐得像是儿童游乐园。

甚至德国人还得谢谢波兰人,因为波兰军队的一部分精力,竟然是用在了清缴土耳其武装社区。

并且一部分德国极右翼开始给波兰军队带路,原因是德国政府不敢对异教徒、少数族群重拳出击,而波兰却是欧洲著名的老保国家,是天主教保守大区,可以绕过德国庞大的白左与战败国政治限制,对那些犯罪分子铁拳开打。

突然,一部分极右翼德国人突然感觉到了‘阶级胜过同胞’的感觉。

他们开始和波兰军队合作。

拆清真寺、驱逐土耳其人、镇压犹太人、炮轰少数移民社区、冲进去抓毒贩和性犯罪鸡头,这些活波兰军队全都可以帮德国人干。

也正是在这种民族冲突愈演愈烈,德国政府、警察和军队实在是缺乏斗争能力的情况下,德国极右翼的另类选择党,这次真的做出了一个另类选择。

他们中的极右翼派别,决定接受波兰政府的邀请,取代基民盟为主体的德国政府,建立第二个柏林东德政府。

不只是afd极右翼转向,连基督教民主联盟的极右翼派别,也纷纷调头跑去和波兰人合作,因为大家都是天主教老保。

眼看德国如此情况,位于基辅的欧洲司令部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可不能让他们全都去保守一方。

因此,欧洲司令部制定了一份被戏称为‘孔子遇见马克思’的战略颠覆方案,由青山司令部、东川雪实、社会主义输出中心一起合作协力通过。

克格勃执行。

胡占田把克格勃的第一行动处长喊过来,指向了那个在中文互联网上颇具大名的女人:

“去,搞定她。”

克格勃,出动!

至于人见人爱的爱丽丝·魏德尔女士,现在还在坐大牢。

前几年特朗普风光的时候,借助于马斯克之流的网络平台巨头支持,魏德尔女士靠着右翼老保的政策主张、女同性恋的私人身份、中国留学和工作归来的精英、好看又有气质的外貌,成为网络传媒顶流,带着afd一举冲上欧洲最著名的党派之一。

但很可惜,她和法国的勒庞等人一样,都随着特朗普倒台、万斯崛起那段时间,而被德法建制派精英抓起来坐牢了。

爱丽丝·魏德尔女士如此批评德国另类选择党:

“afd永远无法成为执政党,成为了也只会更失败,因为治理国家的策略和政治行为能力,他们还没有。目前的党部只知道怎么极端怎么宣传,除了挑起民众的极端情绪外什么都不会!”

说白了就是只会反对和拉选票,除此之外的能力一概没有。

当在野党或许看起来声势浩大,但实际上如果真执政的话,就把屁股全漏出来了。

另类选择党当初能够好起来,也还是靠着爱丽丝·魏德尔带着一批精英进来,稍微捣饰的拟人许多。但由于党内极右翼派系斗争激烈,所以她也一直无法得志。

背刺魏德尔,把她弄进监狱的极右翼领袖比约恩·霍克,就是现在跑到柏林,准备给波兰军当二鬼子的那个人。

极右翼领袖去当二鬼子?

这种事听起来离谱,但实质上却很多。比如韩国极右翼曾经就是著名的‘想美帝之所想,急美帝之所急’,所以李星河把他们痛打一顿以后,现在他们又开始‘急星河之所急’,恨不得把李星河的儿子当成自己的爹来孝敬。

当然,像魏德尔这种政治人物,她蹲大牢的地方稍微好一点,在监狱里的别墅区,也就是单人房。如果不是因为网络不畅,或许这里也算服务舒适的度假区。

就在爱丽丝无限惆怅于自己的政治生命似乎到此为止的时候,监狱大门打开,两个狱警放了一个混血儿进来。

他看起来是欧亚混血,外观特征很明显。

实际上他确实是一个俄罗斯与哈萨克人的混血儿子,但早在父母时期就已经居住在哈尔滨了。作为一个世界级的大都会,在90年代苏联解体、东北工业艰难求生之前,一直都是一个遍布着外国专家,与各种国际学生的繁荣地区。它仅在90年代末,21世纪初,显得好像外国人少了些,之后就又多了起来。

他笑着介绍自己:

“你好,魏德尔女士。”

魏德尔惊讶的看着来客,这个人显然贿赂了狱警,于是她问:

“你是...什么人?”

这位哥们用一口藏不住的东北口音说:

“张建国,克格勃。”

“额...”

爱丽丝不禁扶额。

如此富有历史气息的名词扑面而来,让出生于北威州,据说祖上是纳粹军官的魏德尔女士一度以为自己在监狱里穿越了,现在是1953年。

而张建国这种名字,配上如此一副尊荣,与克格勃挂在一起,就更显得如此历史倒错,仿佛进入了一个被切碎的时间迷宫。

他拍拍胸脯说:

“我代表欧洲共产主义宣传总部,向你发出一份邀请。”

“没听说过的组织。”在牢里的爱丽丝·魏德尔情报并不灵。

张建国耸耸肩:

“昨天新建的,嘎嘎新。请看,你的中文不错,我想不需要我帮你解读。”

这份文档,就是关于李星河如何解决日本的政治战败国问题,以及‘东亚儒家式政府+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的新意识形态模版。

他提议道:

“我们致力于为德国提供一套新的社会意识形态,并解决德国目前遭遇的多重困境。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应该就是‘德国另类选择党:儒家社会主义派系’的党魁了。我也可以称呼你为‘元首’,社会主义的。”

“啊?”

即便是在中国待过很长时间的魏德尔,此时也满脸的‘地铁老人手机表情’。

她难以理解的反问克格勃代表:

“德国的、儒家式的特色社会主义?你知道这有多奇怪吗?感觉就像是在北京炸酱面里面放入法国芝士,用陕西油泼式的撒上油辣子,再倒上德国酸菜汤!”

张建国也觉得这有点离谱,所以他岔开话题:

“我觉得还是大肘子好吃。”

当然,‘孔子遇见马克思’方案虽然扯淡,但却是一个让德国从西方转向东方的机会,一个甩掉战败国枷锁的时刻。爱丽丝·魏德尔女士知道自己命运的选择到了。

她已经53岁了,实在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继续坐大牢。

“我原则性上同意。但我需要仔细想想...”她如此回答。

但没想到张建国直接指着大门,带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