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总算是把日债这个雷给解决掉了。”李星河敲着手中的笔,感慨于自己替多少前任首相擦了屁股。真是把他们拉出去打靶子。
得益于这种和卖国没啥区别的行为,李星河可能是现在能一口气发钱最多的人。
卖国,也要卖出价值。
“美国的m3数据,作为覆盖全球的流动货币数量,在2006年最后一次公布是103万亿美元。贬值前后起码得超过300万亿美元了。而流动人民币和日债捆在一起,都不到这个数据的十分之一。所以我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资金富裕期可以走。”
因此,这段时间李星河可以大力投入完全是虚空印刷出来的资金,来填补他的战争需求。而且越花钱经济越好,因为全球市场都在抛弃美元和欧元,此时亚太元是他们追捧的唯一,李星河印多少他们吃多少。
当飞机降落在兰芳府机场的时候,等候在这里的朴有信向李星河汇报:“土耳其战争已经进入了斩鸡头阶段。北线三个突击集群已经翻越巴尔干山脉,进入登萨河盆地。南线的中东司令部两栖攻击舰队正在登陆加里波利半岛。有什么指示吗?”
李星河自然下令:
“让他们继续前进,我不管胡占田和何阳谁先进入君士坦丁堡,但决不能让欧洲资本有清闲的时间,让他们有给美国投资的可能性。”
说到底,现在还是在进行全球的金融资本调动。李星河要确保欧元被打倒在地,才能防止欧洲资本逃向已经开始转型的美国,给他们喘息的时间。
只有把美元和欧元往死里打,藏在这两个货币里面的资金才会继续外逃,不停的前往东京注册,最后变成李星河手中的力量。
这就是金融国之间的你死我活。
......
联合军在罗马尼亚布置了3个突击集群,中线和西线突击集群,分别从鲁塞-朱尔朱与卡拉法特-维丁两处的大桥渡河。
按照预定的计划,中线集群要攻克马里查河盆地的普罗夫迪夫,西线集群要攻克索菲亚盆地的索菲亚。
东部突击集群已经沿着海岸线南下,连续攻占了瓦尔纳与布尔加斯,中线、西线的战斗则打的各有各的精彩。
在连绵不绝,将保加利亚横切,一分为二的巴尔干山脉上,有若干被奥斯曼军临时堵住的关口。
西线斗争集中在博泰夫格勒山口,中线堵在加布罗沃山口。
奥斯曼军给士兵们整了很多极端化的小节目,包括对他们进行‘纳粹式洗脑’,以及大量民粹式简单粗暴的洗脑包文章,争取以最快的速度让他们‘撅醒’成为大突厥帝国的伟大战士。
只不过联合军有自己的应对办法。
他们请来了许多保守传统的老伊玛目,让这些包着头巾的大师们坐在彼得罗厂全新恢复生产的克拉斯重卡车(图纸抄自中汽)拖拽的装甲集装箱里,这种集装箱经过房车化改装,有祈祷室、盥洗室、宣礼塔和扩音器,方便大师们对着奥斯曼人24小时念经。
“杀戮是不对的、疯狂放纵也是不对的,妇孺是不对的,屠杀更是罪恶之举。”
他们管这叫移动型清真寺。你咏在我咏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正如先前所说,封建有封建道德、共产党有新道德,但纳粹与恐怖组织之流往往没有道德,为双方所共同厌恶。所以联合军从中东招募的老大师们念起经来非常拼命,甚至主动开着卡车冲击奥斯曼抵抗军的防御阵地,近距离对他们进行‘精神大轰炸’,阵前念经。
“搁这儿拼道行呢?”
无人机部队无语的对所有敢露头的土耳其军官送上精准点杀,而传统的堵山口战斗,对于联合军来说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坏消息是敌人堵山口,好消息是我们的炸弹有的是。
直射、曲射、弹射、飞行,各式各样的火炮、无人机甚至弹射滑翔炸弹落在几十里外的敌人阵地上,把土耳其人炸的半死不活。再疯狂的大突厥帝国战士,也得了火力恐惧症,看到联合军的无人机就吓得六神无主。
坏消息突然传来。
“东线被突破了!”
当东线装甲突击集群,在空军与海军的辅助下迅速突破巴尔干山脉之后,另外两处的土耳其军队便不得不迅速后撤回防。寄希望于在埃迪尔内-梅里查河一线防御住敌人。他们不得不丢掉两个山口防线,在丢盔弃甲中,在大平原上跑得像丧家之犬,向埃迪尔内后撤。
埃迪尔内,也就是东罗马帝国的阿德里安堡。
这一条防线一马平川,只有一条河流阻隔。结果他们的防线还没有布置好,就又接到了另一个糟糕的消息。
“加里波利半岛丢失,我们必须回防泰基尔达与乔尔卢!”
何阳与胡占田的南北组合拳,把巴尔干半岛上的土耳其部队溜成了狗。
第一次回防埃迪尔内的时候勉强还有个人形,虽然放弃保加利亚,但好歹还能守卫本土。现在听说加里波利半岛丢失后,回防部队直接变成了一路溃逃,在狼狈的狂奔中后退逃到了伊斯坦布尔前的最后一个防线,泰基尔达。
这里是土耳其第三军团扩编的巴尔干方面军的总司令部,距离伊斯坦布尔不过两小时的车程。
面对南北两个铁钳的夹击,土耳其的总指挥部只能被动的,像被遛的狗一样疲劳布置防线,让士兵们在城区里尝试焦土抵抗。
虽然是奔跑竞赛,但两边并没有互相嫌隙。
为了给舰队提供充足的防空能力,何阳在派兵进入加里波利半岛后,就将进攻重点放在了伊斯坦布尔城市圈东南方,亚洲部分的萨比哈·格克琴机场。
何阳非常肯定的下令进行两栖进攻作战:
“我们必须先争取下这个地方,这里有良好的深水港、修船厂和国际机场。”
于是,联合军舰队没有进攻泰基尔达,而是出其不意的转向伊斯坦布尔亚洲城区,两栖进攻土耳其部队防御不及的薄弱点。
此时,新苏联的空军大规模集群南下,歼10c搭配预警机,空中排队枪毙式的暴打土耳其空军。
隆隆的炮声已经响彻大海,霹雳导弹如魅影般闪过,防空导弹起飞,击落一架架土耳其以近乎自杀式冲过来的f16。
地面上的土耳其军队看着空中不断被击落的己方战机,望着大海的地平线上冲过来的巨型战舰,看着那510毫米巨炮对海岸线发出毁灭性的暴风轰炸,203毫米速射舰炮如同龙卷风一样击溃一切岸上据点。
哈马斯步兵跳进水中冲击滩头,轻松的撞开伊斯坦布尔这座千年古都的东南大门。
而与此同时,土耳其总司令部得到了更坏的战情。
东线装甲集群的前锋部队根本没有走平原,他们找了一群老伊玛目,对山区的保守山民进行了大规模精神战进攻后,就直接从伊斯坦布尔西北侧的山区公路钻了出来。
他们又绕过了泰基尔达-乔尔卢防线,神兵天降一样的出现在伊斯坦布尔西北侧的卡巴克恰,距离伊斯坦布尔市区只剩下几十公里的距离。
伊斯坦布尔,遭到东南-西北两道钢铁钳子的死亡夹击。
连续两道防线形同虚设一样的被人敲开,无数士兵和重装备被丢弃在撤退与机动的路上,土耳其指挥部已经一片哀嚎:
“我们到底遭遇了什么样的敌人?”
“这是地球末日!是外星人入侵!”
土耳其军官们绝望的发出暴鸣,这外星人一样的战斗力水平,真的是土耳其应该匹配到的敌人?
第一千四十二章 占领金角湾、李皇好美女、照片下是高秘书(4700字)
“冲啊!”
土耳其陆军和民兵,在逃跑回伊斯坦布尔的路上丢弃了大量重武器后,现在只剩下步枪了。
所以土耳其陆军面对东部突击集群的坦克海,只能用茫茫多的人海战术尝试反复冲击敌人,然后被同轴机枪、无人机和炮弹炸上了天。
上级发下本次作战的重点事项:
“各单位注意,除了金角湾旧城区的古老建筑物不许轰炸之外,其他地方允许任意开火,允许任意开火!”
东部突击集群逼近伊斯坦布尔城区。
这一次,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现代化先进战争方式。
“电子干扰,启动!”
电子干扰车竖起8米高的干扰电线,分区划片的切断敌人的电子讯号联络。
“微波防御系统,启动!”
“末端反导,启动!”
末端反导车打开信号导引,指示飓风3000微波防御系统车、防空导弹、无人机与近防炮梯次开火反击,击落土耳其人射过来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满地的机器狗、机器狼,随着信息支援车的指挥在城市之中穿行。
天空上的无人机、地面上的机器人,各类信息通过类百式坦克改装后的信息战车进行战场情况全方位描绘,转达到各个突击部队当中。
“我看到了一切。”
99a里的坦克兵戴着vr头盔,像上帝一样碾压着敌人。
志愿突击旅的欧洲突击兵们,则在如此先进的空地一体化信息作战中赞美上帝:
“我感觉...我们仿佛在全知全能上帝的指挥下前进!”
其他人则评价为‘基督徒无药可救’。
对于坚定阻挡红军前进的敌人,重火力梯次上前。
“让开,上全自动迫击炮车,我们这个迫击炮是全自动的。”
全自动发射的82、105、120毫米迫击炮,像射火箭弹一样的对准目标区域进行火力覆盖,疯狂喷射出去的迫击炮如同雨点般落在土军阵地,趴在建筑里的土耳其人感觉到了一种死亡之雨的恐怖感。无论跑到哪里,无论钻进哪个地方,似乎总有迫击炮落在头顶。
“155自行火炮见过吗?自装填、无人炮塔、信息联网、自动锁定、信火一体的那种。”
155自行火炮车,在只有一个驾驶员的情况下,由信息支援车进行指挥,对准一切存在敌人的建筑进行火炮狂轰。
志愿突击旅进入战场,往往只能看到一片废墟,以及废墟里挣扎的敌人。
“我们的钢铁,摧毁你们的肉体!”
依托于伊斯坦布尔西南侧,在小切克梅杰湖与马尔马拉海间的阿塔图尔克机场,成为了土军最后的大规模抵抗基地。
已经废弃的,拥有三条跑道的大机场原本准备废弃后重新开发,因此在满地的工业建筑材料与坚固的航站楼、阿依登大学宿舍区、土耳其空军研究院等周边建筑之中,土耳其第一军军部,与其所辖的66机步旅、23摩步旅、6摩步旅、47摩步旅等军队,还要进行最后的拼死抵抗。
此时,联合军呼叫了海上火力打击。
琉球号战列舰在数十海里外,把炮口对准了阿塔图尔克机场。
船上的科技武器组代表开心的搓搓手:
“我们新从国内合作搞到的好东西,神龙510mm炮射智能弹道导弹,最远可以打300公里远。牛不牛逼?强不强大?”
旁边的炮术官震惊:
“卧槽...你们他妈让朱姆沃尔特驱逐舰的脸往哪看啊?”
“管那么多干嘛?开炮!”
大舰炮举起炮管,炮射智能炮弹,在智能卫星指引下,在末端微操机动,精准的落入空军研究院,把新改组出来的伊斯坦布尔集团军部炸上了天。
三路齐射之后,机场上的公开范围内已经看不见一块活人了。
无人机起飞,开始对敌人进行精耕细作式的屠杀。
“冲刺!”
随着城内外的土耳其驻军的溃退,多方军队开始狂飙突进,猛冲伊斯坦布尔中心。
东部突击集群从城市西北侧的o-3高速公路急速挺进市中心,坦克狂突一个小时,冲破重重阻碍。
东南突击集群,则从城市的亚洲东南侧,走o-1高速公路,穿越7月15日烈士大桥的博斯普鲁斯海峡,进入君士坦丁堡旧城附近。
两栖登陆集群从阿卡图尔克机场东侧的塞丽娜港口登陆,进入e5高速公路,向东挺近。
这三条高速公路,在君士坦丁堡旧城西北外的十字高架汇集。
所以,三个军团成功于君士坦丁堡旧城区外的十字高架桥上完成胜利会师,此处距离迪奥多西城墙只剩下几步路的距离。
由于两方的军官往往都是老战友,所以会面的现场十分混乱,一群人互相吵着:
“草,我们来得早!”
“放屁,我们来的更快!”
然后他们就开始摔跤、打架,骄傲的在大桥上发癫踢正步,踩着土耳其人的大桥走向君士坦丁堡旧城。
当然,为了真诚体现出欧洲司令部与中东司令部的精诚团结,这种狗屎画面当然是不值得放在新闻版面上的。
“哈哈,老何!”
“哈哈,老胡!”
胡占田与何阳在迪奥多西城墙门口进行了有效的会面,并对对方的行为进行了30分钟的‘精彩点评’,互相嘲弄完后,才一起进入君士坦丁堡旧城,完成了联合军与红军对这座世界渴望之城的最终征服。
由于都不是很能上镜,所以两军事后其实专门派出了两组摄影师人马,在金家湾上的加拉塔大桥,和博斯普鲁斯海峡上的7月15日烈士大桥上,分别进行了两次摆拍。
在金角湾上的加拉塔大桥,红军打出了苏联国旗和军旗,联合军举起联合军与中国的国、军旗,双方在大桥上握手和拥抱,互相赠送自己的随身礼品。有人拿出乌克兰的伏特加,有人送出黎凡特的葡萄酒,双方表现的好像是第一次见面似的,主打一个其实不熟。
第二天,在博斯普鲁斯跨海大桥,随着后续各国人手的赶到,这次规模更加隆重,以多国外交武官一起出列,甚至还有宗教牧首和伊玛目一起出席,举着苏联、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和希腊等国的国旗,与对面举着中国、日本、韩国、澳新兰等国国旗的联合军,进行着更加庄重的会面拍照,一起看几个宗教大佬在桥上跳大神一样的念经,祈祷世界和平,欧亚合作等等。
就因为这两组照片的差异,甚至在后来衍生出了伊斯坦布尔攻城战打了3天还是4天,究竟最后在加拉塔大桥会师,还是在跨海大桥上会师的诸多研究。甚至有人认为,伊斯坦布尔大战并不存在,因为城里的市民已经十不存一,所以红军和联合军才会如此轻松的入城。
但就是没有人去查查战史,他们其实是在一个寂寂无名的立交桥上会师的,后面都是摆拍。
......
2033年的秋天,9-10月间的东地中海,沸腾得如同一锅热水。
随着伊斯坦布尔的陷落,人们都知道,土耳其也狂不了几天了。所以各个国家纷纷开始跳船。
“黎巴嫩国政府宣布断绝与土耳其的外交关系,申请与联合军建立友好合作关系。真主党发言表态支持,并愿意就真主党武装的合法地位与具体指挥,进行指导性的合作。”
“叙利亚权力组织宣布,脱离土耳其,重新恢复独立,申请联合军中东司令部的战略支持,愿意将沿海港给联合军进行合作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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