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1065章

作者:余道安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由于房间里已经把道路阻隔,大量木制建筑、家具封死门窗,给本就易燃的建筑堆积了最好的起火点,火焰点燃了大量木制物品的房屋,进而沿着墙壁向外焚烧。白宫建筑的报警器和消防系统已经叛军提前切断,因而未能阻止火焰燃烧。

特勤局特工和叛军依然在枪战,让军队很难完全顺畅前进。

整个白宫西翼都逐渐陷入大火之中。

堆积在地下室门前的木文件柜、铁文件柜等用于抵抗叛乱军的街垒障碍,此时在大火燃烧中把通往地堡的道路阻隔,更兼年久失修的老建筑多处垮塌,让大家全都无法进入解救。

华盛顿周边的居民举起手机直播叛乱现场,叛军好不容易驱赶打散特勤局特工以后,急急忙忙的开始抢救灭火。

但一切都太晚了,大火焚烧起来便很难结束,足足烧了大半天以后,叛军才找到消防车,射出水花消灭火灾。

火灾之后,白宫变成了黑宫。

叛军们打开大门向下,用大铁钩拉开烧到变形的铁柜,推开闷烧的木炭,闯入白宫地堡。

只见白宫西翼的地下室中,在大火闷烧,而通风不利如同闷罐的情况下,已经多处变形,走廊里躺着好几个分辨不清楚的尸体。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推开总统办公室的门,奥巴马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大火焖烧成了黑人干。尸体已经看不出外形,就像是直升机坠落后烧成渣的科比。

若不是确认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大家甚至不知道这地堡里被烧死的好多人中,到底谁是谁。

这回真的‘obama out’了。

疯狗索尔兹看到这一幕,表情大变:

“坏了...”

原定计划不是这样的。

在中国文化里,这叫‘无罪而诛谓之虐’。

在美国文化里,这是绝对赤裸裸的‘叛变’。

也就是说,五角大楼、第一军、总统防卫军、中情局,制造了一起无罪谋杀总统的极端虐杀。

无论在任何一个国家,这都是无可辩驳的叛国罪。

......

“警报...警报...”

华盛顿灰黯云堆积出的沉沉天幕之下,市民们接到了圣诞节禁止出门,白宫发生火灾的新闻。

但这样的谎言有点于事无补。

因为任何人都已经提前通过推特、抖音等平台,乃至于从中国的若干社交平台上看到了叛军与特勤局枪战白宫的场面。

叛军说:白宫火灾,烧死了奥巴马。

于是他们不得不紧急组成临时治国委员会,由五角大楼参联会主席格雷迪担任代委员长。

但是国民们根本不相信,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总统莫名其妙就被叛军干掉了,这分明是他们放火烧了白宫,把奥巴马给烧黑了。

“叛国罪!”

市民们冲叛军喊。

美国人从本能里带着‘非黑即白’的二元论。

无论如何,奥巴马都算是一个比较像人的总统了。而且他在最后这一年的状态显得非常符合新教哲理,收拾特朗普休克疗法带来的巨大社会创伤,弥合万斯指导美军四处乱打带来的一坨烂摊子,已经很不错了。最新搞的国民服饰工程,颇有古早清教徒的宗教哲学,很符合新英格兰地区的口味,被泄露出来的工业美元计划,则又能体现出小罗斯福新政改革一样的雄心。

而且奥巴马的个人私德还算可以,不像特朗普一大家族呼啦啦都腐败占国家的便宜,在搞抽象上极端抽象。

当这样一个看起来公德私德都还可以,虽然搞砸了许多,但最近没犯大错,似乎还做了点政绩的人,被美军活活烧死在白宫地下的办公室里,据传闻临死前还在尽全力勾勒美国复兴蓝图之时,美国公众的怒火不可避免的蓬勃燃烧。

曾经奥巴马还是美国人的最大公约数呢。

而这些年助纣为孽,作恶多端的美军,就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被人称颂的事迹,也说不上伟大。

“反对叛军!”

更多的大城市掀起了反对叛军运动。

特别是共产党活跃的纽约,鼠人们从地下爬出来,第一个组成了纽约共产党和平军,开始组织市民中断交通,防止叛军进攻纽约。

在全国的反对大浪潮中,叛军逐渐开始感觉到事不从心。

并且更重要的是,奥巴马是个黑人。他虽然有相当一部分黑人反对者,但是更多的黑人从本能上就支持他。他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就被五角大楼烧死在白宫里,这合理吗?

黑人社区一以贯之的突然暴乱习性都不管用了,这次黑人卫理会、底特律黑人浸信会、非洲人美以美会、圣洁会、五旬节会、全国浸礼宗会等黑人教会高层集体出动,以最大频率的派出巨量牧师、人手,号召所有黑人团结一致,和五角大楼叛逆分子斗争到底。

众所周知,上世纪60年代的民权斗争运动,催生出了黑人教会这一特权阶级,他们在黑人中的地位,约等于各种白人政治家族在白人中的地位。黑人教会家庭出身的政治家更是一堆堆的垄断黑人群体的政治地位。

因此,黑人这次都没有乱,而是集体冲击当地政府、警察局,要求他们不得听从叛军的号令。

漆黑的圣诞节结束了。

白色雪花,覆盖了奥巴马黑色的残躯,叛军紧急为奥巴马举行了华盛顿城里的国葬,吹锣打鼓,在大雪中荒乱的将被烧死的奥巴马埋葬于一处公墓当中。

但是路边市民眼中的愤恨,已经如同烧毁白宫的大火一般,熊熊燃烧了起来。

......

同样是圣诞节。

欧洲各国媒体无不惋惜的说:

“2034年的一整年,就是战争之年。”

在这短短的一年时间里,欧美局势出现了如此巨大的政治变动,欧盟解体、蓝旗落地、政治波涛如同18级地震在大西洋下掀起无尽波澜,冲刷着所有国家的堤防。

而奥巴马死于叛军焚烧白宫的新闻,则再次震撼了全世界。

无论如何,这都是本年度最恶劣的国际新闻之一,人们更是注意到,作为世界大国,美国现在似乎已经进入到了极端动荡时期。

已经回到东京的李星河,刚刚降落没几天,就听到了可怕的新闻:

“奥巴马死了。”

“被烧死在了白宫地堡当中,被大火闷烧烤成了一个火烧人干。”

高条五月惊叹。

奥巴马在离职的时候,戏谑的说了模仿科比‘曼巴out’的‘obama out’,现在他真的和科比一样out了。

李星河敲打着桌子:

“终于...终于爆发了...”

在过去的一整个冬季里,联合军一直在尽最大可能的调遣着目前能运动起来的部队,堆积在夏威夷、阿拉斯加与下加利福尼亚。

同时,欧洲指挥部也在调动军队,尝试从地中海进入大西洋。

目的就是一个,防止美国政变团队搞砸了。

因为这不是个好事。

美国回流300万亿美元,可是一个比原子弹爆炸还要疯狂的数字,这么多货币不能一口气全都变成废纸,必须得让美国人把自己祖宗拉出的这坨大粪坑给原原本本的吃回去,才能维持社会稳定。

也就是说,此时李星河必须紧急干预,要去救下美国。

万一他们不承认美元,或者把美元市场给一口气砸锅了,那这堆货币爆炸后的威力,可比一两个原子弹爆炸要恐怖多了。到时候炸出一个全球经济危机,把中国与李星河尝试塑造的新全球政治经济体系进程给炸崩了,把全球一起拖入泥潭。

李星河只能放弃过年计划,开始紧急调动各种军队,出兵干预美国叛乱。

“我们要冲击美国叛军吗?”高条五月问。

“怎么能只有我们上呢?”

李星河认为,应该由中日韩、兰澳新,外加新苏联与朝鲜,大家要一起并肩子上。

俄罗斯就算了,毛子在打仗的时候比较不做人,出去闯祸的可能性更大。

列好出兵单子,李星河挑挑眉毛:

“这叫新八国联军入美。”

高条五月看完,也忍不住笑了。这是个很中国式的梗。

从1900年到2034年,134年的时光流转,回到了历史格局剧变的新起点。

第一千四十八章 正义联盟,向美国进军!(4000字)

“谁愿意出任下一位总统...”

“没有人...”

五角大楼,或者说政变集团核心,出现了一次较大的内部分裂。

疯狗索尔兹是最无语的。

他自己就是一个倒霉蛋,被李星河抓过,蹲过台北军训营,完成了对加拿大和墨西哥的征服后竟然被万斯裁撤了兵权。现在又是他奉五角大楼的命令,因为一些傻叉军需官的胡乱倒卖军火而背上谋杀总统的巨大骂名。

做完了这一切,五角大楼竟然敢对着他说:“我们暂时找不到愿意出任总统的角色?”

“大街上到处都是政客,那些可耻的政棍们多的像我家马桶里的蟑螂,而你竟然说现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索尔兹真要变成疯狗了。

这么大的黑锅背在身上,难不成准备让我一个当兵的背?

我背得动吗?

大光头格雷迪一片沉默,确实找不到合适的人。

这么丑恶的行为,堪称美国历史上最动摇国本的一次。

美国曾经的先总统们,克林顿夫妇、小布什家族,全都第一时间开始往各自的根基跑。克林顿夫妇跑去了宾夕法尼亚、小布什逃到德克萨斯的边境躲藏。除此之外,佩洛西与哈里斯一口气飞奔回加州找庇护所,而像aoc、奥马尔这种民粹派则向民间潜藏身形。

几乎所有的政客都逃窜四方,议会里面最疯癫的那群自由党团,都不乐意于留下和政变军队进行媾和,逃向了他们的老家佛罗里达。

只有一个词汇可以形容眼下的情况。

失控。

一切都在迅速失控。

原定的目标是挟持奥巴马,结束美国恢复时期,美军再次开动,重新支撑美元的全球地位。

这一切的决策都随着奥巴马坠机,而变成了泡影。

当美军内部迅速找到了事故原因,并且找到了那个倒卖枪榴弹给地下黑帮们的军需官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尽管军需官因为‘意外导致总统身亡’的罪名已经被立即抓进监狱,可是结果却如此黑色幽默。没有人相信是因为他导致的奥巴马死亡。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克里斯托弗·格雷迪主席此时发出了拿破仑式的感慨:

“失去了一个马蹄铁,失去了一个帝国。美军必须重视弹药保存工作啊。”

但凡那个该死的军需官没有倒卖走这箱发烟枪榴弹,今天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但话说回来,如果不是这四处倒卖的各种军械,美军军官们甚至都无法养护自己。

导致这一切的美军高层,从未反思过自己是否应该停止贪得无厌的索取,给下级军官和士兵一个活路。

在重重的战略迷雾之中,习惯于隐形的中情局已经提前跑路。

联邦调查局第二个宣布跳反。

以各个部落式分野界限,区分双方地位的州、郡、县、城市,以及各种部门的政府人员,逐渐都开始了跳反。

眼看着美国似乎即将分崩离析,格雷迪主席只能在慌乱之中找到了一个倒霉蛋顶锅。

“我们找到了迈克·杰克逊。”

前众议院议长,潜藏的彬彬有礼型maga运动的小头目,借助着特朗普的大手一飞冲天的最年轻议长。

人们偶尔叫他迈克·强森,在他被特朗普支持当上众议院议长之前,他寂寂无名,没有人知道谁是迈克·杰克逊,不知道的还以为mj冥土归魂一样的飞回来了。

事实上,他在众议院议长的位置上其实干了很多年,只不过后面的日子里,众议院已经不重要了,所以他现在的主要业务是在华盛顿做政务咨询,帮助想和白宫取得联系的人打通关节。

格雷迪主席带着一群将军、情报头目,撬开了迈克·杰克逊的房门:

“我们决定了,你来当美国总统!”

确实是撬开的,撬棍上摩擦残留的红漆都还映在眼前。

“不,我不去。”

迈克先生非常抗拒。

他没有自己的政策主张,他是一个偏极右翼的伪装者,他虽然出身大学却一直是极右翼组织的律师和政治参与者。在此时的美国,一个没有巨大人格魅力、政治魅力的男人不配登上最尖锐的政治舞台。

但他无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