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没错,我正在进行贴身政务审查。从目前的情况来说,他是一个野心派人物,似乎永不停息的在扩张着他的权力版图。原先我们确认他的家族在法律领域能量比较大,但此时我认为他本人的能力也相当优秀。在五角大楼正在推行滨海战斗团的抵抗计划之下,他应该会有较好的表现。我个人认为,他的政治审核通过,可以与陆军继续进行滨海战斗团计划的合作。”
对方又说了几句话。
她肯定的说:
“是的,这就是我的初步报告,可以上报给总统情报办公室。”
这就意味着,她愿意为李星河的政治审查背书,承担政治责任。
过了一会,她奇怪的问:
“总统?他已经……快说不出话了吧?肯定关注不到这种事。”
今年81岁的特朗普,就像当年的拜登,都已经到了身体无法承受灵魂的程度,出现老年痴呆的症状。
而且在他统治的末期,共和党已经失去众议院,变成了跛脚鸭,在许多政治议题上无法打破民主党搞的那些进程。
通话结束。
收拾家的时候,埃诺拉想起什么事,给李星河发消息:
“特工J向特工G:记得上交季度报告,以免年尾的时候被中情局的审核部门问责。”
她用第三人称讲述的那些被政治正确侠重拳出击的事情,自然都是在自述背景历史。不然哪有什么退役美
军委员会的好良家子。
给李星河发完消息,等她收拾完衣柜,开始整理梳妆台和工作间的时候,李星河的消息已经发到她的手机上:
“对了,木兰,既然你很擅长做后勤,那麻烦你整理一下我们基金会的季度报告,具体的工作记录可以找此二人联络:高条五月、李居妍。她们的联系方式是……”
林木兰的表情呆滞住了。
……
12.45,李星河出现在她的办公室。
原来现在正是办公室吃饭的时间,屋里只有她一人。
鹿御池华英美将窗帘拉住。
虽然办公室装修成透明玻璃,以表明议员廉洁没有什么需要遮掩的,但实际上真的需要休息或与特殊人物会面时,还是不方便公开的,因此这些玻璃都可以用窗帘掩饰住。
也算某种意义上的脱裤子放屁。
这位大小姐今天穿的很古典,经典白领黑长裙,裙下一片黑丝微微肉光,一双小皮靴则衬托得整个人有种复古之美。
“你现在让我过来……”
李星河话音未落,就被鹿御池华英美拉着手,拥抱着坐在办公桌上。
亲吻,唇齿相依,唇枪舌剑,拉出一点银线。
但这还不是她的极限。
大小姐的黑丝似乎完全就是为此刻而穿,她一把握住李星河的指挥棒,在自己的丝袜上摩擦。
上亲,下摩擦。
什么情况?
当李星河发懵的时候,办公室的女人们陆陆续续回来。
鹿御池亲吻完,冲外面喊:
“真理亚,帮我去拿一份外卖,我还没来得及吃饭。”
“好的华英美姐。”
她更加兴奋。
白星点点,银河一片,洒落在黑色丝袜造就的夜空上。
此时,李星河才明白,原来这是鹿御池华英美在报复三宅真理亚在浴室里一边吃小小星河,一边和她打电话的事。
李星河只能无奈的一边拿纸巾擦拭双方的身体,一边吐槽:
“你的报复欲望可太强烈了。”
他就没见过这种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连隔夜都忍不了。报仇就算了,连这么点小情趣的事也小心眼的记在心上,一定要反杀回去。
比小说里的主角还要不能忍,可谓睚眦必报,眼里容不得一点细菌。
“先生,您不能……”
突然一位捧着鲜花的公子哥闯入办公室,强行进入了鹿御池华英的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中,狗男女衣衫凌乱。
李星河的裤子歪歪扭扭,鹿御池华英美的黑丝袜上点点白痕迹,嘴唇边的口水挂成星点,口红都印在李星河嘴唇上,表现的已经不能在明显。
李星河已经快把嘴角笑歪了,他强忍着笑容,憋住对来客问好:
“啊,这不是相川亮良先生吗?”
没错,这个捧着鲜花,一眼看起来就是来追女人的家伙,正是那个号称纯情追了姑妈千代雏妃多年的前法务大臣之子,相川亮良。
“啊……这……这……”
相川亮良张了张嘴,大脑一片昏厥,甚至受到刺激般的失去部分记忆,踉踉跄跄的转身推门逃跑,眼泪,不断流下来。
原来鹿御池华英美这还是一石二鸟,希望李星河解决正在孜孜不倦骚扰她的人。
鹿御池华英这才微微擦掉丝袜上的痕迹,说:
“前法务大臣的儿子罢了。他父亲已经要92岁了,应该活不到下一届。他家里面大哥二哥都不从政,最小的这个傻儿子天天只知道假痴情到处追漂亮有权势的女人,想着靠媳妇挽救家族颓势,你妈妈看得出来,我也不傻。没有人会把自己的未来压在毫无前途的冢中枯骨上。”
“62岁生的孩子?”李星河震惊。
而鹿御池华英美还给李星河整理衣袖,像贤惠媳妇般:
“这就是男人好色的力量,希望你62岁的时候,还能让我满意。”
李星河不好说。
万一没到60岁就被你们榨干了。
“走,我带去见一个人,解决问题。”
说着,她拉着李星河向外走。
还在外面买外卖的三宅真理亚,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办公室因为鹿御池走了,所以大家加餐。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五十九章:新时代上船、撮合的月老
作为继承父亲余荫的政治角色,鹿御池华英美带着李星河上了她的车。
“我记得你开的不是奔驰吗?”李星河疑惑的看着这台本田讴歌,作为众所周知,作为全日本最没有设计感的汽车品牌,本田的车实在是……不好看。
“见到人你就懂了,先去买礼物。”
华英美挽住李星河的胳膊,先带着他到溜池山王的服装奢侈品店,特意挑选了一套风格复古的西装,与她的复古黑丝长裙小皮鞋对应,二人站在一起仿佛20年前的金童玉女。
她没有买名贵的礼物,但却让人特意准备一捧大而的白
玫瑰。
一路开车到新宿的权贵社区,二人停车在一户幽静僻远的楼下。
“接下来都听我安排。”鹿御池华英美少见的严谨起来,在车上更换自己的丝袜并重新梳妆后,才挽着李星河的手敲门并上楼。
李星河也谨慎的跟随观察。
房间里坐着一位白发苍苍,仪表端庄,乍看一下仿佛五十岁中年人,但实际上已经年过七旬的老人。
他本在看书,发现两位客人到位后,急忙起来端茶,仿佛有学识有教养的教授长辈。
“国分叔叔,好久不见。”鹿御池小姐在门口与李星河弯腰鞠躬。
然后她居中介绍:
“来,星河,这位是日本对外贸易协会主席,丸红大型综合商社的前社长,现在在本田集团总部担任取缔役(代表懂事)、本田集团指名委员会委员长,國分文也先生。”
这一连串的头衔排列开来,一股大佬的味道就油然而生。对五大商社的丸红商社有很深影响力,又在本田集团担任指名委员长,决定着本田集团高层管理人员的任用和去留,还是日本贸易协会会长,这样的资历跳到哪都是一方大佬。
与國分文也一比,堤礼実的老爹堤浩幸反而越混越差,实在是丢人。
國分文也微笑不已的摆手,有涵养的说:“哎呀,说那么多,我也只是个退休的老头子。你说这一串话,不如为我介绍一下这位年轻俊才。”
鹿御池华英美似乎生怕他不误会,马上抱住李星河的胳膊:“这是李星河,家里的长辈是法务省的间美熏女士与东地检特搜的千代雏妃女士。现在在东大上学,是我看上的芝庭宝树,叔叔可不要和我抢。”
白发老头仔细打量观察李星河后,并手而笑:
“是华裔吗?哈哈,那就可以用中文对谈了。我曾经在香港待过很长时间,国语和粤语都会,你称呼我为国文爷爷即可。”
“区区小辈,不敢的。”
别看这白发老头貌似好相处,但李星河仍然感觉到他强大的控场气息。
他试着调查这老头,却什么消息也查不到。
外界并不太清楚國分家的情况,只根据他的口述,说‘父亲是绘画与小说的无所事事者,母亲是音乐老师,祖父母早年移居纽约’,把他当做东京中产家庭来报道。
但只要用屁股想想,一个能给儿子买东京西区(新宿贵族区)的房子,让他学绘画艺术,能让孙子上私立麻布中学,在庆应义塾大学经济系毕业的家庭,能让年轻的他在上世纪80年代随便去美国纽约定居创业,创业失败还能复起,它是普通中产家庭吗?
这老头家里至少在二战前,就已经是丸红商业的中高层,才能给他创造这样的条件。
三人坐下,像打机锋般的交流。
不一会儿,李星河的来意就被國分文也知晓。
他满不在乎的拍腿大笑:
“年轻人锐意不可当,我当然要让你一头地。就像现在的美与中,不是吗?初生如朝阳的国家,真是锐不可当啊。”
“您是欧阳修,我也比不上苏轼啊。”
李星河与华英美对视,都没想到聊的这么顺畅,于是适当奉送上吹捧的话。
这老家伙在中、美都呆过很长时间,是纯正的中国通与美国通,对于两边的文化理念都有相当深入的了解。
國分文也做出让步,他自然也有索求:
“我的大孙女现在正在东京检察院里学习钻研,还请千代女士多多指教。哦……说着就回来了。”
國分家是经典的日式权贵家庭结构,与间家类似,都呈现出人丁不旺的状态。國分家的两位中年男丁要么带病要么无能,都过着不干涉政治与经济的平静生活。反倒是第三代的國分月伢,考过检察官考试,目前已经以二级检察官的身份在东地检实习,开始切换家族赛道。
如此说着,房门骤响,一位小西装、黑裤高跟鞋的美女出现在面前。
绝妙的鹅蛋脸,独特的樱桃唇,炫目的眼神冷如冰,纯天然的冰山之美,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彷如高岭之花般绽放,在冷冽中却又仿佛有几分不由自主的娇俏,引人来爱。她与鹿御池华英美这种貌似温柔的圣女,实则腹黑小恶魔的人不同,更像一把冰刀,气质上偏向于冷静办案时的千代雏妃。
老头像故意挑事似的,给她们双方介绍:
“啊哈哈,月伢回来了。看,你的幼儿园好友鹿御池也在。我还记得你们俩在幼儿园里扯头花,到小学时无话不谈,国中时又开始闹别扭,分分合合这么多年,感情还很深厚吧?”
二人对视,仿佛雷霆崩裂,杀气四溢。
李星河感觉这份感情确实深厚,但应该主要是仇意浓厚。
眼看國分月伢盯着鹿御池的眼神就不对劲,这老头还真是能睁眼说白话。
很快,李星河就知道他要倒霉了。
老头强行留她们在家里吃饭,让小有厨艺的李星河与國分月伢下厨,他拖住
鹿御池华英美。
于是,鹿御池华英美就一边陪老头聊天,一边紧张兮兮的不停看向厨房,搞得好像李星河就要被夺走了似的。反倒是國分文也这为老不尊的家伙乐见其成,甚至言语间暗示李星河多与他孙女接触。
李星河则感觉自己旁边站着一个冰块,大美女怨气十足的从背后盯着自己,让他很难受。
还好他的厨艺没落下,一通中式晚餐让老头很喜欢,对李星河又是一通猛夸。
“有点不对劲啊。”
李星河已经在手机里给鹿御池华英美打小报告了。
后者的脸表面看起来圣洁无痕,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客场作战被压制的恶意。
但國分文也不但没有停手,甚至更进一步:
“哈哈哈,我很喜欢小星河对国际政治经济的理解。哎呀,海湾战争的时候我在宾夕法尼亚创业石油公司,突然就被海湾战争给搞乱节奏,差点就破产了……对了,你们年轻人不加Line吗?我现在都在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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