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在执政的两个月期间,我们肃清了亚运会的腐败问题,准备新的编列资金为展现日本的国民风貌……我们消灭了为非作歹的暴力团国粹会……我们订购了F35B战斗机与射程1000公里的贾斯姆Er导弹……尽管这其中可能出现一些操作问题,但请国民相信本届政府报国的拳拳之心。”
一番发言,她带着在位两个月,历史倒数第二的在位时间,离开总理官邸。
她还顺带解散内阁和众议院,提前进行全国议员大选。
这意味着,就算美国国务卿过几天来,他也没有能对谈的人,因为大家都辞职回家忙选举了。您想谈的事情,我们过几个月再说。
“我靠,原来是这么甩锅的!那我们关押的那四个傻蛋怎么办?”
李星河这才发现,提前解散内阁竟然有这个好处。
美国来问责怎么办?
抱歉,我们已经解散内阁了,上一届政府造成的问题不关我们下一届政府的事,请您日后再说。
日本人特别善于推卸责任,也难怪整个议会都如此配合解散,原来是都不想背锅。
这下,反而是李星河无奈了。
那四个人,可是用他的名义羁押在府中监狱。
埃诺拉·林望着电视,发表自己的见解:
“我个人认为那四个人不值一提,就算关半年也没问题。甚至说不定国会还希望他们多关押一年,好给下一届美国选举造势。我有个问题,下届首相会怎么选?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她的
政治敏感性确实高,李星河也瞬间贯通。被关押的四个傻蛋,还会成为美国民主党参与明年竞选的工具,毕竟他们真的很政治正确,还是为国效力的间谍,到时候表演一出‘Lgbt归美’,瞬间激活一大批城市选民。
至于日本首相,李星河的答案是:“摇摆不定毫无作用的首相最有用。”
日本这几年拉胯的经济与从不减弱的通胀与贸易逆差,表面上都拜这几位无能无为的首相所赐,实际上是整个国家无可避免跌落的衰退。
无论如何,在日本这个捂着耳朵与全世界逆行的畸形国家,基于奇葩扭曲的国情,它就不可能选出一个好玩意上台。故而选好的不如选无能的。
有趣的是,这个决断对于中美双方都同时适用。
因为就连美国都知道,日本一直在尝试摆脱战败枷锁的束缚,而美国之所以一直在不断解除锁链,纯粹是因为自己太菜,不得不一边试图把恶狗武装起来,又尝试驯服恶狗服从自己。尽管美国人也大概能感觉到,这种所谓的服从只不过是野兽般的丛林法则,一旦他们虚弱就容易遭到反噬。
“那我认为我们更应该在此时创造价值,在总部前建立能干的印象。”
埃诺拉规划道。
李星河当然同意,他们这次收出了好几个硬盘的数据,里面随便一份普普通通的排班表,都很重要。
不过在埃诺拉准备上交数据时,李星河却阻止她:
“等等,我们不应该一股脑的上交情报。”
在一堆文件里挑挑拣拣,李星河选中一份:
“先把这份交上去,总理护卫计划表,把日本总理大臣的安全命脉送给中情局爽一爽。我们应该一点一点的传,让总部误以为我们已经发展出潜伏在总理官邸的内线。”
论政治视角,埃诺拉更强。
但论坑中情局的钱,还得是李星河更有招。
埃诺拉将数据上传,然后向总部传递工作简讯,不久后她满意的回来宣布:
“总部非常满意,许诺给我们300万资金支持,并希望特别活动中心自己想办法扩展更多的人手,创造更多的战绩。”
好吧,还是老调重弹。
有钱没人,自己想办法。
李星河拍拍手,道:“等钱到账,大家一起分钱。”
“好耶!”
吉尔第一个起立鼓掌。
300万今天肯定到不了,所以今天的活动到此结束。
梅拽住李星河在一边,嗓音魅惑的说:
“有空最好过来解决一下这边的问题。你姐姐来敲过我家两次门,两次都是在索要不同的精神药物用于她的疯狂人体实验。而我光看到佐佐木都夜与她打架都不止五次。我听到她骂藤比奈子‘性无能的蠢货’,都不能把你带回咖啡厅,害得她只能靠黄瓜解渴,结果现在黄瓜也贵的离谱,六本木超市里一根要200日元,搞得她都快疯了。”
很显然,她是话里有话,什么黄瓜,她吞咽的口水已经在告诉李星河:你的黄瓜我也想要。
李星河只能点头,表示不日就会去日。
身体压力大。
当走到基金会门口时,面对每天都很忙的现状,李星河怜悯的敲敲高条五月与李居妍的办公桌,给帕鲁们特别放假:
“给你们放个假,今天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别太累着自己。”
他从兜里掏出十万日元,分给俩傻妹妹。
李居妍顿时喜笑颜开,拿起钱就去银行要发给妈妈。
而高条五月虽然心里对这位很关爱自己的老板非常抱歉,但谁让他是美谍呢?
在纠结许久后,高条五月还是毅然决然的拿起数据盒,穿起妹妹的小学生服装,溜达向六本木之南的中方驻日大使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每天睡醒都像被殴打了一整夜,这是什么情况。
第一百六十五章:天才间谍李赤心、血亲献祭李居妍
大使馆今天没有开放日,但有个小孩在门口寻求帮助,于是吴建中急忙从岗位跑路,回到大使馆接待暴风般到访的高条五月。
他内心忐忑,不知道李星河出了什么变故。在这个战场,可能一夜之间老友就会消失,两三天间便天翻地覆。突如其来的惊喜,不如无事发生的平淡。偶尔,吴建中也会从另外一些内线那里得知李星河的故事,绝大多数都是他泡妞或者被女孩撕破脸的梗。他也就笑一笑过去。
赶到会场后,高条五月双手捧起数据盒:“看!昨天我们从总理官邸的电脑里复制到的全部数据,那一版藏在基金会的保险柜,我特意复制这一份送过来。李星河绝对没有发现,他昨天都在泡妞,和那个國分月伢抱在一起。”
“你今天怎么这个时间来?”吴建中却问起别的事。
“他给我放了假。”高条五月懵逼,没想到对方先问异常之处。
然后吴建中亲自拿走数据盒,插上开虚拟机断网防护的电脑检查确认,确认是真货
且无中情局病毒后,才诚恳的对高条五月说:“我非常感谢你这次及时的传递情报,但一个小学生连续多次出现在大使馆,问题会比较严重。从这次以后,你不能在这里与我见面。”
“啊?我还要被开除了?”高条五月委屈的差点哭出来。
“不是不是,这意味着我们要给你更正式的身份。”
吴建中看着小孩哭泣的场面,只好赶紧安抚。
然后他开始为高条五月一一讲解组织纪律,做吸纳新成员的简单训练。这些当然暂时没什么用,只能给高条五月打下间谍基础。
所以吴建中选择更有代表性的操作:
“你需要一个代号。”
“我早就想好了:赤心。从今天起,我就是李赤心。”高条五月果然十分激动。
为了感激李星河的栽培,高条五月选择李星河的姓氏。万一他某天因为美国间谍的身份倒大霉,高条五月会想办法救他,或者为他留后的。
吴建中非常感激高条五月送来的硬盘,将一张新Visa卡交给她,说:
“这是本次行动的奖金,不多但是非常感谢。不过以你现在的境况,说实话确实没有办法进行更深入的谍报行动。为了你的安全,我们经过评估,认为你现在应该潜伏在李星河身边,继续磨练个人技能,等待机会即可。”
从天赋上讲,高条五月的水准确实不错。至少她曾经真的做事,借助美国的优势地位给大使馆添许多麻烦。但要真的投入谍报战场,她的心态还需要很多矫正。
比如自持天才的间谍小姐,三次谋杀都失败,没有李星河擦屁股早就大牢坐穿。
“嗯嗯。”正在激动期的高条五月还算听话。
吴建中最后递给她一张名片:“以后我们不能常在大使馆会面。别忘了我现在还兼任人力派遣公司的经理,你的青山庄改造计划已经在进行了,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们平常就保持商业往来。”
“是的,吴老板。”
高条五月跳起来,行了一个不标准的敬礼。
然后她坐吴建中的垃圾车离开大使馆,销毁掉衣物后去学校接俩妹妹。
而在不远处的韩国大使馆,李居妍困惑的被几个上级召集到此。
“你最近的消费记录有些奇怪。”
“我……我遇到了我哥哥,他已经认同我。”
“那为何不尽快收买他?”
收买,是韩国搞情报的主要方式。他们最常见的办法就是对外向情报贩子购买信息,所以韩国的情报往往真假难辨,甚至许多就是脑洞假货,被堂而皇之的放入正式报告。因此许多人讥讽韩国的情报系统写报告时大脑臆想,这主要是中间人情报不明的锅。
尽管如此,在许多弱势国家、经济不发达的地方,譬如2000年的我国东北,或者驻朝鲜的外事人员,有大量人员都被金钱利益诱惑所俘虏。非止是韩国,美日韩台等都大曾入侵,这是特定经济不发达时期的无奈悲剧。
事实上,中情局目前对外也主要依靠收买的模式混日子。但问题是他们已经掏不起那个价钱了。而日本人虽然也搞收买,但他们有很长久的情报历史,所以总是用外包线人和擦边教授之类的方式来尝试搞事。
李居妍知道李星河不缺钱,她更不太想把他牵扯进来,所以犹犹豫豫的想拒绝:
“但是他看起来不缺钱,实际上……现在他不时给我生活费和母亲的治疗费,我的生活开支都是哥哥给的。”
“那就拉他入家庭教会。”对方严令。
韩国还有两种收买办法。一是传播他们特色的基督邪教,这是韩国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精神引力了。作为一个立国不正、建国无神的殖民地国家,搞搞邪教是最后的遮羞布。
“他比较……额……世俗。”李居妍尝试再次拒绝。
“那就上女人。我们有大量的女性资源。探查他对女性的癖好,我们会安排更漂亮的人去拿下他,安排一场引他入局的银趴,然后使其慢慢入局。”对方如是说。
女性或男性的性资源,也是一种收买。
比如安倍晋三的老婆安倍昭惠,作为森永集团的大小姐,就对六本木的韩国男模情有独钟,为泡韩国男星不惜对日本官邸施压发癫。这位老太太现在也还在发癫,所以李星河都得绕着走。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必须派出女明星。比女明星漂亮而无法在娱乐圈出头的女人多得是,在韩国陪酒陪睡的主力军便是这些炮灰。就像青楼里既有负责卖肉的,也有做招牌的白莲花。
“不管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妖艳、外国、冷艳、娇媚、高挑、萝莉……女主播,甚至是作为血亲的你,我们都可以迅速安排。俘虏这样一个花花公子哥,对于我们探索日本政治十分关键。”
她的上级总结道。
李居妍顿时感到一阵窒息。
甚至是她。
在对方看来,她也是可利用的资源。但没奈
何,她的母亲还在汉城的大医院里躺着。
她只能回答:
“是。”
……
行走在大街上,李星河突然感觉浑身发汗。
“谁在咒我?”
还不知道有棒子在觊觎自己的美色,李星河此时在六本木的街头,像花花公子一样的晃悠。
但实际上,他的耳朵里挂着骨传导耳机,正在与电话那头的玛利亚沟通。
玛利亚的情绪有些低落,她蹲在衣柜里,打字传输给李星河:“我的家遭到入侵,对方拿走了我们的手枪。”
“什么?”
李星河侧目看向玛利亚公寓楼所在的位置,微微皱眉:“东京站还在监视你吗?”
“对。而且监视的越来越紧密了,我怀疑他们已经注意到我在有意切断我们的联络。”玛利亚有些头疼,但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她说:“虽然对方没有暴露身形,但我还是从大使馆的监控里注意到,负责大使馆后厨的罗德里格夫妇在这一时期消失了。天哪,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们。”
大厨夫妇,一对南美移民?
“我们要反击。先抓住他们俩。”李星河说。
东京站试探的意思已经不能再明显,李星河就要斩断他们伸出来的狗爪子。早先还计划消灭他们的狗腿子,现在自动送上门来。
“你准备怎么做?”玛利亚还没有想好怎么操作。
李星河看了看周围,用英文说:
“男的斩首,女的轮流发生性关系。反正至关重要的东京导弹炮轰大使馆案已经过去,短时间内再死人就继续推锅给广夏更生。”
电话那边的玛利亚还有些犹豫:
“不能换个好点的解决办法吗?”
李星河思考后,决定如此解释:
“我们会像美国大兵爱阿富汗人一样,爱他们。”
那就更邪恶无下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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