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马上就要进入亚运会大章节了。结果我比以色列还要虚弱。
第二百二十四章:乌克兰大妞、韩国棒子
“在哪?”
李星河和乌克兰大妞联络。
“我们在东新宿地铁站前面的弁天通路,我把地址给你。”
她们选定的地方当然不算太好,这里靠近大久保公园,与乌克兰难民街区很近,而在这里工作的女性自然找不到正经工作。所以她们凑到一起,拿李星河给的奖金合起来,开了一家乌克兰风情酒吧。
说是酒吧,其实是一个类似于女仆咖啡店的地方。店里都是贫穷的东欧大妞,穿兔女郎、女仆装,吸引日本男人过来搞擦边消费。当然,由于风俗业牌照限制,所以她们只经营一些打手枪、类的擦边风俗。想真的约炮,可以去隔壁大久保公园里的东欧裔小路联络,拿这边小票去那里还有折扣。
这里的主要客户,就是附近早稻田、学习院的大学生。一开始经营得还行。但不久之后就遭到日本警察与黑帮的轮流骚扰。
该说不说,现在的乌克兰人和一百年前的东欧难民干着一模一样的事业,也算是承袭祖业,可谓黑色幽默。
这家酒吧位于一个不明显的后巷,招牌写的是‘斯拉夫美女梦幻时刻’。
当李星河进入的时候,正好是早上酒吧歇业收工时。
酒吧里到处都是只穿着内衣,甚至只有小内内的乌克兰女人,她们轮流去吧台领钱,每个人辛勤熬夜工作,只能获得不到1万日元的微薄收入。具体赚多少还要看愿不愿意给客人发福利。舍得给打手枪、的女人,就能多赚几千。
由于日本人生来的抠门,所以他们给的很少。导致普通店员抱怨着收入真不行,还是中国人出手大方。但她们也不愿意真的站到大久保公园里出卖肉体。只能这样过日子。
一个面额小小,精巧得像芭比娃娃,但身材又健美修长的金发女人站在他面前。她有着碧蓝的眼眸,细长修眉,精致立体的容颜即便在白人里也十分漂亮,修长的身体更是需要多年锻炼才能如此完美。
她上前问好:
“我是瓦列瑞娅,您见过我。我帮您杀过人。”
李星河对她有记忆,她是参与虐待村文康一郎的人之一,好像就是她拿竹签扎村文的睾丸皮,把老头吓阳痿了。
“坐吧,遇到什么麻烦了?”
“不停有日本官员与黑帮来骚扰我们。”
瓦列瑞娅说。
李星河掏出自己的公安手帐和检察官徽章,戴在身上,然后让瓦列瑞娅坐在自己大腿上,貌似亲密的合了好几张影。
他说:“把这些照片贴上吧台,下次他们再来的时候就展示给他们看,告诉他们你背后有政府公安的力量就行了。”
然后他就准备撤退了。
最近真的忙,亚运会危机要搞,日本全国大选也要想办法参与。家里面还有各种潜在的问题。
不过瓦列瑞娅打扮得这么漂亮,显然不是只请李星河来合影的。
她修长的一抻,把李星河的腿架住,不让他起身,问:“需要喝点什么嘛?”
周边还有几个女人送来小吃和酒水。
李星河看这架势,今天又得脱层皮。他无奈的转移话题:
“可乐吧,我得开车。在乌克兰你们是做什么的?我看得出来,你们其实都有不错的过往。”
瓦列瑞娅略显沉默,她一边脱衣,一边回忆往昔:
“我是乌克兰女子花滑
国家队运动员。我们这里还有乌克兰女子击剑世界金牌冠军,还有乌克兰冰球国家队成员,我们都被征入乌克兰军队,幸运的活下来。这没有什么意义。我们得到的奖牌和军饷,甚至换不到一张逃离乌克兰的机票。这还是幸运者,如果失败,我们甚至买不到一口棺材和墓地,因为乌克兰的土地都被美国人买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怨怒。毕竟乌克兰这几年和大号萝莉岛也没有很大区别。外国人在那里花钱可以获得他想要的一切,乌克兰代孕、女性、土地、房屋、人体器官乃至于成为政府官员,只要花钱什么都能买到,比苏联崩溃时更加地狱。
李星河随口说起问题:
“欧洲已经人满为患的话,为什么没去中国?”
虽然老中天天被骂,但老中是乌克兰人除西欧外最大的逃亡地,比去美国的都多。乌克兰人可以嘴上骂天骂地,但用身体投票的时候还得诚实。
另外的女老兵回答:“因为去中国的价格很贵,签证难办、工签爆满、航班满满是人。签证价格已经被炒作到了30万格里夫纳,我们只能靠难民申请,免费申到日本的庇护,以为到这里就能偷渡去中国,谁知道这里是个岛,岛上住满了牛粪养大的小人,呆在这里和睡在屎堆一样恶心。”
李星河愕然。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学习地理知识有益于人生。去哈萨克斯坦走伊犁关口,或从越南边境进入中国才是正常偷渡道路。不过那几个国家也不会给他们开难民免费入境的好条款。
瓦列瑞娅和她乌克兰国家运动队的朋友们还讲了很多难民安置的问题,日本把他们忽悠过来,可是却只给了一年,每个月不到10万日元的补助,搞得他们只能靠地下黑色生意,给人当杀手混日子。
李星河很同情,因此给她们讲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你们有补贴都不错了。要知道17年前福岛大地震的难民,在三年前就被驱赶出政府的临时住宅,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是的,福岛大地震后,福岛县十几年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灾后重建。难民住在临时设施了一住十几年。对于这种情况,政府的态度占着地皮不走,就是懒汉,给老子滚,于2025年初将他们全部驱逐。
与之对比,能登半岛地震才三年,九州岛地震后遗症都不算什么。他们只住了三年难民帐篷,以后还有十年住呢。
说到这里,李星河已经被白妞们包围了。
“别,我真有事。”
李星河略感不适。
瓦列瑞娅已经脱掉了裙子,她冷静的指出:
“我知道你们男人的爱好。我投奔你,我会献上身体。你是不想接纳保护我们吗?”
李星河知道,这是遇到耍赖皮的牛皮癣了。她们一定要蹭到保护伞。
“不,下次再说吧。我这两天已经快累死了。”
谁知道这话好像刺中了瓦列瑞娅的自尊,她怒火中烧的自证清白,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
“我很干净!我曾经有机会向世界第一女子花滑冲刺!如果不是该死的战争……”
一番眼泪攻势,李星河战败。
“不是瞧不起你,是我真的……算了,你动吧。你们这里有多少人?”
于是,在众多乌克兰女人的见证下,瓦列瑞娅把李星河给骑了,作为证明李星河会庇护她们的肉体证据。
瓦列瑞娅用她健美的大腿支撑,不断的做着活塞运动,而李星河在众目睽睽下也有些尴尬,顺口问起:
“我们核心团队都是原国家队运动员,战后老兵,有70多人。另外附近乌克兰难民居住地多,大概有几千人。我们和越南人、韩国人与库尔德人的关系都不太好。”
这说明附近已经形成了乌克兰人社区。
很好,都是黑户,李星河可以轻松拿捏。
如此想着,背后还有女人靠上来,用大胸脯垫住李星河的后脑勺。
正深陷乳与肉的地狱中时,倒是有人不识时务的打来电话。
是金申束。
他有些生气的质问李星河:“为什么不和我们联络?”
“你们没给钱啊。”李星河很无语。
李星河这边的版本已经进化到了以色列刺杀危机,然而韩国人还在追问美国东亚军事改革的问题。
作为不配上桌的野狗,韩国还没有资格去询问美军内部的变动。
滨海战斗团这种项目,也不会在韩国开展,因为美军不傻,韩国只是一个半岛,不管是金将军南下,还是志愿军再次踏过鸭绿江,韩国都不可能在目前战况下存在。在那个地方搞滨海战斗团,属于纯送肉。弄些离散化仓库组织游击队或许还行。
因而当李星河一直在挤牙膏报时,韩国情报院已经快着急疯了。他们想知道美国到底要怎么改。
金申束不自觉的开始威胁李星河,他觉得自己位置很高,还能居高临下的看李星河:
“你妹妹的妈妈在我手上……
”
电话里传来女人喘息呻吟的声音,让金申束更加生气。
李星河冷笑三声,道:
“我给你个地址,你来吧。”
挂断电话,李星河按住瓦列瑞娅,狠狠的在她体内输出后,马上把他在世田谷区集装箱租赁的仓库位置交给瓦列瑞娅,让她派人去取来枪支弹药和炸弹,储存在酒吧下面,另外准备一些打手给韩国人洗澡。
他妈的,韩国人真以为控制住李居妍,就能控制他李星河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韩国在美国战略里不如日本重要,确实是野狗待遇。
第二百二十五章:献上未婚妻
被一群穷鬼白人包围,李星河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片交给瓦列瑞娅:
“拿上这张卡,去最近的便利店,取出所有限额内的日元,剩下的钱作为我的赞助费,自己留着用。”
这是一张总额在1000万日元的储蓄卡。
日本便利店的自助取款机有不同的限额规定,比如711的限额是10万日元。因此她最多取几十万日元就会回来,剩余的近千万日元,就变成由她掌握的资金,这将极大巩固她的小团体领导地位。
瓦列瑞娅拿到银行卡,就知道自己的冒险成功了。她成功混入李星河身边,升格为比较重要的小头目。
当时一起做事的乌克兰女兵都知道李星河身份不一般,但只有她成功上位。
如何让人感到忠诚?
老祖宗说过,恩威并施。
在这边威倒不用太施展,因为日本政府已经对难民们重拳出击好几次了。李星河只要施展恩情,用廉价的日元收买她们的忠诚就行。
因此,当瓦列瑞娅带着几十万日元的钞票归来,李星河让她天女散花般的洒落给没有散去的乌克兰女人。
吃够苦的乌克兰女人感激至极,没有正式身份的她们,只能紧紧围绕在李星河身边才能混下去。
当韩国人的车停在酒吧后门,金申束带着俩同事进门时,只见酒吧里坐满了缺衣少布的暴露白妞。她们环绕着李星河,这个脂粉公子哥大腿上坐着一个,腿下跪坐着一个,背后还垫着一个给他胸枕,享受得不得了。
“牙医Shake It!你这狗崽子!”
金申束不像第一次那么温和了,他自以为高高在上,一脚踢翻桌子就想去打李星河。
然而,那些看似无害的乌克兰大妞,却从桌下手边拿出美军制式武器,把冷冰冰的枪管抵在金申束的脑门上。一大帮半裸白女带着枪,颠覆了金申束等人对东京都的城市印象。
整个酒吧突然变成了李星河的黑帮总部。
“啊?”
事情有些变化,但金申束已经无法改变。
他和两个同伴被一通暴打押进地下室。
在这里,有许多乌克兰人内部斗争用的刑具。
三个人被绑在处刑架上,瓦列瑞娅戴上手套,兴致勃勃的向他们介绍:
“这叫铁签串蛋。第一次,我会用细签串起外皮点火烤。第二次,我会用中签刺破海绵体。第三次,我会用粗签一根一根一根的从正面贯穿你们的所有生殖器官,然后让你们挂在这里,看着它们、腐烂、流脓、坏死……”
很显然,乌克兰战场宛如地狱,在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魔鬼们早已经深刻习练了如何变态。
小锤弹骨头、铁刺扎膝关节,几轮下来就让他们疯狂。
在她们残忍到无法文字描述的刑罚里,金申束三人甚至无法求饶,死去活来,反复被刺激醒,承受着残忍的惩戒。
到感觉真可能会死人的时候,瓦列瑞娅才停下。
李星河喝着咖啡,对金申束提出疑惑:
“你知道美国人的情报部门藏了多少吗?”
“你知道朝鲜的情报关系网络吗?”
“你知道中国在日本藏有情报站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竟然还能在东京,如此普通而自信的在我面前装大辈?”
中国人与日本人对韩国人总有一种刻板印象,骄傲自大、普却信、装逼。这是一种国家类型的自卑转自大的国民毛病,属于韩国媒体、教育和政府机关一起为韩国人构建的大信息茧房。
金申束被打得半死,才胆战心裂的求饶:
“我……您说的对,我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李星河把他放下,交给他一把刀,指着另外二人说:
“你们三个人,只能活着出去一个!死人才能保守秘密。金申束,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杀了他们,你活下去。”
两个倒霉同事被嘟着嘴,呜呜的求饶。
他们只是普通的出门,意外被抓,然后就突然大刑伺候,如今连命都要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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