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互相扔下垃圾话,东川雪实带着满满一盒的避孕套出门。
……
春日部玉子和辰巳遥遗留的公寓。
这里是李星河租的房子,但租期还没结束,那俩人就搬到他家里住了。
所以现在他躲在这里,将随车的一些窃听设备摆放在桌上,准备与东川雪实摊牌他的第二重身份。
想不到吧,我其实是阿美利加国安局的人!
因为国安局的建站要求比较高,不但要有确定地点,还要解释清楚雇员、窃听目标与实际任务,这就与中情局的鱼龙混杂截然不同。李星河需要东川雪实帮忙协助,大家一起把导弹基地的事情,从中情局一家吃,变成国安局两家吃。
不久之后,东川雪实开着车一路杀来,直接撞在李星河的车上,才把车停下,把过路的老太太吓得够呛。
然后她们看到车上下来一个东京塔般高大的女子,便纷纷惊叫‘八尺怪女’,吓得赶紧跑路。
雪实酱懒得搭理这些老太太,她快步上楼,推开门就看到正在摆弄监听设备的李星河。
一见面,东川雪实情绪激动,对李星河拍案而怒:
“我现在很生气!你和我妈到底在隐藏着什么?”
李星河思考再三,坦诚的摊手,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
“她是共产党,其实我也是共产党。我们正密谋推翻日本政府。你满意了吧?”
这种怪话,东川雪实压根不信。
她向前坐在李星河面前,抓住他的手:
“混蛋!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终于,情绪已经铺垫到位。
李星河说出真正的实情:
“好吧,其实是妈妈缺钱,我们在做隐秘器械的走私生意。为了保护住东川家的警察世家光洁,我全权负责这件事,隐藏了所有的进出口记录。你去查是查不到的。但是你们家最近确实拿到了5亿日元的分红,填补了大量账目,这可以查。”
他没有说一句谎话。
确实,李星河与东川青鸟都是共产党,都在密谋推翻日本政府。
也确实,他们在做走私半导体生意,东川家真的缺钱。
但是在所有的真话里,李星河通过把
两件事其中一件的戏谑化处理,让东川雪实错误的理解了两层含义。
原来妈妈一直隐藏的,就是缺钱和走私这件事。
东川雪实不禁沉默。
她思考了很久,仍然敏锐的感觉问题有点不对劲,但总说不清错在哪。
而这时,李星河开始逆转话题,他挽住东川雪实的手腕,十分诚恳的盯着她: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我已经被白宫的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与国安局委托,要在东京都建立一个情报窃听站。雪实,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所以我把这件事告诉你。我们是一辈子的搭档,合作吧,一起前进。”
望着这双好看的眼眸,东川雪实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真假。
但是她憋了几十天的情绪怒火无处发泄,她想起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解决二人的情感部分。
到底是一辈子的搭档,还是夫妻、情侣、爱人,或者是仇人?
把一盒避孕套扔在桌子上,东川雪实愤怒的脱下外套:
“李星河,你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事?说清楚,我今天非把你艹死了不可!”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抱歉晚了20分钟,今天遇到一点小争吵。
第二百四十五章:时不时骂爱人遮掩星语的东川同学
房间里,两个人对峙。
东川雪实拿起桌上的测谎仪,恶狠狠的娇声说:
“正好这里有简易测谎仪和电击刑具。来吧,国王游戏。一人一句真话,说一句就脱一件,说假话就挨一顿电。我们俩今天只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理清楚我们到底在想什么,以后如何相处。”
李星河也害怕她做出什么出格举动,也应该解释清楚双方的矛盾,所以他承认点头。
于是,东川雪实脱掉外套,露出细长的脖颈与手腕,直接问:
“你是怎么被招募的?根本不像是在日本才进入的中情局,我觉得你完全不像新手。”
李星河脱掉薄T恤,继续说半截真话:
“我啊……我想想,我在加拿大混华人黑帮。一次枪击后因为摄入过量的药物,把自己吃傻了,辗转送了几个地方治疗。然后就在港岛医院,在我快死的时候,有人来招募我,希望借助我的家族力量,打入日本。我当时快死了,就答应他们,并接受培训。我的问题相同。”
他只是没有说来招募自己不是中情局,而且他是顶替来的身份。
并且,李星河很想知道她别扭的性格是如何养成的。
东川雪实想了想,她解开白衬衫,露出她素白带些青花瓷纹路的乳衣,坦然的解释:
“我是在纽约上学的时候,开枪杀了入室偷盗我自行车的三个小偷。因为我追人补枪,按照纽约的有限防卫法律,法院想判我为过失杀人。然后中情局介入,给了我去医院做精神检查的机会,把我检测为‘双向情感障碍’,因此回避开法院追责。然后我去精神病院做了一个季度的治疗,从那以后,我就真的有精神障碍了。他们给我固定的指定治疗药物,再让我参加中情局的培训课程,如果我拒绝就切断药物供应,给我反复安排入侵偷窃的人让我杀死逼我唤醒记忆,想借此控制住我。”
她确实有点双相情感障碍的感觉,无论是平时的过度冷漠,还是突然的躁狂激怒,都是典型症状。
但没想到,这样的情感障碍竟然是中情局故意策划的。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这还真是美国各种机构常见的现象。毕竟药物,这种一旦成瘾一生无法摆脱的东西,真是控制人的最佳宝具。就像美国运动员许多是从年少时期就被挑唆、挑选、要求离家,通过药物与诱引,让他们在年少时就出现疾病,因而申请免药检许可,接着疯狂给嗑药,把大脑都磕到萎缩去赛场为美国争夺金牌。
东川雪实就遭到了一模一样的套路。通过精神疾病的诱引,迫使其为中情局工作。当然,通过这套路径控制的人,往往会比较低能。
李星河脱掉裤子,开始问:
“你被骗了,从一开始这件事就是中情局策划的。他们就喜欢药物控制人来工作,和我一样。你戒了吗?”
“我后来就猜到了,所以我强行戒掉了精神药物依赖,只要加强自己的意志,戒除掉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东川雪实自我感觉还挺好。
确实不是大问题,但有很多小问题,比如她这种情绪上的多变,以及杀人时的应激愉悦。
她也脱掉裤子,问李星河:
“你没有再碰那东西吧?”
“我也戒了,不信可以现在抽血化验。”
东川雪实还算情绪稳定,因为她确信李星河这几个月完全没有药物滥用的毒鬼样子,看来确实在鬼门关前醒悟了,就像当初的自己。
两个人正好赤裸相对,互相检查,确认对方身上都没有药针孔与滥用过敏反应痕迹。
测谎仪没有任何反应,显示两人说的都是真话。而且李星河没
记错的话,这东西得先配置好属性才能开工。
一番推心置腹的交流,两个都因为药物控制陷阱,而落入中情局把柄之中的倒霉蛋,终于敞露心扉。
孤男寡女,赤身,两个人坐在床边。
李星河身上只有一个裤衩,东川雪实还剩一套青花瓷色的内衣。
气氛到了,位置对了,灯光有了。
当东川雪实开始问到李星河更多秘密的时候,李星河知道不能再让她深入探索自己。
该堵嘴了。
毫无疑问,高挑的大美女总是让人兴致无限。
所以李星河的手逐渐爬上东川雪实洁白的肌肤,顺着她细嫩的腰肢转向茂密的森林。
“你想干嘛?”东川雪实警觉,但没有反抗。
李星河笑了:
“不是你嚣张的说,今天要艹死我吗?”
两个人随即在床上滚成一团。
东川雪实一边亲亲一边骂他:
“你竟然敢对我出手。”
“切,坦诚相见吧,这是你想要的。”李星河则亲吻着她,一边帮她脱衣解带。
两个人都默认,在互相质问并探索对方的底线后,现在需要一场痛快的解脱来缓和关系,并且重新弥合矛盾。
所以东川雪实问出了她最关键的那句话:
“现在我们的关系是什么?”
李星河仔细想了想,换了一个表述:
“我们是一辈子共同前进的家人。”
这个回答,既不是搭档,也不是爱人,但却让东川雪实感觉到了一股坚实。
然后,李星河就分开她极长的双腿,探索水流潺潺的森林密道。
东川雪实捂住脸,突然骂李星河:
“你竟然敢对我妈出手,你这绝世混蛋。”
一边骂,一边更。
“对对对,我还想母女丼呢。”李星河顺口回答。
“你这只公狗!”
东川雪实继续骂,用这种攻击来掩饰自己的紧张,紧张得呼吸、颤抖。
姐,搁这儿拿你妈当情趣玩具呢?
然后,东川雪实发出了惨叫。
她毕竟真是第一次,而且不像某位31岁少女是紧张造成的紧,虽然长得高,但东川雪实是真的十分紧实与细小。
东川大小姐紧紧咬住李星河的胳膊,嘟囔着吵:
“以后不许瞒着我家里的事情。”
李星河为了让她轻松下来,也说:
“我……你不也追踪着我吗?车上装了多少追踪器,让你每次都能007式的追查到我?”
大小姐一时疏忽,被李星河抓住机会挺进,流下鲜血。
她惨兮兮得委屈说:
“没有追踪器,我就是……就是……就是拜托东京都的交警部门……传输一下你的车牌号位置而已……啊,你这条公狗,别这么用力……”
虽然嘴上的输出一直没停,但是东川大小姐还是很诚实的了双腿,咬住李星河的肩膀,给他啃的肩膀上到处是坑。
在东川雪实的一片谩骂声中,李星河成功在她体内输入了优质基因。
东川雪实的战绩,与她排球运动员母亲基因所本该赐予的超强耐力截然不同。
她也是个纸防,没多久就爽晕过去了。完全不像佐佐木都夜那种能越战越勇的角色。
李星河捂着腰,感叹人生寂寞如雪:
“哼,到底是谁把谁艹死?”
什么嘛,咱还是很勇的。
一番浴血奋战,东川雪实剪掉床上的痕迹收藏起来,然后更换被罩,窝在李星河的怀里继续挑逗。
李星河继续进攻,大弓巨箭,射得东川雪实溃不成军,丢盔弃甲,狼狈而逃。
这位高挑健美的女特务,被李星河轻松斩于马下。
最终,东川雪实累得一根手指都翘不起来,只能用脚踩着李星河的小腿摇晃,说:
“什么时候把鹿御池华英美拉上床啊?我看那个女人很早就不爽了。”
人的情绪是这样的,得不到的时候千回百转,肝肠寸断,焦躁的仿佛要把心肺撕裂。
但是一旦得到了,艹爽了,进入贤者模式,其实很多事情就看得开了。
在内心释怀以后,她就对李星河到处留情的事情又释然了。毕竟他们这个组合,还是需要李星河出去展现他的魅力。就像这次计划俘获小泉进次郎老婆的计划。还是需要李星河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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