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高条五月有些愧疚,在李星河不在时窃用他的权力,让她觉得很对不起李星河。
“哦……好。”
一步三回头的高条五月慢慢走出办公室,而李代瑶则用手指比了比高条五月和东川青鸟的身高差。
“果然,还是让他与高个头女人在一起更好吧?小个头生孩子更矮咋办啊。”姐姐陷入沉思。
……
东京·台东区。
李星河开车赶到东川青鸟的公司附近,给她发了一段简单的话:
“在哪?我来帮忙了。”
东川青鸟给他发回一张颇有哲学诗意的照片。
照片的主体是两条雪白美丽,富有线条美感的修长大腿,似乎因为房间里的光线太过暗淡,所以照片最下面的一片黑暗,似乎是李星河想的那个,似乎又不是。在这若隐若现的美感之前,是一个餐盘,上面装着几瓶烧酒和小零食。
而在这双腿之间的远端,则是已经被东川青鸟倒挂起来的夫妻结婚照。
这似乎已经不言而喻的解释了她最近的麻烦。
东川青鸟又发来一段录音:
“来我家陪我。不然明天我就告诉小雪实,你把妈妈欺负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这两天强行调整作息中。要回到早上8点钟起的作息。
第三百一十章:活着下床就是成功
李星河虽然经常消失在办公室,但并不意味着他不存在。
无论是玛利亚还是埃诺拉,她们都会每天固定与李星河联络,玛利亚还是办公室老大,她说话很有分量。
可如今,他的姐姐李代瑶成为高条五月的直属上级,她亲口确信李星河去找女人了,而要高条五月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完成她已经布置好的计划,这让高条五月压力巨大。
五月必须一边在玛利亚、埃诺拉、吉尔和梅的视线下,一边完成偷天换日的特攻计划。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下午高条五月的手心里都攥满了汗水。
看看自己身边的同事,再想想任务谁能帮忙。
李居妍?
不太行,她的大脑和颜值有点不匹配。
新代女慧娜?
好是好,但大慧娜她不可靠,万一把情报泄露给她最近在跟从学习的东川青鸟,就让李星河知道了。
那到底谁能帮助自己呢?
带着这样的问题直到下班,高条五月都没有想好。
直到她开着李星河的奔驰回到青山庄,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目前只居住了2个人的地方,还有一个叫林梦的炸弹狂女。
她完全没有必要在马勒基基金会里完成这个任务啊。
李星河还有很多社会关系,比如咖啡馆的佐佐木都夜与藤比奈子姐,比如他在公安九系的下属,甚至是新宿乌克兰贫民区的那些人。
高条五月就来到林梦的房间,敲敲门,尽量装作镇定:
“我……这边有个重要但不能说的任务。还是涉及到先前国际会展场的事情。你有精确定时引爆的炸弹吗?”
“我有啊,我最近在研究这个,编程炸弹。”
林梦兴奋的转身,展示起自己正在手机上研究的代码。
她痛感于自己的炸弹只有表面的威力,而在实际行动里一事无成,所以在钻研更先进的方向:可编译、有芯片的控制炸弹。
高条五月复盘了一下战术流程,邀请道:
“那,要加入我的任务团吗?这次任务只有你和我,可能还要加一个乌克兰女人。”
对于林梦来说,验证她的炸弹、救出被关押的妈妈,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需求,因此满口答应:
“行是行,不过我没电脑,没法做正式烧录。”
高条五月大喜:
“用我的电脑,一定要快。对了,我电脑的时间比正常时间慢一个小时,你记得要调整时间。”
然后她就飞奔出门,去找乌克兰街区的瓦列瑞娅了。
林梦打开高条
五月的电脑,看到了两种登录模式,左边是正常开机,右边是进入虚拟机。
“奇怪,为什么要做两套系统?”林梦对电脑不完全懂,虽然理解什么是虚拟机,但不知道高条五月为什么这样做。所以她立刻进入正常开机模式,将自己制作炸弹需要的定时编程软件安装进去,便马上开始接上烧写器与简易芯片进行编程。
这是林梦第一次着手非机械式的定时编程炸弹的制作,所以她先用自己配置的火药,制作了两个只有引爆药的定时编程炸弹,半分钟后稳定引燃。
她比对着电脑上的时间:
“很好,现在是下午5点,飞机凌晨0:30起飞,那么按照提前两小时登机的预计,我应该设置在午夜0点起爆。”
当林梦做好一枚威力不大的定时炸弹时,高条五月已经赶到斯拉夫风情酒吧。
瓦列瑞娅听罢高条五月的话,微笑:
“你要调走监牢里被关押的人?可以,10万美元。”
高条五月大惊失色:
“啊?我……我没那么多。能减一减吗?他今年给我的钱只有20万美元。我花了很多给妹妹和开新公司。”
原本只是想试探的瓦列瑞娅突然语塞。
李星河真的给着小不点了好多钱啊。
瓦列瑞娅俯下身看着她:
“逗你玩的。他已经告诉我了,他有一份计划书要执行,但是临时找不到人,他姐姐推荐了你。”
原来一切都已经被李代瑶和李星河安排好了。
虽然他们好像没完全意识到对方的身份。
于是,在经过对计划书的重新商定,以及高条五月自己的细致规划后,她与瓦列瑞娅商讨了一份特殊的执行方案。当林梦带着炸弹赶到,便立即执行。
青山陆军基地的牢房中。
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石平太郎,已经有点发烧。
突然,他听到了栅栏外一个女警察的声音:“我是公安检察官林梦!你们这里非法关押我国公民,特此前来审查!”
说着,一个略高的女警和一个小女孩,便冲进了石平太郎的牢房。
“石平太郎,日本政府来救你了!”高条五月夹着嗓子,尽量忍住不笑。
……
就在高条五月行动时,李星河一边和瓦列瑞娅联络,一边驱车赶往东川家。
现在李星河有三台车,丰田皇冠、普通本田飞度与一台放在青山基地的军牌悍马。
理所当然,他开着挂满雪实酱照片的丰田皇冠情侣车,转向开往国会议事堂北的麹町。
这里可是距离政治核心永田町最近的居民区,遍布政府机构,在这里享有祖传的小独栋别墅,足以看出东川家的基本实力。
当李星河把车停靠在别墅门前的位置时,发现二楼窗户紧闭。
东川家的管家去经营消防器械公司,家里的仆人也遣散了,所以李星河拾级而上,来到东川青鸟的房门前时,只看到地上散落着酒瓶酒杯,还有很多枕头与凌乱杂物。
再进门,原本象征相亲相爱的结婚照被倒挂着,东川青鸟的身上只穿着简单的内衣,光洁的肌肤就这样大喇喇的,双腿之间的圆盘上放着酒杯,垫着几张纸。
李星河一边收拾地上散落的衣服袜子,一边无奈的给东川青鸟擦拭一天没洗的脸蛋。
东川青鸟大转身,把雪白的大柰子与脸庞埋藏在李星河的怀里。
就这样抱了一会儿,东川青鸟才喃喃自语:
“你说,我做的对吗?”
李星河只能抱住她,安抚她的情绪:
“你口嗨都说出去了,难道还能反悔吗?”
东川青鸟要是说她一切正常,那东川家目前的情况就大有缓解了。但东川青鸟一句口嗨,算是彻底宣告了夫妻关系的终结。
虽然嘴上说着夫妻各玩各的,但是当东川青鸟确实遭到贞洁危机时,其实夫妻俩还是默契的选择了在风头过去以后考虑离婚。
如果是东川恒一这样想也实属正常,这种上等国民阶级的婚姻观很奇葩,私下里玩得很开,但一旦不伦、不贞的事情真的爆发,就无缝衔接的切换回封建观,开始离婚了。属于灵活运用道德规范的典型。
但东川青鸟反而比东川恒一更想离婚。
她伸直了令人艳羡的修长,先是找了一个更适合躺的姿势,然后伸手抱住李星河的脸蛋:
“我就像一只被囚禁在笼中的青鸟,现在反而比笼子更想获得自由。果然还是该离婚。”
李星河顺着她的话题往下走:
“那你们是怎么商量的呢?”
东川青鸟用最直观的态度回答:
“刚刚你从地上捡起来扔到垃圾筐里的,的就是我们的离婚届。现在垫着酒杯的纸,是我们当初结婚时签的结婚届。”
李星河差点把一口水喷到东川青鸟身上。
还是岳母更有豁达的态度啊。
东川青鸟抓着李星河的胳膊,让他把自己抱紧,感叹着:
“还能有什么
好分的呢。东川家近些年来的经营负债累累,光是这栋破房子的修缮资金就要几千万日元的资金,更不提他为了升职欠下的账目。我反而比他更不想搞财产分割。我把我的Hi会社拿走,他保留东川家的所有财产,未来如果东川家资不抵债的话,我就让雪实酱只继承我的遗产。”
李星河说:
“那不如干脆快点签署离婚届,也能快点开心的离去?”
东川青鸟又否定自己:
“不行。我要逗他取乐,看他辗转反侧是我最近的乐趣啊。我不想领养男孩,也不许他去找科技公司做代孕,现在他估计还想着再生个男孩呢。”
现在东川青鸟对东川恒一就是拿捏,就是玩。
她自己也更像是一个小孩,不停的撒娇。
面对这样的大人,李星河心累之余,也只能陪着她闹腾。
东川青鸟决定出去走走,所以李星河载着换装的她准备出发。
但眼尖的她突然感慨:
“啊呀,车上都是雪实酱的照片呢。”
犹豫了不到10秒钟,东川青鸟让李星河停下车,然后打开车门,快步的逃回了家里。
李星河以为她又有什么情绪的反复,但是当他追到房子里时,却发现东川青鸟竟然脱掉了自己的长裙,扔在东川雪实的床上。她本人打开东川雪实的衣柜,从里面不断挖出东川雪实的衣裙帽袜,挑选着比在自己身上。
东川青鸟只比女儿雪实酱矮了4公分,所以她穿女儿的衣服十分顺畅。
经过一番挑选,她选择了一双黑色裤袜,搭配东川雪实高中时期的黑色校服长裙,将一袭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在那容光焕发的漂亮脸蛋上画上高中生般青涩的妆容。
最终呈现在李星河面前的,就是一个真假难辨的高三时期的假东川雪实。
当然,仔细观察还是可以看出岳母那成熟的眼眸所不可掩盖的魅力。
李星河只觉得心脏直跳。
这是什么奇葩的女儿代餐啊。
而且他好心动,已经快要起飞。
东川青鸟像女高中生般,羞涩的提问:
“星河君……要……约会吗?”
“嗯,走吧。”
李星河无法忍耐内心的悸动,握紧了东川青鸟的手。
上一篇:太太,你也不想妹妹交不起房租吧
下一篇:这个书生有点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