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264章

作者:余道安

  他同时上了鹿御池华英美,与她叔叔的私生女妹妹棉贯堇,这是姐妹情。

  他又同时上了鹿御池华英美假扮的鹿御池正兴,以及他的老婆棉贯堇,这是把拉拉夫妻都上了。

  请问他到底上了几个人?

  一个,因为都是鹿御池华英美。

  于是,李星河陷入了深深的郁闷。

  早知道自己藏得深,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

  东川雪实把自己的小调查说完,分享了窥私欲后,才开始说正事:

  “你知道吗?我私下里发现,给她下毒的人很可能是在众议院宿舍食堂的送餐过程里动的手。因此合理怀疑,对方在自民党内部也颇有身份。我目前怀疑是几个年过90岁的老东西在作梗。”

  李星河听完,反而感觉威胁感下降:

  “如果是食堂下毒的话还好,问题没有出现在自己身边。说不定过几年的时候,老东西都死了。”

  谋杀,好似很遥远,但在日本政坛并不罕见。

  但它主要发生在两方权利不对等的阶段。

  譬如美军驻扎的普天间市长,在去东京上访的时候,突然爆猝死在酒店。这是东京老爷对冲绳乡下人的冷酷警告。

  又比如被当街枪毙的安倍晋三,他意外死于山上彻也的枪口之下,这是平民对老爷的愤怒复仇。

  说到这里,李星河将自己的计划分享给雪实酱,毕竟那个娈童俱乐部的地址就在东川雪实的手中。

  一番讨论,东川雪实问李星河:

  “你准备让谁扮演女童?”

  “我现在有四个可以找来帮忙假扮被控制的小女孩。高条五月和大和可儿是合法萝莉,不需要伪装。但是大和可儿肯定不会踩这种深坑,高条五月她……她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必须隐藏行迹。另外就是真的小孩,吾妻爱或者新泽太凤,但是她们俩已经是少女了,身材比那俩还要好得多……”

  原定计划是请新泽太凤帮忙。

  现在李星河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其实这个剧情本来该早点写的,但我写着写着插不进去了,就作为100万字纪念剧情吧。

  

  第三百四十二章:儿子卖几份

  东川雪实对李星河的心慈手软给予负面评价:

  “你就是不舍得用自己人去冒风险。”

  李星河当然不愿意了,他的每一个下属都很珍贵。即便是最废柴的大和可儿,也有富婆家庭背景呢。

  先不说最珍贵的高条五月,就算是吾妻爱和新泽太凤,他都不想带到危险地方。

  “不能雇一个吗?”李星河提问。

  东川雪实却否定了他:

  “不能,因为对方的入会条件很高,要求至少提供一段成年男性与幼年女性的‘‘视频,且会留档作为会员们保证不背叛的证据。你要想清楚,如果不用自己人,这份证据万一流出去,风险极大。”

  对方的入会条件,让李星河有些诧异。

  因为日本的、换偶派对之流,主要的入会方式都是打电话报名,然后线下面谈。直接索要入会视频,一方面决定了这个娈童俱乐部的层次,能搞到的人大概率相当有钱有权,也十分严格的控制住有会员背叛的可能,每个人都可能身败名裂。

  不然的话,这样的老黑窝点无法运营几十年。

  “棘手啊。”

  李星河有些苦恼。

  他还真的不敢给出这样的证据,他可是在日本社会小有名气的‘间检察官’。

  “华英美醒了。”

  房间里的灯亮了,东川雪实起身去屋里。

  这个时候,鹿御池华英美还不知道,李星河已经看破了她的伪装,所以李星河就坐在门口竖起耳朵偷听。

  “抓田村哲夫……田村教育财团的背景如何……”

  经过简单汇总,鹿御池华英美声音虚弱的说:“我支持这次的行动,但可惜我只能在国会提案上签字了。你们应该把國分月伢找来,还有间美熏阿姨,她们都是刑事检察官,起码能帮你们确定目标方向。”

  东川雪实憋着笑,突然挑眉毛开荤话:

  “今天李星河来了,你的姐妹兼老婆棉贯堇好像被按在床上折腾得不轻哦。我听她喊得挺凄惨。说不定抢在你之前就成功上垒了。”

  华英美本能的握紧双拳,两眼一瞪,反杀回来:

  “你的男朋友被我的妹妹勾引走了,也没见你生气啊。”

  “我上垒了,我不急。”

  “你妈妈也上垒了吧?”

  “对啊,而且他给我买了一栋银座的高档婚房。我让我妈先住进去了。你什么时候敢对外公布,说你们俩要结婚?”

  东川雪实使出了杀手锏。

  鹿御池华英美柳眉缠在一起,说不出话。她甚至不敢说自己已经在老家和李星河登记结婚。

  “你……你三秒钟!”她突然开始人身攻击。

  “放屁,我……我能让他累趴下。”

  谎言不能伤人,真相才是一把快刀,东川雪实被气急了,开始撒谎。

  两个人互相斗嘴,给门外的李星河听懵了。

  你们几个表面上高冷,私下里这么黄暴的吗?

  “去,你真没意思。”

  东川雪实看调戏她没用,就拍拍呼吸机,让她继续休息。

  出门后,她和李星河商量:

  “我觉得华英美说的对。这种事情,只能让司法力量大规模介入,才能办成铁案。你家的两个妈妈,还有國分月伢,现在都需要社会性的大案来证明自己。先把月伢喊来商量吧。”

  李星河思考后,打电话联络正在忙着选举舞弊案的國分月伢。

  一听到还有肥美的大肉,國分月伢手机一扔,班也不上了,踩满油门冲到东医科大。

  冷若冰莲的女检察官分分合合的与他们会和,开口就直指核心:

  “现在我们要确定最后用什么司法条目,判几年,上庭后如何辩论,倒推出事先的舆论宣传规模。否则虎头蛇尾就尴尬了。”

  司法界刷社会名望,就是办大案。

  对于警察来说,主要负责前期抓犯人;对检察官来说,则是在上庭阶段定下大罪,让民众扬眉吐气。

  非法铲除敌人的肉身很简单,但合法定罪就难多了。

  三个人坐在小会议室里冥思苦想。

  “定罪呢?”

  國分月伢冷着脸摇头:

  “诱导、迫使、虐待初高中少女甚至怀孕,这个罪的判刑恐怕不会是很重。而且日本法律已经删除了集

  团虐待未成年罪,就算综合数罪并罚,恐怕也很难会被重刑处理。”

  虽然没有公开数据,但日本的性犯罪判案,在各国内都算是很轻的。即便是长期性侵虐待亲生女儿,叠了这么多Debuff,那位自卫队前军官只判了6年,只蹲了5年不到就出狱了。

  这无疑与日本奇特的女性歧视有关。日本社会长期有种女性被、性虐是因为她们穿着太骚的奇特观点,对于、性犯罪的界定制很苛刻。曾经有大量证据如实的性犯罪,被律师搬弄是非给歪曲的情况。后来法律行业一直在推动这方面的改革,并一度搞的地铁上的男性都举起双手,但实际收效甚微。因为地铁上举手的男性,和性虐少女的男性,大概率不是一类人。

  况且日本独特的社会情况也有些离谱。这边性比较开放,青少年女性怀孕的数量在各国里都不算少,还因为‘爸爸活’‘JK制服(暗指)’等擦边行业而有增无减。根据日本慈惠医院的一家数据,其日常怀孕咨询里超过5-7%都是初高中女性,这还是表明身份的,掩藏身份的或许更多。

  李星河追问她:

  “具体能判几年?”

  國分月伢说出了一个令人失望的数字:

  “6-10年吧?”

  东川雪实也觉得离谱,她提议:

  “太少了。如果改为人口贩卖、控制呢?”

  但答案是一样的。

  即便是大罪,國分月伢仍然难以定上大刑期:

  “最高还是10年。他只是利用权力、金钱来进行诱导,而没有‘强行绑架’,没有强行犯要素,就无法加刑。”

  10年,在长期追随欧美刑法思想的日本,已经是比较重的刑期了。毕竟在这里杀人都不用偿命。就算犯罪规模巨大,只要没有强行犯的因素,就是很难定罪。

  女性思考问题的方式,往往在规则里。

  而男人想的就简单了。

  李星河直接打破规则:

  “果然还是要先让舆论倒逼司法。制造一场巨大的舆论风暴,来逼迫司法系统顺从民意。安倍派里金事件就是这么玩的,我们也要如此来。”

  反正日本政客经常这么玩。

  尤其是外务省,天天在日本国内发各种给国民定制的弱智洗脑新闻,想带节奏的时候加把劲,就搞得舆论满城风雨。结果时常带起节奏后不管,极端网友们不干了,怒喷政府是媚中媚韩。

  但國分月伢却不认可这种行为:

  “别犯蠢,你是检察官,你妈妈、你的大妈妈都是检察官,我也是检察官!你知道如果我们暗中搞舆论倒逼司法,会破坏我们在检察官内部的关系网吗?司法内部的法官、检察官,若知晓真相,就会和我们决裂。”

  说到这里,國分月伢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检察官们,作为日本最精英的群体,虽然不反对舆论倒逼司法,但很讨厌有人干涉他们的举证起诉过程。

  根据日本现有法律,问题就是无法判重刑,除非有更高级别的法学世家、教授们的联合干预和举证。但是在日本法学强调去死化、去重刑化的整体潮流下,很少有人愿意出来帮忙背书。

  这场娈童大案,将是间美熏、千代雏妃、李星河与國分月伢一起刷社会影响力的巨大时刻,若不能完美的在法律上收尾,在法庭上则很有可能会被对方的律师驳倒,只会弄巧成拙。

  “淦。”

  李星河握紧拳头,思考到底怎么办。

  检察官最讨厌的,还是被查清白。

  因为相当一部分检察官的生活,与黑帮、政企腐败脱不开干系。检察官只要想赚钱,在企业身上一年合法捞套房并不难,捞上亿日元才是真的在用心捞钱。

  东川雪实想办法把李星河支走:

  “你先去找能当工具人的吧,我和姐姐、雪实再商量一下。”

  李星河点头,起身离开。

  然后东川雪实与國分月伢,作为亲爱的儿媳,联手上门拜访了间美熏与千代雏妃。

  她们俩一听就知道,这是很大的进步机会,会影响到接下来间美熏能不能升上刑事局长,或者地方检察长。

  “怎么办?这么好的机会……无法定重罪可惜了……”

  “去试探一下水镜家的态度?”

  “真的行吗?”

  “……也许呢……”

  东川雪实满脸疑惑。

  而國分月伢已经洞见先机,吐槽这俩女人:

  “她们一个儿子到底要卖几份啊?”

  ……

  李星河离开东医大,头疼不已。

  他确实不想为了一个恋童癖俱乐部,冒险投入珍贵人马。

  正当他思考的时候,却与一位半边烫染白金发,发根却已经黑了的乌克兰美女撞在一起。

  正疑惑时,李星河仔细一看,是瓦列瑞娅。

  “苏卡不……唉?亲爱的,怎么在医院里?”

  瓦列瑞娅刚想爆粗口,看到是李星河,马上露出笑容,把手中的孕检表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