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269章

作者:余道安

  照水镜天平这个判刑思路,已经快追到无期。

  李星河也汗颜。

  好家伙,让法官亲自来给他们判刑,已经快把罪名摞满了。

  他问:

  “照你这么判,最终能判多少?”

  水镜天平转着手上的笔:

  “我努努力,主犯合计能判20-35年吧。不过前提是你能抓到这个俱乐部的具体负责人,不然只能抓那个叫田端的老头,一个小卒毫无作用。其他那些投资人的刑期,不好说,恐怕都抓不到具体的人。”

  “你怎么努力?”李星河问。

  这位女士给李星河提供了一个离奇的思路:

  “我去担任东京地方裁判所的所长或副所长,亲自主持审判。你应该也注意到,这会制造一场‘爱泼斯坦萝莉岛’般的巨大舆论冲击,选择一位能保证名单不公开的法官,会是所有人的诉求。还有谁,能比得上我这样柔弱、可怜、一直在教书育人的无辜女性呢?”

  无辜?

  照她这个判法,估计经手的被告都难逃一劫。

  其实李星河没有猜错,主张

  ‘反轻罪法治’的水镜天平,在地方法院任职时,平均判罚的坐牢时间比其他法官要多3.5年。

  两个人的相亲,在研究如何给罪犯判刑里结束。

  “走吧,今天很有收获。”

  水镜天平不羁的拎起外套,与李星河一起离开料亭。

  作为款待,李星河邀请她一起在商场里逛街,顺带请她喝奶茶、看首饰,尽到相亲对象的义务。

  就在水镜天平毫不犹豫的买下一款金戒指,坐在露天吧台休息的时候,李星河听到楼下有几个女人的声音。

  “……那不是最高裁研修所的水镜老师……”

  “老,烦得很,长得像晴空塔似的,只知道布置论文……”

  “大怪女。”

  “连个男人也没有,一定是缺乏性生活导致的!”

  李星河听到,水镜天平当然也听到了。

  她不惯着这些学生,有仇必报的将花盆里的水撒了下去。

  “呀!”

  女人们不停尖叫。

  水镜天平这才款款站起来,挽着李星河的手,给他下任务:

  “男朋友,该你去表现了。”

  李星河当然十分乐意效劳,与她手拉手走下楼。

  那几个中年女人看得目瞪口呆。

  在学生口中是老、晴空塔的水镜天平,与她刚交的帅气小男友手挽着手,闪瞎了一众人的眼睛。

  “天哪……老有男人要了……”

  如此类似的声音不绝于耳,水镜天平享受着女人的嫉妒,一直把李星河送到路边。

  她把脸凑到李星河旁边,貌似亲昵:

  “过几天到最高裁一趟。我要气死她们。”

  “无比荣幸。”

  李星河自然是在女士的脸上留下轻吻,一直把她送回永田町的宿舍。

  ……

  两天后,李星河带着昂贵的超大鲜花,在最高裁判所的研修所门口,布置起告白花坛,闪瞎无数公务员女性的双眼,恨不得求天问地,这样的小帅哥怎么会看上那个超高个头的老。

  “今天就去星期六俱乐部?”水镜天平温柔的跟着李星河上了车。

  “没错。今天会很危险,需要变装修改。”

  李星河说着,给她介绍坐在车里的许多人。

  他这里只是前期准备,就已经来了佐佐木都夜、武藏八磨女,负责持枪保护安全。

  至于水镜天平,则坐下来猛猛眨眼,在手机里质问李星河:

  “我刚刚没看错吧?那是佐佐木都夜?前国民女星,连环杀人犯嫌疑人。她的肚子有些凸起,还很在意对肚子的保护,你不会让她怀孕了吧?”

  李星河回复她: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我不理解。”

  “那你受着,我们‘间谍~’的生活就是这样。”

  “【打死你】.jpg”

  水镜天平咬牙切齿。

  李星河感觉完全掌控局势。

  他拿起车载电台说:

  “今天务必敲死证据。朋友们,我们是公安,我们无恶不作,我们可以先抓人再审问,盯紧所有摄像头,一个人也别放过。”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色与剧情轮流不止。

  

  第三百四十七章:你们这是什么团伙啊!

  作为公安九系出动以来的第一次大范围行动,整个部门全体加班。

  公安九系一班不在,但二班负责临时客串警备部特警,还借了一些特警同僚来做背后支持。公安三班则负责坐在监控车里对挂在李星河身上的各种间谍相机进行视频录制、剪裁,对比其中出现的人物与社会人物的关系,敲死证据。

  他们的集结地点十分的奇特,就在美国大使馆门口的停车场。

  “一定要在这里吗?总感觉怪怪的……”龙崎云雀捂着胳膊,小心翼翼的左右探头。作为监察官,她负责保证本次行动证据储存的完好无污染。

  “隔壁竟然没有发出疑问。”

  武藏八磨女披挂上防弹衣,坐在面包车的尾端,疑惑于美国警卫竟然毫无反应。

  一台监控车,两台特警伪装面包车,公安九系已经开始准备。

  这时,李星河开车停在旁边:

  “朋友们,准备开战,今天有一个特殊调整,临时作为搭档的水镜女士负责和我一起上,化妆组快点上,给水镜女士准备化妆。”

  奔驰车里下来一个头发浓密黑长的高挑气质女人,高知分子的尊贵一下子让许多九系女警自惭形秽。

  作为一直以来的文职女性,相亲的时候嘴上口花花,还敢宣言自己要直入贼境,但真到坐下来准备化妆时,水镜天平面对一大群女性特警、女公安,显然有些不适应。

  有点犯社恐。

  对李星河说话的时候满口自豪,现在安静的呆若木鸡。

  虽然在外人看来,那是她比较高冷。

  大和可儿低声问李星河:

  “嘿,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其实大和可儿已经快认出来了。东京虽然很大

  ,但上等国民很少。水镜家的地位很高,能做到最高大法官,掌握日本司法释经权,这可太出名了。

  李星河把大和可儿抱起来放在监控车桌子上,对大家强调:

  “都小心点她,她是法官,这次要来亲眼见证星期六俱乐部的运行模式,只要她认可我们的行动,这次官司一定赢。我们公安九系将大大出名。摄像头里绝对不能让她出镜,否则我们在东京地方裁判所的官司就难打了。另外,她一直在打探我的情况,你们把嘴巴闭上,尤其是月岛南砂,那些事一句话都不能提。”

  月岛南砂鼓着嘴生气。

  怎么提?

  说你和我一起偷偷进入财务省把人家调查你的罪案证据,全部扔进垃圾箱带走吗?我的推文里现在全都是和你的恋爱大头照,以及一堆羞死人的弱智恋爱推文吗?

  不过诚如李星河所说,收了钱的财务省保安果然一句话没有提,导致后续的公安调查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曾经提前进入房间。公安部内部现在正在进行大规模的人事调动,外事四个课大残,主计局还想趁机削减他们的岗位编制,这也给李星河独自行动留出很大的空间。

  不过就在水镜天平化妆的时候,一辆汽车疾驰过来。

  美如冰莲,但私底下喜欢看漫画的國分月伢检察官飞速下车,一脚踢在李星河的屁股上:

  “呀!狗东西,我真想掐死你。”

  很显然,在他们这个小团体中,國分月伢是最不善于隐藏情绪的那一个,而且也更不喜欢李星河与水镜天平竟然去谈相亲了。

  后面的國分真壁满意的微微的点头,拿起小手机咔咔拍照,看國分月伢追着李星河打。

  当李星河与姐姐注意过来时,她马上收起手机,也下车,小小抬起牛皮靴,在李星河的脚上踩了一下,说:

  “我只是来围观的,请不要在意我。”

  这动作与其说是踩,不如说是在小小的显露自己的可爱情绪。

  李星河很勉强的安抚住闹别扭的國分月伢:

  “真的不是我的锅,月伢姐,为了你的履历,你也不想直到研修结束到地方担任检察官,还没有一个大案的光鲜履历吧?”

  对于这样的解释,國分月伢勉强算是认可了。

  这和唆使李星河去搞首相夫人不同,母狗只是母狗,只配坐狗窝那一桌。但水镜天平却是一条大鲸鱼,她要是进入这个小团体,大家都得给她让位置。

  水镜天平还真认识國分月伢,很快就拉着她开始闲聊,女人表面姐妹花的本质显露,國分月伢心里气得牙痒痒,表面温馨吹捧水镜天平好看又聪明。

  另一边,一辆小Kcar停在路边。

  短发杏眼,仿佛木偶的藤比奈子姐,与笑得有些憨憨的佐佐木都夜,对比十分强烈的下了车。

  前者垂头丧气,后者得意洋洋。

  李星河赶忙迎上来,拉着比奈子:“比奈子姐,怎么了?”

  这是明知故问。藤比奈子在医院情绪失控,把医生打个半死的事,佐佐木都夜已经说了。

  藤比奈子像面具般冰冷的脸上,罕见的流露出失败情绪:

  “我又失败了。”

  但紧接着,她开始威胁床友:

  “所以我准备了一个方案,考虑把都夜杀了,或许这样比较能方便生孩子。”

  “额……”

  李星河看向佐佐木都夜,而后者洋洋得意的挺起肚子转圈:“没事,孩子还在肚子里呢,她拿我没辙。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等生完这个孩子,再生一个啊。”

  在被藤比奈子恐怖胁迫了几年后,佐佐木都夜终于拥有跳脸她的资格。为此,她甚至乐意一直生,想把藤比奈子活活气死。

  对于这种短视的嚣张行为,李星河只能希望以后人没事。

  “没事,姐,我们可以生双胞胎。现在有生育辅助技术,东京就有。”

  李星河尽量保证佐佐木都夜不会明年被藤比奈子剖腹产子。

  这对人的到来,引起了警察们的大幅惊恐。

  左边那个身材一等一好的家伙,是连环剥皮杀人犯嫌疑人;右边那个短发大眼妹,更是重量级角色,因为控制犯人的反社会人格被警察内部开除。

  这俩人是怎么被李星河拢到一起的?

  而最后出场的角色更加神奇。

  李星河的姐姐,藤理惠亲自开车去接来瓦列瑞娅,还有被狗链拴着的娜塔莎。

  这三个人一下车,有些女警已经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生活在一个,名为‘公安九系’,实为‘犯罪预备营’的奇葩组织里。

  李星河拍手和大家解释:“各位,这位是瓦列瑞娅,我们公安九系的国际移民联络人。她帮助我们找到了这位叫娜塔莎的姑娘,放心她已经成年了。由她负责扮演陪我们上去的。”

  水镜天平与娜塔莎对视,两个女人在电闪雷鸣间都意识到对方的真实本性。

  “闷骚的高知分子。”娜塔莎在心里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