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你怎么看?”
李星河耸耸肩:
“别的我不太清楚,但田村哲夫家传91年的田村、涩谷教育财团肯定是要完蛋了。”
……
时间来到早上9点半。
当铺天盖地的新闻在日本的早晨,爆发式出现在每一个家长面前的时候,社会舆论为之爆炸。
仿佛李星河在日本人的心里,投掷下了两枚核弹,又用李梅烧烤轰炸所有家长的敏感点。
“听说了吗?昨晚上公安在邮轮上抓了一个恋童癖俱乐部,组织者就是田村教育财团的人啊!”
“快把孩子接回家……”
“请假,我要请假!”
这一天,早高峰并未形成,去公司和回家的车辆一起堵爆了每一条道路。日本所有小学、初中的出勤率暴跌到不足50%,满教室看过去空空荡荡,保育园、寄宿幼儿学校的孩子被母亲请假赶来接走,大量校园霸凌事件和幼童性侵害事件在家长的恐慌诘问中,被孩子吐露出来。
一刹那间,日本所有的心理医生诊室预约全部爆满,报警信息甚至干爆了当地警察的接警能力。
在社会舆论极端恐慌之时,警察们四处疲于奔命的逮捕霸凌分子和性侵害罪犯,而他们到处抓到的罪犯,又反向刺激了社会舆论的极端化恐慌。
人人都在问,日本怎么了?
为什么遍地都是校园霸凌和幼儿性侵害?(因为日本警察很少管,不管就是没错)
警察在哪里?(警察连抢劫都不怎么管)
那个公安九系又是什么部门,为什么未曾披露过?(新设立的)
巨量的疑问,在每一个网站和论坛里爆发性的增长。
早上刚上班的国会老爷们害怕极了,他们紧急展开了非公开的内部质询会,要求首相与公安委员会做出解释。
对于反对派议员们的再三诘问,小泉进次郎首相的回答是用结巴的语气,弱智的表情,呈现出一副让人难绷的愚蠢画面:
“我……我我我,我不知道啊。”
我不道啊!
这一句余音
绕梁的弱智发言,把大家雷得不轻。
这时,还是小泉的老婆,泷川雅美从视频里注意到这很可能是千代星河,她急忙打私人电话联络到本家的大金主:
“快,想办法帮帮首相。他又出丑了。”
李星河早就等着她了,所以把电话接入不知道是华英美还是棉贯堇的信号,说:
“我们需要保证,首相支持我的一切行动。”
泷川雅美则喊来小泉首相的秘书们,吩咐后肯定的回复:
“放心,我向你保证,他绝对完全支持你。毕竟他高中肄业的大脑只有那么多的内容,你无法让他努力做两件事。”
于是,李星河给出自己的解决方案:
“那你听好了。告诉他,任命最高裁研修导师水镜天平,去担任东京地方裁判所的所长或副所长,因为她支持重罪处罚,从重从快的处理这帮变态,可以获得民众的极大支持。其次,要告诉国会议员,已经抓到了一批社会名流,威慑他们不要太过分,暗示能跑掉的赶紧想办法捞人。捞不出来的就要彻底完蛋。”
泷川雅美把这消息分享给小泉进次郎,他听罢,不禁心中感动。
李星河竟然没有给自己要官,而是着重于事情善后。
其实是因为他升不了官,还要把黑色资产给合理隐藏。首相的肯定,就意味着巨大的政治正确。
“好,我一定保证完成!”
小泉首相很有气势的接受金主的幕后指导,然后重新来到会议室:
“各位请安静,首相刚刚的意思其实是,首相其实在上任之初就签署了一份特殊政令,要求警视厅的生活犯罪部、公安部联手,追查、揪出日本国内的恋童癖犯罪组织。”
接着,他按照秘书临时写的发言稿说道:
“非常荣幸的向大家介绍今日的战绩,由公安九系系长千代,与生活犯罪部长千代延晃平一起查处的,由田村、涩谷教育财团内部的部分不法分子,借助对家长与幼童的不平等控制,所组成的所谓‘星期六俱乐部’。这个娈童癖集体犯罪的不法组织,已经被我们一网打尽了!我们逮捕到一些令人震惊的社会名人,稍后将列出完整名单。”
后半部分,就是随后公开给日本国民的视频。
仿佛在小泉进次郎的指挥下,这个恋童癖组织被捣毁了。
民众有兴奋,也有不满。
问题不是这样的组织长期存在,就像杰尼斯偶像事务所一样吗?社会里到底还有多少渣滓?
你搁这儿丧事喜办呢?
原本这样的事情,应该尽量捂住,避免巨大的社会舆论风暴。
但既然小泉进次郎首相,都满口夸赞这是自己的巨大功绩,而且社会片面接受美国新闻影响,导致舆论恐慌的氛围已经形成,所以日本各地政府、警察,只能跟着首相一起起舞,把校园霸凌与未成年性侵害作为年度工作的重心,大夸特夸。
所以警察厅和警视厅,也开了联合发布会:
记者们不迭的提问:
“什么是公安九系?”
面对着众多记者,警察厅长官露木康浩撒起谎来简直跟不要钱一样:
“公安九系虽然挂靠在公安部,但其实是一个由警察厅直接督导,派出龙崎监察官垂直协助的特殊部门。他们负责隐藏在公众之后,追寻捕猎那些穷凶极恶、秽乱人伦的犯罪分子。这些警察都来自内部精英,你们绝对想不到他们的身份(其实是端茶水女警),但他们有案必破。”
也有脑回路清奇的记者提问:
“请问,生活犯罪部长千代延晃平,与九系系长千代之间的关系,是否为亲戚?这是否体现了世家门阀的亲亲传续?”
对此,警视厅总监绪方祯己己严厉反驳:
“你理解错了。千代系长是东京都人,千代延晃平部长是大阪人,两人只有姓氏相同的关系。而且我甚至可以告诉你,千代系长的姓氏也是他伪装自己的面纱。”
最后,两个人满面红光的携手,俩人一起夸赞:
“他是我们国家隐形的英雄啊!”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又是写得长不想分开系列。
第三百五十二章:组织允许你Fuck我
舆论如同飓风,在转瞬之间以秒为时段发生剧烈变化。
连续两拨,短短不到几个小时的舆论海啸瞬间淹没了一切的反对声音。那些质疑为什么堤礼実的账号视频被删除,这一切为什么如此巧合,为什么抓人的是两个千代,甚至为什么公安要干涉生活犯罪部的管辖范畴的人,也在无穷尽的唾弃中瞬息消失。
网络舆情,汹涌澎湃,摧毁着所有理性的声音。
李星河踩在桌子上,遥望着在豪华游轮之外围聚起来示威群众,还是非常感慨的:
“日本其实也很有自己的舆论控制力嘛。你看只要舆论机器开动起来,被煽动的群体就像无头苍蝇一样群聚。”
这就是资本主义媒体矩阵的强大力量。
不需要考虑真相,只要所有媒体随着指挥棒,像正规军一样开炮,放眼望去就看不见什么反对者。
李星河确实很佩服,这种由美国媒体阵列衍生到东亚的舆论动员模式,在日本、韩国、湾湾都形成了一模一样的信息茧房,茧房里的人们只要听到媒体驯化的特定词语‘中国’,就会立马想到许多反动用词,进而开始反华。
这时,千代延晃平叔叔有些难绷的拉住他:
“别说那些抗议的人了,现在他们全都交代了自己的问题,钱你也索要走了,该结束这场风波吧?不然官僚们就要难受了。”
对于李星河暴力压榨钱财的方式,千代延晃平十分羡慕,但他不是狗特务,不受保密法保护,所以为了个人前途,他没有参与分账。
李星河思考后,先打电话给楼上的水镜天平咨询:
“你觉得该收手了吗?”
“可以了。现有的证据已经够我判上死刑了。”水镜天平吐吐舌头。
她是反轻刑主义没有错,但也没准备被扣上‘女死神’的称号。
万一死刑判得太多,影响个人形象就不好了。
李星河放松下来,又把电话打给姐姐藤比奈子:
“比奈子姐,万事俱备,一切证据全然在手。可以通知我们的警察同事过来接收犯罪人员了。这个消息不要立刻发出去,要先通过私下的方式传播给罪犯们。然后你和都夜弄一个手机,打一分钟电话收5万日元,多一分钟就加10万,多两分钟加20万,三分钟30万,以此类推。”
藤比奈子和佐佐木都夜,都是受《特定秘密保护法》庇护的人,而且不是警察,所以她们私自拿手机给犯罪分子打电话联络,也罚不到什么。
千代延晃平旁观完,对侄子的狠辣程度有了全新理解。
已经把人的资产都给剥夺,现在连小钱也不放过。
“别看我,这些钱都是大家该得的辛苦钱。”李星河马上否认自己很贪婪。
不久之后,一个个电话就在东京上空飘荡。
犯罪分子排着队,花巨大的价钱去联络自己能找到的联系人。而且他们普遍要下跪磕头,求饶数分钟甚至十几分钟,才或许有逃生机会。
目的只有一个,请求能不公开自己的名字,这样坐完牢回来还有得混。大多数恋童癖罪犯的判刑顶格也就10年,坐六七年就能缓刑释放。只要名单不被公开,撒谎说自己去国外隐居几年再复出,到时候还有一点职业尾期可以蹭些流量。
很快,数以千万的黑钱就落到了李星河手中。
作为给兄弟们的补偿,李星河当然没有私藏,按照每人数万到十几万日元不等的份额,分发给了参与行动的所有人。
就在他思考后续如何应对的时候,一个短信发到手机上。
“成功了。”
短信只有三个字,附带着高条五月的笑脸。
经过一晚上的奋战,她们成功用无人机打开星期六俱乐部的秘密,使用钻探拍摄杆,窃取了大量被私藏在柜子中的权贵淫秽的秘密。
其中有许多是地下商业多年往来账目,还有帮助更上层权贵家庭隐藏资金流向的经济黑账。这些东西可比娈童案要更加可怕。
埃诺拉也发给李星河一张疲惫的黑眼圈照:
“Fuck you,为你奋战了一整夜。”
李星河则笑着回复她:
“同意你的请求,组织上会经过研讨后安排适当的时间允许你Fuck我。”
马勒基基金会在这一场战斗里,大获全胜且无人注意的安全撤离。
日本多个上流家庭的黑料握在手中,一切顺利。
……
到中午时分,船外的示威抗议人群就多到无法控制。
以此为理由,警视厅派来浩浩荡荡的装甲车队,用‘羁押罪犯’的名义,来混口汤喝。
绪方祯己作为新上任的警视厅总监,既埋怨李星河的独走专行,也赶巧的蹭到了‘惩办恋童癖大案’的春风。
由于丧事要喜办,这次案件也确实是公安和警察联手破获的重案,不但国会第一时间发来照会,要奖励所有参与的警官,连绪方祯己、露木康浩,都能顺理成章的在自己的功劳簿上记录一笔。
因此他春风得意满脸笑容的告诉记者:
“请大家一定相信,我们还有一位隐形的英雄在守护着国民。”
“公安九系不是传统公安,也不是蓄意炮制大川原冤案的旧外事课,他们是全新组建的、为国民而生的新力量。请民众多多支持。有什么困难,请写信给我们吧。”
眼看老家伙笑得合不拢腿,都走不动道了,本次事件的真实受益人站了出来。
在次席车上的间美熏带着秘书们下车,以刑事局女王的身份对媒体宣告:“法务省派出本参事官,全权办理恋童癖事件,我必将让他们接受法律的惩罚!”
间美熏人美形象好,气质高身材棒,马上就把绪方祯己的媒体镜头全都拉走。
记者们竭尽全力的拍摄这位罕见的女检察官,用女性的安全感来安抚国民的骚动不安。
此时,一位不起眼的男性官僚从边缘入场。
当外面的官僚着急忙慌的在媒体前抢功劳时,另一位新上任的主官内心直发慌。
中岛宽觉得李星河已经有点杀疯了。
前面财务省调查他的时候,吉野维一郎死了,他带着的本部门人员和国税厅的探员全都死在美军货运船上。然后外事课承认他们在暗中反击搞垮他们的李星河,结果是外事课被他又整垮了,二课、三课几乎全灭,主计局不止一次的说要砍掉一半岗位,甚至威胁要求外事课四个课室合并。
根据这条线索,中岛宽甚至悄悄去调查了前任土屋晓胤的覆灭结局。
这老小子被李星河一击毙命,也是十分熟悉的舆论风暴开路,政治进攻封喉,干净利索的一招推翻了土屋晓胤的压制,把老土驱赶到了遥远的北海道,去和俄罗斯人一起喝冷风。而那场风暴里,最惨的是死得莫名其妙的原田义久,不但身死命消还背负着巨大的骂名。和他一起行动,想搞警察透明运动的统括审议官谷滋行,现在见到李星河和老鼠见到猫没区别,怕得要死。
更让中岛宽浑身发冷的是,土屋晓胤竟然有个女儿,伪装成中国运动教练的平郢美就住在李星河家旁边。
这是女儿与孙女都被彻底控制住,一生都完犊子了啊。
上一篇:太太,你也不想妹妹交不起房租吧
下一篇:这个书生有点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