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277章

作者:余道安

  “别说这个了,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玛利亚很有干劲的搓着手,神清气爽。

  这一点,李星河也有考虑,他说:

  “日本的新生代政客,已经很少与选民有联系了。譬如我们这位小泉

  进次郎首相,他和选民几乎没关系。”

  日本政客与新生代选民之间的联系,很多时候就只剩下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家族后援会’。以本次首相候选人小林鹰之为例,他长期担任驻外官僚,辞职参加选举后,几乎没有回过选区,就在东京和外国大使们往来联络。你说他是民选政客,倒不如说是自民党培育的下一代极右翼接班人。

  基于这种情况,李星河解析道:

  “所以我们更要坚持亲近基层路线,在这些权贵财阀家子女们不断与国民隔离开的时候,我们要深入社会基层,去发掘那些搞正义转型运动的新生代政治家。我们的超级行动委员会来投资他们,把他们纳入麾下。”

  一样的话,在不同的人听来有不同表达。

  埃诺拉、玛利亚这些正统美国大白妞听到李星河的话,第一反应就是偏民主党的基层动员路线,把那些搞社会运动的刺头们招入旗下,组成新生代极左战斗团四处出击。

  但是高条五月与新代女慧娜听罢,却纷纷惊讶于这样一个老右派典型,竟然敢光明正大的说这么左的话。

  你要投奔共产党吗?

  埃诺拉连连点头,认可李星河的同时,也询问:

  “选举超级行动委员会里还有大概九百万美元的储备资金,我们今年就开始挑选合适的候选人?”

  她靠着给李星河当通讯记者,已经整了好几个大活,现在颇有些名气了。

  “先不着急,还需要寻找。”

  李星河说着,和大家一起等待中情局的召唤。

  不久,他们进入工作会议语音室。

  好几个中情局的高层领导都在,祝贺他们的巨大胜利。

  当得知李星河整出的新鲜大活,不但挖出日本在背着美国偷偷研发弹道导弹,违背了美国与日本签署的导弹协定时,中情局领导们屁股都快笑开花了。

  而且李星河还借助于调查案件的功夫破获了集体性虐待娈童案,不但在声誉上协助了中情局对国内舆论进行调控,还顺势获得了日本合理合法的亚洲民主逗士的幕后操纵权。

  那可太好了,中情局完全可以把黑锅甩给日本,借助李星河的人脉关系,对东南亚发动无限次的颜色革命。

  基于以上情况,中情局总部欢欣鼓舞的决定:

  “总部决定,将马勒基基金会从民主基金会的辖下部门里单列出来,作为中情局直属的非政府组织,代表着组织对你们的看重。其次,中情局总部决定给予你们特别活动中心一个更大的奖励,允许你们组织建立东京特别活动分局。从此以后,特工玛利亚担任特别分局局长,特工G·L担任特别分局副局长和政治分组组长,吉尔担任行动分组组长,梅、埃诺拉作为特别技术员。”

  其实中情局在这一段任命里就翻了两个错误。

  如果莫伊兹少将已经依托美国大使馆,建立了中情局东亚分局,那么就不该存在另一个东京特别分局。

  那么请问,到底谁是东亚分局?

  如果中情局是政府组织,马勒基基金会拿他们的全资资助。

  那么请问,为什么马勒基基金会还是一个非政府组织?

  只能说,美国的事情,不要问得那么清楚。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小泉有很多情人这件事是日媒爆出来的。

  

  第三百五十五章:日本腾笼换鸟计划

  在这个Kpi决定一切的年代,为了刷完业绩,中情局其实一直都很拼命。

  毕竟整个部门预算是数百亿美元的级别,如果这些钱花不出效果,国会老爷会继续高血压的搞他们。

  其实也正因如此,中情局和民主党的关系从2000年以后,在政治关系上互相靠拢,民主党借助于中情局的媒体与黑色手段四处灭口捂消息,中情局借助于民主党有形的大黑手(指奥巴马),不但逃避掉大量的账目审查,还可以肆无忌惮的继续搞全球扩张。

  “在东南亚搞颜色革命吗?我觉得刷刷业绩就行了。成功无所谓。倒不如说,正需要他们持续失败,我们才能持续的有业绩。”

  李星河沉思着,和大家商量。

  埃诺拉拍手,快乐得指出这套可持续竭泽而渔模式的优秀之处:“合理。我们在东京招募更多贫穷东南亚人过来打黑工,然后再将其中突出的反对者送回国搞颜色革命,当他们失败后,该国经济动荡,资金外流,我们既可以提前布局截取资金,也可以继续获得更多的人力。”

  “啧。”

  高条五月和新代女慧娜不屑的喝着咖啡,但也竖起耳朵仔细听。

  李星河还有一个想法:

  “其实我们还可以在日本开一些乡下工厂。生产比如廉价无人机、军火副产品之类的东西,再卖给这些黑工,让他们带回国搞事。这样既有了生产端,还有了消费端,原汤化原食,如同永动机一般可以持续的进行。”

  当然,被颜色革命的国家与日本的关系如何,那

  不是李星河会考虑的范畴。

  许多颜色革命的表征里经常出现当地人完全不理解,但在西方很流行的元素。比如说给死者送菊。花这种源自法国的拉丁礼仪,对于国人来说就属于纯粹的舶来文化,大家平常都是烧纸钱的,烧纸人打纸幡。抑或着是在街头游行举牌子,上面写着英文,给当地人都整懵了,看不懂。

  然而,这种露出马脚的行径,却恰恰是策划颠覆行动的外国情报部门所必须的证据。所谓工作必留痕,不留痕迹则无法证明工作进行。这种重程序轻结果的做法,其实是在记录业绩。

  前方闹颜色革命的人只需要无脑冲锋就行,为了情报部门的Kpi,中情局要想的就很多了。

  若无这份证据,如何证明我发动过颜色革命?

  对于西方媒体来说,他们也需要这样的西方文化表征,来对国内民众发动内宣,否则若弄一堆纸人纸幡,外国人看不懂还以为是什么民俗文化表演。因此自从2010年希拉里策划了狗屎一样的阿拉伯之春后,各国都已经敏锐的注意到颜色革命的表现方式,暴力一些的国家如哈萨克斯坦,已经多次采取断网暴打的铁拳出击。

  这时,玛利亚提了一个奇特的问题:

  “如果非法移民过多,日本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简单,答案是不怎么办。

  日本以前的政府就管不住这些人,现在更管不住。

  这启发到了李星河的另一个思路,那就是团结外国居民投票的事情。

  日本1.2亿人的投票率很低,只有三四千万的人会投票选举,实际投票人数还要更少。不到两百万的日本农民群体就能长期作为自民党的票仓。

  而现在日本光华人就有一百万,加上韩国朝鲜与越南,就是两百万的级别。这个数字如果发动起来,已经可以制衡选举了。

  因此,引入更多的黑工,比如把国内的润人全都拉过来塞进小黑厂,干几年给他们永居身份,再用黑帮殴打他们投票给自己辖下的选举明星,就可以操纵一位首相的诞生。

  基本上,这就是在用亚洲新生人口对日本进行关键点的人口腾笼换鸟。不需要全换,只要关键少数派发挥作用即可。

  这是一个很民主党的选举战思路。

  可以说,只要心够黑,李星河就是奥巴马。

  都是山竹,都是少数混血族裔,都是善于表演的天才,都有传媒业的压制力。

  只不过李星河不喜欢小男孩和男同。

  正在脑洞大爆发时,中情局第二轮情报讨论结束,总局给李星河下了一个特殊指令:

  “总局和白宫情报办公室希望你能沉寂一段时间,去忙点别的事情。搞点走私啊、倒卖点军火副产品,或者和俄罗斯走私商人、韩国黑帮弄一些合作项目。总而言之,让自己显得像一个普通的公安特工。你今年惹出的风波已经至少造成三次舆论风暴,有心人都会查到你。”

  台词很简单,去整点烂活吧,别整大活了。

  就今年这风波数量,有心人如水镜天平,查到李星河并不难。

  似乎是害怕李星河违令不从,总局的高级特工伊曼纽尔特意给李星河补充:

  “顺带告诉你,你们接下来两个月的任务就是平账。总局会派出查账特工,到你们那里检查基金会账目,把这件事弄好,明年的基金注资会更高。”

  大概他们觉得,两个月功夫足够让李星河焦头烂额了。

  结束通讯,李星河沉痛的宣布:

  “怎么办,要查账了。”

  毫无疑问,马勒基基金会已经把发放的廉价卫生巾,丧心病狂的标记为每包20美元,但仍然不足以解释大量不明资金的去向。

  新代女慧娜作为会计,为了给贫穷人谋福利,她建议道:

  “我有个办法。我们给贫穷女性发放疫苗吧,进口价按照中国产算,出价按照美国价格。一针疫苗几百、几千美元,也能有用。”

  比如女性急缺的九价疫苗,这样也算发福利。

  但白妞们的建议还是:“杀了吧。”

  李星河掩面垂泪:

  “我已经不想再杀生了。其实我信佛。”

  对此,他收到了好几根竖起的中指。

  吉尔忍不住爆粗口:“太贱了,真是恨不得把手指戳你**里。”

  旁边的梅则故意做出手指进出套圈的动作暗示。

  ……

  咖啡馆会议结束,对于查账这种无解的事情,白妞们建议豆杀了,黄妞们则建议继续改账目。

  李星河让她们做两手准备,一边杀一边改账。

  而他自己则捧着鲜花到医院里看望鹿御池华英美。

  作为西方流入的文化,李星河捧着一束月季进门。

  这时候的鹿御池华英美刚刚接待完匆匆来访的泷川雅美,首相夫人留下的气味尚未消散。

  她看到李星河后,不免嘟嘴撒娇:

  “我真是……不出门见到的女人都能和你上过床。八嘎!”

  显然,她

  又从首相夫人的口中,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看到她吃醋的模样,李星河突然意会了。

  现在躺在病床上的还是鹿御池棉贯堇,她在借机撒娇。用一种似乎暴露,又没有暴露的模糊空间感,维系着双方的默契。

  李星河坐在床边抱住这位八方美人:

  “不是你要求我把首相夫人搞到手的吗?现在怎么反悔了,难道是迫不及待的想当首相?”

  “去你的。”

  鹿御池棉贯堇享受着撒娇的愉悦,过了一会儿才说要去厕所。

  当厕所再开门的时候,一个更加清冷、病弱的鹿御池华英美出现了。

  这才是真人。

  现在的局势有点奇特。李星河知道华英美和棉贯堇在走二人转,华英美以为自己骗过了大多数人,而棉贯堇应该已经从李星河细微的情感变化里意识到了李星河对她们的姐妹转有怀疑。但是棉贯堇并没有去揭露或者掩饰,而是沉默并享受这种独属于男女二人之间的暧昧,把华英美蒙在鼓里。

  华英美以为自己蒙住李星河,李星河假装自己被蒙,棉贯堇则在蒙华英美。

  每个人都有自己以为蒙骗住的对象,也算是一种三角平衡。

  她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和李星河聊着正事:

  “恋童癖防治法案已经在起草之中了。我的秘书们已经在筹备草案。你准备什么时候让國分月伢发起选举舞弊调查?”

  “明年吧?如果小泉想搞一些自己的花活的话,应该在哪个时候。在此之前,我们就继续蛰伏。”

  两个人像一对战友,敲定下暂时蛰伏一段时间的方针。

  “亲爱的,你有结婚计划吗?”

  鹿御池华英美在临分别时,突然问了句。

  李星河自然得将她拥入怀中,亲吻并发誓:

  “只有你。”

  如此,华英美的脸色显得稍微好了些。

  显然她有些忧虑水镜天平和自己抢男人。

  从医院下楼,李星河意外的与國分真壁相遇在门口。她也捧着花束,代表國分家来看望华英美。

  “我们的论文怎么样了?”

  李星河顺口问起,真壁二小姐冷哼一声,开始发难:

  “你还记得我们有期末论文?我的上帝啊,难道你不知道我苦熬了十个昼夜没有休息,耗尽十万根头发才费尽心血写完了我们本学期的四人合作论文吗?为了把我们那个根本没开始的海上石油项目些得像模像样,我甚至花大价钱请了两个石油行业的经理帮忙润色。”

  沉默寡言的二小姐非常少见的夸大其词,暗藏怒火。

  李星河马上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