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什么嘛,我现在很老实,啥也不做。”
老吴扔给李星河一份名单:
“没逗你,组织上知道你掌握到亚洲自民连协那帮反贼窝,给我们发了几个重点需要铲除的汉奸,该锄奸了。”
这是一份多达四个人的锄奸名单,其中包括一个早年逃窜的杀人通缉犯;亚洲自民连协的协会长,藏独分子白玛嘉波;南蒙古独立组织的头目奥尔胡诺德·达坎;日本东突协会的首领伊力哈木·马哈木提。
除去那个罪孽最大的杀人犯,其余人的来历都很神奇。白玛嘉波就是跟着达赖喇嘛跑到印度的那批人之一,与日本的藏独学者连上线后跑到了日本,可以说是基本不了解中国,然而天天在写一些中国灭佛、中国灭藏的离谱谣言。
奥尔胡诺德与伊力哈木,这一蒙一藏,别看是少民,其实一个是内蒙师范大学硕士、一个是西北师范大学中文系肄业,俩混蛋都是90年代跑到日本,拿骂娘卡搞区域分裂的。和被李星河干掉的石平太郎是相同经历。
这些人虽然号称自己是少民,但除了白玛嘉波是达赖那一拨人,其他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信念破碎,随机开始反华魔怔的典型,与民族关系不大。
李星河看着名单,有些头秃。
这不是一般的锄奸,这一下子就要把整个自民连协的户口本铲平一大半啊。这他的工作怎么开展?
李星河问吴建中:
“现在都杀?”
吴建中想了想,说:
“也不至于,可以一个一个清理。比如先从白玛嘉波开始。”
李星河掏出手机,给自己的新帕鲁月岛南砂发去消息:
“我现在已经是亚洲自由民主连带协议会的幕后负责人了,你派两个女警,抽空去财务省提取下白玛嘉波的财务记录。”
“啊?为什么?”
月岛南砂疑惑的反问。
李星河当着真正共谍的面,冷酷吩咐:
“废话,用抓共谍的理由啊。我现在怀疑,这个白玛嘉波和中国方面有不正当的资金往来。因为我发现他和一个中年男人鬼鬼祟祟的见面。”
一边说着,李星河一边用吴建中提供的银行账户,给白玛嘉波转了1万日元。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文中的反贼都是真实存在的。
第三百五十八章:手冲,干杯
交流完铲除奸贼的任务,吴建中听李星河说起要团结全华联、日华商进行投资的事情,不禁感慨万分的点起一根烟:
“海外华人的层次其实非常复杂。有两个世纪前就出去的,一个世纪前跑路的,解放战争后逃跑的,还有60、70、80、90年代多层次出去的人。香港、台湾、东南亚,还有东北、福建和广东,各处的移民虽然都是华人,但很难说真是同胞。大家若能求同存异,合在一起做生意也是好事。”
吴建中到日本的时间很长了,娶日本妻子,带着孩子生活,大风大浪见过无数。但真的看到许多华人能聚集起来干点大事,还是第一茬。
“别烦,以后事会更多。说不定会蹦出来比我更会弄事的人呢。”
李星河挠挠头。
华人不团结这个印象,很大程度上是一个特殊的历史阶段里,特定的社会情况。不团结尤其是指在美华人,一方面是美式全球战略的敌视,另一大原因是改开以后中国大量虹吸全球华人精英,把大量在外华人的骨干都抽回去了。就像心脏在泵血,把全身的好血往回收,导致了末端肢体的紊乱崩坏。
不过其实多数在外华人仍然保持着稳定的组织,比如老挝、马来等国的华人一直有华文学校与社会团体。而改开后向外移民的新华人们,又在塑造新的社区存在。主要崩坏的部分恰恰在美国。
如今形势变化,很多说起来是固有印象的东西,其实本身存在的时间就不长,自然更要改改了。
吴建中敲打李星河:
“你小子可要听话,你姐和我说好几次,你不是很老实了。”
李星河则讪讪一笑,厚脸皮的假装无事发生。
吴建中一路把李星河送回家,临走时吩咐道:
“对了,也没让你杀人啊。只是让你尽量让这帮人闭嘴,别整天恶心人。让他们在需要的时候再开口,比如说东南亚峰会的时候,让这些各国反对派去狗叫几声,促进我们和东南亚国家的友谊。”
该如何利用这些组织,其实老中很有对抗经验。
李星河则表示:“放心,我会给这个组织改方向的。”
懂了,把他们折磨到死,此亦是一种长期酷刑。
作为一个国人,李星河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信仰崩裂后天天搞国家分裂的杂种,不过亚洲自民连协这种垃圾组织,确实有其存在的必要。若没有他们天天狗叫,又如何破坏日本在东南亚本就不多的影响力,塑造一个东亚共敌呢。
打开房间门,家里意外的没有人。
桌子上留着藤理惠的纸条:“我和阿姨在法务省办案,最近怕出事,小爱就先在学校寄宿。等平郢美和太凤回家,你记得给她们提醒注意安全。”
放下纸条,李星河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决定也给自己加一层安全保险,去住到平郢美的房间。
日本政治确实越来越有极化的特征。尽管国会里还是一群老头轮椅竞赛,然而私底下开始动手的小登们是一个不少。没想到苏联轰然倒塌不到30年,世界局势瞬息变幻,谁都看到了时代又要变革的风声,但谁能走到下一个时代,恐怕并不好说。
走过两栋房子间的长廊,李星河打开平郢美的房间。
简单的一张床垫、一个书桌、一个衣柜,还有几个健身器材。
从一个人的房间最容易看出人的性格,在李星河看来,平郢美其实并没有做一直落脚的打算,她就像随时可能被惊飞的林雀,心没有落定的安稳,只有草木皆兵的恐惧。很难想象生活在这种高压心态下的人,精神有多紧绷。
所以当李星河注意到房间里有平郢美安装的安全监控时,陡然心生一计,给平郢美发了一条消息:“抱歉,太累了,今天借用下你的床。”
说着,把衣服一脱,在逼近十一月的寒冷夜晚里大喇喇的躺在她的床垫上,裹紧她的小被子。
远在名古屋,刚刚从泳池里上岸的平郢美打开手机,看到李星河的短信,气不打一处来。
房间可是她的生活禁区。
被闯入自己的私密房间,感觉比脱干衣服还要羞耻。
但是,当她打开摄像头,试图用眼睛把李星河瞪死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年轻健康,但有不少伤痕的小子,毫无防备的躺在摄像头里。
此时,两个人的地位倒转。
平郢美掌握主动权,而李星河真的脱光了,在她的视线下像稚嫩的小兽。
无形之间,平郢美持久紧绷的精神一下子松懈许多,她猛地跳回水池疯狂游泳,但控制不住悸动的内心。
“可恶。”
再从泳池爬出来,平郢美咬着指甲,纠结了半个多小时,才给李星河写了回复。
“别着凉了。”
丢下手机,平郢美的内心更加纠结。
当行走在黑暗中,她时常会幻视自己是在夜晚狩猎少女的恶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解脱心理障碍。将自己换成施暴者,才能解脱被施暴者的障碍围墙。
而今天,她感觉自己头一次,对一个男人有了在夜晚里狩猎他的兴趣。
“等我回去你!”
她在黑暗走廊里,对手机摄像头爆着粗口。但是当灯光亮起,回到房间看着开灯睡觉防止她发病的新泽太凤,平郢美瞬间变脸,给无法承认的女儿掖紧被褥,她不禁又拿出手机摄像头,然后伸向双腿的手,轻哼起来。
……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挑战另一位心理变态,而且已经被当作配菜冲了一场的李星河,次日神清气爽的起床。
现在是学校假期,李星河又要去上班了。
不过来到警视厅后,才发现班已经没有了。
几个女警在办公室门口钉上新的办公室牌号。
公安九系在出名以后,反而被更改了新的名字。
武藏八磨女拿着咖啡,给大家宣读:
“我们现在是……总务部旗下的运动健康与心理商谈系,主要负责提供警员的运动健康辅导、心理健康商讨?这都是什么东西啊。我们真的有心理辅导师吗?”
李星河进门后,警员们纷纷行礼。
“不用这样,到底怎么回事啊?”李星河随口问道。
龙崎云雀监察官踩着锃亮的小皮鞋进门,她挑挑眉毛,促狭的说:
“从此以后,警视厅里就不存在什么公安九系了。只能用‘你知道的部门’来代指我们了。”
后面进来的大和可儿扔掉迈巴赫钥匙,模仿着哈利波特的电影,举起爪爪神秘兮兮的喊
:
“You know who!(伏地魔)”
总而言之,警察厅在公安九系做出成绩以后,第一反应是把他们藏起来。
李星河打趣的问龙崎云雀:
“是因为我们太强了吗?”
龙崎云雀感叹:
“不,是因为我们太废了……”
这是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即虽然警视厅、警察厅都在塑造一个勇敢无畏的公安九系千代系长形象,但事实上的公安九系,往往就只有几个主要人员在做事,大多数女警和日常办公职员区别不大。
这几天,有大量虚假报案、擅自闯入警视厅的人,到处探头探脑去搜寻公安九系的消息。因此为了遮盖住自己的屁股,把撒的谎藏好,两个厅决定对公安九系进行更名处理。
只要外界找不到一个真实的公安九系,不知道她们都在端茶写文件,自然就只有媒体舆论里的千代系长了。
也正因如此,其实在立下大功后,有许多女警又调到了更有希望的新岗位,而新配入的女警,则真的是有能力的部门刺头。比如从科搜研换来的新人里,就有一个被怀疑拿办公室药物合成毒剂,毒死了靠律师诡辩脱罪逃案的企业主的人。
“大家就日常该干什么做什么。对了,武藏、月岛和我出来一下,去做点事。”
李星河在虚度光阴一早上后,决定今天就把事情办妥。
他带着两个得力干将上了车。
李星河问月岛南砂:“我要你控制的那个人,调查到了吗?”
月岛女士翻着白眼,给李星河看她整理一夜的资料。
白玛嘉波,日本藏族文化研究所所长,岐阜女子大学的客座教授。像他这样的高学历低地位反贼,一边都会找个三流大学混教授职位。
因此,他日常驻扎在名古屋,不过正好最近在东京搞反华活动,参加日本维新会这种极右翼政党组织的‘亚洲民族促进峰会’。
他们这窝人的聚集地点也十分破烂,就是平民郊区租借到了一个门面房,插上组织大旗罢了。
所以李星河干脆的指示:“抓起来,先关到府中监狱的拘留所。”
反正狗特务公安们经常这样干。
因此当天下午,人模狗样的白玛嘉波就被几个警察在街头拦住,一通毒打后塞上车扔进拘留所。
他所在的房间,恰好与新关进来的田村一家毗邻。
李星河在监控室喝茶思考之时,田村一家的小辈们进来探视,被警察违规的扔在了此处。
水镜天平女士不知何时出现在背后,旁边还站着高际睿明子。
她拍拍李星河的肩膀:
“如何,我已经搞定他们了。”
这两天,水镜天平的工作重心除了调动职务,就是在幕后操纵高际睿明子和家人谈判。
监控里,看到几个小辈进门,田村哲夫吓坏了,他急忙大喊:
“那30亩地我不要了……不要了……”
时至今日,说什么也晚了。
李星河与水镜天平并肩站着,看着年纪老迈的田村哲夫,被自己的子女们架起双腿,扛起胳膊,挂在门把手上的布条上,然后活活勒死自己,就像那作茧自缚的蠢货。
“自杀了,自杀了……”他们喊道。
狱警赶忙进来,然后‘完全理解’的向上级汇报犯人自杀。
隔壁被抓过来的白玛嘉波已经被吓得快要疯癫了。
天天写书抨击中国有多铁腕统治,其实只是白玛嘉波混生活的一种方式。在日本亲自体验了一把官僚们有型的大黑手以后,白玛嘉波的精神受到冲击。亲眼看到隔壁狱友被‘自杀’,他更是吓得尿了一裤裆。
至于监控室里,高际睿明子的表情冷如冰雪公主,而水镜天平的表情则像是邪恶而美丽的王后。
亲眼看着田村哲夫被挂在门上上吊,一股混沌的邪恶愉悦令水镜天平欣喜若狂。
她确实看到了自己亲手培育的人性恶本论的现实印证。
因此她对李星河兴奋的说:
“田村、涩谷教育财团,到手了。干杯。”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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