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就盯着大使馆出来吃饭的职员多还是少?
这个办法……还真的有点用。
李星河皱眉,继续追问:
“那你的各类报告是怎么写的?”
高条五月切换成中文,娴熟的运用大佐口音,来阐释她的间谍技巧: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学中文,去看中文网络的网络政治讨论啊。每天和他们聊天特别能吸收知识。把一些论坛里的消息翻译成英文,中情局就如获至宝。”
李星河无语了。
确实,中文键政圈的水平很高。
但他想起自己昨天在藤理惠面前演砸,不得不手撸的事,所以他假装做不屑一顾。
高条五月看到长官如此傲慢,伤害着她内心的骄傲,她不由大佐口音上场:
“你懂个屁!我告诉你,中文键政圈的知识含金量可比什么高端智库要强多了。我帮人代写论文的时候,照抄几个有观点的大博主写的论文,还拿了好几个奖金呢。”
李星河提醒:
“含粪量也不比智库少。”
砰,高条五月激动的敲桌:
“我们可不……我是说,中文网络政治讨论很厉害的。你这种洋山竹(指二鬼子),没见过不要污蔑。红豆泥可恶。”
然后她赶紧假装柔和,夹着嗓子乖巧的讨好:
“李桑,这个话题就讨论到这里?”
李星河摆弄高条五月的小脑瓜,不禁陷入深思。
这小妞,难道学中文、在魔怔人云集的中文键政圈混得时间长了,脑子已经出问题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我们的更新时间一直是是12点和19点。
第五十章:亲华九头蛇!
经过两轮套话,高条五月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她的工作方针。
针对大使馆附近的餐饮店的火爆与否,去向汇报冲国人可能有异动的警报,由此中情局会安排专人进行监视和反间谍作战。遇到这种情况,大使馆也就不得不偃旗息鼓,重新安排工作计划。这方面她都不用亲自去,上网调查、打电话预定就能测试出结果。
难怪那边一直觉得自己进行不顺,虽然知道天天都有人盯着他们的垃圾桶翻找,但他们肯定没想到,自己出勤吃饭的频率也能体现问题吧。
“而且尤其要盯着中华料理店。”高条五月还交代出一个要诀。
全店只有华人的中华料理店主要招待华人客户,外人想插手进去确实比较难。
但是高条五月为了工作,专门去学习汉语,一口大佐口音真能混进去听他们讨论。
咋说呢?
李星河万分感慨高条五月的能力:
“该说不说,为了这份16万日元月薪的工作,你确实很强了。要是混到中情局……”
说着,他又更加惋惜:
“可惜(幸好),你是日本人(不是美国人)。”
换言之,如果高条五月有美国国籍,生长在北美,她去中情局里肯定是月薪百万级别的菁英。
“嘁,谁乐意当米国人。”高条五月小声嘟囔着。
李星河就假装没听见。
虽然不知道她在中文键政圈里把脑子灌坏的程度有多高,但留着没坏处。毕竟他不是真的中情局间谍。
另外,工作能力很强的高条五月,学历只有高中辍学。所以对于大多数跨国企业来说,她的简历根本就拿不到审核的机会。能进马勒基民主基金会,已经是上帝睁开腚眼了。
然后,就是内部讨论会议了。
吉尔和梅的转职申请十分迅速,可以说在黑鹰坠落坟地事件发生的情况下,中情局再次对东京的不安稳提高了警惕,因此立即着手组建新队伍。
当Wework会议开始后,兰利总部的代表特工J,上来就说:
“日本人里有坏人。我们认为,日本政府里存在一个九头蛇组织。”
兰利总部的这一句话,就让李星河差点没绷住。
要说美帝最擅长的地方就是媒体攻势,以及对社会稳定的破坏。
但不知为何,美帝却最不擅长去探查敌方民间的情况,或者说总是忽视这一方面。遥想当年,越南战争有南越基督徒的基础,还是西贡铁拳跑路。伊拉克战争打的干净利落,阿富汗战争民众喜迎王师,一开始的军事行动都很好,没奈何文官虫豸们连逊尼派和什叶派都分不清。两眼一抹黑的去治理,治理二十年,花费十几万亿美元,治理出了夺得大权,天天骑美帝脸的大众动员军和塔利班。
该说是太狂傲了以至于不正视对手,还是太眼高手低,死活不会去搞民间调查了。
要说谁对美帝最忠诚,日本人怎么也算爸爸的好大儿。
他这边才搞起两场舆论事故,中情局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宣布被背叛,然后对日本好儿子重拳出击了。
“经过一系列调查,我们可以确信,在日本的政府和民间存在一个继承自原有的亲华派系为基础
,吸纳了大量隐秘亲华者的黑暗组织。他们大概率潜伏在政府、民间、企业和政治团体当中,表面上对我们摇尾乞怜,但实质上长期反对我们。最近的两次危机,就说明他们已经试图造反。”
其实最符合特工J这个定义的,就是日本的反美极右翼团体,绑架师团长,想复兴日本天皇制度而自杀的三岛由纪夫就是他们的代表。
一连串激情慷慨的发言,只表达一个意思:
“对日作战,我们的好时光回来了!”
李星河明悟。
根本不是美帝不擅长探查敌方民间情况,而是中情局这对眼睛自己出了问题。
如果日本人全都对美帝爸爸十分忠诚,那还要中情局存在做什么?
恰恰需要日本人里面有坏人,中情局才能申请到特别监视资金,人工制造一个不存在的敌人,来保证中情局自己存在。
也就是说,中情局自己去人工制造一个不存在的敌人,反过来申请资金,用这笔资金投入到东京,事实上在把不存在敌人孵化成真实存在的敌人。
而这样的套路,已经在伊拉克、阿富汗等地重新走过好几次。
这就是最真实的尾大不掉。
如果美国早点将中情局切除掉,说不定就不需要浪费那十几万亿美元。
想到这里,李星河又揉揉眼眶。
不对,中情局只是起头,后面还有美国各个政府部门、国会山股神、军工复合体、医药复合体与各路美帝国企们等着分钱呢。
想想贪污到查不到账目的国籍开发署,虚构不存在单位的禁毒局、扶持军阀卖白粉的中情局、连续造垃圾船的海军、反复生产垃圾飞机的波音,李星河突然觉得自己挺好。
我们马勒基基金会多清廉啊,只是贪污了机构资金的90%。
长期会议结束后,特工J宣布了对他们的改组方案:
“以玛利亚、星河·李为中心,建立中情局(CIA)马勒基民主基金会的东京特别活动中心(Sac)组,潜伏于日本的心脏之中。以玛利亚、星河·李为政治行动小组(Sac/pag),负责政治任务的调查、窃取与搜集,对敌的心理战、情报战和经济战;以原空军飞行员吉尔·卜丽金和军医梅·耶达,组成军事行动小组(Sac/sog),负责对必须铲除之敌人的‘第三种选择’(即暗杀)。后者听从前者调遣。”
“玛利亚·安德雷斯,担任中心组长、组织官员。”
“星河·李,担任副组长和行政小组组织者,突击升格为特工。”
“吉尔,卜丽金,军事小组担当。暂时为见习特工。”
“梅·耶达,特别技术官,负责查漏补缺与急救。暂时为见习特工。”
最终,讨论到关键的问题了。
特工J宣布:“新特别活动中心的经费为正式职员5-10人,可以自行签订承包商,活动经费第一笔为300万美元,之后按月加入薪酬体系。所有员工的工资、你们的行动、资金使用,都要正规化记录。”
“但无论如何,兰利总部需要看到一个成果。要看到这个组织的存在证据!时间定为一个月内。”
新的任务,让李星河更加绷不住了。
你不如直说,让我们自己伪造一个‘亲华九头蛇’组织算了。
这样还更容易骗经费。
怎么说呢,李星河计划里,属于自己的东京小组还没有建立起来,反而是中情局洒洒水,就在东京成立了特务别动队。
而且美帝情报机关果然大气,一口气注入300万美元,合6亿日元的资金作为启动经费。
李星河与玛利亚对视一眼,双方不约而同的搓了搓手指。
虽然升格后的特别活动中心小组要进行正规化改革,但只要想贪污,什么办法不是办法?
“我这边有几个情报承包商可以追踪这个九头蛇组织,需要签几个合同。就初步定在……80万,不,100万吧。”玛利亚娴熟的开始坑钱。
李星河摸摸高条五月的小脑瓜,也开始讲:
“我这里需要让高条女士去设立一个情报承包商中心,来与日本议员接洽确认亲华分子。梅可以在基金会里开一个秘密诊所,吉尔也需要新的狙击步枪。因此我也拿……不,我也需要100万美元的经费。”
什么情报承包商?
事后来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
这就是薛定谔的承包商,在盒子里时他们处于存在和不存在的叠加态,当观测他们时,他们就坍缩为死人。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另外书中关于中情局的内容并没有夸大,是根据现实事情合理改编,夸张的部分估计要到中情局档案被解密了。
第五十一章:教父、教子和教女
主事的两人都分账了,小弟当然也得分。
玛利亚抠门不想给太多,塑料姐妹花的特点显露无疑,还是李星河给予点头:“你们缺钱,一人先拿十
万美元应急。”
吉尔和梅差不多也看出来,在这个特别活动中心,李星河说话特别管用。
经过合理分账,李星河和玛利亚作为股东各拿一百万,吉尔和梅各拿十万美元应急。
一番饕餮,特别活动中心里竟然就只剩80万残余资金了。
而按理来说,他们还要招募一些日常活动人员和大量情报承包商进行外围活动。但玛利亚已经是个甩手掌柜,李星河这边又有吾妻组这么个暴力团组织,还与住吉会有关联,因此实际上不用花这笔钱。
可能有人会问,只是机构改名,加点钱,就一定会有效果吗?
别问。
改名、扩大架构、加钱,但人还是原本那些人,这可是美国一以贯之的优良传统。
改名和升级部门规格,代表我美帝的重视。
但加钱不代表我会真的加人。
我大美利坚正当盛世,开17家情报机构,联邦政府地方政府叠床架屋,海军陆军空军几十个指挥部层叠如山又怎么了?
虽然我政府雇员数量比例世界第一,我胖不代表我壮,我不是大政府,所以我不做事,可没人说小政府不收重税啊。
会议结束,会议室外的高条五月冲李星河抱怨:
“好黑啊,主人桑,100万美元,将近2亿日元。我一点都没有分到,明明我才是资格最老的员工……”
高条五月现在已经不是马勒基民主基金会的职员,她属于李星河自费花钱招募的私人秘书。
因此她实际上不在名单之上。
李星河也准备给她一些特别任务,看能不能从亲华分子培育成真正的亲华恐怖分子。
他摸摸她的脑门,说:
“再分你五万美元,顺带兼职把基金会会计的工作做一下,把账目处理的漂亮些。”
“我还是缓刑期,我做这些不合法。”高条五月别有用心的提醒。
李星河拿出了公安警徽:
“屁,哪个警察敢找你,打电话找我。”
这下,她才松了口气。
至于缓刑?
在日本,缓刑根本什么都不是。
由于盲目追从西方国家的法律思想,日本法律体系变得十分奇怪。即表面上追寻传统儒家,实际上和西方接轨,夹在中间两边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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