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384章

作者:余道安

  李星河详细问到:

  “他们要你组建多大规模的安保公司?”

  “说是大概30-50人,负责坐飞机去台湾,在美国直属的各种安全部门做垂直安保工作,但也不会放弃军事训练。”

  这么小的规模,不合理啊。

  李星河继续追问:

  ”

  人是从哪来的呢?”

  “这就是我最无法搞定的事情啊。他们说要求我自己征募人手。”

  啊?

  自己招募?

  搭配上所谓的补给舰趁着冲绳军事演习,偷偷溜进台湾的行为,李星河才恍惚之间懂了。

  原来是李星河想劈叉了。

  共和党可不像民主党,在做事上没有那么极端的疯狂。他们整这么一堆活,其实仍然是搭建在美国国防部的‘近岸离岛防御’‘滨海防卫体系’里的一环。

  由于日本与韩国政府征兵困难,就开始动歪脑筋,寄希望于各种更加散乱的雇佣兵流窜进去,组成滨海防御部队。运输补给已经逐渐因为东海舰队阻拦而无法进入,那就靠小补给船溜进去、小飞机运输,来一点点填充防御武备。

  可能在国防部的原有设计理念里,应该是从韩国与日本的军队里征募到充足的炮灰士兵,通过所谓‘安保公司’的名义进入台湾,让他们熟悉台湾的地形民情,然后在战争开始后分发武器就地变成武装民团,在与中方的持续对战里,借助美国、日韩的媒体攻势,把湾湾民众变成垫底炮灰,将台湾变成下一个乌克兰。

  假设在美军掌握琉球海域制海权、制空权,而中方陷入长期城市拉锯战的情况下,他们可以一边运输补给,一边搞事。

  该说不说,在假设完全不对的情况下,这个理念还行、框架也像样,但具体执行时就完全变样了。

  比如,湾湾完全没有乌克兰那样的极端民团内战厮杀后变成军队的案例,高度组织化的东亚社会很难出现去中心化的军事团练,而日韩来的便宜炮灰恐怕完全没有组织民团的能力,开战前他们就第一个跑。

  因此最后变成了民团自募,武器枪械偷运的场面。

  李星河开了个小玩笑:

  “这……算是新时代意义上的美国鼠运输吧?”

  东川恒一快绷不住了:

  “你就别开玩笑,我都快变成老鼠了!实在不行,你帮忙让我和中国那边联络一下呗,我去那边做事,也不至于害怕被人一枪暗杀啊。”

  在美国与日本的离谱媒体矩阵宣传里,中国会长期派出数十万计间谍、杀手,全世界到处乱窜杀死叛徒、对手。形成了中国135崩溃,246崛起的二象性场面。

  以前,这样的宣传是为了摸黑中国。

  但是当中国真的强大起来以后,许多人就真的以为,有几十万铁血间谍杀手,随时埋伏在自己身边呢。

  “那我怎么帮你?”

  “很多人都知道你和中国方面有关系吧,你不就是负责中国方面情报的吗?他们都说你是横行霸道的小魔王,在公安里没人敢对付你,谁敢干涉你的权力你就要把谁干掉。”

  哦对,很多人都忘记了,李星河最初的任务是对美情报探测,但是在两次领导更替里被完全遗忘。

  想起伪装成幼儿园同学去中国大使馆里硬混到间谍身份的高条五月,李星河恶趣味的给他出主意:

  “其实只要你戴着一顶幼儿园戴的黄帽子,直接去中国大使馆,就能找到你需要的人了。”

  理论上来说,如果找到对的人,这样的方式还真的可行。

  但东川恒一怎么可能戴小孩帽,他无语又不敢生气,只能摆手表示不要拿自己开玩笑。

  看李星河一直拖着不给回答,东川恒一唉声叹气。

  他上蹿下跳活动着要回到警视厅,没想到被踢到了更遥远的地方。

  拷打了他一会儿,李星河才缓缓地说:

  “别着急,先去干吧,我帮你解决一切问题。必然不会有杀手去找你的。”

  “那就好……”

  东川恒一在万念俱灰里,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走出来后,观音泷青鸟联络李星河:

  “什么事啊?他半夜找你,不会是想一枪杀了你吧?”

  “美国方面又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恶心人小技巧,给我找麻烦呢。”

  “去我闺蜜南加多美的酒吧,我们详细聊聊。”

  “好。”

  趁夜来到酒吧,李星河中计了。

  一进酒吧,看到那些拉拉扯扯的女人在吧台上亲来亲去,酒吧老板南加多美则和另一位女士巧笑嫣然,观音泷青鸟没有去包间,而是坐在酒吧角落里冲他挥手。

  一坐下,李星河就感觉裤子有点不对劲,往下一看,青鸟妈妈在没有任何桌布的餐桌下面假装自己的举动没有任何人看见,但酒吧里的女人却都不是瞎子。

  “说正事呢……”

  “让我爽爽嘛,今天光让雪实体验人生了,妈妈只配当配角吗?”青鸟妈妈还理直气壮,把大星河玩弄于唇齿之间。

  细聊?

  细嗦!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来一点高质量的色色,来一点未来预期的键政,以25万字的数量结束本月更新。下个月继续干!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四百五十三章:女同革命家、妈妈有婚纱、月岛南砂的忠诚

  (4700字)

  南加多美的女性酒吧里,好几个女性面红耳赤的指着角落里的观音泷青鸟和李星河窃窃私语。

  青鸟妈妈和这里的女人都认识,她更加不在意的脱掉高跟鞋,把肉丝美足垫在肥美的巨臀和肉感十足的下,多年修炼的排球运动员锻炼出的肌肉腰肢微微用力,挤压在李星河的双腿间,把可怜的大星河埋藏在两乳山下,轻轻用小香舌在大星河的尖尖上或温柔、或急速的试探、挑逗、抚摸,舌头灵活的在尖尖边缘摩擦、微勾,触碰着李星河的绝对敏感带。

  “青鸟妈妈……”

  李星河弓着腰,被观音泷青鸟高超的舌技打的溃不成军,在顶端附近凝聚,然而青鸟妈妈却不想这么快的结束,所以一直在把控节奏,让李星河无限接近弓满待射,却又无法射出。

  这时,烫染着大波浪卷发,优雅富有老板娘气质的南加多美无奈的走过来,从背后掀起观音泷青鸟的裙摆,露出巨臀,然后挥手抚摸上去:

  “别把孩子玩坏了。”

  观音泷青鸟抬头看着李星河的脸蛋,暗藏无线言语的双目闪耀着光芒,接着张口开戏,把大星河一口气吸过咽喉,用吞咽来模拟交纵,再真空吮吸,小香舌快速的缠绕抽动,让李星河完全溃败。

  真空一吸,李星河弓身一挺,终于畅快的结束了一次高妙的口舌体验。

  “妈妈……太狠了。”

  观音泷青鸟这才爬起来,和南加多美肉挤肉的坐在对面的座椅上。

  她一边和自己的闺蜜贴贴,一边对李星河张开红唇,展示口里的白色液体。而且她也没有咽下,就在嘴里溜着玩。

  “你们在说什么啊?”

  南加多美看着闺蜜色气溢出,焕发第二春的样子,只好叹气转移话题。

  青鸟妈妈口舌不清的说:

  “哦,对了。在说东川恒一被召集到美国驻日大使馆,授予他去台湾组织安保公司的职务。按照猜测的话,这就是处理最近政治斗争失败的高级警界官僚的方式吧?如果是自卫队退休官员的话,目标会太大,警察官僚正好,既懂组织也显得侵略性不大。”

  李星河急忙示意观音泷青鸟别多说。

  但青鸟妈妈还抱着闺蜜贴贴脸蛋:

  “南加多美是我的同学闺蜜啊。你猜我的大学在哪上的?反正肯定不是大阪大学。”

  大阪大学,有着作为日本旧七所帝大中,唯一右派学校的含雪量。考虑到大阪这个奇葩城市还诞生了极右翼维新会这种抽象亲美右翼团体,倒也很合理。毕竟如此浓厚的右翼基础不是白来的。

  李星河当然会说:

  “京都大学嘛。”

  京都大学左翼氛围浓厚,甚至是高端大学里最偏左的学校,猜出来并不难。

  两个女人点点头,算是承认自己就在京都上的大学,而且在那里和共产党思想交集甚密。

  青鸟妈妈还在玩口舌里的液体,说:

  “让他去呗,他去台湾了我们反而轻松许多。可以继续大Do特Do了。”

  观音泷青鸟的这句话,在南加多美听起来,就是甩脱一个包袱。

  但在李星河的耳中,则是希望李星河推动这件事发展。

  他点头说:

  “那就先暂且如此商量吧。”

  在这个酒吧里,李星河一直感觉比较奇怪。这些女性好像不完全是朋友的关系,在观音泷青鸟出格的戏弄下,有两个女人甚至都打波了。李星河怀疑这里是女同地下酒吧的聚集地。

  观音泷青鸟抱紧南加多美,甚至伸出手揉搓她挺拔的大柰,调戏她:

  “小多美,有没有回想起我们上学时的激情?我家小子铁腰很好玩哦。你不知道,他这三天忙极了,一口气睡了至少十个女人还能金枪不倒。”

  越界了哦。

  李星河看着深陷在乳沟中的手,恨不得和观音泷青鸟换换位置。

  南加多美无奈的推开她的手:

  “我们得合伙做点什么,反制日本政府无条件服从米国要求的臭毛病。”

  青鸟妈妈微笑着说:

  “当然,不过你确定要重拾旧业吗?”

  不等南加多美解释,青鸟妈妈就为李星河介绍:

  “啊,对了。小多美家里其实也很有背景哦,她的爷爷是马列毛思想编辑委员会的老同志,不过后来退出自己做生意了。她的奶奶就更厉害了,是东京行动阵线和叛战同盟的中坚主力,后来还是分裂后的背叛社、黑色断头社的主力战士。曾经带着燃烧瓶攻击过警视厅本部和国会的那一波人。如果不是她爷爷脑子坏了带钱去救人的话,估计就要蹲大牢了。”

  像这种年轻时参加过革命,然后自己去做生意,一辈子都在和共产党关联的企业家在日本其实有很多。但因为日本的政治格局,这些人是很难发出声音的,只能默默给日共捐款,或者天天骂日共是妥协派走狗。

  南加多美无语的吐槽:

  “陈年旧事就不要再

  提了。而且我奶奶超有志向,准备革命到死的好吧?是爷爷在监狱对她恳求‘不和我结婚你就要坐20年大牢’,她才借着赶紧出狱继续革命才勉强同意的。谁知道出狱之后就被爷爷搞怀孕了,结果一直生了好几个,把革命高潮都生过去了。反正……我没有想法。”

  李星河则在大脑里稍微搜索,有些吃惊。

  卧槽,安那其!

  在日本70年代学生运动风起云涌的时代里,各个大学里的学生们反复重组着各种革命组织。列宁主义、毛主义、托派、无政府主义下的各种革命组织可以说是共运阵营的陈列馆。

  而最中二的,就是安那其阵营的各种行动阵线、黑色同盟、背叛社、断头社、黑党、犯罪社、叛乱社等等,他们以加速主义为手段,不停的制造恐怖袭击事件,意图实现最终革命,达成无政府的最终大同。结果因为加速太多,反而导致了社会对这些激进学生的恶感。

  由于安那其主义者实在是过于抽象,里面甚至出现了‘马克思主义者的天皇坚持主义者同盟军’这种团体,顾名思义,是马克思、无政府和天皇制的混合体。一种塞进钢铁雄心的空想世界线里都过于离谱的存在。

  观音泷青鸟居然抱紧了南加多美:

  “别急着拒绝,想想我们在大学宿舍里发过的誓言。”

  说着,观音泷青鸟和南加多美居然拥吻起来,也不管她没有漱口,里面还有李星河的味道,两个正魅力四射的美女在李星河面前吻得非常熟练,甚至能看到南加多美的舌头在观音泷青鸟的口中不断搅动,色色的带起沾染白色液体的银丝,在酒吧迷乱的灯光下十分。

  南加多美无可奈何,被迫接受,然后变成一个受,被观音泷青鸟按在椅子上上下其手。

  青鸟还对女婿描述自己大学时的荒唐:

  “你猜妈妈大学的时候,在女生双人宿舍里做过什么坏事?我们结婚了哦。小多美为了我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结婚。”

  “别这样,我……我只是单身主义,谁是在等你啊。”

  “那我就和儿子结婚了,你别贴我。”

  南加多美沉默不语。

  在观音泷青鸟红润的脸蛋上,浮泛着激情和快乐。大概和自己的大学拉拉对象分享女婿的白色液体,也是她很享受的一种奇特性癖。

  李星河惊叹。

  懂了,你俩拉拉过。

  还是左派战士玩的花,激情的战斗和激情的桌爱不可分割,右派老登一辈子只配用传教士度过无的平庸一生。

  看南加多美还在抗拒,观音泷青鸟更加激进的扒下她的胸衣,将挺拔的大柰释放,亲吻上去:

  “我们当年偷偷在宿舍里玩结婚游戏的婚纱还在吗?我和我儿子还有很多游戏没有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