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白宫与国防部把质问打进内部联络专线:
“全世界都想知道,冲绳到底发生了什么!?”
总理官邸与防卫省疯狂咆哮:
“立即回复什么情况!重复,立即回答是什么情况!”
外界的声音都在猜测东海冲绳海域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宫、五角大楼,每一个相关议员大佬的眼睛都一只眼盯着电话,一只眼看着手机,彻夜难眠的等待着远方的回答。五角大楼的外卖披萨订单又一次全面爆单,披萨店甚至需要用卡车去运货,被外界记者们疯狂拍摄,称之为‘五角大楼披萨指数爆表’。
东京都内,总理官邸再次戒严,警视厅宣布全城内进行车辆限流,千代田区完全封锁,只允许议员、高级官僚的限定车辆进入。小泉进次郎连夜与众人开会,商讨应对策略,并连续责令中谷元和南云宪一郎尽快查清网传照片到底反映了什么问题。
小泉一会让老婆试图联络上李星河,但李星河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难道美国真的战败了?”
许多日本官员月光光,心慌慌,有些人偷偷购买机票准备逃跑,有的人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送往香港,有些甚至半夜莫名其妙的摸到中国大使馆的门外,往里面扔一些表达‘忠诚’,想要‘合作’的小字条。
基于那霸港口美日联合舰队的凄惨模样,考虑到中国导弹和无人机蜂群攻击的可能,以及第三次世界大战突然出现的危机,煞有介事的阴谋论者们,普通的吃瓜群众们,各种视频博主,所有人共同创造了一个词条:
“冲绳事变!”
中国,到底有没有用他们的导弹,远程攻击并摧毁刚刚还号称东亚第一,甚至世界第一,在冲绳炫耀武力的美日联合舰队?
全世界都想知道。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3800字献上。来一点未来真正世界局势大变的预演。
第四百六十七章:全世界最邪恶的小魔鬼
第一次军事会议毫无意义的结束,也并没有找到事情解决的结果。
港口上,消防队还在彻夜战斗,扑灭船上燃烧的大火。绝大多数海军将领、士兵都在码头无所事事的躺着。由于仓促之下撤离,所以暂时没有可以收容他们的住所,只能请求普天间基地与那霸政府,送来临时帐篷,让士兵们居住在海风烈烈的港口上。
而在据说‘储存着’李星河遗体的帐篷里,杰奎琳上将正在咨询自己重要的智囊。
“我现在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她甚至有些后悔,如果自己没有主动参与的话,就是第七舰队的弗雷德背黑锅了。
李星河反问她:
“您需要几套口径?”
“怎么说?”
作为老间谍人,李星河给杰奎琳分析:
“应付白宫、应付五角大楼和参联会、应付北约、应付我们自己人、应付共和党媒体、应付民主党媒体、应付阴谋论者,你必须使用不同的口径,去对付不同的人,就像一个钥匙,每一阶段的钥匙齿都不同,不是吗?”
老太太连连点头。
她从未上过前线,现在深刻体会到为什么总有前线将军撒谎,因为大家都想要自保。
李星河则步步陈述,将杰奎琳的认知引入他的语言陷阱:
“我们一步一步来。我想首先
,我们应该回答白宫与五角大楼,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关注的是舰队,而我们只需要一个理由,有‘内部人’在兴风作浪。找到他,除掉他,白宫和五角大楼就会认可。”
上级领导需要一个具体的责任人,而不是解决问题。
告诉白宫美军舰队一切如常不行,告诉他们是日本自卫队的死硬分子作乱也不够。
必须有人为此负责,所以给他们一个名字。
那么谁来负责呢?
李星河与杰奎琳上将得出同一个结论:
“大卫·沃马克少将。”
沃马克制造这一切,沃马克来背负。
只要他扛起黑锅,李星河偷走台湾军火、炸毁对台军援的M1A2T坦克事件,就可以轻松掩饰。没有人会追索到李星河的情况,白宫和中情局会默契的给他升官。
杰奎琳猛然决定:
“我要去召开第二次军事会议,决定向上级汇报的最终结果。你马上带上你的人,在最核心的军事会议外等着,逮捕他!”
事已至此,只能在天亮之前速战速决。
当她离开后,李星河马上下床,开始收拾武器,挂上步枪、无人机与手雷。
“你简直是智囊。”
梅和吉尔惊叹他的应变。
但李星河却冷静的说:
“不,实际上我说这么多话,完全都是套话,是为了增强我在她心中的话语权。只要抓住核心问题,你就永远不会倒台。缅甸的敏昂莱内外交困,这几年屁股挂在中国那边,不也是稳妥的活下来了?”
林佑子愕然:
“啊,那个疯狂小矮子是中国那边的?”
李星河把面罩戴上,耸耸肩:
“不完全是,这个问题很复杂,但如果按照西方定义的话,他和被他囚禁起来的昂山素季都是那边的。实际上又都不是,在部分情况下是。”
这是个极其复杂的问题,根源性甚至能追溯到中国近数十年外交体系上的大缺陷,以及缅甸各派势力犬牙交错的争端上。在不展开讨论的情况下,敏昂莱靠着对北京的低眉顺目,确实是一直在苟活。或者说缅甸的大多数势力,都在轮流进行北京马拉松。
对于自己到底要做什么,李星河解释道:
“现在,我要问你们,在这件事情上的核心问题是什么?”
她们疑惑的回答:
“额……航母有没有被打坏?或者中国有没有毁灭我们?”
可是李星河全都否认:
“不对,那些都是无关痛痒的扯淡,因为人们只会相信‘相信’的力量。所以核心问题是:美军不可退让。”
对于美国来说,很大程度上,它的核心竞争力就是外表这层皮。
只要能让世界民众‘相信’美国的强大,美国自然就能‘一直伟大’。
因为相信,所以获得相信的力量。
他摊开双手,背靠着帐篷上的美国国旗:
“所以实际上解决方案非常简单,找一个替罪羊背负所有。然后把肯尼迪号那根该死的头骨盖放回去,让破损的夏伊洛号滚回船坞,修好高雄级的舰桥室,环绕着冲绳群岛运行一圈,展示美军的存在性力量。最后再在报纸的末尾上加一句:因为美日联合舰队出现了一些沟通性障碍,所以导致一艘补给舰爆炸。不要告诉他们是谁的船,人们自然就会相信,那是一艘日本人的补给舰。美国依然伟大。”
吉尔也在武装自己,她挠头疑惑:
“不用回答到底有没有被中国人的导弹击中吗?”
梅则调侃她:
“听起来就像在问,他射进去了吗?”
李星河仍然在解释真正的内核问题:
“不要做任何回答,只需要展示美军的肌肉,即便它是打满群勃龙、西斯龙、丙酸睾酮、宝丹酮,用各种玻尿酸和硅胶支撑起来的假肌肉。过段时间他们就会集体性遗忘,就当是一个,被中国人的Jb捅了,无所谓的,没有人会真的在乎,除非枪管正对着他们的大脑。”
梅继续插科打诨:
“或者Jb真的捅进去了。”
说到这里,李星河严肃,吉尔略显发懵,梅很轻松,林佑子则反问李星河:
“但是你不会告诉杰奎琳应该这样解决。”
“当然,就像嫖客从来不会先把嫖资交给,她会消失在任何你没有注意到的下一秒钟。”
李星河用比较粗俗的形容,来描述他与联合司令部的互动。
林佑子叹息着拿起手枪装子弹:
“你们的日常交流就是生殖器和性行为吗?”
“你是指嘴上交流,还是身体交流?都是,许多不要脸的坏主意都是我们在床上想出来的。”
“额……所以你把我闺女艹成那样?晚上会拿炸弹外壳做的Jb去捅自己的后门自我安慰?你知道这样不健康吗?”
林佑子彻底无语。
而李星河让她更无语:
“我抱歉,下次走前门。”
林佑子伸出细长而的医生手指,戳着李星河的胸
口:
“Fuck you。”
只有改用英文,才能准确释放她的无语和生气。
“随时欢迎,但近期不行。我需要你清醒的大脑。”
如此说着,李星河秘密调集自己人。
他把滨海战斗团在本次随行的一些乌克兰老兵集合起来,宣布要逮捕叛徒。
诚如秘密讨论时的回答,明明最佳答案就在眼前,但是李星河不会告诉杰奎琳如何简单而迅速的问题。
不只是因为嫖客不能在上床前把嫖资交给,更是因为李星河要把黑锅压回到大卫·沃马克身上。
直到这时,李星河才有空插上手机充电。
手机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电话记录,有家人的、有朋友的、有女人们的,也有首相夫人与各个大型公司联络人的。
他打给艾曼。
艾曼紧张兮兮的马上接起电话:
“打起来了吗?是真的吗?”
至少在李星河的手机充上电之前,艾曼一直都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坐在华盛顿飞机场外面的星巴克里。她随时准备关上笔记本,飞往香港、新加坡、俄罗斯,或者任何一个可以让她以最快速度出现在中国边境的地方,好让她依靠‘我肚子里的孩子、我的丈夫是中国高级间谍’这句话迅速转换立场。
当然,她也一直都准备着,以‘我去机场准备去看望丈夫/家人,但又为了工作放弃家人回到白宫’的名义,完完整整的回到华盛顿白宫,然后继续成为白宫情报室里的一个主任,为世界第一强国奉献自己。
作为一个灵活的骑墙人,她完全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错。
至少以一个白宫情报办公室下属主任的视角来看,艾曼并不认为在中美核战争里,她有必要为白宫而死。
李星河解释:
“当然没有,不过比那更糟糕。你应该马上告诉白宫,我们遭到了美军、日军内部的叛徒袭击。他们疑似因为‘权力被剥夺’而发动了三轮内部恐怖袭击。包括炸毁运往台湾的补给船、发射无人机与导弹轰炸司令部舰长室。目前我正在紧急肃清内部叛徒。需要你在白宫策应。”
艾曼松了口气。
第三次世界大战不会爆发了。
她亲密的问:
“现在你要干什么?”
李星河说:
“干掉大卫·沃马克,然后对外宣布他自杀了,他负责。”
“啊?”
“你以为那些在第三世界里,采用美国制度的国家所发生的烂事,在美国就不会发生吗?不要太带滤镜哦。”
至少在李星河的视角里,所有采用美国制度的第三世界国家,其间发生的事情必然能在美国找到对应。因为人就是人,人的社会逻辑与底层思维决定了在同一套制度下,只会发生相同的事情。
艾曼吐槽:
“我只是感觉,你好像在杀人的决断上一直没有犹豫。”
“当然。”
因为他们都不是我的同胞。
“干掉一个明显的叛徒,就能解决问题吗?”
“是的,你可以考虑帮白宫想一些宣传标语。比如‘执法有力度,子弹有速度,间谍有坟墓’这样的宣传话术,来对外暗示谁才是真正的胜者。”
“如何解释死掉的叛徒、战舰起火等问题之间的关联?”
“阴谋论者会帮忙补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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