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我以为你已经被家里那些女人玩废了。”
“哼,再过十年吧。”
李星河故作坚强。
司法注册叫行政书士,这本是赝冰冼子一个人就能完成的工作。
但是水镜天平还有别的烦恼,她说:
“根据内部的一些情况,现在来看,自民党里想当首相的人好像没那么多了。都知道经济危机的后遗症正在一步步的显现,小泉搞不定救市纾困法案,就开始用‘中华招商法案’去借中国资本来救世。这种状况肯定不长久,接下来国会要打的更加疯狂。”
从政治光谱上,水镜天平的本质天然接近日本本土精英派,所以她是不太喜欢小泉整的经济自由化,一边学美国的新自由主义不停裁撤政府人员,一边又引入中国资本来维持经济不到崩盘,见过骑墙派,没有见过一口气骑两堵墙的。但还真的缺少充足的办法。
李星河补充到:
“而且美国人不会放过他。”
确实,小泉下台的另一重压力,就来自于不断对他发起进攻的在野党联盟。而这些口号上反对中国资本干涉的在野党同盟的幕后支持者,当然就是美国金融街的各大巨头与媒体联合体。
小泉虽然没有能让日元再次加息,但却不断地用‘日元美元脱钩’‘强日元’的态度,来制造了日元即将脱钩的预期。
这就导致全球美元借贷成本再次飙升,让国际资本流动性遭到陷坑。如果川普在此时宣布继续降息,则会导致经济进一步滞涨,可他要不降息,则经济危机的压力依然如山般压在肩上。
这下让特朗普变成了骑虎难下,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美国的金融资本对小泉掀起大规模报复浪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而之所以显得不激烈,是因为美国目前就只有这点报复水平,只能挖一挖小泉有情妇的事情来给他添堵。
不过既然小泉要下台,李星河问水镜天平:
“那你担忧什么呢?”
水镜天平说出忧患:
“哼,这帮混蛋,为了党争已经要密谋把官司打上最高裁判所,开启大法庭议论了。就是你之前制造东京都戒严的事态,他们认为安倍晋三通过的紧急事态法案还有缺漏,要求最高法院进行释法。”
在野党同盟,暂时还没有胆量就小泉进次郎违背了弹劾案的10天辞职法则,而是抓住了紧急事态法案的空白,要借助最高裁判所的力量,来压制总理大臣。
“他们有点太刻舟求剑了吧。虽然韩国和美国都爆发了闹上最高法院,用法律武器打击政敌的事情,但是日本的最高法可没有他们那么大的权力。”
“现在没有,不代表不可以有。司法规定上都是一样的。”
水镜天平忧愁的正是变成美韩那样的司法变成武器的结局,这也是水镜家等法律世家不愿意卷入政治斗争的想法。
所以,才需要李星河出马。
李星河笑了笑:
“我有办法啊。现在议会里最跳的就是日本维新会,他们现在在东京的干事长,是马场伸幸吧?”
无非就是不要让在野党联盟继续闹腾,让小泉政权最后再稳住一段时间,在这方面,李星河与水镜家的利益是相同的。
水镜天平连连点头,让李星河继续说。
李星河摇摇手指:
“这个人其实还算实干派,在维新会这个极右翼民粹政党里面算是比较拟人的人物。但可惜,是个亲台分子。”
对于现在的日本政坛来说,亲华和亲台的矛盾立场已经显得无法再掩藏。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二选一的立场。麻生太郎都被搞倒了,新的亲台派还在酝酿,李星河认为应该狠狠敲一敲这个群体的脑壳。
还敢亲台?
脑壳给你们打烂。
赝冰冼子提醒李星河:
“这个人可没有太多的漏洞。”
然而李星河却已经开始假设未来:
“如果过几天马场伸幸暴雷,那肯定是因为他曾经多次加入统一教聚会的问题。”
水镜天平回过味来:
“你想让我抓统一教问题?”
“这不是还有赝冰冼子嘛,让她来做律师,我相信论无耻,她肯定世界第一。”
赝冰冼子也很无耻的说:
“那我就去把山上彻也弄出来。”
“不用,看我的。”
至此,一个邪恶小团伙再次成型。
李星河指使统一教的余孽制造事端,赝冰冼子作为无耻律师制造社会舆论,然后让富士电视台幕后的产经新闻广而告之,最后把案子送到水镜天平控制的东京地方裁判所,将最会跳的大阪维新会给打下去。
水镜天平狠狠的亲吻李星河,高挑而富有肉感的大骨架娇躯压在李星河身上,她心有不甘的用中文在李星河耳边说:
“我真想现在把你吃了!”
“今年以内,快点想办法和我结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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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调教傻子亲王、拯救片山水央(4800字)
咖啡馆,赝冰冼子跪坐在桌子下面,趴在李星河的大腿上挑衅自己的男主人。
但李星河摸摸她的长发,而只是吩咐:
“海港直辖区的正式规划,暂时还未出炉,但至少有5000亿日元的建设经费会从我这里走。你要用最有利于我们自己的行政注册,把这块地拿下。”
行政书士注册的问题,有赝冰冼子作为法律后盾,李星河还算比较放心。这个女人虽然无耻无下限,但很会审时度势。所以当旁边的水镜天平敲敲桌子,表情有些吃醋的时候,赝冰冼子啧了一声,从桌子下面爬出来。
“不让就不让嘛。”
水镜天平的醋很复杂,她很想尽快和李星河完成结合,但又有比较强的独占欲,无论是对李星河还是对赝冰冼子。
她想了想,岔开话题为李星河提供新思路:
“单纯只是搞统一教的问题,其实已经有点没热度了,而且很难和维新会完全关联上吧?我有一个能沉重打击日本维新会的秘诀,想学吗?”
李星河当然并非蠢蛋,轻而易举的想到:
“你不会是指天皇家族吧?”
日本维新会是一个极右翼民粹组织,他们和天皇家族的关系非常微妙。其实日本天皇家族在二战后进行转向后,反而一直在尝试甩掉这些极右翼,不参拜靖国神社,努力做一个乖巧的国家象征。
可偏偏日本的极右翼为了重新建立民粹体制,死皮赖脸的在媒体前和党章里把自己和天
皇家族捆绑在一起。这次是极右翼去贴天皇的冷屁股。
“当然。”
只有聪明而熟稔于政治观察的水镜天平与李星河,才会一刹那间就共同联想到日本维新会和天皇的关系。
现任的日本天皇德仁是个经典偏左翼的开明中流政治家,和右翼与安倍晋三的关系都不好。他身上没有突破口,并且宫内厅不会允许李星河踩现任天皇的脸上位。
那目标就很清晰了,只可能是第二顺位的文仁、第三顺位的傻子悠仁这一对父子。
李星河把水镜天平的小手捏在手心,玩弄着她的手指,嘴上感叹:
“秋筱宫亲王啊。”
秋筱宫文仁,一个把自己的一生都贯彻在‘抽象’上的奇葩。
他有泰国情妇,非但不隐瞒还大声宣扬遭到宫内厅封口;他现任老婆为他堕胎两次,结果婚后靠试管婴儿代孕;在记者问他幸福的时候,他反问记者‘你看我幸福吗?’;对大女儿十分偏爱,结果大女儿宁死也要下嫁给奇葩小伙,对儿子和二女儿一脸的不熟,可能还不如他在泰国的私生子亲切。
秋筱宫文仁的整个家族,每次出镜,都有一种‘迷之我们一家不熟’的奇特综艺感。
这个家伙最大的弱点,就是捞钱和缺钱,相信在经济危机中,他们家也不好过。
李星河唯一疑虑的是:
“我折腾文仁和悠仁,宫内厅会出手吧?”
水镜天平把手交给李星河,又探出肉感的双腿搁在李星河腿上,踢下高跟鞋活动着珍珠般的脚趾,嘴上假装不在意的说:
“你加入他们不就行了?把你控制的那个二公主佳子拿捏住,让她像她姐姐真子一样非你不嫁,宫内厅就老实了。但是不许玩真的啊。”
赝冰冼子在旁边敲锣打鼓使坏:
“也可以考虑金钱引诱啊,我猜文仁肯定没钱了,你让佳子去引诱他们上勾。哼哼,如果佳子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宫内厅只会帮你擦屁股。那帮官僚没有主动性,他们只会被动的隐瞒一切。”
虽然在政治上变化敏锐,在关键时刻总能给李星河站台,并依靠东京都的司法系统,做李星河的坚强后盾,但水镜天平对于现实的经济运转其实不甚在意。毕竟人家是高高在上的象牙塔顶层司法豪门。李星河原生背景也算象牙塔下层的好家世,反倒是跪在水镜天平面前喊妈才换到留学机会的赝冰冼子,才是真的小镇女青年奋斗成功的体现。
两个人的建议都很好,但唯独抓手是佳子公主,给李星河整头疼了。
水镜天平捏捏李星河的手:
“怎么看起来有点头疼?这可不像你啊。”
李星河喝了口咖啡悲叹:
“没什么,最近很头疼。感觉像一头需要耕一百亩地的老牛。”
水镜天平微微眯起眼睛,完全翻了醋瓶。
“那我这一亩田呢?”
然后她更向前一步,骑坐在李星河身上,高大骨架带来的优势让她一点不带迟疑的将小男友包容在八字乳之中,双目俯视着他。
“不是你说暂时不能耕……”
“那你可以先耕田边的菜畦吗?”
但是水镜天平不管,今天就算是走后门,也要狠狠的压榨出属于自己的那份牛奶。
她散开浓密的长发,脱下长裤,以骑坐的姿势将小星河拿捏于臀腿之间。
“冰冼子,过来替妈妈推屁股。”
赝冰冼子舔舔嘴唇,又毫无底线的跪坐在后面,连推带舔的服侍着这对狗男女。
总之,李星河没能逃掉,不但把水镜天平服务到舒爽,还捎带着被赝冰冼子榨了一次汁。
这么大的动静咖啡馆当然能感觉到,所以李星河临走的时候还额外赔了咖啡馆的损失,再加上封口费,花了好几万日元才脱身。
……
坚信自己今天霉运比较大的李星河,离开咖啡馆后没有回家,而是联络观音泷青鸟妈妈,想要用红色的思想重新洗涤灵魂。
不久之后,青鸟妈妈开着车,接上最近比较霉的女婿。
她笑着问李星河:
“怎么哭丧着脸啊,这几天不快乐吗?”
李星河坐上车,埋头沉入青鸟妈妈的胸怀:
“还是妈妈好。”
1.85的排球女运动员的黄金臀腿比例,腰细腿长的运动系身材,搭配上长发飘飘,媚眼如丝,豪爽健康的妈妈笑容,果然还得是青鸟妈妈最能让人解压。
当李星河开始隔着衣服挑逗青鸟妈妈的红豆时,她拍拍李星河的脑袋:
“好啦好啦,别跟妈妈玩了,先陪我做完市场调研吧。”
今天新世界共产理论实践小组的政治课题,是在经济危机后看看东京的地方经济情况调查。
青鸟委托了一家公司去做都心调研,而他们回馈来的访问记录,则不完全符合大家的印象。
取到视频后,来到南加多美的酒吧,李星河、观音泷青鸟、南加多美,还有矢岛寻与佳子公主,凑在一起观看影片。
一个遛狗的女主人回答很具代表性:
“经济不太好,嘛,不完全尽然吧。东京都的房价近几年,每年都是两位数的巨额增幅,都心三区的核心房价相比起七年前,已经涨了两倍到五倍不等。而且股市和楼市不都正在欣欣向荣吗?不过周围的工厂、中小公司、街边餐饮和便利店确实活得很艰难是没有错,只能打包卖给中华系资本了。”
生活在港区、中央区,生活在台场、有明、东云、丰州这些人工岛上的,象征东京都最富裕阶层的群体们,对于经济变化的反应比较淡然。由于近些年日本的经济政策,大量新印的钞票流入股市楼市,爆火的日股和东京楼市在核心区的增长幅度和前些年的美股一样疯狂。
与之相比,成本过高的实业就显得不那么值得投入,毕竟经营、工人和厂房都要投入精力,但投资日股只需要点几下就可以了。
南加多美不太满意的嘟囔:
“这就是东京都的金融群体,和实业群体的境遇完全不同。这帮人就是支持日元低利率,继续吸血经济的家伙嘛。”
但只要穿越都心区,来到传统意义上的外围区域,来到物价委员会支持的平价超市,就能看到另一幅场景。
反对外国,尤其是反对中国便宜蔬菜出口的右翼脑残们开着宣传车在超市门口,和红色系暴徒们对峙。
而在这儿消费的日本大妈们更是战斗力惊人,和右翼老头推搡打骂:
“你见过1200日元一个的包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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