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唉~”
张小千等人瞪大双眸,他们刚刚从横田基地过来,清晰的记得有个叫‘國分月伢’的女人自称是他的未婚妻。
你到底有几个老婆啊?
实际上,就在他们震惊而发懵的时候,此时的李星河已经躺在富士台的休息间里昏昏大睡。
由于过于忙碌,李星河甚至没有脱衣服。
而听到堤礼実的蛊惑,片山水央在更衣室踌躇许久,果然还是换了一身白丝包裹的电视台礼服长裙,悄悄的溜达回来,看着昏睡的李星河,提供了膝枕式服务。根据堤礼実的说法,这是最能博得好感的情趣活动。
但躺在膝枕上的李星河,仍然睡得一塌糊涂,没有醒来的样子。
他的手机倒是抢先一步响了。
片山水央急忙推醒李星河:
“电话,有电话。”
李星河方才惊醒,猛然拿起手机,竟然是泷川雅美的偷偷联络手机。
他还以为是堤礼実在身边,的先给片山水央亲吻一口,习惯性的说:“奖励一下。”
接着马上接通。
电话那边的泷川雅美甚至来不及说话,而是将通话的声音调整到最大。
总理官邸中,听到有人对小泉强调: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统一教的相关文档泄露出去!”
“兹事体大,自民党已经因为里金事件失去了多数党地位,难道还要继续衰退吗?”
果然,和统一教有关联的议员们纷纷围攻小泉,寄希望于赶快把事态平息下去。为了不被拆穿,他们甚至还能半夜冲到总理官邸中。
为了规避被议员们抢走文档,李星河马上联络属下和张小千,以及Sally网约车总部,连夜派出数十辆出租车,将原本已经送到警视厅的通常性文件也再次带回青山司令部,一张纸都不能丢。
放下电话,李星河摸摸她的大腿,才突然发现手感不太一样。
“堤……水央老师,咳咳,怎么是你。”
李星河咳嗽两声,左右看看堤礼実跑哪了。
“东京大学应该要把我调到档案室,我已经收到了学校的相谈短信。”
片山水央拍拍自己被厚白丝袜包裹的大腿:
“所以我准备……考虑接受大和可儿的邀请,去你们的公安九系当机动支援队员。”
“不!”
李星河急忙摇头,并给出解释:
“你会被她们带坏的。”
“有你坏吗?”
片山水央刚刚表演的几分温情,很快就被她严格女教师的严肃给击溃,不小心戳穿了李星河。
她瞪着李星河,手反倒没有停,扶着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此时,如果不考虑李星河的官职,单纯看两个人的年龄与身份,简直就是家庭女教师与顽劣小子的版。
“那个,反正周围已经没地方,就睡一晚上呗。”
片山水央轻声的说。
然后李星河就和老师在休息室里呼呼大睡一整晚。当然,并没有做什么,因为白天开坦克去碾邪教徒太累,李星河把片山水央当成抱枕酣睡整夜。
……
次日。
李星河躺在公安九系的办公室里继续昏睡。而曾经是大学高数教师,不知道把多少人挂在高级数学这颗树上的片山水央,果然还是应大和可儿的邀请,来到这里观察自己以后可能会供职的办公室。
然后,她就被如此开放的办公室环境给震惊了。现在不穿胸罩已经变成大家应对酷暑的通解,甚至有人把充气浴池搬到这里,直接穿泳衣躺在里面办公。坐在大和可儿旁边,片山水央这样书卷气浓郁的女教师,就像一个被女色狼们包围的小绵羊。
但是就在办公室里一片白嫩的时候,办公室大门却遭到外人的无端入侵。
办公室里一片惊呼,女人们急忙穿上警服,打开门便发现一群中老年政客的秘书们集体上门,对李星河发出勒令:
“文档呢?!把文档交出来!”
“哦?你们谁啊?”
李星河扫眼看过去,这帮人胸前的徽章各有不同,说明来自不同的议员办公室。
“我们是……无论如何,把统一教的相关文档交出来。”
警视厅的警察们纷纷聚集在公安九系门口围观。
“请回吧,这里没有。”
李星河不客气的掏出手枪,指向他们。
房间里的女警们也分毫不怕,一起举起手枪。
“滚,不然开枪了!”
议员的秘书们大概还真没有见过这种阵仗,灰溜溜的被赶出去。
“哼,真是给他们面子了。”
月岛南砂吐了口唾沫,把门重新锁上。
李星河既然敢强行对统一教伸手,当然有自己的倚仗和思考。
他挥挥手,把本部门的两个副手喊进来:
“云雀、雪实。去把警视厅大楼的电费续上,我本人亲自出钱。”
东川雪实舔舔嘴唇,在办公室几乎要全裸的女警们的欢呼声音中,拿着李星河的信用卡去找警视厅的供电所负责人。
时间已经是六月份了,奥运会都只差一个月就要开,警视厅大楼里仍然一片闷热,显然是在东京都知事选举之前,警视厅不准备给大家开空调了。
那既然如此,只能李星河亲自慷慨解囊,帮大家排忧纾难。
果然,当大楼的空调接通后,从国会大厦那边来的议员秘书、说客,甚至是议员本人,都被警视厅下的行政警察给拒之门外。
睡好觉,李星河来到检察院。
这里已经设置好调查本部,为:统一教特别检事本部。
进来的时候,千代雏妃与國分月伢已经主持大局:
“许多人都在要求撤销调查呢。”
李星河则拍拍手,说:
“你们可能不知道,根据初步的文档筛选,统一教特检事件中牵连到的日本议员多达三百余人,不但有自民党、维新会、国民党等派别,甚至还包括大量乡野区域的县议员等。”
许多检察官都侧目看过来。
“一碗饭能吃几天?一锅饭能吃多久?如果给这口锅加上柴火呢。”
李星河的暗示十分直接。
既然只要抓邪教问题,就能顺藤摸瓜的抓到那些贪图利益或者选票赠予的议员,那么这个统一教特检本部,就没有必要裁撤了。倒不如一直保持下去,从特别检事本部,升格为邪教特检处,就在东地检特搜部里编列。
在日本与韩国,检察官的权力如山般巨大,独立性之强也足以不遭到执政党的过多阻挠。只要三千名检察官为李星河作为后盾,这个特检本部就可以一直强硬的抓下去。
有了李星河的鼓励,检察官们自然更加胆大,一口气把议员们的老底查干净。
國分月伢有些焦虑,抚摸着李星河的额头:
“接下来怎么办?调查下去的阻力一定会非常的艰难。我们之前准备的,上次选举里的黑料可以启用了吗?”
“不,不至于,他们还没有资格在东京都里对我动手。”
李星河摆摆手。
其他检察官可能会迫于党派压力而选择低头,但是李星河不同,他真的有一支自己的私兵。该趁现在这个美国因为中国代表团抵达日本的敏感节点,给日本政府上眼药,也推进本部军队的发展了。
……
下午下班,李星河吩咐检察官们注意安全后,把片山水央先送到大和可儿的家里暂住,然后喊来自己的小下属。
黑光铃鹿。
如果放在古代,像她这样软乎乎的大萝莉,别说是组织邪教了,更大的可能是变成邪教的禸便器。但当现代通讯技术突破面对面的隔阂后,这种腹黑大萝莉最擅长的地方就来了。
她乖巧的坐在对面:
“老大,和粉丝请好假了。”
李星河则给她一叠厚厚的文档,让她用于教会宣传:
“泛亚主义?大亚洲主义?孙中山?这个‘社论’俩字是什么意思?”
对于天生邪教头目圣体的黑光铃鹿来说,搞邪教宣传是刻入本能的家传本领,但是高中辍学的学历,也让她分不清织田信长和曹操是不是一个人。
这可能就是李星河的社会主义小团队的主要障碍之一。
高条五月和黑光铃鹿都是经典的高中肄业,新代女慧娜则是商业学院出身的诈骗犯体育特长生,会玩钱但不懂理论。观音泷青鸟和南加多美或许学历足够高,但是人家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想在本组团队里找几个能玩文化传播的,都还得预约女同酒吧的女教授。
“把这些文档研究吃透,不懂的话可以去这个酒吧。但是注意别被那些女人忽悠了,她们都是女同。”
李星河将南加多美的联络方式塞给她。
统一教会大破以后,肯定还有数以百计的地下教会要悄悄转移,此时一个官方承认的宗教法人团体出来宣传,必然能收获到大量的信徒。
黑光铃鹿就要趁这个时间,把日本归化会的名声打出去。
可怜软萌大萝莉,人已经高中肄业,还要被抓回去学历史。
结束这里的安排后,李星河与五角大楼联络,提请麦克阿瑟计划的推进。
说起来,李星河把假想敌师已经基本筹备完毕的工作单发上去的时候,五角大楼那里都发懵。
因为这三个月的时间里,虽然国防部给李星河下发了《麦克阿瑟计划》,但他们压根还没有走完这个假想敌部队的审批流程。并且不仅仅是国防部与国防委员会的审批,光是五角大楼内部,都没有完全的走完文卷流程。
参联会里都一片惊讶:
“麦克阿瑟计划我们这里还没有审批完,他部队就已经搭建好了?”
“不到三个月就完成了从征兵到筹备军事装备、建立营房的基本规划?这是使用了精神控制塔制造了复制尤里军团吗?”
对于此时的国防部来说,组织新军队已经是很难完成的极限任务,把现有军队改改就算很强了。正如隔壁的海军,造新船宛如便秘,修旧船好似肠子打结,军费却如拉稀式的消失。
经过简单调查,参联会才知道:
“问了问,听说他给士兵发足额的薪水,还包吃包住没有房租与额外的克扣压榨,同时服役期满有机会拿到日本或者美国的绿卡。”
“这么简单?”
有人反驳:
“这很难的好吧?”
当然,五角大楼并不清楚的是,李星河给士兵们包吃包住的钱,还是白嫖的横田基地,最终是由日本人出钱来养护这支军队。
李星河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大家认为他在造假:
“要派遣调查员到东京去调查吗?”
“这……”
由于最近死在东京都的人有点多,大多数五角大楼都认为,日本已经从值得怀疑的盟友,变成充满反叛之心的狗崽子。万一特别调查队死在那里,问题就很严重了。
“有了,委托艾曼女士去调查吧。她自己就是麦克阿瑟行动部的负责人,不是正好完成任务吗?”
最终,参联会把任务交给了艾曼。
艾曼则将审查的条件,直接发给李星河。
李星河就带上张小千等人,把假想敌师的人带到令和人工岛,开始先期圈占好一块营房。
他指导道:
“把孙中山的牌子给我挂在营房最上面,那个谁……老徐呢?怎么没有挂语录啊?把马列毛的都排排场场的挂上,红五角星也要安排最大的,找日本的设计师来一个巨大的人民英雄纪念像,给我树立在东京湾最中心,让路过的船只都看到。”
反正这里是假想敌师的驻地,不但有编号,还有自己扮演假想敌的任务。无论走什么程序,李星河在这儿大拆大建,搞红色主题公园的想法都是合理的。
听到李星河的计划,张小千都感到两脚发麻:
“在这儿树碑,太疯狂了吧……”
李星河批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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