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539章

作者:余道安

  梅接着说:

  “现场没有神父,但星河就是我们的神父,婚姻见证人,主保人,是这一生的好伙伴与亲人。”

  然后,就在本该是神父见证的环节上,却是李星河捧着一本无字之书,对两个人问:

  “你愿意和她一生都在一起吗?”

  “你愿意无论贫穷、富裕还是困苦,都和她在一起吗?”

  吉尔和梅互相坦诚爱意,亲吻不停。

  “我宣布,新人成婚。”

  就在李星河宣布的时候,两个女人仿佛商量好了一样,一左一右的亲上李星河的脸颊。

  间美里恰好也就在这个时候按下拍摄键,明明是两个女人的婚礼,主位却一直是那个男的。

  吉尔和梅在李星河的耳边一起说:

  “今天是两个人的婚礼,也是我们三个人的婚礼。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这辈子赖上你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远高于空泛的我爱你。

  从台上下来,李星河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心理按摩,躺在椅子上开心。

  而艾曼却说:

  “民主党的朋友在催促,说特朗普已经准备调动两个陆战师投入到冲绳去。”

  李星河吐槽:

  “哪还有第三个陆战师?第七步兵师在华盛顿州,难道也要拉进来?或者把在阿拉斯加的第11空降师放过来?那整个太平洋战区的第一军,不就全都投入到冲绳了吗?看看25步兵师的样子,特朗普还嫌不够丢人?”

  太平洋战区的主力就是第一军,第一军下三个师,难道都要扔进冲绳?

  艾曼斜了他一眼:

  “都怪你用力太猛!把日本的统括参谋长都打死了,现在怎么解释?”

  李星河昨天悄悄消失的几个小时,那霸市突然就传来总攻的枪声,这还不好解释吗?

  他马上打哈哈,想萌混过关。

  婚礼逐渐结束,请大家喝酒品尝套餐后,吉尔与梅手挽着手,与斯嘉丽、玛利亚、埃诺拉、艾曼,一起坐下来合影。

  这次是七把特制的椅子。

  虽然还没有刺字,但吉尔已经把图案画出来了。

  七个座椅,分别标识着‘公狮’‘女牛仔’‘玛雅女人’‘母马’‘蛇美人’‘欲望魔女’“忠犬”,七个人坐定,李星河左边三个、右边三个,享受着齐人之福。

  按动拍摄键,婚礼七个人合影,像全斗焕的胜利合影一样悄悄的留下。

  李星河很想在此时写一句话‘就是这七个人,让动乱开始了’。

  作为选择在2028年和民主党站在一个壕沟里的小政治团体,从第三远征军里面摘选的优秀士兵,将以他们自己都无法想象的速度,被投入到华盛顿周边的战场上。

  但真实的情况是,李星河就像是一次和六个新娘结婚的丈夫一样窘迫。

  “我觉得这不对劲。”

  他说。

  六个女人一起贴上来,埃诺拉更是嫉妒不已的说:

  “在狮群里,公狮子的作用不就是XX,XX还有XX吗?”

  “你是想说狩猎、育儿和放哨吗?”

  “对啊,还有XX。”

  “说点好的。”

  李星河冷汗淋漓。

  不过今天还真就没有银趴。

  吉尔和梅,作为今天的女主人公,一左一右的抱着李星河躺在婚床上,但气氛却显得非常幸福,给人一种‘陪伴与长情告白’的错觉。

  马勒基小队一起睡在一张床上,李星河总感觉半夜里不时有人在试探自己的裤子有没有绑好,醒来又感觉自己好像是噩梦了。

  比开趴更恐怖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不知道这帮母狮子什么时候开始吃人。

  ……

  次日。

  李星河肯定不敢让家人坐马润的鱼鹰飞机,所以大家乘坐海巡一号、二号慢悠悠的坐船离开。间美里、佳子还有整个摄制组都到长崎转机。

  新婚燕尔的吉尔与梅夫妻俩,坐飞机在埃诺拉的陪伴下一起去香港旅游,并且偷偷的办理香港身份,去了中国后她们就直接走深圳海关,去深圳广东玩了;玛利亚陪着已经怀胎九月的艾曼,到长崎后坐飞机回东京。

  李星河则与斯嘉丽,走军事通道,在横田基地下机。

  斯嘉丽将短发挽起束在耳后,亲了亲李星河的脸颊:

  “就送到这里吧,你忙你的去。”

  “这么听话?”

  李星河捏捏这位红发大美人的大胸。

  斯嘉丽嘟起嘴:

  “去你的,我是最后来的人,所谓的‘小妹’。按照姐妹会文化,我必须是奉献最多、最听话的。”

  “日本政府那点破事不着急,我们先去赚点乐子。”

  看她有些别扭,李星河拉着斯嘉丽,一口气开车冲往东京。

  如果说几个月前开始,不断延宕的美股经济危机对于日本的创伤有限,政府还给出一定的政策支援,足以保住大部分企业和就业的话,那冲绳事变,已经变成了真实发生在这个国家的烂疮。日本人惊慌于‘中共琉球游击队’,竟然能在岛屿上把自卫队中央给直接干掉,害怕中共打进日本,报复当年战争事态的人连续逃离,想尽办法的跑路

  南云宪一郎上任的时候,想方设法筹措来造航母的批文和资金。但他这一死,让日本赔掉的资产,十倍、百倍于造航母的预算。

  日经暴跌,逃离日股的人疯一样的甩卖手中股票;债券与汇率市场一齐双输,刚刚因为加息而略有好转的日元汇率又一次急转直下;东京都房市的暴跌更加恐怖,跌幅超过10%,大量的富人一边挂牌卖房,一边急忙逃往新加坡与香港。

  为什么不去美国?

  因为李星河在奥运会的时候,已经给全世界生动展现了阿美利加的城市文化有多丰富,每天都枪炮齐鸣的生活有多快乐。

  李星河开车停靠在溜池山王站,在距离国会仅仅几步远的地方,看上了一个刚盖好就插牌出售的三层小楼,占地面积200平,建面120平,很典型的日式一户建。

  李星河下车,踹门,然后问男主人:

  “嘿,这里的房子怎么卖?”

  “1……15亿日元……”

  “给你3亿,滚蛋。”

  李星河一点没客气,签了一份合同扔给他。

  男主人马上圆润的拿钱跑路。这栋房子在出事前,价值大概4.5-5亿日元。

  “你的了。”

  李星河将钥匙交给斯嘉丽,作为他承认会给予杰奎琳上将家族分润财富的预付款。

  “Fuck you。”

  斯嘉丽压不住嘴角的拿走钥匙,然后把李星河推到房间里,榨了一炮才放他走。

  其实更直接呈现在眼前的表现,就是日本的华人中介们,竟然把‘移

  民香港‘、’移民上海‘、’结婚招夫‘的广告大喇喇的挂在路边,还用中文气息明显的日语在那里宣传他们的双向移民计划。富人带钱润去中国,日本穷女人找中国穷夫婿来打工。

  如果这一幕要是出现在2000年左右的日本,大概会被讥讽为顶级弱智作者才会写的怪东西。

  而见到这一幕,李星河开心、快乐,恨不得在皇居门口高歌一曲再跳个舞。

  所以他从斯嘉丽的房子出来,慢悠悠的去国会里接受质询的时候,笑得像个傻子。

  在国会门口等他的华英美,看到李星河的嘴脸,很无奈的揉搓他的脸蛋:

  “能不能把嘴角压一压,亲爱的?这样显得我们很幸灾乐祸。”

  “我开心。”

  李星河的嘴角完全压不住。

  鹿御池华英美今天穿着十分正式,长裙小西服,她贤惠的擦掉李星河嘴边的唇印,用粉底抹除他脖子上的吻痕,整理着男人的衣着。

  慢悠悠的进入国会,这里坐了几十个头面议员。

  在幕后支持南云宪一郎的小林鹰之,就责问李星河:

  “国家已经如此,你为什么还能嬉皮笑脸?”

  李星河有10分沉着,3分窃喜,与87分的嘲笑,对着小林鹰之感慨:

  “日本走到今日,经济疲软、物价飞涨、人口萎缩、社会失序、政府失能。先前一个老人开车掉进坑里,明明是最简单的救援,但我们的救援单位,竟然活活把一个人困在地下十几天饿死,搞得中国人在网络上议论日本的消防、医疗、政府全部失灵。现在自卫队在冲绳空港被当地游击队一锅端,统括幕僚长都被正面击毙,如此种种功绩,都靠各位出力。全社会物价飞涨至全球前列,让人怀疑日本还有什么部门能正常运转?衮衮诸公居功至伟,而我寸功未立,自然心态轻松。”

  这话可以说是十分尖锐的批评自民党政客了。

  日本变成如今这样,自民党诸位都是首要战犯。没有大家一起齐心协力的摆烂,好好一个发达经济体会玩成这样?

  即便是人们经常咬嘴的广场协议与泡沫经济,那也是日本自己玩崩的。为了政治目标和粉饰经济,在日元升值时期几近疯狂的放水炒热经济,发现已经严重过热后自己主动戳破泡沫,却又在该救世的时候死不出钱,硬憋着把肿瘤拖成癌症晚期。这个锅毫无疑问是日本政府自己的,但他们特别喜欢说是‘美国人强迫的’,仿佛是美国了日本,所以日本就不用为自己染梅毒负责一样。

  但是这和李星河有什么关系?

  日本变成今天这个吊样,与2027年才回来的李星河一毛线关系没有。所以他可以笑。

  “喂!”

  许多政客勃然色变。

  鹿御池华英美急忙打圆场:

  “也不能说寸功未立吧,也算是恶名累累。至少做到了平抑物价,引入中系资本,投资先进独角兽科技企业。”

  虽然是嘲讽,但其实是明贬暗褒的给自家男人解围。

  前首相茂木冲敏不客气的批评李星河:

  “年少轻狂,怎么敢如何以下犯上?”

  李星河一脚踩在茂木首相的桌子上,俯视着他:

  “以下犯上?不不不,你错了。我,站在这里,同时代表着中米两国的联络渠道与血脉国籍。如果没有我,冲绳事变由谁解决?”

  这就是日本制度里保守而贫弱的一面。

  李星河敢在这里蹬鼻子上脸,当然是因为冲绳游击队打的战绩好,国会诸公已经大脑失能。

  他扫视一圈,扔出自己的诱导弹:

  “根据我在伊江岛的观察情报,我可以确信,中、美,甚至韩国都深度参与了所谓的琉球独立军,我在船上亲眼看到韩国军人成建制的偷渡到岛屿上作乱。这显然是韩国为了报复竹岛主权危机时的国际争端,而故意派遣军队入岛攻击我们。中国商人为他们提供了全部的后勤物资,而美国中情局,则几乎约等于游击队的领导。”

  李星河的重磅发言,砸的国会老爷集体发懵。

  竹岛主权危机?

  对啊,还有韩国人。

  更恐怖的是,中美似乎都有参与。他们对冲绳都有主权要求,也对日本有报复之心。

  这帮人虽然智力超群,但可惜并不会为国所计。他们一听到美国,就像软骨症发作一样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现在怎么办?”

  有人问,但无人回答。

  那不然呢?

  那咋办呢?

  现在这帮日本的政治核心的做事风格,就像先前的案例。那个掉进坑里,本来用角磨机下去,切个口就能救出来的74岁卡车司机。硬生生的在一帮人的拖延下一周多都没救出来,把小事故憋成大事故,把活人憋成死人。

  李星河也早就摸到了日本社会的运行规律。

  在他们熟悉的规则里,李星河拿他们很没有办法,这帮人精一个比一个精通闪避。但一旦出现规则外、条例没有写的事情时,他们就仿佛水冷离开机箱,空调坏了外机,大脑里只剩下空白。

  就好像如果李星河如果与佳子公主不清不楚,他们会私下里搞事劝阻。但如果李星河把佳子干到怀孕并发到网上,那他们就大脑当机,不知道怎么处置了。

  所以李星河拍拍手,给这些傻蛋上强度:

  “我有个方案,大家一起收看今天晚上播出的《女公务员的故事第二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