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梁越春作为亚裔将军,贪污犯罪的事要比其他黑白裔将领少干,驻日美军不像伊拉克、阿富汗,能贪污的地方不多。
说白了,他现在能动用的除去历年积蓄,就是他的退休金账户。
按照美军退休规则,他的退休金账户至少能一次性取出144万美金。但需要扣除37%比例的巨额个人所得税。
两个人就此陷入争执。
不过梁越春很快就释然了,同意道:
“300万美元,我就同意。但先把导弹拿出来。”
李星河自然从车后座上拽出了导弹本体。
梁越春给出账户。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对于这份资金账户,李星河马上就将其发给高条五月,进行黑市操作,把卡里的钱全都透支。
交易完成后,梁越春笑了:
“答应倒是很顺利嘛。”
李星河也笑:
“你这么顺利的答应我,难道不正是因为你准备着回去派枪手消灭我吗?”
很显然,当手机上不断响起账户透支的消息时,后者已经清楚的知道,李星河是中情局雇员。
这份坑钱的本领,很熟悉。
梁越春的心情自然不那么美丽,他怒火满胸的质问:“如果对我有意见,为什么不询问你的上司?你以为堂堂陆军少将会在意你们这群阴湿蟑螂的死活吗?我要回去了。”
李星河猛然拽住他:
“只怕你来得,就走不得了。想什么呢?你让士兵拿火箭筒轰击我们,以为我会善罢甘休吗?我会榨的钱包,毁灭你的荣誉,摧毁你的一切。我可是背后杀人的小魔鬼啊。像你这种忠诚的基督徒,我最喜欢了。”
梁越春一家都是南越的高越,信基督、吃比法国还正统的越南法棍。
被语言羞辱后,他才意识到这帮在陷害自己的,竟然是被他杀死的两个中情局特工的同事们在复仇。
直到此时此刻,高贵的美国陆军少将,都没预料到中情局的特工们,敢杀死一位正职官员。
梁越春猛然奔回车旁,从车里取出手枪质问:
“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陆军少将!”
李星河也逃回车旁,反击道:
“不,你退休,你离职,你已经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月6000美元退休金的退伍老兵了。”
手上有枪,梁越春心情稍微安定:
“你们要做什么?”
李星河微笑着高举双手,召唤好搭档登场:
“梁将军,你作为陆军老兵,应该听说过麦克阿瑟坦克碾压退休老兵的故事吧。退休的你,只是没牙的老虎、脱壳的乌龟。没有人会为你伸张正义。你应该很清楚这种传统。”
瞬间,一辆压路机从消防局附近突然冲出,一路就冲着梁越春碾压而来。
看到压路机出现时,梁越春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一个小小的中情局雇员,敢杀他堂堂陆军少将?
他只得一边后退一边逃跑:
“你们疯了!真是疯了!”
东川雪实坐在驾驶位上猛踩油门,像地狱里的魔鬼般怒吼:
“你当我们的性命是废纸吗?八嘎呀路!给我乖乖的向佛祖忏悔啊,你这信基督的越南杂种。”
她之前尝试阻止李星河直接与梁越春对决,是怕他搞不定那家伙。就像被火箭筒轰击时的她想拿手榴弹去同归于尽,李星河阻止她一样。
现在终于有反杀的机会,更是恨不得把梁越春打入地狱十八层。
李星河飞速上前,先拔出装上消音器的XM17射破梁越春的手,再打断他的膝盖,让这老小子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压路机在海滨边狂野的突进,小小手枪已经不顶屁用,压路机先是残忍破坏了宝马车,然后冲着梁越春碾压而去,粗重的巨轮先是卷起他的双腿,然后压爆他的胸腔与脑袋,骨肉与血管像被拧紧的毛巾般与内脏一起喷射着液体,最后,只剩下一个破碎的脑壳,没有黏在车轮上。
在临死之前,脑海里也仅有这么一句话在走马灯式的回转。
“我可是陆军少将……”
最终,不管是梁越春驾驶的宝马,还是他本人,都被压路机给碾压而去,变成黏在地上的肉团与破烂。
“看到了吗,这是我们的复仇!!!”
东川雪实兴奋得与往日的自己截然不同。她抓住上车的李星河,恶狠狠的亲吻上去。
两个人激情的站在压路机的驾驶舱中痛吻,仿佛踩在梁越春的尸体上狂舞,被火箭筒瞄准的那种感觉终于消失。
李星河从梁越春的死上看到的,也是一句话。
世界大乱,局势大好。
美军真的已经到了荒诞的王朝末期般的境况。
回过头,紧紧拥抱着这位大美女,李星河在她耳边询问:
“那么……雪实酱,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人吗?”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文中被杀的梁越春此时已经退休,属于6000退休金的无关人员了,因此可以杀。另外麦克阿瑟、巴顿与艾森豪威尔参与了华盛顿老兵屠杀。但比较搞的是,整场事件就是麦克阿瑟的自导自演,他资助了老兵们进军华盛顿,给了帐篷和饭菜,又给胡佛打小报告说老兵里有政权颠覆分子,接着强行命令艾森豪威尔出动坦克碾压,为了政治资本可谓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第八十章:死了也交税
“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了哦,我们是搭档,而且是此生不可分割的搭档。”
与以往不同的是,她今天用的是纯熟的纽约英语。
李星河点点头,算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的结果。
真是日了狗了。
中情局。
东川雪实理所当然的解释:
“特工G,我是特工Y
,我们二人作为兰利总部在东京的总部直属特工小组,负责更深层次的潜伏。我的任务是在关键时刻,将你从不可解的麻烦里救出,保驾护航。按照我们的身份,大概这辈子都要在一起了。”
“我可以问,这代表前面那些接近的交际都是虚情假意吗?”李星河开始思考她接近自己的动作。
雪实酱拿出手枪:
“你刚刚说什么?”
“不,我是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今年吧,等我把三宅真理亚赶走。”
话虽如此,李星河也不会信的。
毕竟她口是心非的例子太多了。
她与李星河一样,都是打入公安内部的中情局人员。
这让李星河再次反省。
东川雪实毕业于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和自己一样,家长都是政法系统的大员。像这样的人,如果自己能被中情局识别发展成为线人或间谍的话,那东川雪实也大概率是一样被中情局发展的合作者。就像那些出国后被策反的间谍。
他们这样的人,在本质上不算很纯粹的特工,更像中情局花钱养的合伙人。
反过来说,当日本公安想要打入中情局内线而发展李星河的时候,中情局做出回赠,将李星河的资料交给东川雪实,希望二人组成搭档小组在公安里扎根,也如此顺理成章。
难怪她从一开始就仿佛知道什么,原来是拿着真相在看李星河表演悬疑剧。
中情局这窝人,疯了吧?
光在东京就已经有至少三个互相独立的机构或间谍小组了,套娃又套娃,俄罗斯套娃吗?
东川雪实打开车门,坐在车旁幽静的询问:
“爽是爽完了,现在怎么办?”
理解了一切的李星河开始报复雪实酱:
“复仇前奏和成果我都完成了,善后也该你来吧?男女各一半。”
现在,有两个麻烦。
第一是如何处理已经被碾成碎肉的梁越春与他的宝马汽车。幸好日本的摄像头虽然不少,在这片海滩附近则不多,因为梁越春不希望有人拍摄他。这是一个利好,不会让人半夜发现。
但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
这么大一坨肉扔在这里,简直是对日本法制的无情践踏,尽管本来也没多少。
另一个麻烦,就是如何应对来自中情局内部的围攻。必须让他们一个证据也找不到,否的则就要拿他俩脑袋给陆军祭旗了。
雪实酱一脸忧愁,然后抚摸着肚子说:
“唉,孩子的父亲是你呢。我明天就把这事告诉爸爸。”
啊?
李星河可算是见识到了‘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的经典案例。
竟然玩假孕告家长的把戏。
东川雪实也确实没想到特别好的办法:
“怎么办?把这事汇报为工程事故?可是这样无法解释压路机会出现在这里啊。”
李星河思考片刻,斩钉截铁的扶正她的肩膀,正色道:
“谁说的?梁越春少将明明是因为自己的失误而选择了激进的自杀。他将自己的汽车一路开进海里,选择与大海同在,不希望其他人找到他的尸体。”
东川雪实诧异:
“自杀?你说一个基督徒选择自杀?”
李星河大胆开编:
“对啊。我们亲爱的梁少将悲痛万分,于午夜时分来到他最爱的由比滨沙滩,将心爱的汽车沉入大海,然后在码头上开着他心爱的游艇,前往遥远的海外。我们可以通过他私下里用来购买游艇的隐秘注册公司、可以确定的现金交易证据,来确定这艘船的存在,同时通过全球GPS调查,在几千里的海外找到这艘没有尸体的游艇。”
李星河的计划好,所以东川雪实认为可行。
只是,买游艇的钱很贵。
还好的是,东川雪实的父亲东川恒一并不完全清廉。被总务部羁押的腐败案所属游艇数不胜数,一堆堆的停靠在码头上。从里面找一艘已经走过拍卖流程,但实际上根本没动的二手游艇,再进行秘密公司注册,挂靠在梁越春的头上并不难。
那么,哪个部门负责管理公司注册的呢?
答案是法务省。
就是李星河家的老巢。
也就是说,完全靠两个人家里的关系,就能大略摆平自杀可能的前奏铺垫。
但李星河没有直接找关系,而是花钱在外网开梁越春的盒,调查他名下的公司所在。
调查的结果非常有趣。梁越春这个人,竟然早就注册有多家皮包公司来负责从陆军补给承包商里提钱,最早追溯到伊拉克战争。所以只要将游艇的持有文件藏在这家皮包公司的档案堆里,进行佐证即可,都不用勇闯法务省。
整个过程最艰难的,反而是把地上的这摊烂肉铲平丢进大海。
废弃的汽车被李星河一个电话,花钱请本地黑帮来将它丢进汽车报废厂。
然后二人将游艇放走,去到梁越春的皮包公司所在地,留下各种证据。
李星河非常恶趣味的以梁越
春的名义写了一封“忏悔信”放在游艇上:
“我个人对驻日美军过去数年来的枪械、子弹、工具流失负全部责任。我个人愿意以职业荣誉起誓,一切责任都在于我。冲绳流失电台、鱼鹰直升机维修故障坠落摔死日军中将坂本雄一、冲绳美军胡乱杀人、少女等责任都由我来背负。”
有了这封公开忏悔信,当它公之于众的时候,想必驻日美军的将领们也会大松一口气,然后赶紧给梁越春的棺材添把土吧。
东川雪实调侃他:
“真够毒的,人死了也泼脏水吗?”
“怎么能说泼脏水吗?我只是实话实话罢了。难道坂本雄一不是坐鱼鹰摔死的吗?鱼鹰直升机那个B玩意,不是陆军吃回扣强行上马的缺陷玩具吗?我帮梁桑背上这口黑锅,美国陆军还得谢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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