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635章

作者:余道安

  “那……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李星河感觉自己被套路了,感情就在这儿埋伏呢。

  但月岛南砂为他当牛做马干庶务一整年,李星河当然也得多多奖励,现在可是除夕啊。

  所以在小小的茶水间,月岛南砂扶着办公室女警都坐过的沙发,在大大星河探入体内后浑身的肌肤都泛出分红,承担着男女激情的碰撞。

  月岛南砂与其他女人最大的不同,或许就是她一定声音也没有,只有不时从唇缝里漏出的闷响,在证明她深度享受着多年忍耐后的快乐。

  许久之后,当一阵淅沥沥的水花沿着大腿流淌而下,茶水间里一阵浓香气味,月岛南砂腿脚发软的倒在沙发上,而李星河则很温柔的帮下属清理起的痕迹。

  “别……谁都别说啊。”

  月岛南砂迷糊糊的扔下一句话,裹着大衣出门,走路七拐八扭,都要飘起来了。令人怀疑她能不能开车回到家。

  不久之后,两发迫击炮调动到位,对着财务省进行两轮轰炸,炸坏了几间办公室与花坛。

  现场发现犯罪宣言:

  “我们是自卫队退休老

  兵,我们支持推翻日本政府!再不降低物价、降低消费税,我们就炸死每一个财务省官僚!”

  东京警视厅表示情绪稳定,搜查了一下现场就走了。各个媒体的反应也很淡定,随意报道,都不当一回事。

  网民们对于退伍老兵的行为颇为赞许:

  “他们知道谁才是国民的敌人,并且不伤害普通人,是义士啊!”

  “炸的好啊!”

  “能把内阁府炸了吗?”

  “(回)傻蛋,指挥他们搞事的肯定就是与财务省不对付的李星河,你猜他们会不会炸内阁府?”

  人类的悲欢离合大致相同,键政人士对这场轰炸事件的评估非常准确,这就是李星河给财务省的凌迟警告,再不收敛,过完年杀你全家。

  日本人也情绪稳定。

  只是炸一炸财务省有什么了不起的?圣诞节的时候,皇居都被成渣渣了,你看德仁天皇说什么了不?

  顺带一提,皇居被烧成那个逼样,隔壁的消防署直接建议等过完年再重建,所以皇居就烂乎乎的扔在哪了,反正日本政府目前也没有经费批钱。而李星河则试图把皇居真的修成驻兵要塞,因此这件事就一直搁置。德仁夫妇去赤坂御所里住了。

  ……

  李星河这边刚刚被两个假装的小混蛋,以及一个调戏老板的大色女骚扰,转头准备回家过年的时候,似乎是看到他出现,于是隔壁的内阁府打电话请他过去坐坐。

  进门时,便看到回归的首席秘书新田章平老头,在给小泉讲解:

  “2028年的工资指数出来了,很不好看,日本的收入仍然处于实质性衰退中。”

  2023年,得益于美元的膨胀,日本经济跑出了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增长数据,通胀数字不断提高,经济学家见此便纷纷大喊‘日本即将走出失落的30年’了,认为只要‘物价与通胀进入良性循环,日本经济一定会复苏的’。

  但实际出现的结果,却是物价通胀以每年超过十个点的速度一路冲上云霄,普通人的工资指数却年年实质性缩减。人们期待里的那种所谓‘良性通胀’根本就是谎言。通胀一旦起飞,除非高息遏制不然不可阻止,而日本经济这负债累累的模样,高息就是马上自杀,不加息是慢性自杀。

  陷入自杀两难。

  小泉听不懂,继续问:

  “所以呢?”

  新田章平只好更加直白:

  “日股又崩了,而且中央银行已经快要没有救世买股的资金了,除非他们改变现有的Ycc政策,继续执行大放水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

  由于物价还在涨,工资指数还在降,市场自然选择了最躺平的方式。

  我死给你看,日股爆炸。

  日股什么时候崩不好,偏偏在新年除夕放假前一天准时崩溃,似乎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结果。

  看小泉仍然呆滞,新田章平更加无奈的解释:

  “工资指数-1.7%,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已经超过2%了,30年国债收益率即将逼近5%!经济问题迫在眉睫,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按照日本的Ycc政策工具红线,日本在0利率时,十年期国债达到0.5%就会导致债务利息过重问题,如今这个红线已经被连续踩破,一直到退无可退。从军费上用地狱笑话节省出的一万多亿日元,投入到利息里补坑,可能还不够呢。

  这就是日本社会结构性矛盾的体现了。

  在过去,日本政府用0利率政策借了越来越多的国债,再用这么多钱去强行支撑日本的股市与众多僵尸企业,0利率补贴又促使了大量失去市场竞争力的企业变成僵尸企业,靠新债旧债置换活下去。由此组成了被称为Ycc政策的金融货币工具,在不断的量化宽松里保证日本经济和企业存活。

  这种僵化的社会状态就是泡沫经济后的日本现状。人人都看得到问题,可人人都无法解决问题。

  等选上小泉纯一郎之类的新自改革政客时,又体现出了‘一抓就死,一改就乱’的政府特色,大量被私有化的企业直接死给你看,日本政府又只好花钱购买他们的股票,把自己买成日股第一庄家,左脚踩右脚升天术支撑起东京的金融市场。

  再到疫情后的小泉时代,这种玩法也随着美元加息、日元贬值,日元只能在保汇率与保债市之间二选一。

  如今,怕是两个都要保不住。

  小泉进次郎看到李星河进来,自我欺骗的说:

  “车到山前必有路……”

  但路在哪呢?

  李星河坐下来,思考着。

  其实某种意义上,正是因为经济有大问题,日本各大势力派别,特别是在野党才容许了李星河的29年选举禁令。

  反正经济已经要爆炸了,炸在独裁者手里,才能显得自己有德有能。

  不然若是炸在自己手上怎么办?

  日本两次左翼政党上台,都是执政失败后直接解体,活都活不了那种。

  李星河这时才给与锐评:

  “现在的局势,要么有大决心,要么就装死,疫情后说日本走出衰退的声音可是不绝于耳,结果呢?就是一群傻子在骗另一群傻子而已。”

  小泉发现自己的独裁者生活澪并没有想的那么美好,急忙问李星河:

  “怎么办?”

  有一万种办法的李星河,宽慰他道:

  “对外释放一个信号,新年假期结束后,中日韩朝俄将会在我的主持下展开一场高级会议,就能源合作、旅游与免签打工、汽车工业、金融协作达成合作,能吹多高就吹多高,给市场大预期,我不介意你们把我打成卖国贼。”

  他强调:

  “还是那句话。卖国嘛,不寒碜。卖得出好价钱就行。”

  只要日本人逐渐接受自己倒退回发展中国家阶段,认清现实,勒紧裤腰带,日本照样过得下去,没有什么不好的。相比起非洲国家,日本的经济基础还是疑似有点太好了。

  新田章平面色发白,可却劝不住李星河与小泉,只能无奈叹气。

  一番交流,小泉很高兴的将经济政策也委任给李星河处置,他自己卖脸就行。

  泷川雅美带着小克里斯汀,在门口把李星河送出来。

  在玄关,泷川雅美轻轻亲吻李星河的脸颊,然后抱起小克里斯丁,也亲吻李星河的脸颊,微笑着眨眼睛:

  “我们就不去你家拜访了,这是新年礼物。”

  “是礼物哦。”

  小克里斯汀也微笑着说。

  而在小泉和仆人看不到的前方,泷川雅美悄悄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内衣里的一个小小电动玩具。她把遥控器塞给李星河。

  “联网的。”

  泷川雅美眨眼暗示,李星河可以在远程随便操作着玩,而她只能单方面承受玩具的或快或慢。

  “真有你的。”

  李星河把遥控器塞在兜里,与小泉家告别。

  按照日本人的习惯,过年这一天要吃镜饼、摆门松,守夜然后到寺庙里参拜。

  而李星河在下午的时候,才勉强开车回到家。

  将车停靠在路口,李星河深吸一口气,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过年后卖国的事情,那是过年以后

  再谈。

  现在要先顶住全家女性的榨汁,那是今天的大战啊。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4800字献上。该开始卖国了,使劲卖。

  

  第六百六十七章:裸身夜话家族事、五月邪教斗白狗(4300字)

  日本阳历除夕夜。

  门口摆着门松,室内供奉镜饼,由于家中老人都在但不住一起,所以当李星河回到家,老头子们并没有来打搅,而是远程视频结束后就各过各的了。

  今天家里已经装饰一新,吾妻爱与新泽太凤都换上了可爱小旗袍,打扮成她们幻想里的中国风过年装。几位妈妈坐在角落里窃窃私语,间美里努力打扮得正常,却难掩四个月的肚肚逐渐有些凸起。藤理惠与三宅真理亚坐在二楼阳台上咬耳朵,而瓦列瑞娅则抱着三个女儿笨拙的学习带孩子技巧。

  手机里乱七八糟的消息弹来弹去:

  “鹿御池华英美似乎跑回新潟县准备她的后援会见面仪式。”

  “國分家去大阪开拓第二市场了,月伢刚刚准备着手自己的第一桩独立案件,真壁意外的不知行踪,好像说是去上海实地体验取材了。”

  “是雪实酱在抱怨她坐在青鸟妈妈与南加多美之间,总觉得自己是意外来的第三者。”

  “给田中真纪子的年贺卡准备好了吗?”

  “公安九课的下属们,有没有收到年终奖励?”

  混乱而充实的除夕夜,每个人都有的忙,但好像气氛又逐渐在向奇怪的方向变化。去年的这个时候,李星河可是奋战了一整夜啊。

  晚餐结束后,李星河的汗已经顺着脊梁留下来了。

  “大家跟我来,有重要的事情和大家说。”间美熏拍拍手,把大家带上楼。

  所有人,都坐在了二楼李星河的卧室里。

  间美熏把窗帘塞紧,不让一点月光投入进来,间美里与千代雏妃跪坐在床上,其他女性则跪坐成排。唯一让李星河绷不住的,是吾妻爱与新泽太凤也挤了进来。

  “好,现在关灯。”

  间美熏拍拍手,深呼一口气:

  “每个人都把衣服脱掉,脱光哦。这叫赤诚相见。”

  “脱光?”

  “脱,我希望大家在黑暗里坦诚直言。”

  间美熏带头脱掉了刑事女王的常服,露出全家最的丰乳巨臀,在影影绰绰里色极了。

  接着大家一起脱衣,非常的赤诚,连小内内都扔的满地都是。

  在昏暗不见一丝光线的家中,隐隐约约的人形在李星河的身边不停的闪过,一件件被抛下的内衣在李星河的身边落下,火热的呼吸声与肌肤相亲摩擦的热感,让李星河深刻的感受到了一种被团团包围的压力。光他能感觉到的,就有至少5个女人簇拥在身边。

  女人们互相调笑着:

  “谁拉我的腿?”

  “别动啊。”

  “不会有人在偷吃吧?”

  李星河没有发声,他总不能直接喊别握着我的大星河吧?

  都不知道仅仅贴着自己的这个女人是谁。

  现在这局势就像踩地雷,万一踩到吾妻爱或新泽太凤就糟了。

  当大家都脱光,而间美熏巡视抚摸过后,她似乎知道李星河的位置,坐在李星河旁边说:

  “妈妈希望和你仔细谈谈。你应该知道,这场政变对我们家族的意义。我们许多人的生活一下子就被改变了。”

  李星河与小泉密谋发起的临时政变,虽然在结果上大获全胜,不堪一击的自卫队很快就在李星河的诱骗下遭到重击,极右翼维新会也被李星河下狠手清洗。

  但在后果上,可能比李星河想的更大一些。

  极右翼的另一搓人,日本国民党玉木雄一郎之流迅速接棒,成为议会民望最高的右翼政党。东京的官僚群体们对李星河与小泉阳奉阴违,似乎还觉得能像旧日时光那般继续掌控行政事务。

  现在的政坛就像一坨混沌,可能连小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权力边界在什么地方。

  官僚讨厌这样的现实,同时也给李星河的家人带来人生前途的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