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于是在特会、日本第一党、维新党余孽等右翼组织了超过十万人的非法游行,就要给李星河好看,要让李星河知道,不是你禁止我们游行,我们就不游行了。
日本政治向来如此,许多严格禁令都被当做放屁,民众该干嘛干嘛。
但这种往日的宽松,此时已经不起作用了。
米日联合军严阵以待,把坦克、步战车开上了街头,并配发实弹,准备镇暴。
这次,部队可是得到了随意开火的命令。
当右翼游行队伍靠近虎之门的时候,毫无反应之间,队伍里就有人(中情局间谍)对着米日联合军开枪,射伤一名士兵,并且被车载摄像头清晰无误的拍摄下来。
此举马上引起了米日联合军大怒。
士兵们直接举枪对着右翼示威队伍开枪扫射。
坦克与重步战车一起前进,履带与大汽车轮无情的碾压过抗议分子的抗议阵线,车上的士兵打开机枪对着人们激情扫射。
右翼分子马上四散奔逃,可却已经逃无可逃,要么死在子弹之下,要么跪下被当场逮捕,准备被扔到台湾海滩上当炮灰。
“傻蛋们,时代变了!”
现在早就不是和平游行就能解决问题的年头了。
一夜过去,六百多名冲锋在前的右翼分子或是被机枪射烂,或是被履带碾成肉炸,血流从樱田门一直流到虎之门,四千余人受伤,超过两万人遭到逮捕。
各大报纸为之震惊。
“宁可对民众开枪,也要承认朝鲜人与中国人的族属,反了他了!”
愤怒的星火,在日本列岛的土地上勃然燃烧,继而燃烧成连续的火焰,从各个山区的村庄富集到沿海城市,接着涌向东京、大阪——神户——京都、名古屋与札幌。持保守观点的国民们对李星河殊为愤怒,乃至于决心要推翻他这样的暴虐大臣。
日本会议终于在
小弟被李星河逮捕,决意送到台湾当滩头炮灰以后,决定亲自出马,召集全国的右翼团体一起开战,打出了李星河啼笑皆非的标语:
“三千万国民总愤怒!”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5500字。写的有点爽
第六百七十章:东京流泪之夜、美爹爱的铁锤(4900字)
东京、京——阪——神、名古屋、福冈、札幌、北九州、静冈、滨松、青森、新潟,凡是数得着的都市圈,到处都是一片反李之声,旗帜招摇,车队连绵,各种意识形态的右翼,经济领域的小资本阶级全都被动员起来。
不过有一点非常搞笑。
因为李星河的狐妖脸蛋太过俊美,旁边还挂着用来嘲讽他的中国国旗,两相陪衬之下,仿佛显得整个车队是东京与大阪街头的‘牛郎宣传车队’,而李星河则是全日本最有名的头牌牛郎,值得在全国十几个大型城市街头疯狂宣传。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所谓‘3000万愤怒公民’,都是李星河的脑残粉呢。
所以在每个游行队伍后面,都坠着一群李星河的脑残颜值女粉跟在后面。随着前面的人一口一个‘反对李星河!打倒李星河!’,女粉们欢呼着‘支持李星河!喜欢李星河!’,看起来相当幽默。
所以游行队伍还没有组织完毕,右翼男人与颜粉女人就先爆发了一场内战,前面的男人指责后面的女人‘亲附卖国通敌,脑子都不要了’,后面的女人则喊‘难道以前执政的人没有卖国吗?’,把小泉、安倍、岸田拉出来一个个鞭尸。
双方吵的难解难分。
各个新闻台纷纷打出专题报道:
“全国反李事态升级。”
明明是关于是否承认日本多民族现状的问题,他们却称之为反李事态,就是抓着李星河的汉姓在做右翼民族宣传。
东京都,虎之门。
在全市的繁华地带,当警视厅的警察们躺平罢工的时候,反对李星河的群体在东京都内迅速集结。这次他们学精了,把自己的车横在路上打开灯光,举着和平抗议的牌子,一片片的匍匐在大马路上,嘴上唱着批判李星河的歌曲:
“玉面妖狐卖国贼,为非作歹李星河!”
“丑陋无能政治客,爱国还看真志士!”
爱国的小曲唱两段,便衔接一句口号:
“爱国者们集结,卖国者们振怖,让我们用勇气去守护日本!”
对于这种顶风作案的混蛋,李星河自然是马上开动部队,从海港直辖区的军营一路杀到永田町,短短路途不到10分钟。
当坦克开到虎之门南侧的时候,右翼老头们纷纷大喊:
“五十万赤胆忠心卫国国民在此!”
接着放眼望去,日本人躺倒一片,密密麻麻的排列,交错躺倒在大街上,看起来跟战后摆尸体一样。而且还交错排列,正好坦克碾过去一步压死四个人,非常的科学合理,适合流水线速杀。
李星河挠了挠头。
怎么说呢,有种知道自己要被杀,所以先躺下方便死得快的神奇错觉。
坐在前面的徐宝峰对李星河开玩笑:
“哈,他们觉得我们不敢碾过去。”
“别废话,上吧。”
李星河抱着胸,思考着幕后的日本会议应该怎么处置,这些被煽动来的倒霉蛋,则不足为据。
坦克发动,向前一步。
履带下的日本人忍不住后退一步。
如果坦克真的碾上来,那日本人可能都来不及反应,但偏偏它只动一步。履带下的人眼看着履带条压在身旁,再多的勇气也在一停一顿之间彻底清零。
“我不想死啊!”
坦克前进几步,他们后退几步。
退无可退,一群人簇拥在一起时,情绪彻底崩溃。
终于,他们不战自溃,哭泣着从履带下面跑了出去。
前面躺在坦克前面的人蜂拥溃退,把后面举着防爆盾牌与钢叉,试图与李星河的部队巷战保卫‘民主日本’的右翼团体们给冲的七零八落。于是李星河挥挥手:
“打!”
数以千计的大头兵举起手中的警棍,满大街的开始对右翼分子施以‘爱’的痛击。
仿佛间好似幻影,铁棒当头才晓得小命重要,疾风六连棍之下,被打的人抱头痛哭:
“别打了!我们是路过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收了2000日元的出场费,我什么都不懂啊……”
这正是三棍打散大和魂,长官我是普通人!
今天声势浩大的抗议,在李星河的坦克与棍棒下又消散于无形。前面还开枪扫射,这次只有零星的枪击,死了几十个人而已。
其中的头部人员被逮捕到青山司令部地牢,棍棍残影之下,哭爹喊娘有之,直接被打死的也不是没有。
审讯人逼问:
“是谁组织你们的?”
“不知道。”
这个人可能真不知道。
但审讯官马上三警棍教他认清现实,然后拿出一张照片质问他:
“是谁组织的?是不是他。”
被打者来参加运动时的一切热血转瞬之间化为冰凉,对着照片马上开始复读上面的字:
“是第一党创始人、在特会会长樱井诚。”
证据确凿,青山司令部马上派出人手:
“抓!”
樱井诚随后便遭到大字通缉,几个小时后被下属们出卖,于羽田机场外遭到公安九课的逮捕。
日本第一党、在特会被李星河勒令解散,派出警员查封会所,逮捕相关人员,打为充军倒霉蛋。
这一晚上,数万民众被捕,又死了几十个人,右翼精英们哭爹喊娘的照片满网络到处都是,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反对怒火,又在坦克与枪口的逼迫下回归现实,此日被右翼文人粉饰为:
“东京流泪之夜”。
次日,记者们再次群聚在内阁事务部门口。
李星河站在台阶上,风趣幽默的调侃:
“我们的征兵指标完成得非常迅速,光是大年初一到初七,就一口气抓了超过三万人。理论上来说,这都够组织一个集团军了。可见日本民众踊跃参军的热情。”
“这几天已经出现杀人事态!军队开枪杀人了!”
记者们纷纷追问,开枪屠杀抗议民众,这在以前根本是不敢想象的事情,现在却时有发生。
李星河摇晃手指:
“异叶异叶(不),是抗议者先对军队开枪的!我们有视频证据,可以清晰看到抗议者之中,夹杂着大量不明身份的间谍分子。我不禁要问了……”
说到这里,李星河续了一口气,记者们纷纷长枪短炮就位。
果然,李星河的经典金句马上爆典:
“和这样的虫豸们一起,怎么能搞好政治呢?怎么能实现国家正常化,融入到东亚的经济发展潮流中呢?他们真的爱日本吗?还是说当日本为了全民发展而改变道路的时候,他们就不爱了?这种人是真爱国吗?恐怕真正爱的,是自己的利益吧?”
在李星河的口中,他将所有反对自己的右翼政客,称之为‘阻碍国家正常发展的朝敌’。
“那被捕的市民……”
李星河挥挥手,直接打去充军:
“只要台湾准备接收,并准备相应的军械与款项,我们马上就能把他们派驻上岛。当然,作为日本的国民自愿队,他们只能算是民间相关人士,不能携带武器上岛。”
记者们硬着头皮报道,主编们躺在办公室里看着暴增的流量爽赚。
李星河仿佛在招着手对赖乌龟喊:
“赖儿子,你招不到兵的事爸爸已经替你办好,把钱准备齐全啊。”
台湾那边一片寂静,大概没看清楚什么路数。
被李星河用坦克碾压过去的日本右派们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在东京流泪之夜后,大阪——京都——神户的抗议团体很快就大幅削减,札幌的抗议队伍更是一夜之间跑光。
谁都不敢说李星河不会对自己开枪。
但他们还有出气的办法:
“我们要找米国告状!”
“去华盛顿!”
“难道米国就管不住他了?”
一大群右翼精英们在媒体评论会上高谈阔论,觉得美国一定会为自己出气。
李星河用官方账号发去嘲笑:
“出事就去喊爹,也就那点出息了。”
……
一日后。
从东京来的飞机紧急降落在华盛顿机场,李星河反对派的议员与记者们涌入华盛顿DC,要找白宫告御状。
民主党对他们的到来,意外的兴致缺缺,只同意帮他们组织一场小规模游行。还是在游说集团的协助下,日本人才有幸进入华盛顿关于日本反李事态的记者问答会。
一大群日本记者排列成排,把其他国家的记者挤走,然后围堵住主席台,对着白宫发言人痛哭流涕:
“可恶的华人李星河,他侵夺了我们的人民自由,开枪随意射杀民众、占领国家象征的皇居、修建殖民堡垒,他简直就是魔鬼,他甚至要把日本基督教堂里的上帝头像,都换成他的脸了!”
日本人哭诉,归根结底一句话:
“这不民主!”
但发言人却反问:
“你的意思是,他在日本抓人当兵是吗?”
“没错!”
白宫发言人还是那个金发碧眼的大波妹,嫁给大自己32岁老丈夫的卡洛琳·莱维特。当年对着法国人喷‘没有美国,法国现在还在讲德语’的卡洛琳,面对日本记者的泣血恳求,瞪大双眼,微掩嘴唇,蹦出来一句:
“酷~”
日本记者们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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