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658章

作者:余道安

  第一,推动汉字回归文字报纸,从政府立法层面上把汉谚混写重新拉回到常用领域。这当然比较难,但没有关系,只要对官方新闻、官方地名、严肃的社会新闻、各级政府的门牌、各式法律文本进行官方汉谚混写定义,后续社会自然而然就会转型。毕竟韩国全面推行彦文,也就是朴正熙、全斗焕这一代人干的。

  第二,首尔的名字不变,但汉字拼写重新改回汉城。

  帅气可爱的李星河在人群里转圈,询问他们:

  “我自认为这两个要求很简单吧。”

  确实简单,李星河说到底就只要求两条,恢复汉谚混写,首尔的汉字写法定位汉城,第二条其实是第一条的补充,因为汉城的彦文拼写没有改,还是首尔。

  所以就一条,恢复汉谚混写,让韩国人用汉字。

  但这样的要求,在韩国的殖民历史上,就代表着一个问题,韩国又被殖民了。因为不管是大清朝还是日本,都是用汉字的。这极具历史问题。

  “简单……”

  李在明等人只能咬牙答应。

  无可奈何,寄人篱下。

  李星河于是笑着宣布第三条:

  “当然,我知道你们应该已经对我很生气了。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向你们宣布第三条,也是最后一条。韩国必须从宪法上规定,韩国与朝鲜已经是分别不同的国家,韩族与朝鲜族也已经是截然不同之民族,从此以后天分南北,地有东西,三八线之隔,不再是敌国。韩国与朝鲜应就结束敌对状态,彻底终结朝鲜战争做外交谈判,互相承认独立。如何?这就是五角大楼的美军律法。”

  到这里时,韩国议员许多当场崩溃,痛哭流涕。

  万斯律法要求必须亲美、星河律法要求必须回归东亚文化,隐含着文化上亲中亲日的索取、美军律法要求韩国绝对不可以擅自挑起边衅,进攻朝鲜,同时在宪法上定义韩国与朝鲜是两个国家,彻底断绝半岛统一的可能。

  这是李星河、万斯、五角大楼、中情局的各种利益兑换下,为韩国重新划定的生存框架。

  严格来说,在这套框架里出生的韩国与韩族,已经不只是第七共和国,而是新韩国。

  一个议员悲愤不已的站出来怒斥:

  “这不就是一个狗笼子规则吗?”

  朴圣敏,尹锡悦的忠诚支持者之一,来自蔚山选区。

  他说的确实没错,三条律法中,万斯律法打的是共同民主党、美军律法打的是国民力量党,更改宪法更是打碎了大韩民国立国之本,直接导致韩国与朝鲜彻底分家,撕开了整个半岛的民族与历史定义。一旦推行下去,后果不堪想象,简直丧权辱国!

  而李星河的律法,却是要整个扭转韩国文化与娱乐业存在的根基,逼着他们对中对日低头,更是在文化上断魂卖国!

  照这种内容编织出的被关在笼子里的新韩国,还不如之前被拴着狗脖绳的旧韩国呢。

  起码一个是圈养,有些活动空间;一个已经是笼养,彻底失去自由。

  李星河指了指他:

  “你说的对。你很有前途。但不支持我的,现在可以滚出龙山基地了。这里是美国领土,我说了算。”

  朴圣敏被美军大头兵拽着拉出龙山基地,扔到了基地外面。

  而在基地大门外,早就站着几十个青龙部队的军官和士兵,看到大门打开,扔出朴圣敏,他们顿时大喜,将朴圣敏毒打一顿,像狗一样栓在车上拉走,带去见梁龙模。

  李星河优雅的转身,那股气势却更像魔王转世。

  他说:

  “看,当狗与当狗之间,其实也有差别。”

  在李星河的压力下,议员们最终只能无条件投降。

  “同意。”

  然后,他们将被送到更安全的地方洗漱暂时居住。

  当他们走起来的时候,李星河突然问:

  “就这么走了,是否有些不够礼貌?”

  不礼貌?

  礼貌?

  什么礼貌?

  当大家停步的时候,就瞬间心如明镜。

  他们的关系根本不是对等关系,而是主人与狗的关系。

  所以礼貌就是……

  跪下。

  现场的气氛又一次凝固。

  许多右翼政客最先顶不住压力,对着李星河屈下膝盖。

  这一跪,跪的好似千钧附体,又是如此艰难。最后,连李在明等人都不得不行大礼,叩首感谢。

  当他们全都跪坐下来,用行大礼的叩首姿势感谢李星河的时候,几乎每个人的心里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悲哀,好像自己脖子上又多了一层套索,又好似被关在笼子里的就是自己。

  一百多位韩国两院的参议员、众议员,对李星河齐声感谢:

  “感谢您对韩国的救助!感谢!”

  当他们说出‘康桑思密达’的时候,那真是牙都要咬碎,恨不得把舌头切成几截。

  李星河不笑了,反而指出语言学的问题:

  “感谢就感谢嘛。韩语的康桑,不就是中文感谢的变体读音吗?”

  韩语中存在大量的汉字借词,毕竟本身彦文就是为汉字注音的拼音,而彦文的拼音又把汉字借词的读音固定下来,所以许多人会发现,韩语在许多地方保存着近代汉语的诸多痕迹,甚至比一些独立成语的南方方言更易理解。

  说着,他就走了。

  剩下一大群议员猬集在一起,抱头痛哭不已:

  “汉江怪物,食我之国。”

  ……

  另一边,李星河走下楼。

  前陆军参谋长朴正焕满头怒火,驱车杀进龙山基地,气呼呼的找李星河抱怨道:

  “小怪物……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起事的是梁龙模?他一个海军参谋长,水下小人出身,什么时候潜艇指挥官也能当上国家大人物了?”

  不要歧视水下小人嘛。

  李星河安抚他:

  “不要生气嘛,朴正焕大将。虽然梁龙模比你更先起事,但事实上我们都注意到,他的海军根本没有充足的战斗力,只有三艘变节的驱逐舰、一个青龙师团、一个被困在仁川的黑龙旅团罢了。”

  接着他引荐朴正焕来见美军方面的人物:

  “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克里斯多弗·拉尼夫中将。至于泽维尔·布伦森上将目前暂时不在首尔。这位是图尔西·加巴德,这位是我老婆艾曼。”

  在几个美国大员的首肯下,朴正焕气消了。

  他看向李星河:

  “你是说,我可以……”

  “没错。现在您可以考虑调集军队,出兵镇压盘踞在汝矣岛一代的梁龙模了。”

  一个敢在国内政变公告明文反华的将军,不要也罢。

  换个新的。

  但有条件。

  李星河说:

  “等我们解决这次的汉城之乱后,我希望济州岛驻军问题就不要再讨论了。另外我也希望美日韩军事同盟能够得到更进一步的推进,您也知道这是美国、韩国与日本的共同利益。我们要实现从战略到装备生产的合同通讯,比如说日本的军工产业应该与韩国的军工产业有稳定通讯,我作为美国的日韩通讯办公室主任,我觉得我兼职一下两边的联络工作任务没有什么不好。”

  朴正焕沉默,不想答应。

  但李星河却看向他,充满压力:

  “这日本与韩国的抗中大业,日本四十七个都道府县州,韩国八市九道,可都在我的肩膀上扛着呢。”

  “您说是吧?”

  朴正焕牙都要咬碎,没想到李星河敢堂而皇之的对他提出,侵犯韩国军队指挥权与采购事宜的要求。

  突然,朴正焕明白了李星河制造这一切的意义。

  如果梁龙模没有提前政变的话,李星河怎么敢和朴正焕开这么高的价码?在这场三方大战的局势里,他才左右摇摆,得食全利。

  他是故意的。

  无论是诱引梁龙模,还是唆使朴正焕,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行!”

  朴正焕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坐上下属开过来的悍马车,气得在车里大骂:

  “小怪物,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要吃,以为自己是什么食国怪兽吗!?也不怕自己噎死。”

  朴正焕坚信,只要他发动军队搞定梁龙模,那些脆弱的海军根本不是陆军的对手,到那时候李星河也得再退几步。

  背对着朴正焕,作为后辈却现任参谋长的高昌俊,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李星河对他举了举手机。

  手机里显示:

  “你才是韩国陆军参谋长,如果有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驻韩司令泽维尔·布伦森上将,甚至是万斯总统。”

  “怪物,真是个怪物……”

  高昌俊大为震惊。

  猛然间,高昌俊突然回头看向一直像忠诚小弟,为朴正焕鞍前马后伺候不已,谄媚的甚至像儿子的赵具焕。

  这家伙,也是他的人……

  满天无垠的黑色幕云,与沉沉日落后熄灯的黑色都市,好似无声的深渊,吞噬着正在向黑暗走去的朴正焕。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5600字献上。

  

  第六百八十七章:断韩国脊梁、炮轰景福宫(4700字)

  “看起来你并不看好朴正焕将军?”

  图尔西·加巴德并不了解韩国,于是看向连续布局的李星河。

  李星河点点头,承认自己不认为朴正焕合适统治韩国:

  “啊,他是朴正熙、全斗焕的庆尚北道老乡,这确实是一个优势,这代表他可以调动许多我们所谓能掌握的力量。但这也是他的弱势,自从2017年他们被文在寅清洗至今已经12年了。那些老东西我们不需要,这艘开往新时代的大船,不需要旧的船长。”

  如果说梁龙模的问题在于他想用区区一个海军师团,三艘意外送过运河的驱逐舰,就控制住首尔,甚至妄图控制住韩国的话,那么朴正焕的问

  题就在于他的大脑还停留在后全斗焕时代,也就是1997-2017这20年间,他太老了。

  这个人对外交与政治的新理解完全不足,不是让美国操纵的合适人选。

  美国已经顶不住出现第二个更失控的泽连斯基。

  图尔西没有想太明白,艾曼给她讲解得更透彻:

  “确实,美国需要更灵活、更听话、身段更委婉的新角色。他必须知道新时代的外交准则,同时清楚的意识到美国不愿意参与战火。”

  显然,得是李星河这种善于两面做人,在中美之间曲事婉转的恶棍。

  但说实话,在明知道美军不愿意开战,却还要坚持抗中的两个异想天开条件下还选择继续为美国服务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亲美,李星河不好说。

  反正他不是。

  这或许也是美国找了很久,才发现愿意顶着这两个条件拼命干活的人,就李星河一个的原因。

  图尔西总结道:

  “美国很多时候不需要直接介入,只要找到一个缝隙,让这个缝隙里的人自己把它放大。所以我们今天是大获全胜了吗?我们逼迫韩国政坛接受了修改宪法,修改文字,彻底与朝鲜切断民族联系,我们赢了。”

  这种似懂非懂,但一定要赢的特色,真的是美国政治家的通病。

  虽然还是没太弄明白韩国的政治问题,但至少李星河确实做成事,所以图尔西·加巴德可以开开心心的写工作简报了。

  不等两个人回答,图尔西去而复返,又提问:

  “那为什么一定要逼迫韩国修改宪法,承认朝鲜是另一个国家,韩族与朝鲜族是两个民族呢?”

  李星河咳嗽两声,从历史上解释:

  “韩国与朝鲜,是冷战的先声。朝鲜战争,美国组织了联合国军在半岛上都没能击败中国志愿军,从此敲定了不与中国陆军正面对抗的看法。但两个国家一直保持着近似的民族认同,认为对方是自己的一部分。这就使得朝鲜战争只是冻结而非结束。我们要彻底终结朝鲜战争,结束三八线对抗,结束韩国人的国家观、历史观、社会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