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665章

作者:余道安

  此时,汉城一片风声鹤唳。

  高昌俊把朴正焕从各地召唤来的白马师团、飞龙师团、不倒翁师团、首都机械师团分别布置在了江南江北的若干交通要道上,2机甲旅、30机甲旅、5机甲旅则分别安排在北汉山、城南瑞草洞、城西北的金泽机场高速路口。

  他认为:

  “李星河在龙山基地,已经被我团团包围起来,他就是插翅也难以飞出这样的包围圈。而我必须腾出手来,把精力放在政治上面!”

  已经这副吊样,也就无可奈何,只能硬撑下去了。

  高昌俊只能继续大搞基因民族主义,开始发布一系列政令,取缔诸多基督邪教团体,

  然后公然要求全体国民按照父系Y染色体的划分,自觉进行新身份证的注册,完成对韩国基督教会、大韩民族的彻底撕裂。

  一千多万O2B基因的家族,将成为高昌俊重要的助力。

  他是如此幻想的。

  然而李星河在这个时候,飘飘然的走出龙山基地,站在第2机甲旅的坦克车上,对挡路的韩军讲话:

  “我,是美国的日韩通讯办公室主任与白宫特使,同时负责日本与韩国的一切事务。士兵们,你们应该认识我。很多人大概觉得我不是东西,讨厌我、抗拒我,但我带来了你们不能抗拒的条件。”

  “每人发半年的军饷!”

  李星河高举钞票,让韩军见到了政变以来的唯一实惠。

  半年军饷虽然不多,却也是几百万韩元的收入,约等于一年的盈余。

  再加上美国的压力,指挥权的回收,那还等什么?

  第2机甲旅让开了道路,让金浦机场的一空输,在苏雨敏的指令下快速穿越北侧机动车道,来到龙山基地为李星河保驾护航。

  “一空输,出动!”

  李星河如是说。

  按说好的政变,应该在凌晨时分发动,力争时速,减少死伤,但李星河却习惯于在白天发起政变。

  他给高昌俊发了一条消息:

  “我决定教你理解什么才是真正具有威慑性、可靠、好使的政变。”

  此时,各路政变军队习惯性的集结起来。

  一空输、九空输的装甲车奔驰在金浦机场前往汝矣岛的路上、三空输毫无阻拦的穿越了由第30机甲旅驻扎的城南瑞草洞,甚至和30机甲旅一起北上、第一师团在杨振赫的带领下,没有任何阻拦的穿越北汉山师团的驻地,驻扎北汉山炮轰首尔城的朴振熙师团长,在高昌俊与李星河两个拟人生物之间,捏着鼻子选择了李星河。毕竟他怀疑自己是O3基因,到时候万一被清算怎么办。

  韩国空军也丝滑的切换了立场,接受李星河的指挥。

  F35空军编队针对大面积聚集着基因民族主义支持者,韩国人第一党总部等6个地点发起大规模恐袭,在疯狂呼啸的黑暗天空里扔下炸弹,直接落在平民头顶上,掀飞整栋建筑,粉碎无数右翼疯子,甚至连汝矣岛国会,都遭到空军的全面轰炸。

  “这次怎么炸的也这么准?”

  高昌俊深深握紧自己的大统领徽章,血随着裂痕流下,表情已然扭曲。

  到此时,高昌俊回忆往昔,从莫名其妙被热炒起来的基因民族主义社会问题,到梁龙模、朴正焕的接连政变,再到自己受到李星河的鼓动,发起政变争夺,于是到修改第七共和国宪法,结束韩朝对峙,财政部没钱,他再次唆使基因民族主义分裂他的反对派,再到他被抛弃。

  串起来了,一切都串起来了。

  他被李星河耍了,从头到尾,名为高昌俊的棋子都只是李星河棋盘上的一个过河车而已。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5500字。

  

  第六百九十二章:好狗看国门、美日韩+澳(6300字)

  炸弹从天而降,高昌俊的‘韩国人第一党’才刚刚建立起来,就变成了空袭目标。

  理所当然,跟着他一起闹事的汉城各大键政博主们,也成为了被管控的对象。

  李星河站在K2坦克上,举着喇叭对韩军士兵发言:

  “我是李星河,我手里现在有2300亿韩元,我要给所有进入汉城的各个师团,大约9万名士兵,以及所有的军官发一笔半年军饷的红利。”

  苏雨敏女将军跟在李星河身后,带着特战司指挥部鞍前马后的陪同。

  前方的所有士兵在上级命令,或者自主决定下,纷纷让开道路。

  于是在汝矣岛的高昌俊愣住了。

  “什么?李星河在撒钱?”

  坏消息接连不断:

  “什么一空输已经穿越了2机甲旅的防区?苏雨敏投奔了李星河?三空输已经到城南了?”

  更坏的消息也有:

  “空军海军全面倒戈了?”

  高昌俊布设的所谓完美封锁圈,把李星河团团包围在龙山基地的策略,就这样被瓦解了。他掏出韩国财阀的银行卡,刷刷卡就出门了。

  见到此情此景,高昌俊在办公室里发出了自己人生中最后一句被公开的发言:

  “李星河一挥舞钞票,韩军就像韩国一样了屁股!还恬不知耻的要掰开屁股缝,再喊一句‘不用戴套,请’!”

  这句话被大统领秘书记录下来,并流传出去。

  但现在怎么办呢?

  高昌俊只有逃命一条路。

  趁着前几天板门店会面,高昌俊私下里和金将军有交流,他像去年的金明秀政变一样,准备逃到朝鲜那边混口饭吃。

  恰好汉城的东向道路并没有被阻拦。

  因为首都机械化师团让开了道路,也顺带撤回加平郡,不管汉城这摊子事,算是他们对高昌俊表达最后的善意。所以在东侧留下一个缺口。

  “还有55师团!”

  高昌俊当然有自己的嫡系部队,他曾经担任京畿道东南侧的第55烽火师团长,这支部队虽然被戏称为爱宝乐园(驻地靠近爱宝乐园)司令部,但归属于龙仁市司令部管辖,战时部署在首都防卫部队中,有一支自己的机动大队。

  他早先就联络了自己的忠诚后辈,让他们跨越这短短不到70公里的距离,快点来救命。

  当烽火师团的机动大队向东北挺进的时候,其实李星河是有点麻。

  附近没有李星河能马上调动起来的部队,就连三空输,也因为李星河的集中指令,此时已经一路狂奔到了江南区,反而错开了道路,让烽火师团得以北上。

  就在政变指挥部里一片哗然,讨论是否要出动空军,或者让一空输去肉身扛坦克的时候,赵具焕终于发挥出自己的作用。

  他兴奋不已的说:

  “我的白虎师团到了!”

  正在这关键时刻,赵具焕的部下,从汉城东方,从遥远的江原道原州,在大雪窝子里爬出来的第36白虎师团,终于杀到了汉城东角。

  这支常年在冰雪里厮打的地防师团一进城,就展现出了自己最惊人的天赋。

  搏斗。

  赵具焕对着电话狂呼:

  “打,让路上的人全部滚到路边去。我们的目的地是不惜一切代价,拦截住烽火师团!”

  来自江原道的寒风,拳拳到肉打的汉城市民哭爹喊娘,零距离体验了韩军的日常生活。

  在李星河的大撒币,以及承诺让36白虎师团搬到更温暖舒适的驻地后,白虎师团很快就与匆匆北上的烽火师团在汉城东南郊外的农田里厮杀起来。

  烽火师团的士兵们满脸呆滞,在白虎师团的拦截下哭喊着逃跑:

  “我们不是手足兄弟吗!?”

  但白虎师团一声不吭,只是对着手足兄弟疯狂挥舞着警棍,一秒六棍已经不是他们的极限,手口并用,

  甚至把人咬死才是白虎师团的特色。

  甚至有士兵用牙去撕咬卡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觉得自己是食铁兽。

  可以说,白虎师团确实把自己的天赋带到了汉城,而且施展得非常好,让汉城居民,烽火师团都见识到了冰天雪地野人女真般的疯狂。

  短短的一场斗法,其实为期不到一个小时。

  发现接应部队被拦截在汉江上游后,高昌俊就知道大势已去。

  他马上与自己临时抽调的总统卫队准备强行突围。

  高昌俊站在一台M26潘兴坦克上,准备做最后抵抗。

  然而李星河却带着队伍,站在第2机甲旅的K2主战坦克上,拦在了他们这支准备通过汉江大桥逃跑的队伍前。

  李星河举起无线电:

  “高昌俊,你的烽火师团已经被白虎师团拦住了。”

  “你已经无兵可调。”

  一台近百年历史的老破车,与一台韩国拼多多特色的先进坦克,停靠在汉江大桥的两端。

  坐在美国的M26坦克上的,是韩国新大统领、前陆军总参高昌俊。

  坐在韩国的K2坦克上的,是美国派来的韩国总督,日本小天皇的爸爸,华裔李星河。

  高昌俊别无他言,只问:

  “为什么输的是我?”

  李星河调侃着回答:

  “听着,所谓小国的生存哲学,就是学会当狗。给大明当狗、给大清当狗、给美国当狗,而你唯一的错误,就是没有意识到你只能当一只狗。”

  然后高昌俊彻底沉默。

  李星河对总统卫队说:

  “我!李星河,会给你一个君子承诺。只要你现在投降,我就免除你部下们的谋逆之罪。我只抓你。”

  “高大统领!”

  下属们群龙无首,乱作一团。

  回首望着下属,高昌俊牙都要咬碎了,可人生就是如此的陡峭。

  高昌俊才体验了不到半个月的大统领生活,就这样被李星河残忍的宣告了大统领体验卡到期。

  他想死,但还有下属与家人。

  他不想死,却肯定会被李星河羞辱。

  就在这样的激烈思考里,他被下属们拉下车,变成了李星河的阶下囚。

  李星河也没有为难他,而是开着车,把他送到韩国国会。

  对外宣传:“高昌俊大统领,要回办公室做点事。”

  做什么?

  大家都清楚,是自杀。

  回到汝矣岛国会,坐在自己的大统领椅子上,高昌俊像个木偶。

  李星河先拿出一个遥控器:

  “哇哦,一个遥控器。”

  他又拿出一枚炸弹:

  “哇哦,一个大炸弹。”

  李星河把炸弹放在高昌俊的手中,然后将真遥控器带在身上,假遥控器放在赵具焕手中,全过程由赵具焕头顶上的监控有选择的拍摄,将来播放的只会是高昌俊‘自杀’的过程。

  在房间里,还摆放着梁龙模、朴正焕的骨灰罐。

  这是之前政治斗争的失败者。

  现在高昌俊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了。

  李星河与赵具焕转身离去,李星河刻意拍拍手开了最后一个玩笑:

  “碰,他们埋在了汝矣岛国会里。”

  “拜拜~”

  他们走了,炸弹开始计时。

  高昌俊捧着炸弹,在幽静的房间里,突然纠结起了自己应该穿什么。

  是穿传统朝鲜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