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而这句双关语妙就妙在,尚秋佳听了其实心里很高兴。
李星河抚摸着尚秋佳略带小肚腩的肚皮,调侃的咬咬她的耳朵:
“这就是天皇住的地方嘛。”
尚秋佳面色羞红,不知道等会怎么和其他人解释。
“李星河!”
就在此时,东川雪实带着龙崎云雀,从隔壁的房间杀了进来。
昏暗的房间里,雪实酱眼神锐利,已经看到了和女人鬼混的李星河。
听到东川雪实杀进来,尚秋佳吓了一跳,她现在衣衫凌乱,西装上衣都被解开,胸罩不知道挂在哪个栏杆上,内内可能扔到御座顶上,挂在尖尖上了,公主长裙被解开,露出挂满白露的猫咪草丛,这要是被东川雪实看到了,她可怎么面对?
所以慌乱之下,尚秋佳急忙一个闷头,钻进御座下面,露出白花花的小屁屁。
雪实酱上来,先是看到屁股撅着的尚秋佳,然后拽住了李星河:
“去韩国不带我是吧?你知道我在东京家里呆着,每天看我妈和南加多美在那里表演恩爱,有多煎熬吗?”
“那……那我下次去咱们一起?”
李星河试探的问。
“去你的!我才不想和她们俩睡一张床呢。”
东川雪实欲求不满,正好松之间已经闭门,房间里光线昏暗,她一咬牙亲上来。
然后,雪实酱也想坐一坐皇帝的御座,于是一口气骑坐上来,敏感而光洁的小阴阜吞没下大大的星河,在汁水洋溢的花房里颤抖着留下爱的结合液。
“皇帝的座位呢。”
龙崎云雀忍不住也加入战团。
接着,不知道是谁在手机群里传的消息,离得近的几个女警悄悄的开门钻进来,在光线昏暗看不到谁是谁的小房间里,和部长大
人在天皇御座上鬼混。
李星河不得不强调:
“这是御座,不是插座!”
“没事,你坐上去就行。”
语调含糊的月岛南砂骑坐在李星河的身上,快乐的享受着皇帝宝座的乐趣。
此时,满地的高跟鞋、丝袜与大小不一的胸罩与小内内,警服与衬衣都被解开随地丢弃,几个裙子拐着弯的挂在围栏上,也不知道谁的胸罩压了谁的丝袜,也不知道谁的高跟鞋上挂着谁的蕾丝小内内。
大家嗨皮正欢的时候,有人在外面喊:
“老大,老大,皇居那边有人来问,问你什么时候去见德仁啊?”
“啊!”
大伙这才想起来,这破建筑的原主人,德仁与雅子夫妻现在还眼巴巴的等着李星河呢。
结果李星河与大伙在天皇宝座上玩得开心,把正事都给忘记了。
一声压低嗓音的尖叫,房间里的女人急忙到处去找自己的丝袜和警靴与高跟鞋,然后为了这胸罩是谁的而争夺起来,继而发展为柰子大小的品评大战。
一番打闹,大伙才勉强穿好衣服。
在别人的座位上留下了许多不可言说的痕迹。
吃饱了就开始甩锅的小狐狸尚秋佳,一边把肉色的丝袜缓缓缠绕在脚尖,一点点的向上拉取,埋怨李星河:
“都怪你啊,玩什么玩。”
“那是我的问题吗?”
一帮人急忙擦擦房间,勉强留个正形。
大和可儿走过来,狐疑的四处看去,总感觉气氛有些奇怪。
“你们在干什么?有人看到片山水央老师吗?她好像说要给部长送最新的内阁事务记录来着,但是不知道怎么就联系不上了。不但片山水央联系不上,我连部长都联系不上了。”
尚秋佳急忙蹲在座位下面,然后发现片山水央竟然就在自己旁边。
结果武藏八磨女眼珠子一转,去忽悠大和可儿:
“可能是因为这里信号不好。你看,很多老头家附近都没有信号塔,所以手机时常联系不上嘛。你稍等一下,她应该就在附近。”
没几分钟,片山水央擦掉嘴边的白色痕迹,急忙咳嗽两声,从皇居高御座的帷幕里跑了出去,拉着大和可儿跑路。
“唉?你跑什么啊?”
……
德仁天皇与雅子皇后,在惴惴不安中,终于迎来了李星河这个狗崽子。
他看起来倒是春风得意。
这也正常,毕竟他刚刚完成了韩国攻略,眼下正是人生得意的时候。
就是李星河身后的几位女警看起来表情有些奇怪,走起路来的时候,姿态略显扭捏,感觉跟肚子不舒服,夹着什么似的。
“陛下想问什么?”
李星河走进来,看着这俩老人。
德仁小心翼翼的求问:
“额……我们是想问,明天的赏樱会,我们夫妻可以考虑不去吗?”
德仁小的时候,昭和老鬼子毕竟做过现人神,还算有些声望地位,老鬼子死后,皇室的地位更加直线下降,现在对李星河也得悲声下气,
李星河不得不批评他:
“德仁先生,你也应该知道天皇家族现在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是天皇吗?
并不是。
赏樱会是他想不去就不去的吗?
他必须去。
日本右翼幻想里的那种大政奉还,日本重新化为神国的美好往事早就是不可复归的梦。在麦克阿瑟设计的这套战后体制中,日本天皇家族的实质性地位,是公开展示给民众看,貌似高贵的囚徒。
从麦克阿瑟把昭和拉到身边拍照,到共产党分子冲击皇居,把天皇冰箱拽出去在大街上游行示众,再到宫内厅折磨天皇家族,在日本宪法上明确规定天皇不具有实际权力,这些对天皇家族的惩戒,都是二战战后秩序的一部分。
宫内厅那些人合理合法的折磨天皇家族几十年,折腾的鸡犬不宁,丁崽不下,借助天皇家族使劲捞钱,而尚秋佳想出去自己住都要攒钱,日本人也没有做什么。他们其实不关心皇室个人的凄苦,而需要的是一个在合适时间出现的木偶而已。对于战后的受害者与日本国民来说,看到日本天皇家族如此被折磨,也是一种合理的情绪回馈。
日本政客、官僚们也是一样的态度。他们才不会给天皇复起的可能性,泥塑木偶就要做好木偶的样子。
德仁夫妻面对愈发凶险的态势,开始让位自保:
“可是……其实我们已经无心政治。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期望能够退位让贤。”
老头很懂事嘛。
李星河对德仁更加刮目相看,但也说:
“不必不必,等赏樱会结束以后,我就为你在海港直辖区修建一座别宫,你们可以在那里脱离宫内厅的监督,获得更加自由的生活。”
即便是泥塑木偶,也得找到合适的主人。
德仁与雅子夫妻现在的行动,都得听李星河的吩咐。
考虑到雅子皇后过去非常凄惨的历史,李星河也对她额外承诺:“到时候,我也会册封皇长女爱子单立一宫,即便她选择和凡人结婚,我也会确保她一生幸福。”
局势已然如此,德仁夫妻沉默的点头同意。
……
日本每年由皇室主打的春日赏樱会,现在主要的用途当然是搞旅游名片,在500日元门票的新宿御苑里拉一大群华族、老政客与各国外交家,对着樱花一通尬吹而已。
所以在召开之前,往往是日本的文旅单位比较活跃,到处找人审批搞活动。
而今年的日本非常特别。
总理大臣心房破碎,现在躲在横须贺老家与情妇混在一起喝酒。实际上负责具体事务的,是内阁事务部大臣李星河。
但今天李星河跑到皇居里面,在天皇的御座上和部下们开银趴去了,所以他的座位上坐着的,是他的老婆,众议院志众会领袖鹿御池华英美。
这位风姿优美,落落大方的八方美人,坐在李星河的椅子上,拿着李星河的印章啪啪盖公文。
而她的对面,大骨架的大美女水镜天平推推眼镜,好笑的看着她:
“岸田文雄现在正在银座、菅义伟躲在台东、茂木敏充跑到了埼玉县、小泉进次郎父子都在横须贺市,高市早苗目前正在新宿御苑附近带领反对派,看起来高市早苗反而成为了这次被推出来的前首相阵营里的大Boss。”
这似乎是日本战后政治的一种特色,让容易背锅、好操纵的女人站在前面顶大雷。反正出了事就是日本女人的错,没出事就是自己在幕后运筹帷幄。日本参众两院里的女性议员,十有八九都是这样的状态。即便是上川阳子和高市早苗,都不能免俗。
鹿御池华英美对相爱相杀的好闺蜜翻白眼:
“我现在唯一担忧的,就是海自的军官动向了。”
空自倒是想和李星河掰头,但已经掰输了。皇居都炸成李星河即将修建的地堡了,空自也拿李星河没办法,没有地面部队配合的空军他能炸出花来吗?
所以有且仅
有海上自卫队的中下级军官群体,属于李星河控制不到的一群黑箱区域。李星河也不知道这帮军官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恰好,来自老家的助攻恰好在此时送上。
继山东舰出现在东京湾外海进行军事演习又离开后,辽宁舰、福建舰两艘航母编队分别从北方与南方,穿插进入日本海、太平洋。
辽宁舰编队在日本海海域附近活跃,山东舰与福建舰则在太平洋,在东京、硫磺岛、关岛之间的海域四处游荡,预警机赛博大战打的如火如荼,把美军都给逼退回了横须贺与关岛。
三航母编队在日本附近一起活跃,海上自卫队的尽管无暇他顾。
水镜天平优雅的双腿:
“他肯定能管得住军队。倒是你,用他的章直接盖不会惹他不高兴吗?”
华英美略含嗔怒的啪啪干活:
“哼,他跑到小泉的家里,用小泉的章、艹小泉的前妻、坐小泉的桌子,还喝小泉前妻的奶水,听他女儿喊爸爸,我用他的章签个命令怎么了?他艹女人我还得替他工作,他得感谢我呢。”
话虽如此,但其实华英美与水镜天平,正在商讨自民党崩溃后的日本政治新格局。
诚如田中真纪子所说,执掌日本政治数十年的自民党,已经死亡了,这次则是彻底挖个坟埋了。
很快,鹿御池华英美批下的公文就传达到了皇居的皇宫警察宿舍。
已经入住的小出张大等人,则马上调集人手:
“上上上,内阁事务部有令,把东京税关给抄了!东京税关长臼杵芳树,即刻逮捕。我们这就去他们家。”
何阳背着大刀,和内阁特战们坐在美国的守护者装甲车里,穿越黑暗的东京都街道。
装甲车与普通的家用车擦肩而过,路边的站街女与游客画风分别,好像是两个世界。从中国来的队友们纷纷趴在车窗上打量东京:
“这就是东京啊。”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5100字。果然下午的时候是状态最差的时候……
第七百零五章:愚人节屠杀、樱花日政变(5700字)
4月1日。
迟迟开幕的早春赏樱日,在新宿御苑里准备揭幕。
自从那张尚秋佳的孕肚占C位的照片流传出去后,今天就显得格外不同。
数位前首相,岸田文雄、菅义伟等,甚至包括石破茂,都站在宾客队伍里,窃窃私语:
“李星河呢?”
“听说他给大女儿办周岁礼去了。”
“哪个大女儿?”
“就是和乌克兰情妇生的那个……”
首相们聊着李星河的八卦,觉得李星河可能今天不会来了。许多宾客弹冠相庆,只要李星河不来,大家就不会觉得尴尬,日本的一切皮面,就还能维持着运转下去。
而这,实际上都是李星河放出去的烟幕弹。
在不远处的新宿御苑御所,德仁夫妻正在楼上准备出席仪式的服装,而在楼下,李星河一帮人正在秘密谋划。
李星河有些抱歉的对國分月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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