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682章

作者:余道安

  何阳兴奋的大喊:

  “砍,这些人是日本最顽固的极右翼疯子。多杀几个才能狠狠地震慑住他们。你砍的轻了,他们还嫌弃你不够用力呢。”

  大家都很开心,大刀猛猛的砍向日本极右翼,把这些带姨妈巾额带,穿极端文字衣服的家伙杀的血流滚滚。

  血腥的劈砍,让跟着高市早苗闹事的极右翼脑残们终于认清现实。

  不多时,极右翼机会被杀散,人们哭喊着四散奔逃。

  高市早苗被特警们从血堆里拽出来,拉着送上装甲车,这疯女人还在疯狂的喃喃自语:

  “自战后以来,没有人敢这么疯……”

  小出张大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得高市早苗眼冒金星:

  “傻婆娘,死伤几百个人算什么?”

  内阁特战一口气砍了上百个脑袋,成就了日本战后以来最大规模的杀戮行动。

  但即便是日本人也没想到,在大家认为这种战果通常出现在日本极右翼偷袭左翼的时候,反而是李星河站在左翼立场,对着极右翼挥舞大屠刀。

  消息传出,全日本缄默。

  各大网站纷纷开始默契的删除相关内容,自主进行信息管制,从网络警察部门到谷歌、推特、抖音,各大平台在见识到李星河怒火爆发,装甲车碾压极右翼的杀戮后,都紧紧的闭上嘴巴,恨不得再给莎比极右翼疯子们再加几个口球。

  这一天,是4月1日愚人节。

  所以各大外媒,都将李星河的这一系列的对内镇压行动,称之为‘愚人节大屠杀’。

  他一口气抓了5个前首相,数个高级官僚,砍了上百个极右翼天皇制支持者,还把自己的孩子推上天皇制的继承人序列,展现出了独裁者的凶恶本色。

  一时间,外媒普遍开始给李星河套模板。

  有人说他是日本的朴正熙、全斗焕,但李星河的势力已经远远超过这俩人。

  也有人说他是日本的伊藤博文,在政治外交上翩翩起舞。

  当然,更多的人还是将他比拟为‘日本五星天皇麦克阿瑟’,无论是指挥日本左翼上阵,还是凌虐天皇家族,砍极右翼的脑袋,特别是带着装甲车到处碾人,太像了。

  但美国媒体却还在为李星河摇旗呐喊。

  华盛顿邮报:《镇压极右翼纳粹分子是他应尽的职责》

  纽约时报:《很难想象他会一口气清洗五个腐败的前首相》

  即便是白宫,也在为李星河睁眼说瞎话。

  万斯很赞同李星河的镇压行动,因为李星河为他供应的韩国产航空炸弹已经先期到货了500枚。

  不过日本人不会用‘愚人节大屠杀’这种太直接可怕的称呼。

  他们有自己的习惯。

  按照常理来说,早在去年12月25日的圣诞日政变时,李星河就已经和小泉进次郎一起携手夺取了日本政府的统治权。

  但是从圣诞节到现在,其实李星河并没有做出很多的政治变革。

  日本政府还是那个老模样,甚至连小泉进次郎,都不太清楚自己的政治立场,李星河刚离开东京,他就在议会里面可持续性的丢人。

  但是在今天,在恰好与愚人节撞在一起的皇家早春赏樱节的同一天,一场明晃晃的政变开始了。

  李星河一口气当着媒体的面,把日本政府与农协一通臭骂后,竟然直接宣布新成立的政府纪律效率部,要对日本政府与农协进行全面检查。虽然仅仅是这样远远算不上政变。但是列位前首相,从岸田文雄、菅义伟,到茂木与石破,全都被检察官们带走了。

  接着高市早苗的极右翼机会被斩首,装甲车开进去碾人,特警带着大刀下场砍人,血流满地,震慑全国。

  于是日本媒体将此事,称之为:

  樱花日大政变。

  或者用更日式的称呼,樱花日不祥事。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5700字。不想拆分了,一口气写完。

  

  第七百零六章:他应该统治日本50年、我就是民主!(4700字)

  守护者装甲车再次出现在街头。

  东京市民已经很熟悉这种昂贵不实用的美制装甲车了,但是看到车上写着的‘内阁特设战斗警察’的标识,大家恍惚间仿佛如隔一世,又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东京税关长臼杵芳树全家都被逮捕,与五位前首相一起消失了。

  曾经在税关一起拦截中国进口商品的官员,现在许多都被东京地检署带走调查,以检查他们有没有涉及徇私舞弊,渎职乱为。

  超市里的物价突然下降起来,原本还很嚣张的各种渠道商、中间商,一下子慌了神,急忙释放自己的库存,米价和蔬菜步步下降,来自中国的商货又列满了超市的推荐货架。

  前一天还在喊‘中国商品卖完了’的店主,现在就差跪在货架旁边求大家赶紧买了。

  路边街市依然热闹。

  日本极右翼的宣传车一下子消失,不敢再出门。

  取代他们的,是新华人右翼的车,车上明晃晃的挂着‘打死日寇’‘消灭帝国主义’的汉字,一大群华人司机在那里大喇叭喊:

  “我们是义和团!打倒极右翼!”

  普通而自信的新华人移民司机师傅们,根本不像之前跑到日本的老殖人那么下跪。义和团作为注册在案的右翼组织,就是敢喊敢打,而且确实在街头上敢冲锋,所以他们就敢在闹市区里对右翼宣战。

  除去他们,另一波人更加胆大。

  那就是日本统一教会:

  “加入日

  本统一归化会吧!归化跨国婚姻请加入我们,因为这里有你的同胞;想要结婚的请找我们,我们代为婚介;想生活稳定的请找我们,我们正在创办语言学校与教会农场,工作多多,生活清淡稳定……”

  别的不说,黑光铃鹿确实从李星河这里得知,李星河要猛锤农协,还要开放日本农业销售限制,鼓励私营农场做大做强,所以统一教跑去北海道租地搞教会农场,招募了不少劳动力,女人也要。

  偶然也能看到李星河的自来水粉丝,在广场街头为李星河做宣讲:

  “21世纪的30年代,是强人政治的年代!拥有凶绝气质的间星河,就是变革日本的新强人!”

  他们的逻辑很简单,强人就是牛逼,你看俄罗斯、中国、朝鲜,那都是强人辈出的凶猛之土,朝鲜射个导弹,日韩都要瑟瑟发抖。而现在,朝鲜不足为据,中国拿李星河没办法,所以李星河就是日本的新强人。

  “他应该统治日本50年!”

  李星河自己说2030年就下台,粉丝们已经提前帮他预定了2080年的任期。

  街市里本就政治冷感,现在更是连投票站都懒得去。

  日本人开启了自己最日常的本能,装死。

  如果现实和媒体塑造的虚幻世界有所不同,那还是先遁逃入虚幻世界,白天正常生活微笑,晚上回家躲在角落里痛骂李星河‘大奸贼’好了。

  反正白天一切正常,大家不抬头,就看不到青山司令部高高挂起的军徽呗。

  一般的政变国家,比如说缅甸这种地方,由于大学生抗议,必然会出现关闭学校、知识分子逃亡、经济衰退的情况,缅甸的大学毕业生从一年几万人锐减到一把手数得清。

  但日本与韩国不同。

  当李星河在韩国完成了新体制变革,把赵具焕推上大统领之位后,尹锡悦留下的韩国极右翼油管博主们,马上带着自己的粉丝去跪舔赵具焕了,夸赞他长得像全斗焕(指李德华版)。

  日本这里也是同样的情况,当李星河把五个前首相一口气全部抓去喝茶聊天以后,大学里的学生们反而夸赞李星河敢作敢为,是有大雄心的男人。

  早该抓抓了!

  特别是岸田文雄这个比,加税四眼仔的民间仇恨度高的吓人。

  所以第一天,网上就有人发起请愿:

  “斩首岸田文雄!”

  ……

  青山司令部。

  作为统治日本的军事核心,杰奎琳上将带着孙女斯嘉丽,现在正在沈阳一家三甲医院里做孕检,然后准备去长白山玩,看看朝鲜边境,所以这里仍然是李星河做主。

  地牢审讯室前,李星河分派——任务。

  他指向麻生彩子:

  “你来担任臼杵芳树的审讯官。让他认罪,且供认出自己的同党。”

  对于自己为什么这样做,李星河没有解释。

  但是麻生彩子知道,这是一个考验,如果她过关,就能在后几年当上日本首相。

  她转身,前往审讯室。

  臼杵芳树也没有想到,出面审讯他的,竟然是曾经被关在这里的麻生彩子。

  麻生彩子送上纸笔,微微鞠躬:

  “请写。”

  看到是她,臼杵芳树顿时松懈下来,嘴角带上几分不屑。

  别人审,他就跪了。

  可一个女人,还是卖屁股戴项圈的,凭什么来审我?

  麻生彩子抬起头,面色冰凉如水:

  “您瞧不起我?”

  臼杵芳树还真瞧不起她,连骂人都不会,说话自带敬语。

  至少在麻生太郎一直躲在福冈老家不敢出来,志公会的体量一直在缩小,而麻生彩子曾经被李星河关在青山地牢下的消息逐渐蔓延出去以后,麻生彩子虽然脖子上没有戴狗项圈,但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就是李星河豢养的议会母狗,帮忙操纵议会罢了。

  所以他说:

  “你?李星河的母狗罢了。”

  麻生彩子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哼,李星河与鹿御池,和那些女人啪啪的时候,是不是你负责在旁边舔避孕套啊?”

  老东西还开起了黄色玩笑。

  被羞辱的麻生彩子,果断的按住手中的按钮。

  电椅启动。

  噼里啪啦的电声在椅子上传导,臼杵芳树裤裆一麻,顿时在椅子上屎尿横流,浑身抖颤。

  电完之后,麻生彩子并没有和臼杵芳树继续对谈。

  她知道对方瞧不起她,对谈无用。

  此时如果把李星河请过来,估计臼杵芳树就投降了,就会交出自己脑内包藏的乱党名单,交出东京税关的许多贪污腐败痕迹,以方便李星河对整个官僚系统进行大清洗。

  但如果这样做的话,那还需要她做什么?

  因此,她想起了自己被关在牢里的那段时间。

  痛苦,无尽的痛苦,于是只想服从。

  所以她拿出了自己被李星河栓起来的时候,所佩戴的那个项圈,扣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是一只狗。”

  她对镜子呲了呲牙,好似切换了人格,露出凶残的表情。

  众所周知,审讯室都有单面镜。

  臼杵夫人被推搡着,拉到了审讯室的隔壁,而这个房间里的声音,则会传导到佩戴在臼杵芳树耳朵上的蓝牙耳机里。

  所以麻生彩子脖子上戴着项圈,从背后怀抱着浑身瑟瑟发抖,面如金纸臼杵夫人。

  她通过耳机说:

  “你有一个年轻貌美的老婆,是黄脸婆死了之后娶的吧?听说你很爱她,一直很怜惜,每个月的美容费都要花几十万日元。”

  “你要干什么!?”

  臼杵芳树顿时紧张起来。

  麻生彩子感觉戴上项圈,自己完全不一样了,就像一个择人而噬的疯狗灵魂在主导着大脑。

  她用力的撕扯下臼杵夫人的衣裙,一点点的将裙摆扯烂,营造出好几个壮汉在撕扯的声音。

  隔壁的臼杵芳树已经咬牙切齿,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被几个男人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