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大家都看到了这笔钱的用处。
水镜天平也随后赶到,她肯定的说:
“没错,我们要拿下这100万亿。”
顺着这100万亿日元的资产,李星河终于理清楚了自己的农业管理方案。农业自由化,扶持农民市场竞争,削减各种渠道商,大量引入进口商品,用Sally集团的物流和抖音直播,来搞网络农业,以此获得民众支持。
没钱花的时候扣扣索索,有钱还能不知道怎么花?
总而言之,要农协跌倒,星河吃饱。
……
羽田机场。
准备跑路的神田真人,被空乘从飞机上带下来,几个内阁特战陪着國分月伢,来抓他了:
“神田真人,你被捕了。”
“那我……我家人……”
他还想和家人告别,却没想到國分月伢冷笑:“家人?你的家人现在已经在牢里等你了。”
神田真人不禁心如死灰,当场昏厥。
他被拉到青山司令部的地牢以后,很快就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并牵连到了财务省事务次官新川浩嗣、环境省事务次官渡部晶等人。
4月1日的赏樱日政变,确实只是一个开始。
顺着臼杵芳树、神田真人的线,一场大搜捕开始了。
亚洲开发银行神田真人涉嫌国际金融腐败被捕。
接着,信州大学经济学教授辻庄市,因为曾经担任北陆财务局长时涉嫌农协腐败而被捕。
然后又有数个财务省关键位置的官僚,因为臼杵芳树的供述,而遭到东地检特搜部的登门突击检查。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特搜部出动时,内阁特战会同步出动,把他们的直系家人全部带走,一人被查,全家落网,这种连坐式的逮捕,吓得东京官僚群体地震不断。
并且人人都知道,这次事件的直接起因,就是农协配合官僚,要一起给李星河添麻烦。
李星河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对农协举刀。
不过农协却在此时又滑跪了。
赝冰冼子来找李星河,开玩笑的说:
“农协愿意为他们缴纳13.5亿日元的保释金。”
李星河想了想,微笑说:
“行吧。”
他放了这几个人。
但此时的农业协同,确实已经慌了神。
农协高层去找自民党残部,在一番商量后,他们决定抛弃官僚群体了。
所以,他们逼迫这几个用保释金保出来的人去死。
黑天寂寥,东京塔上多了几个失意的人。
东京塔跳楼机上,几个男人泪眼婆娑,在各方压力下不得不站在东京塔高处,俯视着钢铁丛林一样的东京。
他们被牺牲了。
臼杵芳树想起自己的老婆现在可能还在被麻生彩子玩弄,不禁悲从中来:
“想想自己的家人,不能让别人看不起,不要让家人为难,跳吧。”
寒风凛冽,大家都不敢向前。
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已经退出官场去做经济学教授的辻庄市,他精神崩溃,不断后退:
“关我什么事?不都是新川浩嗣在里面穿针引线,和大家一起给李星河添乱吗?为什么,我不跳,我要去举报新川浩嗣,我要去举报环境省事务次官鑓水洋,我还要举报金融厅的栗田照久,如果不是这三个人在那里闹事,大家会是现在这样吗?”
他还在胡言乱语:
“我要去举报农协,是他们逼我们跳楼的,是他们去
找自民党议员要闹事的,都是他们……”
另一个人喊:
“跳吧,李星河早就知道是谁在背后作恶了。他只是想让我们死而已……”
不知道是谁一推,把辻庄市推了下去。
辻庄市被迫第一个从天空降落,在几百米的高空飞跃中,看着满脸吃惊和看戏的东京市民,不禁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啊~~”
啪叽,一坨烂肉摔在地上,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谁。
接着,臼杵芳树拿出手机,发现麻生彩子又给自己发了几段她玩弄自己老婆的视频,感觉更加绝望,迈步一跳,从天而落。
啪叽,又一个。
随着警察封锁东京塔,下面已经挤满了看戏的人,但是非常奇怪的是,即便这里附近就有消防署,但消防员却并没有及时感到进行救治,反而警察们也在摸鱼,只是空出了跳楼场所,防止跳楼的人砸死一般民众而已。
于是,跳楼还在继续。
待在楼下等待的记者们,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从天而降,其实早就在他们抵达之前,跳楼名单就已经出来了。
这突然封闭的东京塔上,一口气跳下来这么多财务、农林、环境业务相关的高级官僚,先是信州大学经济教授辻庄市、接着是已经认罪待判刑的税关长臼杵芳树、接着是亚洲开发银行总裁神田真人,然后又跳下来了林林总总十几个来自财务省、环境省、农林省的中高级官僚,把现场砸成了红的黄的西瓜摊。
“消防署为什么还没有来?”
负责现场的警察突然假装吃惊:
“啊呀,原来是我电话没打通。”
没打通就没打通,难不成还能把他毙了不成?
他只是‘忘了’而已。
……
东京塔飞人之夜,十几个中高级官僚的跳塔自杀,暴露出了一个赤裸裸的事实。
农协高层、自民党高层,他们不会包庇官僚的。
官僚们一旦变成地雷,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们抛弃扔掉。
所以,自民党议员、官僚、农协的三方合作瞬间出现裂痕,大家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这是一场李星河的阳谋。
完事了吧?
该完事了吧?
大家心里都在呐喊。
特别是农协,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很给李星河面子了,不断后退,13.5亿日元的保释金,几个核心官僚的跳楼自杀,他们还准备交出东京各种中间渠道商的名单,难道这样还不够让李太阁满足?
意识到农协不会保护自己的官僚们,此时也已经慌了神。
求情的求情,自杀的自杀,还有人急忙求到内阁,想举报自己的同僚和上司,或者缴纳投诚信,恨不得把自己的姓氏都改成李。
然而,他们觉得该结束了,李星河却觉得该大规模杀人了。
在农协腐败、官僚腐败问题的相关发布会上,李星河却毫不犹豫的下了死亡追杀令:
“有鉴于日本农协的存在,已经沦为金融资本家剥削日本百姓,我将彻底解散农协,将农林中央金库收归内阁事务部所掌管。”
裁撤农协,早在本世纪初就已经提上议程。
日本民主党获得政权以后,就试图把农协这种玩意全给拆掉,结果硬碰硬以后,农协没有死,反而是日本民主党死了。
现场记者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李星河竟然如此凶残,一口气要消灭农协这个庞然大物。
李星河脸上毫无表情,嘴上却开玩笑的说:
“请允许我此时引用一句动画的台词‘去吧,我所有的宝藏都在那里’。腐败的农协阻拦了农业自由发展的根基,生产指导迫害农民并不断减产,统购统销摧毁了农产品贸易,愚蠢的农林中央金库把控农业金融,他们蚕食了这个国家农业的一切。现在,我来为大家打开新的航路。”
谁才是真正的新自由主义导师?
李星河啊。
虽然在政治上完全走向反面,但经济上却贯彻了新自由主义的理论。
从此以后,日本农业再没有农协统购统销,没有唯一渠道商,甚至也没有农协的生产指导了。所有人都可以去开发农场,想种什么、卖什么,经济效益好就可以扩大生产,想换品种就换,在真正的市场厮杀里找到新出路。
“农民会破产的!”
下面有记者喊。
李星河却批驳道:
“确实会有许多农民破产,确实会有许多农民退出生产,但是我不改革,他们就不会退出了吗?平均70岁的银发农民还能干几年?不趁现在赶紧引入市场竞争,让更多年轻人参与到新农业开发中,以后日本人连米都没得吃。”
现在残余不到180万的日本农民,平均年龄已经超过70岁了。这是肉眼可见的事实。
而他们的经济收入在疫情后,已经完全陷入崩溃,也是铁的事实。
就像东京都的出租车司机已经死的七七八八,所以开放了网约车市场一样,此时不改革,日本的农业就没得整。
日本人此时很沉默。
虽然李星河已经骑脸在了天皇制度之上,虽然李星河天天胡闹,虽然李星河开装甲车,派人用大刀砍人,虽然李星河引入大量中国移民。
但是,似乎只有李星河在干事。
于是日本人只能接受。
而在内阁特战部队的驻地中,军事调动十分频繁,各式坦克、装甲车,乃至于是导弹部队,都陆陆续续的进驻。
小出张大、何阳、徐宝峰等人都在组织队伍:
“准备出动坦克,炮轰攻入农协中央总部。”
“准备都内镇暴,消灭农协组织的各式抵抗。”
“准备金融接管,冻结农协所有的资金。”
“准备秘密逮捕,所有农协高层一个不留的抓起来!”
此时,农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各大报纸、舆论自媒体都打出了针对李星河的批判性文章,谁都知道李星河已经意在夺取100万亿日元的资金:
“100万亿日元强盗!”
“史上最大罪恶の悍匪!”
“今日不死,大盗窃国!”
一场对抗,风云汇聚在东京上空。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4600字献上。非常抱歉,一口气睡了11个小时,醒来发现睡过头了。
第七百零八章:天下太阁第一人(5500字)
风云激荡。
早樱如刀,刀刀落在人间。
4月的日本东京,在从去年到现在开始的政治动荡里,各个社会阶层都在逐渐调整自己的位置。
金融阶层、军工阶层,纷纷在动乱中靠近李星河。
Sally集团作为日股的第一独角兽,股票市值已经逼近全日本第一,它所经营的业务,也已经蔓延到了日本全国。
有投诚派,就有造反派。
日本全国农业协同组织,就选择了和李星河对着干。他们收到了一些国际Ngo的支持,开着拖拉机准备上街威权。
“占领东京都行动。”
旗帜飘扬,日本农协的最后一舞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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