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749章

作者:余道安

  “国家已经走到了危险的边缘。我费尽心力收拾着让这帮混蛋祸害的国土,竟然再次遭遇黑帮的蓄意破坏。神奈川县的一群黑帮,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拘捕一位市民代表。我很生气。”

  还有人敢招惹李太阁?

  士兵们肃然起敬。

  李星河接着说:

  “就在两年前,神奈川的河边出现了一具未成年男尸。一个16岁的男孩在路边偶然与当地黑帮稻川会山川组相遇,便遭到黑帮组织长达11个小时的无情虐打。在虐待过程中,至少有3个人发现并报警,但神奈川县警去到现场,却在一门之隔的地方与黑帮闲聊了许久,从未想过进门查探。导致了一位年轻人的无辜死亡。”

  神奈川县的稻川会分支山川组,原在日朝鲜年轻黑帮组成的黑社会组织,人数达数百人,下辖十几个黑帮组,是第三大黑帮,稻川会本部的重要核心力量。

  他的声音逐渐低沉和愤怒:

  “这个可怜的孩子,被黑帮半夜扔在河边,他饥寒交迫、疼痛难忍、浑身赤裸、满身伤痕,躺在河边凄惨的求救,21个小时后,被丢在河边的年轻男孩在遭到极度虐待后,被夜晚的寒风活活冻死。”

  在阅读这个卷宗的时候,李星河确实被激怒了。这甚至不是最离谱的,因为在2000年左右,黑帮犯下的罪恶劣迹斑斑。

  就这,还有许多电影和游戏为日本雅库扎洗白,变成了日本的文化符号。

  他更愤怒的是:

  “如果按照正常的法律流程,涉嫌谋杀年轻学生的黑帮只会推出一个组头来赔罪,把几个参加虐待杀人的组员交给警察。法官最多判头目20年,其他人员10年刑期到3年缓刑。”

  如果李星河不干涉,这就是在采取慎刑少刑的日本司法系统能给予的惩罚极限。

  涉嫌虐待、杀人、遗弃未成年人的黑帮组头和他的下属,最多就坐十四年牢,就能出来继续当黑帮,赚大钱了。

  这并不是李星河在瞎讲,案件是真实的、判罚也是真实的。

  因为日本的黑帮问题就是如此严重,而警察不作为导致的平民死亡案例,那更是比比皆是,从上世纪数到现在,罄竹难书到警察发明了专有名词‘搜查上の不手際’(查的不仔细),来为自己遮掩羞耻。

  大家的呼吸沉重了。

  李太阁的怒火,通过真实案件传递到了大家的心头。

  “从战后到现在,驻日米军造成了无数的危害,我已经把他们基本清理走了。难道黑帮还能比米军更可怕,以至于可以自由肆意的虐杀未成年人吗!”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该如何对他的母亲交代呢?我该如何补偿一位丧失独子的单亲妈妈?我又如何向国民交代,我竟然允许黑帮这种极度黑暗落后腐败的家伙,竟然还活在我治理的国家里呢?”

  李星河竖起一根手指:

  “在日本,不认识自己老家的黑道组长的议员是不存在的。——小泉纯一郎。这句话,是2001年当选日本首相的老小泉首相说的。”

  在2004年山口组拘杀警察后,日本社会才终于‘意识’到黑帮问题的严重性,颁布了限制黑帮的法律,让警察有权力逮捕黑社会。从那时候开始,日本黑帮才逐步被限制。

  他又缓慢的握紧拳头:

  “而我要说,在我的国里,没有死掉的黑道组长,也是不存在的!”

  紧接着,俵千城姬打出了李星河的出勤补贴。

  每人的出勤补贴起步达到15万日元,每多打一天加2万日元,打死一个反抗黑帮加5万日元,多打一个月再加15万日元。表现出众者提前升职,还能到自卫队大学校进修军官。

  自卫队的精锐们顿时精神奋发。

  怒火,燃起来了。

  怒君上之所怒!急君上之所急!

  自卫队士兵们不由攥紧手中的军棍,仿佛也已经加上10级能量引擎的赋能,恨不得一秒十棍,痛打黑帮分子发泄正义的怒火。

  李星河挥手,指向靖国台的出口:

  “代号:顶上决战!”

  “为了孩子,把他们的血肉,变成坦克履带的润滑液!”

  “为了孩子,不许有任何的怜悯,我要看到你们带着血的军靴,踩在这些黑帮的门头!”

  

  第七百六十章:一秒六棍不是极限、星河指东京湾为誓(5400字)

  黑色的天空,黑色的雨。

  在大卡车把原田义久一家撞成肉饼的脂肪人体印痕仍然存在的警视厅楼下,警察们都显得非常谨慎。

  “他回来了。”

  这一句话,就已经告诉了所有人,李星河今天在警视厅收拾人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在最高层的会议室,放眼望去能看到最佳东京风色的房间中,众人却拘束的像是在坐大牢。

  月岛南砂和武藏八磨女表情难绷的一左一右保护李星河,大和可儿举着警棍左右乱看。

  在她们的审视下,日本警察系统的高官像坐牢一样。

  警察厅长官楠芳伸、警视厅总监绪方祯己、警视副总监迫田裕治、警务部长佐野裕子等人,一排人坐在高处,却感觉自己像是即将被公审的囚犯。

  紧接着,十二位警视厅部长,走了进来。

  刑事部长金泽耕平、公安部长长谷川大志、警备部长圣成龙太等十二个人,依次坐在中间的沙发椅子上,但人人战战兢兢,只恨不得自己能跪在地上,谁敢直接坐稳?

  在他们之后,警察官房、各部企划课等数十个中高级官僚,像地狱里的恶鬼一样进来,站成一排。

  看大家都到了,李星河挥舞手中的指挥棒:

  “你们当中,有些人和政客关系紧密、有些人讨厌我、有些人反对我、有些人贪污、有些人怠惰、有些人无能、有些人愚蠢、有些人狡诈……有些人甚至与米国有不清不楚的联系。”

  声音平淡如雨滴。

  但落在警察高官们的耳朵中,无异于电闪雷鸣,轰击灵魂。

  “请……请咔咔明示。”

  警官们如丢魂魄。

  李星河问:

  “神奈川县16岁学生惨案,不需要我多问了吧?”

  警务部长佐野裕子面色惨白,她作为警察事务的负责人,急忙开始甩锅日常:

  “这是地方神奈川县警的事务,警视厅不方便……”

  李星河顿时翻脸变色:

  “从今以后,不要再跟我胡扯什么地方事务、中央事务,你们和我都很清楚,地方县的警察本部部长,说来说去只是你们职业生涯里的一个跳板。地方自治,但警察却不是自治的。”

  日本警察就是名义上自治,实际上自成一体为独立王国的典型反面案例。他们在这方面是学习美国的地方警局各成一体的特点,但实际上却还遵循着儒家集权式政府的管理体制。

  “可是法律规定……”

  “法律是谁写的?”

  虽然法律不太容易改,但李星河还可以发内阁的行政令。

  他举起手,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内阁签发的暴力团取缔令。从今而后,暴力团体直接打入非法领域,任何成型有名号的,涉及到、性服务产业、未成年人、赌博、高利贷的团体,都会被视为拟暴力团,进行一体监督与封杀。”

  警官们顿时心惊胆战。

  他们都在1991年、2004年多轮《暴力团对策法》修改之前就已经是进入警局,谁和黑帮没有点私人关系?

  李星河就是防着这一手,才把他们都栓在警局。

  李星河把命令扔在桌上,淡然的说:

  “但我要先杀,再取缔。”

  “而我让你们坐在这里,是想告诉你们我的决心。免得有些人读不懂空气,悄悄的送!情!报!”

  警界高层们不禁汗流浃背,战战兢兢的急忙立起来对李星河行礼:

  “哈!”

  有些真的与暴力团关系紧密的,直接就跪在地上,土下座以求李星河能宽恕他们,放他们一条退休生路了。

  李星河摆摆手,让月岛南砂将所有跪下的警官警徽摘掉,直接进入退休程序。

  惩罚你们,是爱你们啊。

  至于怎么惩罚,请看Vcr。

  在诸位高级警督战战兢兢的视线下,前往神奈川县川崎市的自卫队突击大队,发回了现场直播的信号。

  ……

  神奈川县、川崎市、川崎区、南町6-5号。

  一座10个车位的停车场,一栋三层小宽楼,这就是山川组的总部。

  日本的黑帮与其他地方不同,作为官方指定的‘暴力团’,他们其实是半合法存在的正式社会团体,所有团队的名单都在警察可以查询到的范围内。不但名单要注册,还必须有指定的公司活跃地点,且不得是虚假地址。他们所使用的电话卡等都有相关数据可以追踪。

  所以围堵这帮黑帮非常简单,出动轮式突击车,将他们的公司本部团团包围,然后杀就行了。

  南云忠次作为李星河的拥趸,带着突击大队将这里包围后,与众多举着盾牌、军棍的士兵在山川组总部门前,开始了广播体操式的热身。

  热身第一式,竖举军棍,下腰前抬腿,模拟棍打叫踹的姿势。

  自卫官们一边跺脚,一边舞动军棍大喊:

  “哈!哈!哈!”

  外面的记者与一般民众,只看到这群自卫队精锐摆开阵势,举着警棍在黑帮门口表演大皮靴踩地球,都还很迷惑。

  干嘛,给黑帮分子看你们的体操表演吗?

  第二式,横举军棍转身蹲起,自卫官们仍然在锻炼身体:

  “哈!哈!哈!”

  两套体操练完,重新熟练了打人的基本技巧后,南云忠次从车里面拿出一箱抹额,在这条纯白的抹额,上面用红笔写了四个字:“杀贼无罪”。这是李星河亲自写给他们的政治承诺。

  南云举起大喇叭:

  “热身完毕,暴力团并未打开大门,甚至犹敢抗拒调查。自卫官,准备出击!”

  门里的雅库扎们对此是满脸问号。

  你都没有让我开门,为什么说我们抗拒调查?

  门外的观众们也在看热闹,大家唧唧歪歪的吵闹。

  “有本事你开炮啊!”

  “自卫官根本打不过雅库扎……”

  然而,真的开炮了。

  105滑膛炮一声震耳欲聋的炮鸣,将川崎市庸庸碌碌的普通人们惊醒。

  硕大的炮弹炸开院门,将门后的几个小弟炸成尸骨横飞的肉块碎片,血与内脏在空中飞舞的同时,脑袋上的眼球似乎还闪耀着不可思议的态度。

  自卫队如狼似虎的向硝烟中的小楼冲去:

  “山川组,自觉下楼,跪在庭院里。给你们10分钟时间,否则视为抵抗逮捕!”

  嘴上如此说,自卫官们却已经急不可耐的举起手中的20式小铳,期待黑帮们抗拒逮捕,好让大伙都刷刷军功。

  为了最大限度的减少审讯时的繁忙与无意义的文书工作,李星河对自卫队精锐突击队的命令非常的简单,已经被登记为黑社会的,能杀多少杀多少,省得拉上法庭以后还要进行旷日持久的审讯调查,还要面对黑帮们的律师来阻挠。

  也正如预测的那样,楼上的雅库扎掏出了小手枪和冲锋枪。

  楼下的自卫官果断扣动扳机扫射,子弹在横飞之间打烂了一个个罪恶的灵魂。

  大群自卫官的军棍挥舞有力,在房间里将雅库扎打的头破血流。

  山川组的涉外委员长,已经过50岁的汪宇威瘸着腿,在厕所的角落里不停的哭喊:

  “我中国人,我真是中国人!别杀我!”

  在日华人和在日朝鲜人一样,都是参与黑帮的高发团体,因为大量华人实质上是遗华日侨,或者以此为原因跑到日本淘金的华人(与利用韩国的脱北者入籍韩国类似)。汪宇威就是典型的遗孤华侨出身。

  很可惜,未下楼跪地投降,即视为抵抗逮捕,即代表着5万日元的赏额标记,更何况这是大官,犯下累累罪孽,汪宇威被当场棒杀。

  作为一个在日朝鲜人起家的黑帮组织,队伍里同样有不少归化朝鲜人,也有人喊:

  “我是朝鲜……”

  话音未落,便被四面八方打来的军棍打裂了头骨,脑浆迸裂躺在地上一睡不起。

  山川组若头池田龍治,作为法政大学的肄业生,他就算不运用自己忘记已久的法律知识,也能说两句:

  “你们这是故意虐杀!我是山川组若头、池田组组头池田龍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