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看着这么多船只都赶过来,弗雷德·卡彻中将欣喜若狂的在指挥部里面开心:
“难不成李星河就在里面?”
他恨不得马上向白宫请功。
而渔民们则急忙互相传递消息:
“快去告诉李太阁!”
每当这种时候,日本人总是会第一时间想起这位出身于中国,长在美国,谁也不怕的太阁大人。
海港处的联合一师派出了陆军,坐渔民的小艇到东京湾口去和美军对峙。
当李星河得知天鹅公主号邮轮竟然被美军的水雷击沉,目前正在东京湾口上逐渐沉没,而美军阻止任何人前去救援的时候,李星河自己都愕然了。
他的确是说了会和这帮人谈谈。
但他的本意,是抓回来关进监狱之后再谈,可不是在船上和那帮人谈。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黑帮把情报传递给美军时出现的沟通障碍,还是美军偷窃到了相关的情报口信,但这不妨碍李星河为美军鼓个掌。
只能说美军的本意是坏的,但却执行好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解决这一批犯下滔天大罪的美军?”
李星河站在高高挺立的皇居大楼上,俯视着远处的东京湾。
今天不把这一批堵在东京湾门口的美军的嚣张气焰打下去,明天美国人就会想起来,他们还有驻扎在横须贺港,可以随意切断东京对外海运路线的第七舰队。
后天,说不得就要拿出来作为压制李星河的借口了。
所以李星河必须强硬的展现出自己的气魄,他告诉赶赴现场的小出张大:
“打垮他们。”
小出张大即便胆子再大,也感觉自己远不如李星河那么无法无天:
“什么?”
就在东京湾口,就在横须贺军港,就在海上自卫队总部,就在东京人的面前?
李星河再次重复:
“我说,打垮他们、击败他们、蹂躏他们、毁掉他们,听清楚了吗?”
“是!”
小出张大扔下手机,干脆利落的说:
“联合一师,挂上救生衣,把手上的枪扔到海里,跟我冲啊!”
渔民们拉响引擎,船上的士兵戴上头盔,穿戴救生衣。
对面的美军也非常紧张:
“他们要来了,李星河绝对就在快要沉掉的大船上,必须弄死他。把枪扔了,不许开枪,拿起棍棒,给我拦住他们啊!”
狭窄的东京湾出海口处,横须贺港老旧的美军军舰之外,驾驶着冲锋舟艇的联合一师,与同样坐在小艇上的美军开始了如同海上骑士对冲一样的厮杀对撞。
星条旗与龙旗在越发强烈的海风吹拂下猎猎作响,轰鸣的引擎炸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他们集体扔掉了身上的热兵器,步枪手枪纷纷落水,但是举起棍棒、舟桨、铁棒、撬棍在互相厮杀之间,彷如旋风般震人心魄。
“杀!”
小出张大挥舞一把斧头,第一个跳上美军的船只。
“杀!”
更多中国人带着光宗耀祖的气魄,疯狂的爬上美军舰艇。
和美军肉搏,联合一师的士兵拿出了八代祖宗之庇护,以极其拼命的姿态和美军厮打着落入水中。
一个士兵用打出幻影的撬棍,在美军头上砸出脑浆迸裂的凹坑:
“一秒打你六棍不是我的极限,是为了让祖宗同胞们看到我在用力啊!”
第七百六十二章:日本兵靠不住、中美海军逆转时刻(4900字)
“Fuck!”
第七舰队司令弗雷德·卡彻中将,看着远处好像海上骑士角斗般的厮杀现场,仿佛间梦回到19世纪的战场。
东京湾门口已经乱了套。
无数想要离开东京湾,以及想要进入东京湾的货船分堵成两坨,而在这两坨中间,是一艘已经侧翻倾覆的豪华游轮,海上漂浮着大量逃出来的船只服务人员,抱在各种逃生舟上惨叫连连。
而就在他们旁边,数十艘渔船舟艇激烈的碰撞在一起,挂着联合军徽的中国大兵挥舞铁斧钢刀军棍,与拿着小匕首、铁棍的美军为了到底‘能不能救人’而厮杀在一起。
以小出张大为箭矢之锋的跳帮队专砍美军的肢体,对着手指脚趾胳膊疯狂暴击。
而驻扎在日本的第七舰队,大都是从来没见过血,在殖民地作威作福习惯了的油条兵,如今看到这帮杀疯了的跳帮战士冲上来,顿时一路难以抵抗,向后逃散。
海上漂浮着人的手指、脚趾,亦或者是大大小小的部分肢体,渔民们跟在后面抢着去挽救已经落水的联合军士兵,至于美军士兵则直接撞倒,或者绕开。
美军的防御阵线被突破,海上当然也没有他们所谓的‘水雷’。
那边的横须贺港里,弗雷德·卡彻还在坚信李星河就在船上,否则这帮士兵怎么会如此疯狂,所以仍然坚持要派遣更多援兵。
这边美军节节后撤,已经被人追屁股了。
后方船上的人还在拍栏大喊:
“救人啊,快救人!”
渔民们缓缓的靠近倾覆的邮轮巨舰,将在水里的人们拉扯着救上上来。
但是,天鹅公主号已经因为鱼雷爆炸而侧翻倾覆,将大部分的人都困在船舱里,大家只能勉强靠房间内剩余的氧气苟活,此时只靠普通渔民,想要把他们从封闭船舱里救出来的可能性约等于零。
水线沉浮的舷窗上,还贴着几个雅库扎的老脸在不停恳求外面的人救救他们。
但不知道谁喊了一嗓:
“快救啊,上面都是雅库扎头目,他们特别有钱。”
不喊还好,一喊大家就不想救了。
想救人的渔民一听是船上都是雅库扎大佬,想到李星河最近的‘雅库扎取缔令’,不禁纷纷放弃,回头又去帮助联合一师打架跳帮,在海里打捞伤员了。
为了阻碍联合一师去抢救李星河,美军开出来一艘大型综合补给舰来作为阻拦的中枢,美军且战且退,进而逐渐溃败,纷纷被赶下海,遭到渔民的船桨殴打,有的甚至被故意用船舷撞晕,当场在海水中一睡不起。
“冲啊!”
然而美军有人,联合一师也有人。
从远处的海港军营处,无数的渔民、渔船,或者是东京湾的游艇,排列出一条长线,装满了联合军的士兵一路杀来增援。
“哦,谢特!”
美军看到这阵仗,果断选择保命弃船,拖着大量伤员向后跑上补给舰。
最终,美军坚守的补给舰也近乎失守,被联合一师的跳帮手打的丢盔弃甲,狼狈逃回横须贺美军基地。
一直杀到横须贺港口门前,美军才忍不住气急败坏的出动了伯克级驱逐舰。
“Get out!”
看到美军出动的正式军舰,联合一师与渔民们才开开心心的解散,大家唱着军歌凯旋。
然后美国人派出小船去捞自己人,联合师则带着武器轻松的回家。
救灾?
抱歉,这个真不会。
一日血战,联合一师重伤12人、轻伤66人,得益于渔民支援,没有人员死亡。
美军惨败之后的战果尤其可怕,由于日本渔民拒绝救他们的命,所以正面被砍死4人,水里淹死了37人,重伤122人,轻伤超过300名。
这还是美军看到自己的人手遭遇惨败以后,急忙派出锈迹斑斑的驱逐舰出来捞人,否则一大群都要淹死在水里了。饶是如此,这个伤亡比例都已经达到了驻日美军藏不住的程度。
再也无法用‘自杀人数太多’,来搪塞为什么每年基地都死很多人。
由于第七舰队隔壁就是日本海上自卫队,双方共用同一处医院和后勤设施,所以在日本海自与诸多医护人员的手机镜头下,美军尸体与伤兵员塞满医院的照片满网络都是,甚至震撼到了大洋彼岸的美国人。
“什么情况?”
“驻日美军的第七舰队和中国人在东京湾口大打出手!”
“在未使用热兵器的情况下,美军水手和中国水手在日本的海湾里厮杀,结果出来了,美国水手被打的落花而逃。”
电报里各种大尺度的血腥照片流传,都让美国人十分沮丧。
“为什么不开枪?”
“(回)蠢猪,你开枪,驻扎在东京的中国人就要开炮了。”
“(回)东京为什么有中国人的军队?”
“(回)因为李星河是中国人!你这个蠢猪!”
无数大脑光滑无痕的美国人在网络上破防绝望,既不能理解中日美之间复杂的外交关系,也不能理解李星河、日本和中国的三角关系。他们只看到了一个结果,美国海军被打的尸横四处。
弗雷德·卡彻中将看着横尸满地的美军医院,不禁暴跳如雷:
“蠢猪!愚蠢如猪!”
他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军事法庭在等着他,而在上军事法庭之前,他必须先躲过李星河的政治追杀。
不等他试图逃跑,李星河就名正言顺的对横须贺军港与第七舰队颁布了戒严令。
“为保护驻日美军的生命安全,为防止更进一步的矛盾激化冲突,且由于第七舰队擅自布设水雷导致邮轮沉没,数以千计的民众丧生的惨痛事故,我谨代表日本政府、日本皇室、美日联合司令部、统合作战司令部对第七舰队下达戒令,禁止第七舰队的任何船只与任何人,在未经通知我方政府和航行申请的情况下,离开第七舰队驻地横须贺军港。”
一连串冗长的外交辞令,都掩盖不住这张通知的本意。
驻日美军最后一个比较独立,且李星河拿捏不住的第七舰队,现在被勒令禁足,任何移动与出行都需要和政府通报,未经允许不可擅自行驶舰船。
形同坐牢的囚犯!
现在,第七舰队从《旧金山美日安保条约》里获得的许多特权,被李星河借故一口气限制住了。
消息传回白宫与五角大楼,他们的第一反应还是急忙掩饰。
美军只对外承认:
“因为扫除水雷问题与日本渔民发生冲突,双方死亡4人。某些媒体不要大惊小怪,惹人嗤笑。”
又一次,美军和日本大本营一样,开始了虚报伤亡的日常。不是死在战场上的,不算死亡;不是被记录的伤员,不算伤员。而且不能说是自己死了四个人,要说是合并起来一共死了四人。
虽然说联合军的死亡是0人,但是4+0也是4,所以你就说双方的死亡是不是4人吧。
遥远的白宫不得不连夜开会。
万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刚决定扩充日本与韩国的军事单位,请求他们加大生产和维修力度的五角大楼,对于第七舰队发射鱼雷试图报复李星河的行为暴跳如雷,难以接受。
舆情密集爆发,乃至于连李星河又派遣陆自侦查突击队破袭了极东会总部,打死打伤六十名雅库扎的消息,都显得稀松平常。
风暴正在云集。
……
时间已然临近晚上,太阳西下以后,海上点起灯光。
抢救天鹅公主号,已经成为电视直播的最佳选材。
现场灯火通明。
有内阁首相李星河、有日本总理麻生彩子、有法务大臣鹿御池华英美,以及各部门官僚数十人,社会各界名流数百人,还有尊贵的尚秋佳与皇嗣孙来到现场,在宫内厅女特警的保护下,向受伤居民表示慰问。
现场还有东京的各种消防队、民间自愿救援人士,以及许多小孩前来献花献千纸鹤。
但反正说来道去,就是没有紧急救人。
日式救援嘛,懂得都懂。
那是主打一个现场庄严肃穆,众人齐装严整,大伙齐心协力,结果啥也不干。
一直拖到船上的人死的七七八八,通讯信号里只剩下一些黑帮大佬情妇的惨叫时,海上保安厅才终于将倾覆的船只略微扶起,把塞满死尸的船舱微微扶正。
消防队们穿戴安全装备,慢悠悠的走进去,然后向外抬出尸体。
一个个尸体在李星河面前抬过:
上一篇:太太,你也不想妹妹交不起房租吧
下一篇:这个书生有点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