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但由于美国人的爱国热情在实际行动时比较不足,所以海军的收入中,基础工资只能垫垫肚皮,加班薪水才是他们留在船上的唯一动力。但很不幸的是,这笔钱从2020年疫情开始后几个月,就逐渐无法准时发放,甚至被赖掉了。
对美国舰队的调查也有结果:
“60%的美军舰艇已经到了几乎无法使用的程度,他们甚至连自己的航行资格证都已经过期未来得及更换。不是发动机有问题,就是这里那里都坏了。”
从美国这舰船全部超期服役,水手全部魔鬼作息,人人忙到昏天黑地,根本没人也没船能休息的场面,也难怪美国的舰船总是破破烂烂,甚至是锈穿船舱,漏尿执勤了。
船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去维修,船坞不够;船已经彻底没人去保养,水手不够;船更加没空去休息,替代执勤的船只不够。
也难怪尼米兹号内部已经变成那个逼样。
就算是女骑士,也不能24小时轮轴干啊。
李星河的信心上升:
“这样的美军,真的能打仗吗?”
大家都摇头:
“嘶~难说……”
……
东京的晚上,正是华盛顿的清晨。
各大媒体一觉醒来,发现东方特朗普,李星河又有新活了。而且这次看起来他是恼羞成怒的那一方。
小报纸下料最猛:
“传闻弗雷德·卡彻试图谋杀日本总统李星河。”
保守右翼的福克斯频道则激烈批评李星河的逮捕令:
“日本胆敢逮捕美军司令?李星河已经疯了!”
偏中立的媒体则主要着重这次水雷炸船事故:
“新世纪以来最严重的误触水雷事故。”
在美国的威慑下,全世界的媒体都不敢提那四个字,一个接一个的顾左右而言他,有的说李星河是个疯子,有的说是日本人航行失误,还有人说应该马上惩戒李星河,但反正就是不敢提天鹅公主号是被谁击沉的。
日本国内在欢欣鼓舞了一天之后,东京股市就开始出现下跌的趋势,显然是软骨头们觉得美国的报复如影随形,开始收拢资金逃跑去美国。
得知东京股市又开始丢人后,李星河在内阁里拍案怒骂:
“狗的,软骨头!”
旁边的麻生彩子摸了摸脖子。
还是李星河亲自下场,对四大报业下了铁令,才逼迫他们在头版头条上刊登出了讨伐美国的檄文:梅有没咏在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美国制造了世界第八大海难!这是反人类罪!”——朝日新闻。
“美国必须做出回答!”——读卖新闻。
其实也不能说他们完全是因为美国的压力才不敢说话,主要是李星河你丫的,你要不要看看你做的事?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黑帮缩在一条船上?
为什么传闻说美军炸天鹅公主号是因为你在船上,和黑帮头目们收保护费?
为什么有私下里的传闻,说你小子拿了黑帮20万亿日元的资金投效?
日本报业看着如此一个内阁首相,自己都心虚。
甚至连日本民间都有不少争论。
有些人说:
“炸死李星河除大乱,炸死黑帮除内患。连民众都知道李星河挥舞大屠刀砍杀黑帮,是为了收割黑帮手里的钱财。”
另一部分则激烈批评前者:
“放屁,太阁大人没收黑帮资产,不都用来造福民众了吗?那些黑帮的驻地被改造成了养老院、育儿园和町民服务团驻地,甚至还有贫民劳动服务吃住政策,这不都是为民众好吗?死的虽然是黑帮,但被炸的是我们的国格。”
此时,国际媒体的协力频频迟缓。
反正日本媒体开始吹起进攻号角后,倒是朝鲜第一个吹起了反美战歌,将美国在横须贺军港搞得不做人行为一一揭露,四处贴大字报,金将军亲自在朝鲜的日本驻朝鲜代表处献花圈慰问。
对了,朝鲜和韩国一样,无论红白喜丧都上白花圈,所以金将军的花圈有时候,让日本人分不清他们到底是祝贺还是哀悼。
李星河多方联络,到处找人,请国内推出央媒矩阵,在全球进行舆论煽动。
中日朝合作,俄罗斯与韩国随后加入,才逐渐拉起了一场舆论大战。
整个东亚一起吹风,从海参崴到新加坡,从东京到乌兰巴托,从香港到马尼拉,大大小小的媒体才如梦初醒,开始跟随东京的媒体指挥棒起舞。
对于那些软骨头的家伙,李星河专门用中文注册了自己的社交账号,像小流氓一样发出恐吓:
“尼玛的,哪家国内媒体要是敢在立场上和以色列一个水平,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事了!”
这可是日本首相的极恶警告。
他比黑社会黑多了。
所以软骨头的各国媒体,也得考虑得罪李星河的后果,附和着发文抨击美国驻军的危害。
无断被骂的以色列驻日大使提出抗议:‘?你在说什么?’
李星河完全不鸟以色列,直接绕过以色列大使,发信息恐吓以色列总统:“如果以色列再擅自对其他受难民族进行信息污染,我将考虑承认也门胡塞武装的外交地位。”
李星河之所以说那一句读起来有点奇怪的‘信息污染’,则是因为以色列总是尝试在全世界媒体上垄断‘受害者’这唯一身份,把其他真正的受害民族踢下领奖台,穿着巴勒斯坦人皮制作的血衣,独自一人霸占‘不可触碰的受害者’形象。
以色列政府破防了。
说到信息污染,我以色列第一,你日本不就是第二吗?
广岛核爆受害公园是谁修的?是谁年年都去纪念核爆受害,却不敢说因为什么被扔核弹的?
说到这里,曾经为巴勒斯坦而战,袭击以色列的日本赤军,不就是你们日本人吗?
但是面对以色列北有无数恐怖组织乱动,南有巴勒斯坦人与他们同归于尽,国内激烈斗争风起云涌的场面,以色列也只能龟住。
“坚强小犹,隐忍!”
舆论的压力,还是围住了白宫。
毕竟美军无法解释东京湾航道上为什么会有水雷,还炸了一艘豪华游轮。
万斯好不容易因为‘韩国造船、日本修船’的新军事体系,而挽回的支持度,又因为‘天鹅公主号事故’,而变成了民主党口中的‘杀人刽子手’,共和党嘴里的‘不能阻止日本抓人的无能软蛋’。
白宫里一片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音。
“他在国内大肆抓捕,让士兵用铁棍爆头雅库扎的时候,怎么没有说自己犯下了反人类罪呢?我看他自己就是个雅库扎,在国际社会上像个流氓一样吃拿卡要!”
他对幕僚们问:
“我们可以威胁撤军吗?”
参联会急坏了,急忙过来劝谏他:
“不能撤。我们在日本的军事基地已经……不多了。如果第七舰队彻底的被赶出日本,我们的航母编队要驻扎在哪里?我们撤了他反而更开心,这个家伙暗藏祸心,早就想脱离美国控制了。我们必须压制住他。”
为了急忙解决‘天鹅公主号事故’,五角大楼甚至私下里和李星河打电话请求不要把事情闹大。
约翰·凯恩上将主席亲自和李星河谈:
“围绕天鹅公主号倾覆的问题,美日可以考虑《旧金山安保条约》进行谈判修订。我们愿意赋予日本更大程度上的军事合作认同。把弗雷德给我们。”
李星河坚决不同意:
“不行。弗雷德·卡彻必须在东京裁判所进行审讯。如果地方裁判所会被米方认为有辱尊严,我们可以为米军设置新的日本最高军事法庭,进行合议审判。”
参联会退一步要求:
“绝对不能以反人类罪、故意发射水雷制造船只倾覆来作为检察官提请诉讼的理由。至少不能是一位美国的堂堂中将。我们最多只能承认在水道上误设水雷是美方的错误。”
只要别把这个理由搞出去,五角大楼很愿意对李星河继续做点不伤及自己的让步。
李星河提出了一系列要求:
“但是驻日美军必须不得享有治外法权、必须随时接受消防和安全检查、必须由我方警署进行管理……尤其不能像这样随意造成巨大死伤!”
因为李星河也不想自己的家门口有一个随时爆炸的炸弹,就像民国时的租界驻军,这是被殖民地的悲哀。
美国并不同意。
谈判进展十分缓慢。
作为交换,美方突然提议:
“我们愿意允许日本在海外派兵,比如说东南亚几个国家、拉美的混乱国度、澳大利亚。如何?”
……
当外交谈判开始秘密进行的时候,美国的社会思潮开始发生转变。
Maga们的精神祖师爷,特朗普的启蒙者,史蒂夫·班农悄悄来到日本,游览了众多城市,观摩了町民服务团和农垦站的日本菜篮子工程后,他回到美国,发表了一段名为《日本必将背叛》的视频。
“朋友们,美国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班农开篇明义的说:
“无论是特朗普,还是万斯,他们全都被骗了。被这个叫‘Xinghe li’的沙滩之子给骗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不管是韩国人还是日本人,他们笼统来说都是一种中国人。是的,我看不出他们有任何区别。”
“如果你在路边观察那些亚裔,那些各种各样的中国人,你会发现他们都大差不差。差不多的文字、语言、习俗、道德观,甚至有时候他们能自由混合,变成新的假族群。他们就用这些乱码一样的族群名字,来欺骗我们,骗走我们的福利和补贴,骗走我们的工作与机会。”
“‘Xinghe li’,这条毒蛇已经到了胜利的边缘。他通过连续欺骗特朗普与万斯,让日本越来越突破美国的禁锢。看着吧,他绝对不会像传说中的那样,获得武力之后成为美国的亚洲支点,我确信他一定会在获得航母之后,马上投奔中国,转而对我们呲牙咧嘴。”
在视频结尾,班农蛊惑追随者:
“你问我怎么知道?只要你和李星河对视十秒钟,你就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100%的野心,他对美国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之心,明白吗?他根本不认可美国是他的主人。相反,他觉得美国是他的傀儡、他的金库、他的奴仆。他还骗走了尼米兹号,而我们的高层竟然毫无警惕。”
史蒂夫·班农发布的新视频,尝试唤醒民粹派系早就已经不再掩藏的排斥亚裔基因。
来排斥亚裔吧!
对于现在的美国,这种行为并不新奇。
新的对日修正主义观开始出现。
传统的美国对日修正主义观,是有异于战后麦克阿瑟对日本改造后的同盟(好狗)观点,随着80年代美日贸易战摩擦而来并传播开的,以‘日本异质论’为核心的‘防日’‘贬日’‘压日’思维,取代了过去的友日观点。
从客观角度上讲,对日修正主义观就是美国人破防了。
以前觉得日本是自己的一条好狗,谁知道日本靠着蹭朝鲜战争的经济红利,竟然一口气又爬起来起飞了,甚至胆敢和美国比一比经济第一第二,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狗咬主人能解释的范畴了。
所以在无法将日本融入自己的‘美利坚赢学’体系之后,美国的战略家们顿时产生破防情绪,将日本作为东亚文明的‘本质’提出来,一脚把他踢出文明世界的名单,先加关税再上制裁,广场协议搞起来,反对日货排斥日裔都要跟进,并斥之为‘亚洲异物’。
这一套手法已经很成熟了,是美国发现自己不能继续赢之后的老流程。日本在吃了一连串的关税制裁科技诉讼与广场协议的压迫后,最终半主动半被迫的被美国打断了腰。
只不过在特朗普这么个神人手中,老手法也能被他玩劈叉,而且老特无法理解重商主义之后的古典经济学,因此甚至连压制都能压歪来。
班农的理论,则是在上世纪美日贸易战后的延续。
新修正主义观,就从‘亲日’‘友日’——“‘防日’‘贬日’这个思想演变流程,直接转向了排斥亚裔的‘新亚洲黄祸论’,进入‘仇日’‘灭日’阶段。
在第七舰队冲突突然爆发的情况下,美国一般民间Maga极度不满。
他们不觉得射爆一艘邮轮,杀了一千个人是自己的错误,反而觉得李星河开坦克碾入第七舰队驻地,分明就是在侵犯美国。
史蒂夫·班农的新修正观,再次让Maga们心潮澎湃,恨不得出门马上敲烂日本人的脑壳,因而再次火爆。
如今的特朗普在海地岛上玩海岛奇兵,万斯名望大失,班农的回归,仿佛Maga们又找回自己的主心骨。
突然,史蒂夫·班农的‘中日韩朝一体黄祸论’,被正愁自己‘假Maga’原形毕露,追随者离散殆尽的万斯总统给看到了。
别管是为了团结选民,还是为了公报私仇,万斯总统都把班农邀请到了自己的总统官邸。
班农时隔多年,重新回到白宫。为万斯提供理论和追随者支持。
经过一番密谈之后,万斯与班农心怀大悦。
万斯则开始演练自己的公开发文:
“我们必须严厉打击亚裔偷窃美国财富的情况!”
班农无语的提醒:
“您妻子也是亚裔。”
亚裔,包括印度裔。
万斯不在意的再次演练:
“咳咳,我们必须严厉打击‘东亚裔’偷窃美国人的集体财富这一违法行为。无论是中国人,说日语的中国人,说朝鲜语的中国人,还是说英语的中国人。总而言之,他们都是贼!”
由于日本李星河的背叛,万斯对所有东亚裔都心藏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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