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793章

作者:余道安

  对于赵具焕来说,这场行动最重要的是铲除了一大批涉嫌高利贷的敌对势力,让他的大韩党的全国掌控力进一步加深。

  而与黑帮势力深度捆绑的地方反李势力,也因此遭到重创。梅呢林林呢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李星河毫无疑问的在用这一场大屠杀,来回答韩国那些跃跃欲试,想趁着李星河的22岁选择国籍问题,把他赶出韩国政坛的势力:

  “我是你爹,狗窝里竖着去。”

  ……

  特别化债中心。

  前来申请化债的人排出长龙。

  一位姓金的退伍尉官钻了进来。

  “你服过役?”

  他急忙回答:

  “是,我原先在一空输里担任分队长!”

  职员问:

  “你因为上杠杆炒美股,欠下了2亿韩元的巨额债务,经过律师协调,你必须支付7500万韩元才能脱身?”

  金上尉急忙恳求:

  “对对!我为咔咔上过战场,我为咔咔冲过汉江大桥!求您帮帮我吧。”

  职员们私下商量后,问他:

  “有军事经验的话,可以给你一份工作。去南洋太平岛担任特战教习,底薪2000美元加提成。任务可能有点危险,要去冲越南人的岛。我们每个月从中抽取33%的款项,用于偿付咔咔替你付出的贷款。你至少要在边境服役五年,才能还完咔咔的巨大恩情。”

  就算每个月只有2000刀,那也有520万韩元了,在现在的韩国这属于相当不错的群体。纵然每个月扣掉33%,也有近350万韩元。如果不是因为他为李星河冲过汉江大桥,才没有这么好的工作待遇。

  “我永远记得咔咔的厚恩!”

  金上尉痛哭流涕,当场就给跪下了。

  像他这样,有军事经验但欠一屁股债的人,就被大量抽调到了海外驻地。比如澳大利亚达尔文港驻军、海地驻军、南洋各岛驻军,总量要超过3.5万人。

  能去海外当兵已经算不错的结果。许多没有服役经验,或者缺乏职业技巧的人,只能被分配去做垃圾场工人、去各种工厂工作近10年才能还完现在的债务。

  又一个朴姓女士进来。

  她是一个小公司的普通职员。

  职员发愁的问:

  “又一个炒虚拟币的?26岁?你一个高中毕业、月薪200万韩元的女行政,怎么敢上三十倍杠杆?一口气亏了5000万韩元?”

  朴女士苦涩的回答:

  “就是因为收入低,向上升职无望,甚至迟迟无法成为正式员工,才……”

  5000万韩元虽然看起来只有十万人民币,但对于月薪200万,生活处于最基础水平,甚至很难活下去的底层女职员来说,那真的难以逾越的天堑。换言之,就是因为没工作,或者工作就只有这么点收入,才不得不去赌一把。

  现在赌输了,留下一屁股债。

  职员只好说:

  “你可以选择接受这份1亿韩元的20年长期债,我们每个月从你的收入里扣除20%。如果你失业,我们会安排给你一份新工作,比如垃圾场行政职员。或者你去婚介中心找更快的门路。”

  特别化债中心,能介绍出去的工作,本来就是韩国人不愿意干的。比如垃圾场、工厂、污水处理厂等地方。

  “婚介中心?”

  所以这位女士很显然的,自愿去找了对方推荐的这家婚介中心。

  这个婚介中心就在办公楼的楼上。

  理论上来说,这家跨国婚介公司,与特别化债基金处当然毫无联系。

  对方告诉她:

  “我们会帮你找一个你比较满意的中国男人相亲并结婚,对方学历有本科水平,家境可以。我们收他20万人民币彩礼,一半归你,一半归我,这样你的债务就两清了。除此之外的部分,婚礼支出、金银支出,这些我们不干涉,你和你丈夫自己谈。另外为了履行责任,你至少要考虑为男方生一个孩子再离开,这是大家的默契。”

  朴女士嘴上说:

  “可我有谈男友……”

  职员脸色一黑。

  太不懂事了吧?

  她马上又更正道:

  “抱歉,我没有男朋友。我可以。”

  山东的韩国媳妇数量全国最多,所以普遍是嫁到山东省,回家也方便。

  职员们看着报表吐槽:

  “下一个。这个欠多少……40万人民币?嘶……长得好看吗?找一找中国南方那几个省份的男性,有没有愿意接的。”

  有脑瓜灵活的说:

  “如果不行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接一些微整形中心的业务?微调一下我们橱窗里的新娘?”

  课长拍手叫好:

  “合理。这样许多快破产的微整形中心也能活过来。”

  当然,婚介中心并不只做跨国婚介,如果韩国内有男性愿意出巨资来接盘,他们也乐得省劲,但韩男太抠门了。

  总之,尽快把这些欠下巨债的女性脱手,把疯狂的巨大债山削减下来,才是大家工作的主要内容。虽然也有介绍工作,但能快速还债的工作还是太少了。

  针对化债中心‘收奴兵、当奴工、卖媳妇’的快速化债方案,媒体上议论纷纷。

  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但媒体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当李星河准备离开汉城,回东京备战的时候,记者找到机会在机场上发问:

  “设立特别化债基金的目的是什么?为了持有850万贫穷中青年人口的奴隶主债权吗?韩国的民主投票怎么办?他们可以自由选择投票候选人吗?”

  李星河扫了一眼赵具焕,他马上指斥记者: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看着他们被各种高利贷利滚利,最后被逼迫着自杀、卖器官、卖淫,或者当杀人司机吗?你要坐看韩国因为民间高利贷问题经济暴雷,导致大家一起坠入深渊吗?”

  韩国记者顿时失声。

  也有日本记者问:

  “日本呢?日本负债严重的那些人呢?”

  李星河这才回答了更好说的问题:

  “日本是提前一步的韩国,韩国是落后一步的日本。对于两国的政策,我们必须分开治理、各有其道。并非适用于韩国的政策,就可以适用于日本。日本的巨大债务在于政府负债,韩国的庞大债务在于民间和企业。日本总体上应当将想办法让民众感受到信心,能消费和负债,韩国总体上则应该由政府来调和一部分民间债务。这种简单的政策,我以为是不需要解释的。”

  央行行长李昌镛经过小黑屋教训后,直接就开始恩情朗诵:

  “当然,各位也要知道,为民间提供化债基金窗口工具的,是咔咔的私人资金扶持。咔咔为大家付出了巨大心血。850万人受益,或是分配工作,或是化解债务,这还不够吗?”

  洪壮源也急忙警告媒体:

  “这都是咔咔对韩国人民的巨大恩情!”

  旁边的赵具焕已经乐开了花。

  废话,小一千万名超级穷人和债务奴隶,持续时间从5-10年,到20-30年的超长期人生债,这么狠的铁票仓,也难怪赵具焕如此笑到歪嘴。

  铁桶江山了属于是。

  某种意义上来说,李星河已经是韩国控制人口最多的奴隶主了。

  李星河则在思索着这些人的用处:

  “超过30万随时可以调动前出海外的韩国债务一般兵……似乎不用都显得有点太不仁慈了。”

  这些人,以后可以都派到中美洲、印度、缅甸去冲锋陷阵。

  

  第七百九十四章:母猪的产后护理、首相让航母生育(4900字)

  5月的屠杀,并没有影响到李星河的国际声望。

  毕竟早就已经是国际著名虫豸,在出动军队镇压民众方面威名赫赫,而为了促使李星河继续担任东亚铁碉堡,美国政府对他的行为不无夸奖。

  保护穷人,消灭高利贷,也是一种政治正确嘛。

  万斯代表的共和党,由于政治立场不同,还得阴阳怪气的批评李星河几声。但民主党的支持者们,纷纷为李星河摇旗呐喊,夸赞他是个好人。

  “但立场归立场,政治归政治。美国贼子,亡我之心不死。”

  韩国网警迅速发现,随着社会的局部动荡,民主党系的全球舆论煽动工具,试探性的开始对进入经济调整期的韩国发起话语权进攻。

  韩国政坛也开始了第一次大清洗。

  与黑帮和灰色议员关联紧密的政治右翼开始批判政府侵夺‘私人’财产,和文在寅一条裤衩的韩国左翼反而开始为李星河辩护,称赞他的反高利贷政策。许多人被踢出政局,有的直接锒铛入狱。

  韩国左右翼的立场,竟然开始互换了。

  民间的声音更加复杂。

  相当多的居民反对李星河的化债策略,不想变成‘政府收储的人力资源’。

  但有人提出:

  “如果让这些高利贷利滚利,会导致整个社会的债务危机。为了拯救大韩民国,咔咔四处筹集100万亿韩元,为国民分忧解难,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也有人羞辱:

  “欠债是他们自找的!多工作几年不就能还钱了?”

  还有人指斥:

  “又不是没有给他们工作低息还债的选项,是她们自己要走捷径的,我们有什么办法?男的也想嫁出去啊,把自己一卖就有几千万、一个亿入账。只是卖不掉啊。”

  电视台主持人甚至公然批判:

  “全勤乞丐就不要在网上狗叫了,有本事先把钱还完啊!”

  日本与韩国的居民,似乎很善于切割掉那些老弱穷残部分的居民。

  这些俗称为‘全勤乞丐’的贫穷群体,在他们看来已经变成了制造社会动乱的根源。李星河进行全社会静止调整,为他们纾难,他们竟然都不知感恩。

  当然,并非没有比较头铁的极端组织批判李星河。

  就比如韩国地下的极端女权组织Me,便在电报里批评李星河:“东亚卖淫之王。东京和釜山在他的统治下,已经是人所共知的站街女卖淫圣地,而我们敬爱的咔咔,竟然又开始跨国买卖人口,把负债的日韩女人卖给愿意花高价买卖生育权的中国人。为了获得新生儿,不择手段的侵犯女性的生育权,其品德相比起李承晚也是不遑多让。或许应该查一查,他真不是李承晚儿子在美国的遗腹子?”

  理论上确实如此。

  在李星河的统治时期,日本与韩国的卖淫行为呈现出高数值增长,特别是站街女与私家楼凤,几乎又形成了多个卖淫圣地。

  除去大大小小的经济危机主要原因之外,次要原因倒是十分离谱。

  因为李星河多次扫荡黑帮,为卖淫行为提供了安全的市场环境。没有黑帮骚扰与控制,那些可能会加入卖淫的女性,就可以更安全的开门营业。而随着更多移民的涌入,和移民结婚的日韩女性也在激增。

  同样的,在李星河统治的几年间,堕胎数量大幅下降,遗弃新生儿行为疯狂激增,因为李星河指示无条件接受弃婴,福利院甚至为此放开了一些领养考核标准。而堕胎确实还是有点贵的。

  这些电报言论,很快就被贴在外网。

  不仅仅是社会里极速激化的性别矛盾,那些日常被豢养在大都市中的什么‘小猫保护协会’‘绿色环境保护协会’之类的小动保、环境保组织,不约而同的开始一起围攻李星河的化债政策,认为李星河这样侵犯人权,那样也侵犯人权。

  对此,韩国特战司令部在5月20日,发动了第二场大镇压。

  特战司令苏雨敏,可不像李星河那么脾气平和。

  这位大小姐被网民戏谑呛为‘屁股的禸马桶’,在韩国人编写的党羽录中名列前茅。

  所以李星河走后,苏雨敏一口气拉出来八个特战大队,在汉城内开着卡车,拉满一车车挥舞军棍的士兵,冲向那些各种国际Ngo组织的驻地。前几天带着枪在黄人节里杀人,今天士兵们带着军棍,在中国传来的520情人节里,痛打刁民。

  士兵们提前看过手机截图,气到两眼发红,怒不可遏的抓着里面的年轻男女,棍棍打出残影:

  “西八,一群把猫狗草木当爹的,为什么要在网上辱骂咔咔?不想活了?”

  “狗东西,吃咔咔的米,还敢犯言尊上!”

  “什么小猫小狗小草,谁让你们乱说话的?”

  李星河不在汉城,韩国年轻人才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苦。士兵抓着她们的头发乱扯、大军棍和军靴连踢带打,被打到吐血断骨的人都不可胜数。

  不仅如此,他们和她们还被军人全部羁押,抓到瑞草洞的韩国情报院,按照别国间谍的待遇严格审讯:

  “谁让你们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