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刚刚进入第二阶段,多加点耐心,才开始呢。”
李星河的杀生石在闪烁。
多来一点。
如果民主党能把小台海,扩大为大台海,那就大打特打。
来多少,杀多少。
第七百九十六章:华英美下克上主、李星河超级征兵(4800字)
“观音泷夫人好,听说你的爱人怀孕了,孩子是我丈夫的?恭喜啊。”
内阁官邸、官房长官办公室中,华英美清冷的声音,却发出令人绷不住的问好。
什么叫‘这位夫人的爱人怀上了我丈夫的孩子’,如此神奇的小众逻辑,如果不是放在在李星河家,可能一般人都要大脑当机。
几位女特战已经习惯到发麻,所以淡定的开门,邀请这位身材高挑,热情又成熟的美女进入会议室。
观音泷青鸟倒是脸皮很厚,淡定的坐上沙发:“嗯,麻烦星河了。但是南家不愿意孩子冠我的姓氏,希望把孩子带回去继承南氏大家族的名号。所以可能还要麻烦星河,再生一个。”
面对青鸟妈妈的反击,华英美笑得绝对完美,甚至摸摸青鸟妈妈健美有型的细腰:
“再生两个也没问题。”
女人之间的唇枪舌战,发生于无形之间,也结束在风萍之末。
两位美貌过人的成人很快就放弃了在嘴上占便宜。
鹿御池华英美亲自为青鸟妈妈泡茶,貌似闲散的说:
“可能有人会问,多搞一点社会主义,实在不行的话资本主义也可以,日本又是一个很保守的封建主义国家,封建主义也未尝不可。但是太过贴近民间志怪传说实在是太落后了。”
在一部分人看来,华英美整的玉藻前传说,某种意义上就是‘非洲水平’,通辽仁君行为。
是巫毒教级别的政治手腕。
华英美非但没有知耻,还面色淡然的问青鸟妈妈:
“对吧?”
观音泷青鸟在心里撇撇嘴,表面上附和道:
“我确实是这种感觉。民间总觉得他是妖狐转世,传得十分火热。但那毕竟是民间,官方也开始隐隐蹭着民间一般传闻,为一艘核动力航母命名,实在是有点太蹭了。”
对于这个问题,华英美却很坦诚的愿意解释。
她从桌子下面抽出来一大堆文件,放在观音泷青鸟面前。
最上面的一张,就是‘观音泷青鸟其根本身份为共产党’的调查报告。
看到这张卷宗,青鸟妈妈顿时汗流浃背。
和坏女人打交道,确实很费劲。
鹿御池华英美品茶而叹:
“法务省下面有一些擅自主张的检察官,偷偷的调查亲爱的的背景,一些不该发出去的视频、文档、记录,全都被我和妈妈们一起联手删除了。但是,许多过于明显的证据还是源源不断的被收拢起来,这也导致我、三位妈妈,都不方便离开司法系统。水镜家的话语权因此还在增加。水镜天平那个女人,时不时就来对我展示她那巨大的八字乳,看起来很想把我挤到官房长官处,自己来当法务大臣。”
说着,她附身,大腿压在观音泷青鸟的身边,目光如剑:
“民间不就有一种传闻吗?玉藻前是从中国逃过来的九尾妖狐。作为幕后的参谋之一,您也很清楚不是吗?”
玉藻前就是李星河,她来自中国,那李星河肯定也来自中国啊。
这就清清白白的挑明,整这出通辽仁君级别的迷信宣传操作,就是为了给李星河是中国间谍这个问题遮掩屁股。
观音泷青鸟挑挑漂亮的秀眉:
“额……确实。”
被发现了。
但她不是很着急。
自己可是李星河的好伙伴,有绝对的安全金牌。
不过这也说明她之前的隐藏已经逐渐暴露。基本上,只要想调查,总归是能查到很多东西。李星河幕后的中国背景,她的共产党身份,也已经开始逐渐被人们发觉。
鹿御池华英美这才说出邀请青鸟妈妈的真实目的:
“我希望你能趁此机会,协助我与中共高层联络。完成中国加入Cp/tpp,日本和韩国政府加入金砖国家组织的双向合作。就在今年10月之前。”
观音泷青鸟十分震惊:
“为什么这么着急?”
但华英美却有自己的执政理由:
“日本的国债已经非常庞大了。我有1300万亿日元的巨额债务需要支出,每年的财政利息支出高达近30万亿日元。尽管自从我们接手政治以来,财政支出已经尽可能的削减了15万亿,但想要维持住如此之巨大的规模债务,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已经减掉了每年15万亿还不足?”
华英美摇头,不够。
财政窟窿还是太大了。
她说:
“现在日元急速升值,已经导致了经济过热的压力。而不足的地方在于,如何保证与美元强挂钩的日元不会快速崩盘?我们都已经看到了,美元随时可能迎来第二次大崩盘。台海之战结束,美元可能崩盘,共和党可能促进又一次美元贬值。假如日元猛涨又闪崩,日本经济就完蛋了。我们必须提前剪断日元与美元的关系,让日元和人民币完全挂钩,就在台海之战时进行。”
观音泷青鸟为华英美的绝地逆转而惊叹。
这意味着完全背叛。
一次彻底疯狂的背刺。
在大众印象里,日本可没有什么资格,敢背叛签署了《美日安保条约》的美国。
在台海危机时,一口气抓住机会180度大转弯,这惊人的举动,由鹿御池华英美亲自策划。梅呢林你没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台海之战,不仅仅是中国的统一之战,在我看来,更是国际经济秩序全面修改规则的秩序之战。日元必须和美元脱钩断链,尝试和中国全面联合。”
鹿御池华英美淡定的举起茶杯,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一双黑色圆润的高跟靴一晃一晃:
“日本要背叛美国……公开的背叛美国。这是历史性的第一次,亲爱的现在正处于政权稳固的关键阶段,这个责任,就由我鹿御池华英美来背负。”
到时候,就说是日本政府自行其是,鹿御池华英美对李星河下克上,擅自完成了加入金砖国家组织的决策。
观音泷青鸟捏捏头发,试探的询问:
“你会下台。”
华英美也有安排:
“没事,这一届领导班子可以全员总辞职。然后就轮到麻生彩子辞职回家带孩子,我重新开始选举了。”
日本从欧美学到的这套民主制度的最佳好处,好就好在可以随时甩锅。
看青鸟妈妈没有拒绝,华英美举起左手:
“那我们达成交易?”
观音泷青鸟微笑着和她击掌:
“那我要生三个。我一个、雪实一个,南加多美再生一个。”
“嘶~”
华英美气得直跺脚,但还不能破了八方美人的人设,只能憋着被青鸟妈妈拿捏。
……
东京湾。
虽然解开了美军的空域限制,但随即又因为一个昭和老登,开着飞机自杀式袭击皇居的破事,而导致了新的低空飞行限制。
现在只有军方的飞机可以快速起飞,其余所有飞行器都要先提交申请,再由联合军的空域管理中心去给予审批。
玉藻前号在横须贺修船厂里,正在进行更大规模的外形改装,联合军的飞行员们,正在进行龙樱战斗机的航母着舰起飞训练。
虽然起飞距离超过200米,但这款号称五代机的战斗机,在尼米兹号上的飞行训练还算顺畅,除了甲板运作效率不高,别的地方都很好。甚至飞行员还有闲心表演空中特技,引得岸边的日本军迷欢呼:
“一式超战·龙樱降临!”
这些严谨的日式军迷,每天都在这附近晃悠,日日收集联合军情报,某种意义上,比外国间谍还要给力。
外国只要看他们编纂的维基百科,就能写情报了。
船上的海军陆战队完成了又一天的训练,唱着激昂的战歌退场。
“当那一天来临~”
“放心吧祖国~放心吧亲人~”
旁边的日本自卫队听得多了,也被迫洗脑循环跟着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当港口上已经开始军事战备,镇海、高丽、八岛三艘航空战列舰陆续进入横须贺港,玉藻前号身边停满六艘轻型航母,十余艘导弹驱逐舰排出一列时,那种战争迫在眉睫的氛围还在层层上升。
就连一般路过的民众,都能从中读出危险的信号。
就是有点疑惑的是,他们都挂着联合军海军旗,反而不挂日本海军旗。
内部消息,据说是因为日本海军旗和法西斯关系甚密,所以李星河不喜欢,被迫摘掉了。
就在联合军摩拳擦掌,互相砥砺精神的时候,在不远处的港区一处大楼,台北驻日办事处的工作间内。
谈判正在进行。
在几名女特战的安保下,首相秘书官高条五月,站在椅子上对台湾绿营政府描绘着移民日本的美好之处:
“台湾政府,可以考虑迁移到北海道的钏路支厅、根室支厅,再加上隔壁的北见市、走市,这个大概和台湾岛人口面积差不多的土地上,只有大概50万日本民众。我们可以用美联储的特别资金窗口,把当地居民的土地、国有土地合并,建立几个大型百万移民城市。台积电等芯片产业,可以考虑搬迁过去。我们正在当地建设大型绿色电网,尝试提供充足的电力。”
在内阁官邸的规划下,只有不到500万人口,却有8万多平方公里的北海道岛,是最适合台湾移民集体迁徙的目的地。这里不算很冷、资源丰富,平原与山川众多,农垦和经济基础都很不错。
有美联储出资,李星河可以在当地大量收购土地田产,帮助台湾居民落脚。
某种意义上,就像蒋介石到台湾搞土改一样。
“我们……再看看……”
台湾谈判组深思熟虑后,决定再等等看各国报价。
从李星河这里领到可能的移民计划方案图,台府的谈判人马急忙坐飞机回到台北,去和各路政坛大佬商量。
他们刚回来,菲律宾谈判组在为此骂娘:
“菲律宾太过分了。他们只愿意给台湾人难民身份,还要为此收费,每个人每年缴纳4万台币的难民滞留费。不仅如此,他们还不愿意给自治权,说什么我们必须接受菲律宾政府的管辖。”
“马来西亚愿意接纳吗?”
“不愿意。”
许多委员心有不甘的继续问:
“难道只能去投奔李星河?”
这是台湾立法委员会、国会的状态。一边四处卖,一边询价。
但国会之外,可不是这般风景。
台北、新北地方的小街市上,人流量下降了不止一半,人们行色匆匆。每一个可能路过的面包车,都疑似是台湾国民防卫动员署的征兵队,所以大家随时准备拉着摊子撤离。
负责协助台湾移民逃跑的欧慧玲女士,带着自己的小队在街头无奈的看着征兵队又抓了好几个人:
“这些混蛋无能的废物,只会折腾自己人,真的是可恨。”
从去年到现在,通过琉球群岛迁移到日本的台湾人已经超过500万之众。但欧慧玲觉得,还是应该继续再多拉一些人躲开战火。
有人提议:
“我们能收买这些军官吗?”
欧慧玲急忙掏钱包:
“大家凑凑钱,一起找竹联帮的大哥做中间说客,把被抓的几个店主带回来。”
很快,在一大笔美元入账后,新兵训练营马上就放掉了一大群被强征的壮丁。
然而基层的事情,上级不知道。
台军高层还在内部对谈:
“六个新兵训练旅和五个新兵训练中心已经基本满员了。各种县市后备旅也还在充实兵力。我们的战斗力在快速攀升。就是武器装备不足。”
谈话间,美国的飞机已经到了。
上一篇:太太,你也不想妹妹交不起房租吧
下一篇:这个书生有点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