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805章

作者:余道安

  然后一整个舰队,在金色大狐狸玉藻前舰、大屁股日本舰的中枢导引下,擦着风暴边缘行进。

  暴雨倾盆,大海上一片黑暗,分不清天空与大海。

  就在如此巨大的舰队行进中,三艘航空战列舰却在雷达指引中脱离了队伍,满载着4500名,足足一个突击旅的精锐士兵,拐道向南。

  南云明日香举起无线电:

  “镇海战列舰、高丽战列舰、八岛战列舰,脱离航行编队!重复一遍,三艘战列舰脱离航行编队!全体转向,向琉球南侧海域停泊,搜寻失踪舰船。”

  大舰队内一片嘈杂,但是舰队行军,纪律第一,大家不敢擅自离开队形,只能跟着航母继续擦边游曵在台风边缘。

  李星河发出了秘密代码:

  “发出最高代号:凤凰!”

  独自南下的这条航空战列舰三编队,硬扛着风暴穿梭而去。在前往淡水河口的海路上,恐怖的风暴时时没有离去,仿佛追随着这支突然独行的舰队,用暴风雨为勇敢者护航。

  而在舰船尾部的飞行甲板下,邬舱之中,一台台16式轮式突击炮战车,堆满了舰船的水舱,士兵们抱着步枪正在进行紧张的战前培训。

  大屏幕上闪现出各种地标建筑:

  “这是哪里的地标?”

  士兵们纷纷举手:

  “我知道,是台北那个总统府。”

  然后是第二张图:

  “那这个呢?”

  有人回答:

  “慈湖中正纪念堂?”

  接着是山川河流:

  “那这里是哪座山?”

  下面一片欢腾:

  “玉山?”

  “阿里山?”

  “乐山,有铺路爪雷达站那个!”

  “……”

  在临出发之前,有人拿出摄影机,找每个战友录像,请他们发言。

  于是,一条条真挚的言论流淌而出:

  “倘若留干我的血,能染红祖国最后未能抵达的边境,我也心甘情愿!”

  “恐惧、可怕、狂热。但我并不抗拒。”

  “这就是我们的未来。”

  伴随着台风凤凰而来的暴风雨,噼里啪啦如同枪林弹雨的战火预演,不断敲打着战列舰邬舱的舷窗,士兵们握紧钢枪,挂满防弹背心,趴在16轮式突击炮的车顶上逐渐沉默。

  不知道谁唱起了那首年龄并不大的军歌:

  “年轻的战士渴望建立功勋~”

  在这风暴侵袭,大地如同被炮火扫荡轰击,雨点似子弹、雷鸣如炮响,飞行甲板上的直升机与无人机经历着枪林弹雨,似乎也在雨中歌唱。

  三艘战列舰组成的编队,当中穿越过寂静无船的台湾北侧海域,在彭佳屿西侧进入海洋雷达的监控范畴。

  但或许是台风已经严重干扰到了电磁信号,抑或着是这几艘战列舰的隐形舰桥足够给力,三艘战列舰一路南下,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直到他们已经遥遥望见岸边的灯火,沿着海岸转向淡水河口时,舰载无线电才传来问询:

  “谁?哪个公司的货轮?”

  新北市三芝区的海军监测雷达站,当然在黑夜的近岸发现了这几艘识别目标巨大的超级战舰。他们用的雷达一般,能在海岸边发现这么一批舰船,说明这一批军舰已经十分趋近于己方。

  是敌是友?

  普通士兵会这样想,但台军的监测员却误以为是不知道哪迷航过来的大型货轮,根本没有发出任何预警。

  在反复的问答声中,负责带着舰队南下的小出张大,拿起无线电,用一种诡异到仿佛憋不住的声线,询问三芝海军雷达站:

  “我们航向迷失,请问这是何处?”

  

  第八百零三章:东风夜放花千树(5400字)

  “这里是台湾。请出示你们的船舶识别码。”

  云锁苍穹,雨断海野。

  凤凰台风如同一个凶残而不可一世的海上巨兽,连续不断的冲击着台湾中央山脉,随后爬过高峰,却如猛兽落笼,在台北盆地舒缓散落,只吹下倾盆暴雨来抚摸三艘战列舰的钢铁外壳。

  张小千亮出了三艘日本籍货轮的代码。

  三芝海洋监测站的工作人员没有过度警惕,毕竟跑台湾海峡的货轮,在台风天气里迷渡到这里很正常。

  因此,他们作为海军,却并未发出任何预警,坐视着雷达信号上的三艘舰船目标逐渐远去。

  “继续睡。”

  最关键的作战预警,到此并未发出。梅呢咏林梅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狂风暴雨的黑夜当中,台风天气里所有的船只均未出场,因此三艘巨舰一路潜行数十海里,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三艘巨舰过于高大的炮管。

  打开手机,呈现出的是中华电信的短信:

  “因凤凰台风过境……台湾大部分地区准备放假……停止上班,注意保护自身安全……台风危险,注意……”

  关闭手机,雷达与GPS地图信号已经开始清晰的查探到本次作战的大多数战略目标。

  张小千看向指挥室舷窗外的熹微光芒:

  “非常遗憾,由于需要保持机密作战的保密性,我们无法整理出最新一份的战犯名单,只能按照之前发布的台独顽固分子名单来进行战犯逮捕了。”

  负责带突击旅的胡占田嬉皮笑脸的打趣:

  “哈哈,徐宝峰那个倒霉蛋,现在还在东京蹲着守家呢。”

  作为一起出来打人的队友,徐宝峰是真的倒霉,一直在花式守家。

  张小千摇摇头:

  “不是,我听说徐宝峰带着滨海战斗旅的乌克兰人,去北海道搞强制征地和拆迁工作了。他是黑龙江白毛子,适合抽乌克兰人和日本鬼子的皮鞭。”

  某种意义上来说,徐宝峰那个白皮肤就适合做这种事。日本人对于肤色的恐惧,绝对根植于膝盖与灵魂深处。所以李星河提出的‘北海道经济开发区’‘移民特区’‘日俄合作经济区’之类的概念,就靠这些白皮鬼子来压制当地日本老人。

  闲聊未止,三艘军舰已经在淡水河口摆出一字型的冲滩阵线。

  张小千马上发出作战指令:

  “作战计划第一步,发射重型无人机,炸毁淡水、八里两座海底光缆接入站!”

  台湾一共有4个海底光缆介入站,两个在航空战列舰编队奇袭的淡水河口,分别是淡水和八里、一个就在台东宜兰县附近的头城,已经被汉光义勇军威胁。这三个都在台北。

  扣除掉目前暂时无法控制到的台南枋山光缆站,只要打掉台北的三个光缆站,台湾的世界网络通讯就近乎断绝。

  掐断这些光缆,已经进入台湾的美军、遥控台军的美军指挥部,就全都与美国本部失去联系。

  这便是现代以来最有效破坏组织度的战法,断你网络!

  镇海、高丽、八岛三艘战列舰尾部甲板侧舷的无人机弹射器横置出来,对准了在雷达导引下的两个目标站。

  “发射!”

  六架携带百公斤战斗部的穿梭无人机带着微微的声音,像沉默的死神飞入黑夜,如死神镰刀般落入两座光缆接入站点。然后闪出几个光点与微微的爆炸声,数据处理站和光缆遭遇轰炸,物理断裂,手机上的数据信号便出现紊乱。

  在风暴来临的台风之夜,甚至连爆炸都显得如此沉默。

  掐断网络,作战顺利。

  “进入淡水河口。”

  淡水河防线上,台军并非完全没有阻拦。

  相反,他们一直在高度警戒这里的登陆斩首作战,所以在淡水河口上层层设防。首先是关渡大桥,其次是海军陆战队66旅,再然后是关渡指挥部,最后则是负责保卫总统和高级官员的202宪兵指挥部。

  这三个旅级单位一共1.1万人,理论上还比突击旅的人数更多。

  第一重防线,就是淡水区到北投区之间卡住的淡水营地。

  战列舰在河水中前进,炮火指挥中心对准了第一个位置:

  “目标,敌海军陆战队第66旅,新北市淡水区的淡水营区!”

  这座营区是一座典型的河边站点,说是营区,但里面就是简单配备了数十辆汽车、几辆疑似勇虎坦克的车辆,以及一个沿河炮台。而且还没建设完,里面可能就没有人。

  “开炮!”

  重达2吨的510口径舰炮,震荡出山崩地裂般的声音,510炮弹横扫营区,将那些二战老货摧毁。

  在河边执勤点里睡觉的士兵,若不是听见巨大无比的炮声,此时还算睡得香甜。

  直到此时,附近两岸的居民还误以为是港口工业区的哪里发生爆炸,纷纷疑惑自己为什么手机网络也出现问题,难道是哪里的光缆又断掉了?

  远处关渡大桥下的国军执勤点上,几个大头兵震撼不已的看着巨舰来袭:

  “作战计划只让我们阻拦共军的高速橡皮艇斩首奇袭,可没有说我们要面对这样的大家伙……”

  就他们手上这些步枪,打一打冲锋舟还在行,可是看着这么三个大家伙突然闯入,怎么打?

  把陆军所有的155汤姆大叔榴弹炮拉出来,那也很难击穿这样巨舰的装甲吧?

  “关渡大桥会拦住他们的!”

  几个士兵喊着,却忘记了向上级警告。

  指挥室让舰炮对准关渡大桥:

  “开炮!”

  轰鸣的激波横扫去甲板上一切的物体,恐怖的震颤将雨水完全驱散,声震四方的510口径炮弹,击塌大桥的主体。

  大桥簌簌落下无数粉末,进而塌陷落入水中。

  “桥塌了!”

  关渡指挥部的士兵望着一片片崩塌坠落的大桥,既庆幸于自己没有上桥,又恐惧于自己没有上桥。

  “快跑!”

  他们就跑了,也没有向上级汇报。大概是觉得这么大的炮声,上级肯定知道了。

  此时,突袭的三艘航空战列舰距离台湾的战略核心中枢,台北市总统府、台北鸡南山衡山指挥所仅剩下22公里。

  “22公里!”

  天光尚未明晰,两岸的灯火却已经将淡水河畔照如白昼。

  指挥室不断传下命令:

  “目标在目视范围内,向东进攻,目标:华硕电脑总部、和硕科技总部两栋大楼南侧中间的台湾电力公司仙渡超高压变电所!断电!”

  轰鸣炮声过去,不知道这个时候华硕总部有没有人,反正仙渡超高压变电所当场崩坏,巨大的爆炸、火光与电蛇狂舞之中,一口气把隔壁的中华宾士(奔驰)关渡展示中心的大楼点成了凌晨时分的蜡烛,一大批奔驰中古车葬身火海。

  一刹那间,淡水河两岸再次变得漆黑。

  但正因如此,那六根狰狞的舰炮炮管,更显得像是死神的坐骑,扫荡着河岸。

  指挥室下令:

  “目标经纬度确认,台海军陆战队第66旅复兴港营区、台国防大学行政管理学院所在地,开炮!”

  犁地般的轮流齐射,每轮次18枚510毫米舰炮的落地,像是死神收割机,扫荡着台军抵抗力量的营地。国防大学、66旅指挥部,被一扫而灭。

  舰队继续向前,终于勉强拐入一处河流交汇处的三岔口,前方是社子岛湿地,左侧是台湾士林区,右侧是新北市。

  此处是基隆河与淡水河的交叉口,河流水量再次激增。

  但负责舰队航行的指挥官却反馈:

  “不能再往前了,往前就是搁浅,我们必须停靠在这里,才能有更好的火炮射角!”

  “下锚。”小出张大突出一口气。

  最终三艘巨大的战列舰,还是被迫停滞在了基隆河与淡水河的交叉口,变成了三座固定大炮台与直升机、无人机甲板起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