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但相比起3500万人口的重庆市,北海道的人口已经锐减到不足500万,其中至少一半生活在札幌市都市圈。本次被划入台湾移民计划都市区的地方,是根室、钏路、鄂霍茨克三个振兴局,本地住户大概不到50万,老龄化率36%,常住人口男女比96:100,老太婆占多数。
根据《根钏鄂计划都市开发计划》,本处的土地将被强制收购,在旧都市外新建一大片的新华人生活区。
这样可以很大程度上减少建筑利用的浪费。
比如说北见市,区区一个11万人口的城市,却有好几个城市运动场、图书馆,还修建了非常壮观的市政府驻地,显然是当地的利益集团作祟。
这些地方完全可以利用起来,给新移民使用。
因此本地区最近几个月主要是由中国系建筑工程承包商,四处修建中国人习惯的各式高低楼层,营造商业都市圈,修发电站、净水厂,并为台积电、联发科等企业建立相关厂房和道路配套。
台积电把总部挪到这里,有好几条先进生产线正在准备入驻,为英特尔、Amd等企业进行代工。
他们在台湾本土上的生产线,则以分家的名义成立了中国台积电,去为国内高科技企业做代工。算是名义上进行了切割。
很多台湾移民已经到了,目前正在按介绍,寻找工作。
巨大的移民涌入浪潮,倘若是在五年之前,在民间极端排外情绪爆发的时候,那一定是要和李星河闹个天翻地覆的。
但在如今,却是一点波澜都没有泛起。
原因自然是很简单,因为李星河派出滨海战斗旅,以最善于展示残忍的本色,让当地老头老太太都闭嘴。
当然,钱也给得不少。大把钞票撒在当地,养老院、发电站、供水厂,一下子用了数百亿美元,将当地建设成了日本最新最先进的新城市区。老头老太出门,都有比亚迪大巴车伺候。
许多农场主一口气收到了好几亿日元的赎回款,直接化身富翁,飞到东京去安享晚年。
另一方面的原因非常奇特。
就是日本市民普遍认为,如果牺牲掉北海道东北部一角那些负债累累的区域,就能换得一大批资产千亿美元的台湾寿险业、银行业、半导体行业的转移入驻,说明这是好事啊。
工作机会给我,人口转移压力让那些穷困边区承担就行了。
这种十分日式的思维,又一次体现出作用,各大媒体纷纷帮忙掩盖,搞得大部分日本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批移民北上。
在北海道,赖清德等人见到了当地驻军。
一个俄罗斯族,操着纯属东北话:
“我是徐宝峰,本处驻军的负责人。”
他们被送到色丹岛上,此处已经修建起了若干政府大楼般的建筑。
“这里和台北市差不多大,你们可以随意入驻,不要客气。”徐宝峰怪笑着说。
这个岛屿相比起台湾岛屿,可是小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恰好与台北市的面积约莫相当。岛屿上已经没有多少俄罗斯人了,他们拿了李星河的遣返费用,被当地俄罗斯驻军拷打一番后,就纷纷润去了莫斯科。
全面积255平方里的岛屿,对于这帮台湾流亡政府来说,倒也算得上北方明珠。
只要把几百万台湾居民放在北海道岛的东北部小平原上,自己的自治政府放在色丹岛上,小小的自治政府还是能继续运转。
赖清德等人大喜,没想到李星河真的认账。
然而外面看虽然是什么‘台湾自治政府大楼’,进去之后,却是标标准准的监狱,一排排铁窗,囚禁住了时光。
“什么?这不是你们承诺的……”
此时说什么都晚了,后面的士兵直接举枪,前面的挥舞军棍教育他们认清现实。
“进去!你们这帮囚犯!”
民进党正想抗争,负责关押他们的徐宝峰就怒了。
宝峰哥作为纯正的黑龙江90年代厂区长大的俄罗斯族,对于自己无法参与收复台湾,却要在北海道给这帮绿色恐怖分子修监狱十分不满。若不是真要有几百万台湾人移民到北海道,宝峰哥早就把他们全扔海里喂鱼了。
他喝令:
“先请他们吃一顿杀威棒!”
于是,在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杀威棒吃到饱的民进党人,跪在地上哭都不敢哭。
被几棍子打到眼神清澈的赖清德、萧美琴、林右昌、何博文、柯建铭等一长串的民进党党首头目,此时才恍然若失的,却又非常乖巧的走进了关押自己的监狱。
他们是囚犯了。
当初幻想什么举家搬迁,其实都是假的。梅呢梅林呢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当然,只有他们不够。
还有一批客人呢。
当另一批人来到这里的时候,赖清德、萧美琴等数百名民进党的核心人员,蹲在墙角里默默地吃饭,就像被他们这帮人末路狂飙时折腾到蹲大牢的反对分子一样,现在也蹲了大牢。
国民党主席朱立伦、副主席蒋万安等被认证为有罪人士的国民党人前来嘲笑他们:
“哈,赖清德,你也有今天!”
“你们就在里面蹲着吧,我们要治理自治政府,当主席了。”
国民党人用令人爆笑的表情,嘲笑着囚牢里的民进党。
然而民进党却也在笑。
他们欢迎新狱友。
护送国民党人的士兵也露出笑容,然后杀威棒伺候,打的他们惨叫连连:
“还笑?你们也给我进去!”
朱立伦大惊失色的不停喊叫:
“我们不是来参观的吗?我是来参观的,你们要干什么?”
蒋万安惊慌失措的拉扯着看守士兵:
“你们承诺让我们在根钏鄂这里重建自治政府的啊?”
徐宝峰替李星河赖掉承诺,笑道:
“什么狗屁承诺,这里就是你们的监狱!”
色丹岛原先有两个居民点,生活在两个海湾。
现在正好把俩居民点联通起来,打造出两个监狱区。一个关民进党人,一个关国民党人。
至于他们的家属,则被安排在不远处的根室半岛定居。
除去每日吃杀威棒之外,民进党、国民党人必须不停的写认罪材料,把自己卖国的行为写得清清楚楚,还要解释多起渔民死亡案件的前因后果,以帮助这边进行最终判案。
另外,晚上还有群体运动环节,徐宝峰敲打棍子:
“说!蔡英文在哪?”
下面一群人争先恐后的回答:
“她应该……在美国吧?伦敦或者巴黎。她不常住在台湾的。”
台湾民众都知道,蔡小姐平常不住台湾,不是在欧洲就是在美国。同样道理,其实萧美琴平常也不在台湾,只不过因为是副总统而偶然被突击队扣在了总统府。
还有很大一批台湾政治人物,都在海外,尤其是美国。
徐宝峰有李星河的命令,他喝道:
“给蔡英文发消息,告诉她,你们现在在北海道的色丹岛与歯舞诸岛已经建立了临时自治政府,同时管辖着北海道的钏路、根室、北见、網走等町室,现在请她回来当自治政府主席。把这则消息多发一发。”
啊?
萧美琴问:
“这不是电诈吗?”
“诈的就是他们!你们能带多少人回来,就意味着能减少多少罪过!”
徐宝峰呲牙咧嘴,让两党囚犯认识到现状:
“你们这帮人,想好了。这里的真实名称,是色丹岛囚犯管理所。你们要在这里进行一场时间漫长的深度改造,什么时候能活着出去,要看你们改造的结果而论。不协助政府,你们是要坐牢到死的!”
无可奈何,也为了减轻罪过,赖清德、萧美琴、朱立伦等人,不得不在看管下,对外发布大量电诈信息,诱骗蔡英文等在欧美的政治人物来到日本当自治政府主席,为此使出无穷话术。
恐吓完他们之后,狱长问徐宝峰:
“我们总不会真在这里当狱卒吧?”
徐宝峰摇头:
“不会的。色丹岛的西南边,已经开始开发计划都市了,以后这里就按北方小澳门来开发。这帮人之后会转移到歯舞诸岛的小岛上,给他们几千人关押在只能修建一座楼的小岛上,然后去当核电站看守,哼。”
不久之后,监狱里连出喜讯。
但不是蔡英文落网。
而是大量民进党、国民党的女囚犯,乃至于远处村落的女眷都怀孕了。爹当然不是民进党或者国民党人,是在岛屿上看押他们的联合军军官。这帮人有一部分管不住裤裆,被那些女人和女眷三言两语诱惑,就冲动了。
这让徐宝峰与李星河十分无语,下令惩处擅自出的家伙,但还得允许这些女人带着孩子继续服刑,并承诺生孩子给减刑,以至于连四十多岁的女人都在四处找伴想靠生孩子混出去。
子。宫,也是女性无可比拟的优势。
第八百一十五章:懂王反攻大陆、星河授勋扶贫(4700字)
琉球。
李星河躺在沙发上,舒缓痛苦的脑壳。最近几天既忙又累,几乎就没有多少睡眠,还吃了不少聪明药集中注意力。
平郢美给李星河揉着额头,给他解压:
“外面都在谣传,说你被鹿华英美下克上了。不回应一下吗?说不定那些记者能让你开心一下。”
李星河哼哼两声,没有回答。
找记者寻开心是他的爱好,但现在没必要。
坐在沙发对面的南云姐妹临时担任首相秘书,为李星河做文书工作。
南云明日香帮助李星河总结下属的信息汇报:
“台湾的司法问题,是接下来社会治理的关键。”
“坏消息是,我们大罢免台湾全体司法相关人员后,大量地方强豪对我们的执政显现出不服气的状况。好消息是,我们有坦克,所以针对这些豪强的家族拆迁工作也比较顺利。”
所谓家族拆迁,就是强制将这些人收拢资产,遣送到北海道。你不想去,我也要送你去。
台湾的地方政治派系相当复杂,一个县市往往会因为几个大政治家族,而形成‘某家班’‘某派’的政治力量,他们往往出身行政和法律部门,是律师、检察官、法官出身。无论是国民党还是民进党,地方选举都要找这些草头王。也好在草头王们与黑帮、政治已经自成一体,所以找他们的名单十分简单,表列几百个家族。
VT4、16式轮突,最近在岛上的装甲部队,每天都在忙着鬼神敲门。打开门便抓起一家人,强制送到北海道。
这是效仿汉朝的迁陵政策。被台湾媒体戏称为‘守活坟’。因为北海道之行,塞了一大堆台湾各部门前领导乃至前首相。尽管名之为所谓自治政府,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给流放极北了。
民众当然很支持。草头王们走了,空缺出大量的机会,许多原本被压制的人,都出来参加代表选举,搞经济建设,做民意呼吁。与之相比,他们带走的那些财产着实不算什么。
南云美咲小声提醒:
“另一个坏消息是,民众没有足够的律师来帮助他们进诉讼环节。”
李星河把脸埋进平郢美的胸里:
“好消息呢?”
明日香踢了妹妹一脚,主要汇总不给李星河加压的信息:
“好消息则是,台湾的司法贪污水平和东南亚国家差不多,属于相当严重的范畴。立法委员、地方议员、地方法院勾结的情况相当普遍。因此在清理掉一大群食利阶层后,其实民众的反馈已经好了不少。主要是他们可以赖掉一大堆民间金融,就是欠黑帮高利贷的官司了。”
统一之后,把先前的欠账都赖掉。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统一福利吧。
可能有人疑惑,台湾怎么也算发达经济体,还有这事?
但都已经堕落到黑帮治国、诈骗横行的阶段了,烂屁股的事当然是一堆堆的有。
李星河揉揉平郢美的柰子,头痛于治理核心还是司法。
这个话题有些敏感,但法院门口的是非实在是太多了。谁把谁打伤了,花多少私了、谁又坑了谁,赔多少不进去、谁非法集资、谁假借高利贷、谁诬告谁、谁疑似犯罪,无穷无尽的烂账扯皮,高强度的法律混战,几乎所有的诉讼都以战到筋疲力尽告终,日本、韩国,大陆、香港、台湾,对司法系统有好感的就没多少。谁都知道那是进去就要掉层皮的难关。
这就比较尬。
对台湾要用大陆法律治理,但在集体挨骂的状态下,没谁名声好。大陆、日本、韩国的法院情况都不怎么样,熟悉的都清楚。而台湾法院和东南亚划等号,更是进入了另一个魔幻次元水准。如‘交钱杀人就无罪’‘定制罪名送你进去’甚至‘法院长亲自给黑道大哥敬酒’之类的段子一堆一堆。当然,这也是和美国学的。台湾派到美国学法律的高门二代,确实是学到了美式政斗的精髓。
所以思来想去,李星河只能给出朴实无华的异地组织法官代办的方法:
“组织一批各国法官来台湾异地支援,从大陆征募刚毕业但还没有入律师所或者进法院的法学毕业生,把他们扔到法院里面代办。”
众所周知,现代传媒、学术、娱乐业,都处于相当强的学徒制状态。刚进律所的倒霉蛋们,就跟那个地主家里的长工差不离,没有案件资源啥也不是。因此法学生其实很吃资源。
李星河现在给了无穷尽的案件资源。
只不过他们来了才会发现,这里的扯皮可比那边更严重,动不动就是黑帮枪战、半夜群殴、杀人越货、贩毒卖枪,也不知道这些法学生会不会感谢李星河给的神奇机会。
还是在半夜痛骂李星河就是个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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