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实在是被这种现状逼急了,日本人才在两次乡镇大合并以后,又搞出‘道州制推进本部’,但推进了20年,整出这一茬的安倍首相估计都上小学了,还是没推出个结果,还得靠李星河的铁腕去硬整。
华英美微笑,依然如同八方美人般娴熟的宣布:
“从今而后,东京州,或者说南关东州,就要开始筹备成立了。”
呱唧呱唧的拍手。
然后她引出第一个筹备负责人:
“第一任负责广域区域治理的人,还是我们尊敬的东京都知事,小池百合子。”
小池百合子的表情十分僵硬,属于被迫出场。
她的都民第一会因为涉嫌‘三宅伸吾、森海廉叛乱会’,已经被李星河暗下黑手全部取缔。过去围绕着她的四个副知事、东京都地方官僚系统,现在要么在牢里面蹲着,要么就辞职跑去舔町民服务团们的屁股。
如今她就是一个空有名号,实际上啥也不是的政治牌面。
“干完这一次,你们承诺说会任命我去当英国大使。”
小池百合子咬紧牙关。
“当然。”
华英美笑如春风。
小池百合子的名声高,暂时不杀,先流放到海外几年看情况。
如果说麦克阿瑟体制是将日本的任督二脉全部封住的话,那李星河现在大概就是把日本脑袋到脖子胸口的部分,恢复了部分脉象联络,大概算通了部分任督二脉。
在被当成盾牌之余,小池也问华英美:
“你们不怕引起外资震荡吗?”
华英美没有回答,但麻生彩子则转述了李星河的话:
“你傻了吧?正因为我已经掌握了控制日本全国的铁腕强力基础,他们才会蜂拥而至。”
美国商人又不是傻子。
他们在海外闯荡,就喜欢去有强力军阀,或者有人能一锤定音的地方,花点小钱就能在一个稳定市场里站稳脚跟。
像印度那种奇葩的宗教民主国家,根本没有一个能一言九鼎的主要核心,反而是在政治倾轧里把外资坑得要死要活。
与此同时,都民第一会的铲除工作也在进行中。
东京都的市议会里面,一下子少了一大群人,用各种理由请假或直接失踪。
他们被送入监狱,哀嚎不已:
“天神啊,睁开眼睛吧!”
但同监狱的右翼分子却敲打他们:
“闭嘴,真正的天神已经降临现世了。”
李星河可是神子呢。随着政治立场的逐渐稳定,日本右翼保守势力也不得不接受现实,一边跪在地上请李星河称王,一边徒劳无功的帮助李星河宣传那些神神鬼鬼的‘神子’‘九尾狐转世报仇’的神话段子。
而就是这种段子,他们还打不过已经在民间壮大的‘日本统一归化会’,这个会已经扩张到数百万人,成为民间新锐邪教组织的第一名。梅呢你在咏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当然,由于并不采取盈利手段,主要由李星河发钱补贴,所以它还不能被认证为邪教,只能说是一个热衷于开语言学校,传播汉语,推广中国历史教育的奇葩宗教法人。
……
次日,李星河准备前往北海道。
这次要带上國分姐妹、大和可儿,重点对外展现他和金融家族的亲密结合,稳定市场的变化。
而负责护卫本次行动的南云明日香姐妹,则向李星河紧张的回报:
“我们乘坐八岛战列舰前往北海道的钏路港。然后在当地组织移民会谈。最后可能考虑前往札幌市,但为了安全起见,最好不要去。那里可是自民党残余势力的黑色大本营。”
“我们准备调集北海道当地的第2师团、第11旅团、第5旅团的装甲侦查队来分别协助前进。在北海道要完全按照战时状态考虑,提前派遣自卫队进入札幌市等地,每次移动设置30里的警戒线……”
在南云姐妹的战略安排中,这完全就是出境作战的计划安排。
在自己的国土上出门,还需要调兵遣将?
从作为李星河大本营,城里塞满各种共产党、中国移民与立场稳定的市民的大东京都,跑到与东京政府关联不大,政治上地广人稀的北海道,还真要仔细准备一番。
因为在理论上,李星河其实是在访问一个与自己平级的政治区域。
并且北海道作为自民党最后残余聚集的主要地方,那里黑的发指,甚至不断传出‘北海道独立’的声浪,据说当地的自民党要效仿台湾,推行阿依努人的本土认同,但实际上是想假借着北海道的原住民身份制造独立事件,就像琉球模式那样,把北海道推进到战争中。
最好能炮制出独立事件,让自民党控制的北海道脱离李星河的控制。
这种假借原住民头衔制造独立,实际上却是另一个主体民族的状态,就很台湾绿营。
所以李星河还需要调节这个问题。
当初李星河还真的考虑过制造阿依努北海道独立,但要是被这帮自民党的残余分子给搞成了,就很搞笑了。
前来送李星河离开的家人有很多,乌央乌央一大群。
青鸟妈妈穿着一身青色贵妇裙,戴着大檐帽,却对李星河感叹:
“北海道啊,曾经可是被誉为‘红色道厅’,在本州岛的红色潮流溃退以后,成为日本最后的红色堡垒。但可惜最后还是如同日本本州岛的政治一样,红色退潮,极右翼归来了。现在本州岛的自民党已经崩溃,只剩下一些小势力苟延残喘,结果在北海道反而又变成了黑色堡垒,成为了自民党的最后聚集地。真是令人唏嘘。”
北海道就像一个残余势力的收容地。日本红潮汹涌的时候,全国江山一片红,但仍然斗不过美国支持的自民党。于是红潮溃退以后,在北海道还维持了十几年的‘红色道厅’政治。
李星河翻白眼:
“但实际上,红色道厅时期,也已经右倾化了,不是吗?”
观察岛屿政治,非常特色的地点就在这里。台湾的蓝营虽然数量还是很大,但每次都在政治舆论上被绿营打压,而且造成了‘蓝皮绿骨’这种立场摇摆的情况。毕竟绿营抓住了岛民的舆论心态。
日本这边也一样。北海道的红色道厅时期,那些日本社会党(共产党分支)竞选上来的道知事们、地方市长们,他们的政治诉求也不可避免的逐步偏向于自民党的右翼立场,最后变成了‘红皮黑骨’,进而在最后一任社会党知事退潮后,整个北海道的社会党迅速崩盘,接着改组成自民党、立民党、公明党的分支,与本州岛政治立场开始近似。因为自民党也掌握了日本岛民的舆论心态。
青鸟妈妈还在心心念念:
“可惜,红色道厅北海道、日共牙城京都府,全都退潮了。我们会致力于中日合作,重新依据经济议题的变化,把民众的心态给夺回来。”
日本红色退潮时,留下两个红色地点,一个是北海道的红色道厅,另一个就是被认证为日共大本营的京都府。
当年日共掀起革新自治体的浪潮,随着红色运动向全国进发,就是从京都府开始的。
但如今,由于北海道的衰落,京都府与大阪府所形成的都市贫困带,这些地方都不可避免的右倾保守化了。
在青鸟妈妈满口追忆,回想自己当年在京都大学里求学时候接触的政治理念时,肥美的翘臀被女儿拍响:
“别感慨了,老女人,先考虑下你女儿的感受好不好?”
要一起去北海道,防备情报和刺杀的东川雪实拖着行李翻起白眼,真想踢亲妈一脚。
我才是你的亲女儿,你旁边那男人是别人的亲儿子。
青鸟妈妈留恋不舍的拉着李星河的胳膊,对女儿挥挥手:
“什么女儿不女儿的,你已经长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忙。”
“你!”
东川雪实气得直咬牙。
她转身去抓住已经逐渐显怀的南加多美,喝道:“你老婆和孩子都在我手里,现在给我帮忙搬东西!”
“别闹。”
南加多美笑得花枝乱颤,对这对母女之间的游戏只感觉有趣。
自从怀孕后,南氏家族就在动员自己的力量,协助李星河的农场把更多农产品送到超市中,所以南加多美的生活就日渐优宠。
对于女儿的闹腾,青鸟妈妈一句话就让雪实酱破防:
“哼。生不出孩子的小杂鱼。”
“哇!”
雪实气得直跺脚,只能拉着李星河的手往船上跑。
青鸟妈妈这才挥手:
“一路顺风啊。”
但她还有对李星河的最后嘱托:
“如果在当地遭遇自民党的残余分子围攻,实在不行,你就对着北海道札幌市开几炮,用战列舰主炮狠狠的教训,狠狠地震慑一下当地的自民党残余分子。哼!”
李星河笑得都快直不起腰。
自日本明治维新以来,还没有战列舰炮轰本土城市这种事呢。
但万一呢。
家人们在岸边挥手告别:
“一路顺风。”
浩浩荡荡的,围绕着八岛号航空战列舰组成的护卫分队逐渐启程,前出东京湾,驶向北海道。
知道的,是日本首相去访问北海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李星河是去镇压叛乱,或者进攻敌对国家呢。
李星河走后,间美里、间美熏与千代雏妃咬着耳朵窃窃私语:
“唉?宣智画怎么肚子也鼓起来了?”
“肯定是那个小崽种的。”
“完啦,傻居妍竟然没中招。”
第八百三十章:你女儿很可爱、台湾人大战日本人(5200字)
“恭贺八岛战列舰正式出阵!”
在横须贺地方队的护送下,八岛战列舰带着李星河与几位女眷,在海军陆战旅的辅助下,准备前往北海道巡视调查,并在重金建设的移民区里发言,表示自己亲近国际资本的立场。
你问横须贺地方队有什么部队?
足足两艘570吨的父岛级扫海艇,舰长分别是一个少佐与一个大尉。
他们很坚决的要开着那两艘老破小船,在扫过无数遍的港口再扫一次雷,在首相大人面前展示自己。
也不能说他们不对,万一真有人偷偷在港口上藏水雷呢。
所以为了保卫李星河,防止某些莫名其妙的潜艇出现在战列舰附近,或者某枚导弹突然落在航母甲板上,因此本次出巡还带上了那智号反导拦截舰,以及横须贺港的DD-102到DD-106的五艘绫波级反潜驱逐舰,还附带了轻航日向号。
这样一支航战、轻航、驱逐组成的战斗编队,放在东亚都有一战之力,去东南亚直接猴子称大王,还是很稳的。
因此舰队北上,不但要访问北海道,还要进行一次东北、北海道的名城访问。
“我们的第一站,仙台。”
李星河带着家人们,来到不远处的仙台。
作为日本的音乐之都和森林之都,仙台市是东北地区第一大都市,有153万居民。作为国家首相,当然要巡视一下已经安置了十余万移民的宫城县、福岛县区域了。
当舰船靠近仙台市的时候,当地町民服务团组织的迎接队伍已经凑在港口边欢迎了。但他们显然人力不足,所以不如反对派人多。
这是李星河第一次访问仙台市。
港口上聚集了相当多的反李星河势力。主要是各种当地保守农民,以及仙台市各个大学里面的反李派。
由于日本人缺乏比较强烈的攻击性詈(Li)语,所以年轻的仙台市民们用‘Fuck you’与竖中指,来向李星河表达自己的不满意。
对于自己第一次正式出访东京都以外的地方所遭到的冷遇,李星河不无意外。
东京都内的疯狂厮杀、政治倾轧,对于地方上的政治势力来说影响关系不大,地方居民更是很少掺和到其中。
但是李星河要削减自治体,搞日本战后历史上第三次,也是规模最大的道州制合并计划,像仙台市民这种住在优势市区,对于偏远乡村没兴趣接盘的市民,就相当不高兴。
你是想让我们花钱养乡里的穷人是吧?你是想暗戳戳的转移支付对吧?
反对!
外面那些移民过来,在贫困乡村里开农场的移民,虽然他们的农产品供应让大家生活安稳了,但他们不会说日语,生活习惯也很不日本。这让大家感到不安。万一他们的孩子以后要上我们的学校,和我们的孩子一起读书,我们更加不安。
反对!
这是东京州计划推出来以后,主要的民间反对声音。
当然,由于李星河砍掉了大量的自民党组织力量,导致地方上的各种门阀权豪既无法靠着自民党的组织力量进入议会,在选举中屡屡失败,新的国家政策他们无法触及,反而要面对李星河的行政区划改革,因此这些藏在幕后的,地方上的各种阿猫阿狗,算是这种反对情绪蓬勃发展的主要推手和经济支持力量。
所以李星河微笑着问旁边的仙台市长,郡和子女士:
“仙台市民看起来不是很友好啊。”
上一篇:太太,你也不想妹妹交不起房租吧
下一篇:这个书生有点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