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顺着她开玩笑,李星河也笑道:
“那你要这么说,我家还有大和可儿呢。可儿小富婆,出来和你青梅对战!唉,可儿呢?”
四下一看,大和可儿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家急忙到处寻找,翻箱倒柜之后,结果发现大和可儿羞涩的裹着小浴巾,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可怜又清纯的小脸蛋上似乎还带一些婴儿肥,水玲珑的大眼珠子里暗藏崇敬与忧郁,一头浓密的发辫随意的披在耳后,竟是增添几分成年女人般的忧郁。
“可儿,到你了!”
李星河还没说话,國分真壁兴冲冲的杀进去,拉住自己的好闺蜜、好青梅,就要把她献祭掉。
“让我做一下心理建设,我需要心理建设……”
大和可儿艰难的咬着牙,虽然作为色图大师已经品鉴和亲自绘制了许多色图,但实在是没有实战的能力。
如此,李星河只好掐住大和可儿的胳肢窝,像宝宝一样给抱出来。
好不容易把羞涩不已的大和可儿从浴室里拉出来,國分真壁嘿嘿一笑:
“不行,可儿太稚嫩了,得一个一个慢慢来。”
國分月伢和东川雪实觉得有道理。可儿这么小,第一次太生猛玩坏了怎么办?
大和可儿表情羞涩,心里是气急败坏,第一个进浴室出来准备收获大小姐的初夜,结果被國分真壁这个外表恬静淡然,实则内心邪恶黄暴的家伙骗得团团转。
看着闺蜜气恼的脸颊,國分真壁笑得像只狐狸妖女。
可以说,看大和可儿的初次恩爱是國分真壁的喜好,也是她把大和可儿忽悠到这里的主要源动力。但是在此之前,先让大和可儿看着其他比自己高的魅力御姐们轮流上岗,自己只能排在队伍末尾干着急,同样也是國分真壁的小爱好。
此时的房间里,几位女士已经感觉到气氛的不同。
白天在媒体镜头前多次刻意展示的亲昵,已经多次刺激到大家的情绪,而在昏黄的夜晚中,则更有无限的遐思。
大和可儿被放在床头,而國分真壁就像一个战场指挥官,从后面抱住李星河,在他耳边言语:
“我姐实际就是个棒槌,看起来是冰山美女,其实是缺乏社交能力。不信,你听我指挥,你让她躺下,把她的长腿拉直分开成一字。你拍拍她的屁股,她超级老实。”
此时的國分月伢,穿着睡衣长裙,灰短袜包裹的脚丫一翘一翘的勾着拖鞋。
李星河对她发令:
“躺床上,把腿分开。”
國分月伢顿时羞上双颊,然后愣住。
李星河啪的拍了一下她圆润的。
果然,看似高冷女检察官的國分月伢,在李星河的坚定请求下,不得不解开月蓝色的长睡裙,露出被淡紫色小内衣阴影的,凹凸有致,盈盈一握的纤细软腰,尤其是这令人恨不得马上双手握紧她的腰肢,然后猛猛的在她体内播下自己的种子。
她躺在床上,缓缓的分开自己细长的双腿。
很听话。
于是,國分真壁分开李星河的裤子,握紧大大星河,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到姐姐光洁的小馒头上。
亲妹妹的手分开小馒头的边缘,让大星河逐步探入。只有这样,國分月伢才不会太紧张,以至于无法完成夫妻之爱。
月伢放松的脚丫逐渐开始绷紧,五只晶莹的脚趾紧张得并拢在一起。薄薄的浅灰色袜子包络着玲珑脚趾,沿着绷紧的脚丫边沿勾勒出美妙的轮廓。
探入,交合,微微汁水流淌,非常柔软轻松的传统体验。
“嗯~”
月伢很少说话,她侧着脸,羞涩的脸颊小心观察着李星河的态度,既害怕爱人对自己感到不满,又羞涩于做出过多的姿势。梅呢你呢想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國分真壁突然从旁边出现,轻轻咬住姐姐胸前挺立的两颗红豆,将两颗红豆一起聚拢,用软嫩的舌头舔舐着姐姐的敏感柰晕。
“不……不要……”
國分月伢紧张起来,心情开始失控,双腿缠绕住李星河的后腰,仿佛本能的期待爱人加大力度,又推搡着色狼妹妹让她不要发癫触碰敏感带。
李星河的动作逐渐激烈起来,勇猛的前进,带来深度的。國分真壁配合的咬住红豆,却还伸出手去揉搓姐姐的小蒂。
登时,一阵潮水喷涌出来,國分月伢突然感觉大脑当机,然后深邃的爽感从骨髓处攀附上来。
她去了。
然后就是东川雪实。國分真壁像挑选晚餐的小母狼,拽住东川雪实的胳膊。
“看……看什么……我做就是了。”
1.89的东川雪实早已经是轻车熟路,躺在國分月伢身上。
两位美女上下交叠,國分月伢在夜晚的光芒中白得像女神一般,而东川雪实比她更高挑,更加修长的笔挺玉腿也缓缓拉出了一字马的姿势。下面是一个隐秘而光洁的小阴阜,上面则是精心修剪,更加肥美细嫩的一字花缝。
面对这杂鱼二人组,國分真壁点评道:
“雪实酱每次谈到政治和历史总能侃侃而谈,滔滔不绝,其实早就是人所共知的小杂鱼……”
“死丫头!”
雪实酱恼羞而怒,但却在事实面前无话可说。
因为她和國分月伢确实是杂鱼两条。
李星河轻车熟路的分开雪实酱美妙的阴阜,在她的花径中轻轻前进,只是简单的磋磨,就让雪实酱羞涩一片,不停的摆弄粉臂。
不多时,雪实酱确实不行了。
哗啦啦。
东川雪实双目无神的望着天空,却竟然让匍匐在她身下的國分月伢产生几分同情。
这还不如自己呢。
她爱恋的从后面抱住东川雪实,想帮她舒缓紧张,却没想到东川雪实注意到自己躺在李星河的另一个爱人身上,更加六神无主,不禁更加敏感,哗啦啦的流出一片银白色的。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杂鱼~杂鱼~”
國分真壁在旁边调笑。
“雪实酱可是我们起家的原始股东。不许你这样说她。”
李星河最开始出去捞钱的那点股本,都是东川雪实给的,那笔200万美元的资金,奠定了李星河起家的金融优势。
然后就是倒霉的大和可儿。
她被真壁拉住,看着两个美女轻松倒下后,才颤抖的被解开浴巾。
浴巾下,露出一个警察来了都要把李星河拷走的萝莉身材,不堪一握的小小椒乳,细嫩的腰肢和几近幼态的白虎,都让李星河咽下唾沫。
“上!”
國分真壁比李星河更着急的推着他,仿佛李星河就是她自己,快去占有她闺蜜的小娇躯。
分开幼态的蜜唇,國分真壁推着大星河轻轻探入一点。
“要命了……啊~要命!”
初初进入的大星河,停步在膜之前。
“不……不过如此,不过如……啊啊啊啊太大了!”大和可儿还以为已经到头了。
然而大和可儿不知道的是,这才刚刚进入一个头呢。
“啊!”
突然,國分真壁和李星河一起用力,探女膜的束缚,在轻轻分泌的里前进探索。
几点落红,留了下来。
东川雪实咬住大和可儿的小红豆,國分月伢心疼的帮她揉搓敏感的小豆豆,尽全力帮她容纳下巨大的星河。
调戏大和可儿,变成了三位女士的游戏。
李星河的动作逐渐加大,巨大的星河在般的身体里缓缓进入,又逐渐拉出,再进入,绵密无穷的包裹感无限美好,繁复的肉环不断缠绕着大星河,不愿意让它离去。
大和可儿感觉自己像一片小舟,在风中摇曳,她快控制不住自己,快要发泄,想要流淌。
但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大家的快乐游戏。
从东京传来的电讯中,对于美国本土新闻头疼不已的玛利亚调侃李星河:
“别爽了,美国出大戏了,他们丢失了一颗核弹。”
李星河吃惊:
“丢了什么?”
“核弹。”
玛利亚重复。
“原来是丢了核弹啊,我还以为是丢了核弹……核弹……我艹!”
李星河猛拍大腿,却打到了大和可儿的屁屁上,只听到响亮的一声‘啪’,大和可儿感觉自己的屁屁突遭打击,一种敏感而失控的传递到大脑当中,无法控制的突然让周身震颤。
可儿哗啦啦的全都丢了。
“啊啊啊啊啊!”
……
“你们都大坏蛋!你们都欺负我!”
刚刚失控的去到高潮以后,大和可儿害羞的躲在厕所里不出来。可怜的小丫头有点心灵过载。
毕竟第一次就经历这么疯狂的五人行还是有点太超高压了。
李星河批评國分真壁:
“咳咳,國分真壁,你太坏了。”
國分月伢狡辩道:
“出的是你,怎么能说我坏呢。而且你不知道……(浴室里传来大和可儿的惊慌声音)嘁,大和可儿还画过10人呢,她就是嘴上羞涩,其实心里黄的不得了。”
姐姐國分月伢也狠狠拍她的屁股:
“和你一样,不愧是从小到大的一对好闺蜜。”
东川雪实看着这一对姐妹,叹息道:
“先讨论核弹吧。”
虽然身上还带着不少液体,虽然花径处还是一片潮湿,东川雪实至少比她们更理智。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短时间内去了两次,所以贤者时间回归得比较快。
李星河则思索着:
“核弹啊……核弹……”
说到核弹问题,对于世界各国来说,都是一种别样的感受。
就譬如说韩国,整个韩国的命运都与核武器关联在一起,朴正熙之死疑似涉及核武器开发,全斗焕的地位稳固与放弃核武器路线有关,尹锡悦的政变与下台,和拜登不允许他开发核武器有千丝万缕的政治联系。
可以说,是否能享有核武器,已经成为悬在韩国政治人物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着北边的将军后发先至,而韩国却迟迟无法获得美国的允诺突破,这当然令他们无比害怕。
又比如伊朗,为了那堆低浓度核原料,美国和伊朗反反复复拉锯了十几年,到现在还是没有扯淡出一个结果。
日本作为美国手下的婆罗门,自然不像韩国那样总是受到更严格的政治限制和技术阻隔。
但美国一样不允许日本研发核武器,却又允许日本擦边的持有大量核原料,去搞核电站。这也是许多精日说日本随时可以造出核弹的原因。但实际上,日本无论是技术研发条件上,还是来自于政治、民间、战败国身份的政治束缚,都不被允许持有核保护伞。
所以日本拥核右翼一直以来追求的,就是获得盟友的核武器部署。比如请美国在日本修核弹井。而这一路线,又遭到更多人反对,这种傻叉路线将导致如果日本有核弹井,那中国就有了随时向日本发射核弹的正当理由。
说到核弹,國分真壁讨厌的说:
“美国丢的核弹还少吗?核巡航时期,数十万、上百万TNT当量的核弹丢了六枚,至今还没找到,而实际上那一时期每年核巡航飞机出现核弹事故就超过19次。”
都怪这个核弹传闻,让國分真壁没能完整的操练完她脑海里设想的所有玩法。
无法收集到大和可儿的初夜完整Cg,真可恶啊,核弹。
但她说的没错。
在战略导弹与战略核潜艇尚未完全充分发展的年代,美国维持着一支战略客观惊人的超级战略空军,那些B47、B52战略轰炸机随时挂着核弹在天上飞行,进而每当飞机出问题的时候,核弹就天天掉大海。
美国丢核弹不是一次两次,而是经常。
东川雪实仔细检索后松了一口气:
“一个5000吨当量的战术核弹,不至于紧张吧。无非就是炸掉一个小地方而已。我们的皇居地堡覆盖面积比这枚小核弹大上百倍,根本不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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